(地点设定:国外架空地区,国家版图大,无飞机场,只有火车能抵达,而且必须要一夜的时间,别问为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剧情)
01
我在列车包厢里看手机,刚才我的助理发短讯跟我道歉,因为我要去的那个地方,中途有个站景点非常有名,不少游客不愿意自驾游的,就会选择搭火车坐上一夜的时间到达,造成她想帮我抢下对面与旁位的三个位子都不行。
我大度的原谅她,毕竟这事也不是她能决定。
只是因为我喜静,不爱吵闹喧哗声,而这辆列车,又没有独卧包厢,只有这种宽敞的四人面对座位,中间还有个桌子,可以摆放物品,这已经是最好的等级了。
这国家的服务员,基本上是没什么服务品质,别想让他们推东西过来卖,要什么,都得自己跑到前面车厢去购买。
对别人来说,这是不便民的操作,可是却让我松了口气,至少这样减少噪音的发生机率。
我周遭的平静,因为一家三口的到来,被狠狠打破了。
年轻的贵妇,尖锐任性的小女孩,和一名沉默寡言,一直被妻子、女儿抓着埋怨怒骂的可怜男人。
我瞄了他们一家人一眼,希望他们能看懂我目光的涵义,请他们放低音量。
我想不仅是我,附近座位上的客人,也是如此认为的。
但事与愿违,她并没有。
「是x国人吗?我们也是,我们是来这旅游的。」年轻贵妇见到我,眼眸一亮,热情的向我搭话。
她的女儿还在缠着她年轻沉默的父亲,说要吃冰淇淋。
「你也是和我们一样,要去镜湖吗?」年轻贵妇对丈夫的处境视若无睹,将手上的行李,放入椅子下的置物柜,热络的与我攀谈,哪怕我一点也不想理她。
我见那年轻的父亲露出无助的神情,出声解救他:「在前面两个车厢,有餐厅,那里会有她需要的甜点。」
年轻的男人闻言,冲着我露出笑脸,正想要对我道谢,年轻贵妇就突兀的打断他。
「没听见吗?还不赶快带她去!」她口气非常不礼貌,彷佛不是对丈夫的口吻,而是像对仆人,而且是非常低贱的仆人。
我皱眉,却因为那是他们俩夫妻的事,我能看不过眼,却没资格干涉,我转过头,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年轻男人带着女儿离开车厢,那年轻贵妇一直向我搭讪。
像是没看懂我脸上的冷漠、不近人情,她自顾自的讲述他们的行程,他们要住哪,去玩几天。
这女人一身名牌,精致的妆容与打扮,看得出她出身不凡,可是她的人品素养,让我感觉反感,尤其是她对丈夫呼来喝去的态度,太难看了。
而且当着丈夫的面,与陌生男人热情主动,这样的夫妻关系,畸型的令人费解。
我知道因为我的打扮与长相,常常会有女人,像狂蜂浪蝶一样扑过来。
像我的女助理说的,我的气质装扮和长相,太像格雷的五十道阴影里的男主角,那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作的。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剧,但是听名字,我感觉不太好,并且觉得会看这剧的女人,脑子可能也不正常。
我听见这年轻贵妇一直用"那个没用的男人""那个蠢货"来形容她丈夫,实在是忍无可忍。
于是我对她说:「适可而止吧!至少在外头,应该要给他面子。」
我以为她会觉得羞愧,然后闭嘴,至少我认识的淑女,或是职业女性都是这样。
但是后来她的表现,让我深感后悔与她搭话,造成她继续滔滔不绝说下去。
02
她说她丈夫是个怂货,敢出轨,敢偷吃,却因为她家的钱,而没种提离婚,还说他是个贱货,偷吃女人,还恶心的偷吃男人,怎么不去死了算了。
她的声量有点高,语速快又刺耳,我们身旁的四人座里,有个老太太,她问说:「不好意思,容我打扰一下,既然你这么不满意他,为什么你不提出离婚呢?」
老太太可不是关心她而询问,那讥讽的口吻,不屑的态度,是想问她,既然受不了这种丈夫,你可以提出申请离婚啊!又没人用铁链子绑着你,用得着在这自怨自哀吗?
