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变得沉重,仿佛终于从云层中回到了地面上,江霖霜知道自己再次醒来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每次在身体的触感恢复时,他就已经被宋明脱去了衣服赤裸的抱在怀中。
除了快感就是痛觉,白嫩的胸乳被蹂躏到肿大了一倍,原本薄嫩的阴阜也因为过多的玩弄而变得肥厚了许多,肉穴更是一直维持着湿漉漉的状态。
“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江霖霜睁开眼睛正好对上袁欣不善的眼神,对方似乎没有想到江霖霜会在这时候醒来,愣在原地。
因为路上碰到了一小堆丧尸,中间耽误了时间,导致晚上只能在荒郊野外露宿;其他三人去找吃的和水源,留下袁欣和应该正在昏睡中的江霖霜。
江霖霜颤抖着手,扶着一旁的树木缓缓站起身,只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用尽了江霖霜的力气,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
“喂,你要干什么去?”袁欣想要拦着江霖霜,却突然想起如果这个人离开了,那么宋明就会只看着自己了,而且,“他是自己离开的。”
江霖霜咬着牙向反方向逃去,他不管会不会遇到丧尸,毕竟宋明可是比丧尸更恐怖的存在,“呼...嗯......“,江霖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地面满是绿植,并不痛,只是双腿间却已满是泥泞。
如果说在城市里只有丧尸,那么在野外就是有无尽的未知数。
有些树木变异出了触手一般的藤蔓,有的树木的树干比钢铁还要坚硬,一朵不起眼的小花会飘散出能够迷惑猎物的气味,而路边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却长到了半人高。
江霖霜依靠在树干上,他迷茫的看着面前望不到头的丛林,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啊!”
“小心!”
江霖霜还没有看到来人,就被从身后袭来的藤蔓卷住了腰肢,藤蔓抓住猎物,迅速的退回到自己的树干上,江霖霜被背后巨大的冲力撞得险些昏过去。
“霖霜!”
江霖霜还没又缓过气来,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但是却又想不起是谁。来人穿着黑色的套装,30多岁的模样,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他从胸前的口袋中拿出枪支,只是藤蔓目标太小,又一直不停的活动,男人害怕误伤到江霖霜,只能换了其他武器。
树干开始分泌出黏液,江霖霜只觉得背后一阵发烫,外衣被一点点的消化掉;男人近身来到树干旁边,拿出利刃想要斩断藤蔓却发现没有任何用,那些被斩断的藤蔓很快又长出来。
看着已经露出莹白手臂的江霖霜,男人咬牙斩断一根藤蔓,然后迅速抓住,调动全身的能力把水元素送进藤蔓里面。
大量的水元素进入藤蔓后,整根藤蔓从内部爆炸断裂,疼痛引起了其他藤蔓的愤怒,江霖霜被扔到一旁,所有的藤蔓都向着男人冲去。
“霍先生小心!”
霍廷不断用手制作出一个又一个的水球来阻止藤蔓的动作,似乎是因为刚才的疼痛,让藤蔓不敢轻易触碰这些水球,这才让霍廷和江霖霜有了逃跑的时间。
两人只能勉强跑到公路旁就没有了力气,江霖霜是因为几天没有进食,而霍廷则是因为刚才的战斗,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这是他觉醒的第五天,之前都是在用枪和丧尸战斗,用异能来战斗,这可是第一次。
“霍先生,您怎么来了。”
霍廷,江霖霜的哥哥江辰尧的保镖,退伍军人,为人沉默寡言,善于近身作战,听着江霖霜沙哑的生意,霍廷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和食物。
“是江先生让我来接您的,他在A市很安全,让您不要担心。公路晚上不安全,辛苦您在车里住一晚。”
江霖霜没有再继续问霍廷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他偷偷的看着闭眼休整的霍廷,一颗心慢慢放了下来。
霍廷作为江辰尧的保镖,江霖霜对于他并不熟悉,以前只是在江家见过几面,也就是最近一年霍廷才开始频繁出入江家,为江辰尧办事,江霖霜也逐渐能和霍廷交谈几句。
江霖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霍廷,在最绝望的时候能够遇到或停这样让人安心的人,霍先生和之前好像没有变化,也可能是因为之前没有仔细观察过霍先生。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盯着别人是多么不礼貌的行为,直到霍廷睁开眼睛对上江霖霜的眼神,江霖霜急忙扭过头,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子一样。
