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醒来的时候有点绝望。
他的腰不酸=诺曼用水元素帮他治疗了=体内又充满了水元素=水水水水水……
“我是来挑战羞耻play的吗……?”
系统:“……”
温寻愁眉苦脸地起床,周围的摆设一看就是有人长期居住的,并不是自己居住的客房,所以他只好套了件诺曼的衣服,打算溜回自己房间换衣服。
“想去哪里?”一打开门,诺曼正端着早餐站在门口,看见单薄的少年套着自己的衣服,愉悦地扬起嘴角,在昏暗的房间里熠熠生辉。
温寻仿佛在做脑筋急转弯,脱口而出:“找你。”
“乖。”诺曼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啄了两口又不满足,托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个足以窒息的深吻。
腰都软了的温寻被诺曼打横抱起,放回床上,门口被草草构造出来的冰架托着被主人抛弃的早餐,已经被冰冻得凉了,被诺曼一口一口温热了喂过去。
享受完堕落的早餐,温寻终于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欲求不满的领主大人,被迫困在城堡里出不来的诺曼·诺拉只好依依不舍地放走了他的小可爱。
美好的时光,总是特别短暂。
在返程的路上,他们从路人的议论中听说克里斯的佣兵团在永夜之森团灭了,顿时有一种“让他不要立flag吧果然出事了”的蛋疼感。
侍卫队偷偷摸摸地打量着温寻阴晴不定的脸色,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愣是没有一个敢吭声,倒是随行的拉斐尔——不是负责暖床,是负责安保——嗤笑了一声,问:“怎么,是你心爱的小情人吗?”
“是啊……”温寻瞥了他一眼,伸手揉了揉他脑袋。“走了,去布拉诺。”那是距离永夜之森最接近的小镇,也是唯一的进出口,凡是永夜之森的消息,在那里总不会错过。
拉斐尔顿时一瞪眼,拦住他,问:“你干什么?你想跟着进去送死吗?”
“我又不是傻的,我进去能干什么?”温寻白了他一眼,“我就过去打探打探消息,顺便看看能不能组个搜救队什么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为了一个男宠,有必要吗?”
温寻直接转身拽住他领子,义正辞严地看着他,说:“克里斯不是男宠,他是我的朋友。现在我的朋友遇到了困难,帮助他,是我的义务和责任。你明白了吗?”
刚刚被家族抛弃整个人仿佛无根浮萍的主角顿时眼睛一点点地亮了起来,凑过来紧张兮兮地问:“那我呢?我是你的朋友吗?”
温寻看着系统提示主角的黑化度锐减,怜悯地摸了摸他脑袋,说:“当然了,我的拉斐尔小可爱。”
然后温寻就被抱起来转了个圈圈。
温寻:“……”幼稚鬼!
一行人来到了布拉诺,根据种种消息显示,克里斯的佣兵团在永夜之森的深处失去了踪迹,暂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们已经遇害。
不过永夜之森三面是高耸的群山,实际面积并不算大,一直没有消息,也是一件很可疑的事情。
温寻摆摆手决定在附近租个小院子暂住几晚,于是善解人意的侍卫们租房子的租房子去,探听消息的探听消息去,发布寻人任务的发布任务去,剩下几个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小少爷背后,生怕会有饿狼从森林里跑出来把他们身娇肉嫩的小少爷叼了去。
饿狼没有见着,倒是见到了几个从林子里跑出来的佣兵,一个个衣衫褴褛,伤痕累累,有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温寻没细看,太残忍了,放现代那都是要打马赛克的。
一个侍从哒哒哒地过去打探消息,友情给他们叫了辆马车送他们去镇上的医馆,回来报告温寻,说:“他们也是队雇佣兵,据说永夜之森这两天有异象,里面出现了很多以前不曾见过的生物,很危险。”
温寻神色沉沉地看着森林,满怀心事地回了租好的小院子。
永夜之森并不是真的永夜,只是这附近常年弥漫着大雾,不见天日,因此与永夜无异。布拉诺的居民受此影响,也早早休息,一到晚上,竟连个酒馆都不开。
温寻正埋头看着永夜之森的资料,待他看累了站起来稍作休息,周围已经昏昏沉沉,彷如黑夜了。他悄悄地走出了院子,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拔开了一旁的灌木——一个漂亮的精灵正躺在草地里。
“别人穿越不是随时遇见危机就是随时遇见机遇,我倒好,随时遇见美人。”
温寻摸了摸下巴,颜控之魂滋啦滋啦地燃烧着,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摸精灵尖尖的耳朵。
“你在干什么?”拉斐尔眼尖,见他自己一个人跑出来,早就跟在背后,此刻忍不住伸手把人拎到身后。“你就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吗?这可是传说中的精灵!”
