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狂风。黑云压着半边天。
人群中,一个光屁股的小孩踩在母亲的手臂去够低矮的云层。高台上,数十个骑士振臂一挥,金属撞击大地的声音压过天地间呼啸的狂风。
“刷”的一声,仰望高台的人们同时跪下,磕头朝拜。
年轻的母亲因抱着孩子慢了两步,被丈夫狠狠的拽到地上。小孩还努力的踩着母亲想要碰云,母亲惶恐的把孩子摁在怀里,也不敢揉一下磕上石块的膝盖。
小孩不依不饶的揪着母亲散乱的头发,头顶是金属有力的撞击声,比轰鸣的雷声更加尖锐。
暴雨将落,母亲最大限度的遮掩着孩子,免得年幼的生命因一场暴雨而夭折。
她已经死了好几个孩子了,她麻木的想。
雨却迟迟没有落下。
人群出现骚动,只听丈夫发出一声饱含欲望的叹息。
“太美了。”
女人惊讶抬头,丈夫干瘪的额头沾着灰垢,下身阳具顶开腰上遮羞的兽皮,望着前方,像个畜牲一样喘息。丈夫注意到她的视线,抓着她的手往胯下摁。小孩在母亲怀里动了动,女人犹豫着没有伸下去,丈夫随手给了她一巴掌,摁着她的手蹭动坚挺的阳具,发出哼哧声,双眼死死盯着高台,舔了舔嘴唇。
周围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女人是被卖过来的,去年生产时淋雨发烧了,这是她第一次来参加这个部落的祭祀。
一道闪电开天辟地,照亮目所及的所有地方,也照亮高台上飞舞的祭司。
当看清高台上的人时,女人终于知道这周围的喘息声是怎么回事。
那是个极为圣洁的人。
昏暗的天地间,只有他由一长条的白色帷幔缠绕身体,那裸露的肌肤比帷幔还要白皙,散发着朦胧的白光。
亚达在跳祭祀之舞。乞求神明带走这下了三月的暴雨。
狂风呼啸,他赤脚在碎石块上旋转,如同丛林里的一条蛇缠绕粗壮树干般,缠绕无形的风。他与风呼应着,风亲吻他裸露的肌肤,又钻进他被帷幔虚掩的私密之处。
亚达作为这片大地上最具盛名的祭司,他拥有异于常人的身体。干的阳具之下隐藏着一副女性生殖器,毛发浓密,正隐隐透出水光。
亚达觉得今天的风很奇怪,凝聚成了透明但有型的实体,不断往他体内灌,从未被侵犯的处子之地生涩蠕动壁肉,想要将这异物挤出去。匍匐在台下的人们如果大胆点盯着他的胯部看,在亚达大开步子舞蹈时,就能看到他下身蠕动的嫩红色阴道,被撑开一个口,里面的肉多汁而又害羞。
云层中,睁开了一双魔王之眼。
亚达浑然未觉,身体的特殊让他从小便被老祭司接入神殿培养。这个国度崇尚阴阳合一的人,认为神会从他们的体内诞生,拥有两幅生殖器,是高贵的象征。
老祭司除了禁止他触摸女性生殖器,并未有太多约束。往常也会有健硕的骑士掰开屁眼供他插入泄欲,但还没有人敢触碰他的阴道。因为这是属于神诞生之地,不容亵渎。
有一次他在梦中摸了自己的阴唇,老祭司检查他身体时发现红肿的大阴唇,用干瘦的手抚慰他的阴部,又在他生出情欲之时狠狠的掐下去,反复经历了几个时辰,直到亚达一被碰到阴部就感到刺痛才结束。
亚达肿着小穴在神像前忏悔时心想,还好祭司不用穿裤子。
这是个神圣的地方,可以向任何人展示,臣民应该感到膜拜,老祭司总这么说。
祭祀还在继续,舞蹈已进入后半段。他与风融为一体,摇曳的身体不再受一丝阻力,自由的在天地间驰骋,轻盈的一跃,便像要往空中飞去。他轻轻在画着符文的起点上,顺着符文的脉络行走。
狂风吹起他的长发,魔王之眼饶有趣味的打量这位远近闻名的祭司。如遥远国度那头的雪一般白透的肌肤,因不务杂事而细腻光滑。四肢修长,肌肉紧实。祭祀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祭司的身体往往饱含力量。