年轻贵妇冷哼:「我才不会和他离婚,那不就如了他的意,让他和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乱搞?那不行,身为我的丈夫,我女儿的父亲,他不能有这种不名誉的行径发生。」
我见到周围几个乘客,做出翻白眼的举动。
后来那年轻的男人带着女儿回来,面对妻子的抱怨,他始终是沉默不语。
他的女儿虽然任性,对他说话不客气,可是却很黏她父亲,不肯乖乖坐在位子上,非要让他抱。
年轻贵妇本来想坐在我身旁,但是被我委婉的拒绝,并且告诉她,让她丈夫坐我身旁,才是正确的。
我看不出贵妇有被拒绝的难堪,因为她把气出在沉默的丈夫身上。
我从头到尾,都没听见男人说话,直到他在找纸巾,可是没找到,我随手递给他一张,听见他低声的说谢谢。
他声音很干净清透,非常好听,像他的人一样,长得就是一副白净俊秀的模样,沉静又秀美,是个让人看了很顺眼的长相。
就是不知道,他怎么娶了个没素质又烦人的妻子,难道真是为了钱?
他们的女儿大概有六、七岁,尖牙利嘴样,长得与她母亲十分相像,脾气也差不多。
我替她的将来,由衷的感到担忧。
夜晚到来,女孩吃了晚餐之后,昏昏欲睡,非要让男人抱着哄她。
男人搂抱她,让她的头抵在自己的肩上,轻拍她的背。
女孩望向我的方向,但是她没有闭上眼,而是瞪着我,并且无声的动了动嘴唇。
我琢磨了会她说的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想想,这家人本来就不是正常人,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似乎也不让人惊讶。
她说:「离我父亲远一点,变态。」
看来年轻男人外遇偷吃的事,对她们母女俩造成很大的影响,连在列车里遇上个男人,她都要发出警告。
但是这男人明明就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的行为,眼眸清透漂亮,是个看起来很干净的男人。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他那一直想跟我要联络电话,想与我搭话的妻子,比男人更像喜欢偷吃出轨的人。
年轻贵妇在女儿睡着之后,让丈夫把女儿放在自己的空位上。
我以为他妻子是良心发作了,心疼丈夫的手酸,后来听见她说的话,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太可笑了。
她说:「你离我女儿远一点,谁知道你会不会恶心到连亲生女儿都能下手。」
男人沉默的回到位子上,没与她争论。
后来那妻子拿出眼罩,戴了耳机,可能是为了降噪作用,躺在椅子上睡了,
说实在话,只要她闭嘴,就等于是这一片区域的噪音终止了。
我见他要起身,问他:「去哪?」
不是我听从那贵妇的谗言,认为这男人一离开就想偷吃,只是单纯询问,好为他指路。
「想去吃个东西。」这男人的音线,真的很悦耳酥麻,我忍不住侧头望向他。
03
男人被我盯着看,他有些手足无措,以为自己言论不妥当,于是他又加了一句:「要一起吗?」
我其实并不饿,在他问我时,我完全没有想去餐厅的意图,但是听见他的邀请,我点头,起身与他一起离开。
夜里的餐厅人不多,只有二、三桌的人数,我们找了角落坐下,他点了薄饼,我只点了奶酒。
「这里的奶酒很出名,要不要来一杯?」我询问他。
他似乎不善拒绝人,被我推荐下,他也点了一杯。
我和他一起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闲事,在奶酒都要见底时,我问他:「你妻子这种脾气,你怎么忍得下去?」
他酒量真的很差,漂亮清透的眼眸,都染上迷离的醉意了。
「她只是在发我脾气,等她气消了就没事。」他笑了笑,不以为意。
他笑起来真迷人,纯净又漂亮,虽然不至于漂亮到模糊性别,可是却让我这个男人,看了有些心动。
我有点明白,为什么他女儿会警告我离他远点,因为她父亲长得挺惹人喜欢,无论男女。
「所以,你真的背着她偷吃了?还偷吃了男人?」其实我这样问,非常不妥当,交浅言深了,他可以对我生气冷脸。
但是他没有,他不知道本身就是软脾气,还是有点醉意,没感觉到我的问话很尖锐。
「是的,我是双性恋。」他坦然的承认了。
「她在婚前就知道,并且要求我改正,我努力过了,但是不行,所以只能背着她偷吃,没想到让她抓着了。」
我真是对他的坦诚给佩服了,他没有说谎,也没有反驳这一切都是误会,直截了当的说,我是偷吃了,我忍不住啊!