被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未成年小朋友训斥,温寻这才把原来世界里的精灵传说抛开,将今天翻到的关于永夜之森的黑暗精灵的传说拎出来:
黑暗精灵,居住在永夜之森深处的极夜岭,性情残暴,喜怒无常,长相艳丽,黑发,尖耳,有翼,擅长法术和弓箭。
“唔……”温寻搭着拉斐尔的肩膀去看灌木丛后面的精灵,“金发,这不是黑暗精灵啊。”
“光明精灵也很不友好的!”拉斐尔把人推给后面的侍卫,“何况他是从永夜之森出来的,光明精灵可从不到这儿来。”
然而他低估了温寻面对美人时的自制力,被架走的小少爷垂死挣扎:“你把他捡回来啊,万一他知道些什么消息呢?”
拉斐尔恨恨地瞪着草地上的精灵。
吃完晚饭,温寻兴致勃勃地去看望被拉斐尔关在小黑屋里的精灵。
门口的守卫尽职地汇报:“已经派医师检查过了,没有外伤,元素气息混乱,这里没有牧师暂时无法治疗。”然后略有些尴尬地说,“拉斐尔为了安全起见把他绑起来了,但他一直没醒。”
温寻扶了扶额头,自己进了房间。
刚进房间,温寻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虽然已是黑夜,但这房间未免也太过于黑暗了,简直像是黑暗已经化为实质一般,浓稠黏腻地漂浮在空气中,让人伸手不见五指。
很快他就发现,不止视线被遮蔽,他口不能言,脚不能移,只能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了过来,微凉的躯体贴在他身后,尖锐的指甲点在他咽喉上。
温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头皮都要炸了。
“是你绑了我,嗯?”声线华丽的男人压低声音贴在他耳边说话,气息冰凉,吹得温寻想抖。
“我是,想救你。”温寻简直欲哭无泪,忍不住低声抱怨,“说好的光明精灵呢,怎么搞得跟黑暗精灵似的。”
“嗤。”男人嗤笑了一声,揽住他的腰突然就破开窗户飞了出去。“哪里有什么光明精灵呢?”
透明的翅翼上是黑色的纹路,失去的黑暗迷雾的笼罩,温寻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的长发,是深蓝色的。
——傍晚看到的还是金发啊???
进了永夜之森后黑暗精灵不得不降低飞行高度,但速度不减反增,一路开飞机一样地闯进森林深处,等到下车,温寻已经晕得反胃,只恨吐不出来什么。
“喂,你绑架我做什么?”温寻抱着树干战战兢兢地站在树上,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就粉身碎骨了。
在旁边树屋边上坐着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背后的翅翼缓慢地收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地盘似乎让他放松了许多,“干你想干的事情啊~”他动了动手指,一根藤蔓悄悄地攀着树枝勾上温寻的脚踝。
“我想干什么?”温寻一脸懵逼,不知道这中间又有什么奇怪的误会。感觉脚上痒痒的,他小幅度地蹭了蹭脚,却突然被缠紧的藤蔓拖了下去。
“哇啊——”温寻吓得魂都要飞了,这可是一棵高不见底的树,掉下去那不就成肉酱了。要知道他连坐云霄飞车都没这么尖叫过。
被抡着飞了一圈甩出去,温寻闭着眼睛在心里拼命呼叫系统,然后啪的一下,被黑暗精灵抱了个满怀。
吓、吓死了!