魔王贪婪的看着那双眼,那双眼细长而漠然,如冰山般幽冷的蓝色瞳孔遥遥望向空中的虚无,圣洁而干净。
不知道操起来怎么样。
魔王的实体倚靠在魔界的王座上,舔了舔嘴唇。他往空中一划,亚达步子一踉跄,差点打断了祭祀之舞。还好舞蹈已接近尾声,不过是些收尾的动作而已,并不具备神力。
体内的那股风突然暴涨,冷风不断刺激敏感的阴道,往更深处钻去。阴唇阵阵刺痛,淫水却流了满逼。他皱着眉,看向魔王之眼的方向。
他发现了,魔王惊奇的想着,不愧是神的宠儿。
一只魅妖正趴在他结实而裸露的胸上,不断舔舐蕴含巨大魔力的肉体。魔王还在看向远方,阳具硬得胀痛,他一把抓住魅妖的头发,往身下一按,捅进魅妖的食道抽插泄欲。
离高台最近的男人已经发现了祭司的异常,飞舞的白色帷幔间,一张被捅开的小口正饥渴的蠕动着,腿根白皙紧实的肌肤也透露出情欲的红。
亚达才上符文的重点,微微喘息着,低头看他。男人暴涨的阴茎一抖,几股黄白的精液喷在地上。身穿盔甲的骑士不知何时已列成一队,在人群中间列出一条纵队。一个骑士长剑一划,抵着男人的喉咙,一小股血顺着脖子流到男人疲软的阴茎上,男人吓得尿了一地。
亚达赤脚走下神坛,看了眼男人,道:“无妨。”
骑士收剑,如看死人一般看着男人。
女人的丈夫还在按着他的手疯狂在胯下蹭,欲望已经烧红了他的眼,小孩被母亲按在怀里,看着一双白皙得透出青色血管的脚在他面前停下。
亚达躬身捏住小孩衣服一角,女人惊恐的看着,也不知为何身体僵硬,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她藏着捂着的秘密要被发现了。
丈夫爬过来颤抖着亲吻亚达的脚,亚达抱着小孩一脚踢翻女人的丈夫,脚趾拨弄两下高涨的阳具。
看起来一点也不健康。
亚达失去了打算收他为侍卫的念头,这个女人倒还不错,长的漂亮就是营养不够。可以去神殿干点杂役,顺便拿来管教这个小孩。
男人双眼涨红,哼哧两声,抱着亚达的脚一顿猛蹭,爆精在亚达脚底。亚达转动脚腕,拇指和食指拉出一条长丝。
骑士长轻咳一声,半蹲着用麻布擦干净祭司的脚。
亚达无所谓的收回脚,道:“这两个带走,其他上祭坛”
一个最近的骑士一剑穿透男人肩膀,在惨痛的哀嚎中,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终于停止了。百来号人被赶羊一般赶上祭坛,又被管了一碗水,便软绵的倒在地上。临时搭建的祭坛周围被放上火把,人们惊恐的看着烈火燃起。
亚达在不远处跪下,口中呢喃着模糊的梵音,骑士们也纷纷跪下,齐声同奏对神的赞歌。
乌云压顶,风卷着祭坛上的灰烬飘向云层,拉出一条长长的天梯。
在第一片灰烬碰上乌云时,风停了。时空在刹那凝滞。随后一声细响,更为猛烈的狂风涌入这片天地,飞沙走石,如同末日。人群中唯有亚达还睁着双眼,冰蓝的眸子望向虚空,汗水顺着他额角流下,他嘴唇飞快的蠕动着,祭祀之音细微而清晰。
旷野在瞬间暗下,所有人保持着最初的身姿,直至第一缕阳光破开云层。
神殿。
绰约的白色帷幔中,俊美的青年正睡在地上,身下是一张薄薄的垫子。他似乎很累了,眉头紧锁,额角还残留未干的汗水。他未着一衫,修长的双腿在半透明的被子下绞紧,发出难耐的呻吟。龟头流出的黏液打湿被子,阴道残留着风的冰冷,阴唇的毛发在祭祀之舞后疯狂的长出,茂密的一丛,被淫水打湿搅在一起。这也是他们认为他是神选之子的理由之一。
似乎有一只手,伸进他的阴道,穿透他的子宫,揉捏着他的内脏,发出粘腻的水声。亚达被这从内到外的侵犯感惊醒,低头便看见自己高涨的欲望。