「后来你和那男人呢?」我深入的探听他的隐私,反正他好像也不会拒绝。
他喝了最后一口的酒。「没有后来,我们只是在聚会上认识的,他是个访客,逗留了一礼拜就离开。」
我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杯,他的反应是想拒绝,但是我在他还没开口时,就说:「一杯太不过瘾了,再来一杯吧!」
果然,他迟疑了,然后同意我的要求。
最后,我喝了四杯,他只能两杯,他的第三杯还是我喝的,因为他已经要倒在桌面上了。
我把他扶靠在我肩上,正要把他扶回车厢坐位时,想起他说的话。
他和那访客男人的偷吃,分明就是纯打炮,不谈感情的,而且他是当0号,只让男人操的。
我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干净单纯的男人,竟然是这样子的人。
可是意外的,我并不反感他的行为。
明明我最容不得这种肮脏的事,但如果是发生在这个男人身上,总觉得……
我抬起他的下巴,他并没有完全不省人事,只是头有点晕,在休息,见我的行为,他以为我有话要说,于是努力的睁开眼,想打起精神。
但是我亲吻了他,并且把他压倒餐厅的座位上。
他脸上充满了讶异,手抵在我的胸膛上,似乎想推开我。
我问他:「我不行吗?还是你的要求更高?」
他摇头。「不是的,你很好,只是我觉得太突然了。」
「不突然,我们喝了三杯酒的时间够了,你觉得不够?那我们再叫酒过来喝?」我询问他,并且佯装要招手叫服务员。
他是喝够了,再喝就要吐出来了,他摇头。「不喝了。」
「那够了?」
「嗯,够了。」
于是他就任我亲吻他的唇,互相交换了奶酒的味道,让我把手伸进他的毛衣衬衫里,肆意的抚摸他,还要他帮我的大家伙口交。
他真的不善于拒绝,只要我口气强硬一些,他就会按我的话去做,哪怕是帮个陌生男人口交。
04
所以,我在想,他所谓的偷吃,会不会都是被人强迫,他只是难以拒绝?
他的口腔紧实温暖,和女人的感觉不同,我舒服的直挺腰,把肉棒深插进他的口腔里,直顶他喉咙。
我身上没戴套子,于是招手让服务员过来,向他购买套子与润滑液,我知道列车上一定会有准备这些东西。
服务员对我们两个男人的行为视若无睹,将一盒套子与小瓶的润滑液递给我。
我将他拉起来,坐在我身上,我们俩人拥吻,激烈且热情。
我脱下他的裤子,用手指沾上润滑液,挤进他的肉穴里。
里头很紧缩,很温暖,并且充且弹性,我问他:「你时常与男人偷吃吗?」
他摇头。「不,我怕让爱伦发现,很少,一年顶多二、三次。」
「一年二、三次,那一次被操了多久?」我的手指在他肉穴里抽插,可能是润滑液弄多了,手指拔出时,还会有啵啵的声音。
「不一定,要看对方的体力。」他发出轻轻的鼻音哼声,特别柔软悦耳,让我忍不住又含住他的唇,充满占有欲的吸吮他。
「最激烈的一次呢?」
「是在我学生时代,被两个男人玩到失禁,后来就比较谨慎选伴侣。」他还真敢说,完全没有给自己遮掩的意思。
在我手指进入三根之后,他的呻吟声急遽了起来,搂紧我的颈子,用颤抖的声音说:「你轻点,我不能让爱伦发现,她会气疯的。」
我听着他的声音,觉得像听见天籁之音一样,感觉身心都舒畅了。
这么美丽的声音主人,即将被我占有进入,哪怕他是男人,而我从不搞男人,我依然很激动。
「没事,她发现了,我也操她,我们三个人一起。」我在他耳边说着下流低俗的话。
他被我的手指狠操之下,浑身抖了抖,臀肉一阵又一阵的紧缩。「如果是你,我很愿意。」
如果他老婆不是那个泼妇的话,我想我会考虑,毕竟操女人,操谁不是操?可是男人的话,目前,我就只有对他有兴趣。
当我戴着套子的肉棒,进入他的体内时,我真心的感叹造物者的神奇,明明身为男人,却有这么紧致又弹性舒服的所在地。
我摇摆腰臀进出抽插他的紧穴,听见他温柔悦耳的呻吟,感觉耳朵与肉棒都要融化了。
我们在餐厅厮磨了很久,久到服务员不得不向前,告诉我们这对交媾的男人,他们要打烊了。
我猜想,这个服务员一定是晚间服务过他们一家三口,要不然他看男人的目光,怎么会从疑惑,变成惊愕。
明明是人家的丈夫父亲,却在深夜里,与车厢里的乘客打炮,多刺激的事啊!