霍廷站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江霖霜的身上,江霖霜想要拒绝,结果一抬手就感觉阵阵冷风顺着破碎的衣物钻到了身体上。
对于江霖霜身体的特殊,霍廷是知道的,所以在看到暴露出的大片莹白色的乳肉时,他不动声色的转过了头。
“车子停在前面,我背着您走。”霍廷蹲在江霖霜身前,他穿着黑色的贴身短袖,隐约可以看到隆起但是并不狰狞的肌肉。
江霖霜穿着霍廷的外套,有股淡淡的烟草味道,是种让人安心的味道,感觉到阴阜又止不住的瘙痒,江霖霜不好意思的蹭了蹭腿,“不,不用了,我可以走的。”
两人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小心翼翼的走着,江霖霜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身体被麻痹了三天,醒来之后又是被藤蔓袭击,有和霍廷一起逃跑,虽然吃了些食物,只是走了这么会儿路,早已经两腿颤颤。
按照霍廷的体力,完全不需要走这么慢,江霖霜知道对方完全是在照顾着自己,这样江霖霜即使累,也不好意思说停下来休息。
“小少爷,休息一会吧。”
江霖霜知道霍廷是照顾自己,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他确实太累了,“霍先生,不要喊我小少爷,您可以喊我霖霜。”
霍廷坐在了江霖霜身旁,他找了些树枝生起了火,“您可以喊我霍廷。”火光映着霍廷冷峻的面庞,像是给他蒙上了一层柔和的纱。
江霖霜偷偷看了几眼,低声问道“霍...霍廷,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其实江霖霜并不是想问这些,他只是想问霍廷知不知道宋明对他做得那些事,那些让人难以启齿的事。
“是您佩戴的那块玉佩,链子上有江先生给您安装的定位系统,因为一些问题,这个东西一天只能用一次,很抱歉,到现在才找到您。”
江霖霜连忙摆摆手,虽然霍廷三言两语的说完了,但是这其中的困难肯定是不言而喻,江霖霜忍不住眼眶发热,“谢谢你,霍廷。”
“这是我应该做的,来吧,我背你,已经很近了,再忍耐一下。”
江霖霜不好意思再推脱,而且就按照他现在的体力,恐怕要走到后半夜了;霍廷的身材很好,肩膀宽厚,体温也略高,江霖霜忍不住在霍廷的肩头蹭了蹭,或许是黑夜的缘故,他并没有发现霍廷乱了一拍的呼吸和染上红色的耳垂。
“唔......”双手被捆绑在一起,双脚被捆绑在椅子扶手上,嘴巴里塞着口枷,身上一丝不挂的敞开着大腿,面前黑暗中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男人低下头在江霖霜锁骨,胸前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印记,男人的双手握着江霖霜的双乳,嘴中发出冷笑,双手用力的揉捏着那一双温顺的白兔。
双乳被玩弄的太痛了,江霖霜忍不住想要缩着身体来逃开,却被男人强硬的捏着乳尖,“想逃?看看你这幅淫荡的模样,你还想逃去哪里?”
男人的声音时那么熟悉,江霖霜却不知道是谁,他不住的摇脑袋,不知道是在反驳男人的话,还是在拒绝男人的行为。
“唔!”冰冷的皮鞭鞭打在粉嫩的馒头穴上,很快就充血而肿起,肥大的阴蒂也从阴唇中勃起,江霖霜无法逃离半步,只能混身颤抖着承受酷刑。
慢头穴被抽打得肿了起来,紧紧闭合在一起,却无法兜住肉穴里的淫水,每一鞭下去,肉穴都要快速的蠕动着然后溢出一股一股的黏液,直到皮鞭抽打在阴蒂上,江霖霜凄惨的尖叫着,却被口枷全部堵了回去,只剩下莹白的大腿根狠狠的抽动了几下,肉穴禁闭着喷出一股热潮。
“你看,不需要插入就能高潮,你可是真是一只淫荡的母狗。”男人的舌尖舔过江霖霜的脸颊,不顾江霖霜还在高潮之中就把那腥臭的硬物肏进了江霖霜的肉穴中。
不知廉耻的肉穴飞快的缠上粗硬的阴茎,温顺的敞开甬道承受着对方不停的鞭打,江霖霜被肏干得腰肢酸软,肉穴被摩擦得火热,整个人都要融化成了一汪热泉。
他想要挣扎,却被男人粗暴的捏起阴蒂,“睁开眼睛看看,你露出了多么淫荡的表情。”
江霖霜被男人压在镜子上,看着自己被玩弄到红肿的双乳,断断续续吐着黏液的阴茎,以及无法缩回去的阴蒂,紫黑色腥臭的阴茎还在白皙的肉穴中进出,江霖霜慢慢抬起头看到身后的男人,那张熟悉而又让人恐惧的脸,“不,不要,宋明,不要,唔。”
“霖霜,醒醒,霖霜。”身后的温度从冰冷变得温暖,江霖霜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男人担忧的模,“霍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