“尤斯”亚达哑声道。
今天并不是骑士长当值,他换下盔甲,穿着柔软的麻布长衫,恭敬的跪在亚达面前。
肌肉饱满的骑士长掰开褐色的屁眼让祭司的阴茎插进去,用自己火热的肠道安慰被欲望骚扰的亚达。他低低的喘息喷在亚达的脖子上,亚达咬着他的喉咙,不断耸动着性器。白皙的背部冒出许多汗珠。
今天的欲望尤为绵长,往日只需要插进去十分钟,亚达就可以痛快的射精。如今插了大半天,除了下面的小穴越来越湿,阴茎没有一点想射的意思。
他拧着眉头,犹豫片刻,抓着尤斯的手往身下按。
“掐一下阴唇,好痒”
这不是第一次了,偶尔亚达下面也会动情,被骑士们掐一掐就好,不过掐过后亚达的阴茎也会软掉,从骑士们的屁眼里滑出来,湿漉漉的一团软肉耷拉在腿间,看着尤为可怜。
尤斯习惯的伸手去掐,谁知这次阴道水流满整个逼,他手一滑,戳中亚达探头的阴蒂。亚达呼吸一顿,掐着尤斯饱满的臀部抽插两下,精液喷进尤斯的肠道。
亚达趴在尤斯的身上不住喘息,尤斯抱歉的亲吻亚达的额头。
尤斯比亚达大十来岁,一被选入神殿就陪伴在年幼的亚达身边,小亚达也十分依赖这位沉稳可靠,如同兄长般的侍卫,所以一到可以拥有侍卫的年纪,他便把精液射进尤斯的肠道,任命他成为骑士长。
祭司的接班人有好几个,他们存在强烈的竞争关系,落败的候选人会被委派到远离中央的地方,甚至会在路上被秘密谋杀。所以小亚达的童年其实充满了危险,唯有与尤斯在一起时可以稍微放松一些,尤斯于他而言,早已是亲人般的存在。
亚达还沉浸在阴蒂被触碰的刺激中,他虽然已经射了,体内的欲望却还没平息。亚达搓了半天自己的阴茎,还是软绵绵的搭在腿间。
他吞了口口水,犹豫着朝阴蒂摸去。尤斯截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亚达难耐的蹭着胯下,骑士捏紧亚达的手臂。
“我不插进去,就揉一揉,我快要痒疯了,又痛又痒,老祭司出去了,他不会发现的”亚达低声哀求道。
骑士亲吻男孩的额头,依旧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给你拿水清洗一下”尤斯起身想要离开。
亚达一计不成,有些恼怒。魔王藏匿身形在空中,见状,便又划了股空气进去。
原来亚达体内的风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蛰伏在体内而已,此时魔王出手,风又在阴道深处扭动起来。这股风也非寻常的风,夹杂着魅妖圣地千年下来累积的精垢粉末,天底下最烈性的春药刺激着初尝情欲的祭司身体。这种精垢粉末的效果不是一时的,它会长久且缓慢的改变人的体质,让他的身体如渴望进食般渴望精液和快感。
不过此时还并无这样的效果,只是刺激着小祭司失去理智。他拽住准备离开的骑士长,亲吻着侍卫长责备的双眼,手却偷偷撑开肥厚的阴唇,一屁股坐上侍卫长屈起的小腿,用多毛的小腿摩擦湿软的阴道口。
尤斯震惊的睁开双眼,却被亚达舔中眼球,他赶忙闭上眼睛后撤,想要收回腿,亚达怎会放过泄欲的机会,急急的挺胯跟上去,结果力度过大直接撞到腿上。
他痛哼一声,责备的看着尤斯。
空荡的大殿里空无一人,只有无形的风与俯瞰众生的神明,魔王察觉到神明的视线,赶忙溜回了魔界。
在神明的注视下,亚达抱着尤斯的腿,小穴摩擦他饱满的肌肉和粗硬的腿毛,在刺痒中,流出大股大股的阴液。阴唇被反复磨到发痛,却还像差了点什么,直到尤斯如同受到蛊惑般摸上他的阴唇,并且狠狠的掐了下他的阴蒂,他才闷声到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