而我也非常荣幸,成为与他打炮的人,因为他体内真是太销魂迷人了。
我在离开前,给了这名服务员很高昂的小费,并且收到他会噤口的表示。
深夜的列车,实在是没地方可以去,除非我们想待厕所里,忍受一直会被人打扰的情况下继续。
无处可去的我们,回到自己的车厢坐位上。
我们的情事被迫中断,他一脸的情欲缠身,我也是挺着硬物,两人都很难受急迫。
我忍不住搂住他的颈子,在他熟睡的妻子、女儿面前,亲吻他。
深夜的车厢,灯光都被关闭,只有走道上会有指引灯,还有窗外偶尔会透出的光线。
我们附近的旅客,都戴着眼罩入睡了,我大胆又放纵的,将他搂抱在我怀里,背靠着我的胸膛,张开他的大腿,分别挂在我腿上,我扶着硬挺的老二,挤进他的肉穴里。
05
他不敢发出声音,捂着嘴隐忍,明明被插入的很舒服愉悦,却因环境的问题,压抑了他宛如天使般的嗓音。
我却疯狂的迷恋他的声音,我把他的头抵靠在我肩上,侧首对他说:「叫出来,小声一点,我想听你的声音。宝贝,你的声音可比迷幻药还厉害。」
他顺从我的话,发出细微又隐忍的呻吟,压抑着情欲,却又沉沦在爱欲里,不可自拔的声音,像是强烈的助性药,让我们俩交缠不休。
我把他放倒在他的位子上,将扶手收起。
对我们而言,过于狭窄的坐椅,让我抵着他的腿操干时,他的腿必须要岔得非常开,要不然都要翘过椅子高度了。
我想吻他,又舍不得吞下他的声音,但是在见到他红唇一张一合,还有他半眯着眼,望着我的邀请目光,我还是俯首与他热吻。
他被我操射了,整个人痉挛颤动,看起来脆弱又美丽的姿态。
我忍不住将他从坐位上抱起,他整个人悬空被我抱住,边插边走到车厢连接处门口,将他抵在门上,奋力的操他。
他情迷的呻吟声,随着我的狠干而支离破碎,悦耳的天籁之音,变成了痛楚又欢愉的喘吟,性感淫靡极了。
当我射精后,我还不想离开他温暖紧缩的穴,我们俩不停的唇舌纠缠。
我想自己的急迫表现,一定很像陷入热恋的少年,恨不得缠着对方永不分离。
「我的表现如何?」我亲昵的问他。
他脸色潮红,漂亮清透的眼眸带着水光,纯洁又美丽,他对我说:「很棒,太棒了,我好久没享受这种高潮的感觉,真的,谢谢你带给我这一切,我太喜欢这样了。」
「你也很棒,你是我第一个操过的男人,我想,也会是我最后一个。」我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再次深吻他,而且还很想再要他一次,就算让我死在他体内,也是我一生最浪漫的追求。
但是为了体谅他隔天的行程,我遗憾的对他说:「宝贝,我很想操你一夜,真的,我可以的,可是你明天下火车会受不了,我不能这样对你。」
他听见我的话,像是幻想自己拥有一夜刺激高潮的欢愉,情不自禁的低吟了声,可是他也知道不能这么干,脸上带着不舍。
于是我们清理好身体,回到座位上,在大衣遮盖的底下,我们十指紧扣,目光如胶似漆,时不时两颗头就会凑在一起,唇舌纠缠。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一个陌生男人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我连和女人都不曾这样。
陌生人,一夜情,对方还有妻女,我还当着人家睡着的妻女面前,把她们的丈夫父亲操到射精,而且事后还缠着对方深吻,情浓缠绵的令人心惊。
我不肯把联络电话给他妻子,可是却主动给了他,他也给我他自己的。
我们彼此都相信,再次相遇不会太晚。
隔天我目送他们到站离开,他站在月台前,回首看我,我们依依不舍的做着无声的告别,他转身与妻女离开。
我做下一个决定,我打电话给女助理,让她帮我在男人工作的大学附近,找房子买下,我要搬到那去住。
她很惊讶,并且开玩笑般的问我:「是在列车上有艳遇吗?」
我坦然的说是,我爱上他了,无可自拔,恨不得立即拥抱他,进入他,占有他,与他彻夜狂欢,日日夜夜都向他索要,把他干到下不了床的地步。
女助理被我大胆狂放的宣言,吓到吱吱唔唔的,尤其是听见"他"这个发音字眼。
「好的,先生,我马上去办,务必让你回来时,马上就能入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