温寻惊魂未定,死死地抱紧对方,脆弱的小心脏儿砰砰直跳,几乎要哭了出来。
系统慢悠悠地给出回应:“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死了我们就直接去下一个世界。”
艹艹艹艹,你才去死。
温寻也没心思去想怎么突然就完成任务了,整个人懵懵的,任黑暗精灵怎么撕都撕不下来,无奈地抱着树袋熊进了树屋。
“呿,这么不经吓。”黑暗精灵温彻斯特惯来不会哄人,要不是看怀里的小少爷精致可爱又毫无威胁,早被他丢去喂魔兽了。
撕又撕不下来,只好直接吃掉算了。
温彻斯特坐到床边,怀里的人还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精致可爱的脸上隐约有一丝泪痕,蝶翼一样的睫毛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他的心动了动,沿着泪痕舔上去,将那颗眼泪吃掉。
唔,涩涩的。他呸呸地吐了两口,凑过去吻了吻被吓得惨白的嘴唇。
温寻在吵吵嚷嚷的大脑的推动下终于平复了心情,渐渐从被吓傻的状态恢复过来,见黑暗精灵吻了过来,下意识就配合地薄唇微启,然后才反应过来:糟了,和人类乱搞就算了,现在还要跨种族约炮吗?
“甜的。”温彻斯特浅浅地尝了一口,感觉不错,便把人摁在床上继续吻。
“唔……嗯啊……”温寻挣扎着想喊停,然而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藤蔓缠上了他的四肢,将他呈大字形拉开铺在床上,柔软的藤蔓还探出细嫩的幼枝,钻进衣服里,渐渐缠绕住他的身体。温寻本就敏感,被藤蔓这么绕,痒得他只想打滚。然而四肢被拉开,他只能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像个饥渴的荡妇在勾引他身上的男人。
温彻斯特被他扭得浑身冒火,放开被他蹂躏得嫣红微肿的嘴,瞪着他撕开他的衣服,“你就这么勾引男人的吗?!”
“谁要勾引男人了?!”温寻也毫不示弱地瞪着他,扭来扭去地想摁死这些磨人的小妖精,“你放开我!”
几条藤蔓潦草地搭在温寻身上,缓慢而随意地爬动着,被黑暗精灵随手扯开丢在一旁。
温寻轻喘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放松,就发现裤子里的藤蔓似乎是受到了刺激,不仅缠住了他的性器,还摸索着要探进后穴里,吓得他眼眶都红了,瞪着一双红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腿间的黑暗精灵,说:“裤子!让它出去!”
妈的,搞个精灵好歹还是人形,玩触手play就算了吧!
温彻斯特看他一脸惊慌失措,其实也不太明白他在怕什么,不过他还是打了个响指让藤蔓都退下,把眼眶红红的小少爷搂进怀里。“又吓哭了?你怎么这么胆小。”
“谁吓哭了!”温寻咬牙切齿地凶他,抖着手去摸脸,一摸却是一手的水,操!
“没哭就好。”温彻斯特也不废话,随手撕掉了他的裤子,捏着他饱满的臀肉又揉又挤,命令道:“自己扩张,不然我就直接上了。”
温寻搞了这么久也没练出个厚脸皮,闻言简直尴尬得不行,恨不能直接去死算了,然而他暂时还不敢去死,也搞不死对方,更不想体验被强暴的感觉,只好红着脸伸手摸自己。
他抖着腿想抬高屁股,然而刚刚被藤蔓玩弄过的腰腿还软着,只抬起了一点就无力坐下,碾过温彻斯特裤子里肿胀的器物,让他红着眼睛就把温寻往床上推。
“诶?”温寻是典型的被美人一推就倒,不过看黑暗精灵一脸要吃人的样子也有些怕,伸手摸摸他耳朵,“你冷静一点。”
温彻斯特气笑了,要知道,精灵的耳朵那真不是可以随便摸的,“你摸我的耳朵让我冷静?”他脱了裤子,早就按耐不住的性器弹跳出来,挤进温寻的臀缝就往里蹭。
“别!”温寻吓得要死,拼命想夹紧腿,然而黑暗精灵就跪坐在他腿间呢,他再怎么夹也只能夹紧温彻斯特劲瘦的腰,被湿润的龟头顶着臀缝滑蹭,撞得穴口不住开合,似是饥渴难耐。
温寻确实有点饥渴难耐,习惯了每晚打炮,此刻折腾了这么一番,他自己也硬了不说,整个后穴都湿淋淋的,有点麻有点痒。
“啧。”温彻斯特性器粗大,这会儿半天挤不进去,只好松口,“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扩张开来。”
温寻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倒是没有刚刚那么羞愤了,仰着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穴,三根手指一并捅进去也并不觉得痛,反而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低低地喘着气,喉间压抑着暧昧的呻吟,被自己的手指玩弄的后穴水意盈盈,抽插间还带着水声,看得温彻斯特急不可耐,见穴口松软地张开,直接拨开温寻的手就插了进去。
“啊……”温寻用手臂盖住眼睛,抑制不住地发出长叹,自己的手指毕竟长度有限,深处仍旧紧致得很,被温彻斯特一并捅了开去,顿时抽搐着淌出淫水,整个淫穴仿佛泡在水里,湿漉漉地紧裹着入侵者,随着温寻急促的呼吸拼命吞咬着。
“贱货!你怎么这么骚!”温彻斯特也是很久没搞了,被温寻这么一夹差点没把持住,只好恨恨地在他肩颈上乱啃。
“你他妈说谁!”温寻也是浑身发软,但还是要一字一顿地谴责他,光言语不够,他又努力伸手去揪他耳朵。
被揪了耳朵的精灵怒气冲冲地看着他,轻易就把他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掰开按在床上。“精灵的耳朵只有伴侣能碰!”
“呸,你倒是跟你伴侣上床去啊!”温寻无所畏惧地跟他对瞪。
理亏的精灵无话可说,一边发狠地操着他一边用吻堵住他的嘴。
温寻难得在床上坚持了那么久,每当高潮将至满脑子空白就要昏过去的时候,黑暗精灵总能把他气得又精神起来。
“别气我,不然我一边飞一边干你!”温彻斯特说着倒是来了兴致,抱着他就要走出去。
“你!”温寻被他猛地抱着站了起来,一个垂坠顶得他几乎要翻白眼,头一歪狠狠地咬在他肩上。
一双半透明的翅膀猛地展开,近距离看,这翅膀仿若蝶翼,但更细长复杂,看起来仍旧单薄得很。
温寻见他一步一步往外走,差点摔死的恐惧又浮现出来,紧张得抱紧他可怜巴巴地服软:“别!不要飞!我闭嘴!”
“不准闭嘴,我就想听你说话。”温彻斯特停下脚步,又掂了掂身上的人,忍不住把他放到桌子上又操干起来。
“啊!你……嗯,你想听什么?呀啊……”温寻只一半的屁股沾着桌面,他还心慌慌的,不敢松开搂着温彻斯特的手,只能一边被操得直叫一边委委屈屈地讨好他。
“叫我温彻斯特。”黑暗精灵鬼使神差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下一秒又有些后悔,朝着他的敏感点狠狠地干了几发。
温寻被干得头脑空白,连阴茎也忍不住射出了精液,好半天才靠着时刻飙车的大脑回忆起刚刚情况,软软地喊了声:“温彻斯特。”
温彻斯特本就被他高潮时紧缩的后穴吸得飘飘欲仙,此刻听他这么一喊,又操了几下便忍不住抵在他敏感点上射了出来。本来就疲惫不堪的温寻高潮刚过正是敏感至极,被这么一射,后穴猛烈收缩着又喷出一股淫水,便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