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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教主误食春药坠落悬崖被臭流氓捡到

    江墨峷悠哉的在集市上逛着,正寻思着去买副碗筷,把那山洞里那副老旧的换掉。

    “喂,你们听说了吗,逐月教的教主死了!”

    “听说了,这不前几天刚被杀嘛。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了,传闻说是他的一个贴身随从杀的。”

    “贴身随从哪来这么大的本事啊,我听说是魔教教主的童养媳把他给杀了,你说这教主天天沉淫男色,最终把自己害了吧。”

    “哈哈哈哈,被自己养大的白眼狼杀了,这魔教教主真是个笑话啊!”

    集市上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最近的江湖要闻。

    江墨峷对这已逝的魔教教主也略有耳闻,只知道他是个武功奇高的淫魔,还专好男色,最终栽在这上面也不稀奇,只是,这传闻中的“童养媳”却引他兴趣,这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竟然弄死了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

    不过江墨峷也只是好奇,他既已选择归隐山崖,就是为了躲避江湖上的是非,而这事听听且罢,他更不会去插手。

    于是,他两指勾紧捆着碗具的麻绳拴,哼着小曲儿,回他的山洞去了。

    江墨峷从崖底的机关回到山洞,拾掇好买回的碗筷,便在石床上打坐静心,继续着他日复一日安定平静的生活。

    “嘭!”石洞口处传来一声闷响,江墨峷掀开眼皮,缓缓地走向洞口,以为山中的雄鹰又丢下什么动物的尸体,挂在了洞口的枯树上。

    因为这鹰曾被江墨峷救过,所以老是叼一些动物尸体往崖下丢。让尸体挂在枯树上,给他提供食物,以此来报答恩情。说来也是奇怪,这鹰甚通人性,每天还会飞来崖洞默默陪伴江墨峷,把他当成自己的主人。

    江墨峷自是欣然接受了它的好意,每次都用它丢下来的食物饱餐一顿。并唤它猎风,认其作宠。

    可当他走到洞口,看到枯树上的东西,却大吃了一惊。

    那竟是个人!

    洞口的枯树虽然粗壮,可在受到巨大的冲击之后,树干也难免出现了裂痕,而那人就挂在树枝较细的那一端,摇摇欲坠。

    江墨峷这人乐意救鹰,却不乐意救人,本想等他自然下坠算了,反正也不关他的事。

    可当他无意瞥见凌乱发丝中的那张脸时,忍不住把人从树枝上拖了下来。

    即使此时那人狼狈不堪也难掩面容的精雕玉琢。

    江墨峷把那昏迷的人抱回崖洞的石床上。这人身上的素净的衣袍已经被山崖挂的破破烂烂,露出了里面磕的青紫的身体,但即使遍体伤痕也掩不住这身皮囊的惊艳。

    衣服肯定是没法要了,即使江墨峷不是正人君子,趁人昏迷偷偷摸摸也得不来趣,所以还是老实给人换了衣服擦了尘土,把人收拾的干干净净再说。

    破烂的白袍被脱掉,那人整个雪白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墨峷比划了一下这个比他小一圈的身子,刚刚好够他搂在怀里,再看这俊俏又稍带稚气的脸,年龄应该也不大,也不知是否弱冠。

    自己的衣服对他来说肯定是大了,只好找出一件外袍把他先裹起来,等去集市了再给这小美人弄几件蔽体的衣物。

    当沈卿言再次睁开双眼,入目的竟是一个石洞的洞顶。

    既然不是阴曹地府,应是被人救下来了。掉入这深不见底的崖中,还没丢了性命,实乃大幸。

    他再一看发现身上的衣物都没了,此时他正裹着一身宽大的粗布麻衣。一路掉下来没少磕碰,身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想必自己的衣物已经坠落过程中划的不成样了。

    当他还在思索到底是谁能在这荒山野岭落户,还救了他时,一股燥热之感便从他的小腹漫延开来。

    还以为那些人给他吃了什么毒物,原来不过是春药。

    沈卿言当即便起身运功,想要压制住这药性,可丹田处空荡荡,毫无气力,不等他细想怎么回事,腹中的燥热火苗如同被浇了油一样猛烈反扑烧遍他的全身,瞬间噬掉他的神智。

    江墨峷从集市买衣回来,便看到这样一副淫靡画面——他从洞前枯树上捡到的美人,此时正浑身颤抖的蜷在石床虎皮上,原本包裹着他的衣衫大半散开,露出的肩头脖颈都罩上一层薄红,而胸前的两颗小粒在挣开的衣襟间半遮半掩,一只手隐没在下身衣物间,似乎一直在隐忍克制,没有动作。

    这情景看的他下腹一阵燥热。

    本想去试探一下那人的情况,没想到他刚靠近颤抖的人,那双含了春水的眸子就盯住了他,随即整个人扑了过来,把他压倒在床,双腿大张跨坐在他身上。

    而本就松散的衣衫因慌忙的动作全部敞开,整个光洁身子都暴露在他眼前。

    如此热情又撩火,惊得江墨峷目瞪口呆,而那人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衣不蔽体,继续对他急迫又躁动的一通乱摸,四处点火。

    原本只是想给小美人换身衣服的江墨峷此刻被莫名其妙压在身下,最难捱的是沈卿言那紧翘的臀肉隔着那薄薄一层衣料,似无意般的蹭着江墨峷的胯部,口中还时不时随着轻蹭飘出细碎的呻吟,如同猫爪挠在心尖。

    作为一名正常雄性,江墨峷的下身立刻就起了反应,直挺挺的顶上乱蹭的臀缝。

    但身下人的变化并没有引起沈卿言太多注意,他继续撕扯着江墨峷的衣物,渴望着与那温凉肌肤更多的接触。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江墨峷自然没有不要的道理,于是整个人直接放松下来,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一通作乱。

    只是解开了那人上衣,沈卿言似是还不满足,又伸手去扯他的裹裤,顺手捉开那硌着他屁股的硬物。

    “嘶!”

    江墨峷被他那莽撞的力道抓的生疼,实在忍不住,把那作乱的小手拉出来,顺势翻身把人压在床上。

    “嗯...”喉口间挤出一丝甜腻呜咽,沈卿言好似很喜欢被压制的感觉,双臂主动伸出箍住身上人的脖子,想要贴的更近。

    可江墨峷偏不让他得意,拉开他挂上脖颈的双臂,分开两人紧贴的身子。

    这一挣弄的沈卿言有些无措,睁大弥漫水雾的双眸,想要看清到底是谁这么可恶。

    可怎么看,眼前都是模糊的影子。

    江墨峷被他呆愣愣的望着,早已心猿意马,忍不住捏了一把脸蛋低笑道:“你一直搂着我,衣服都脱不掉,怎么更舒服?”

    沈卿言似懂非懂的听进了他的话,收敛了神色,乖乖躺着等江墨峷动作。

    江墨峷趁机飞快脱掉碍事的衣物,又扑到了上去。

    沈卿言本就衣衫大敞,整个身子都暴露在外,看的江墨峷血气上涌,俯身在他胸前,一口咬上那瘦削凸起的锁骨,甚至用力留下渗血的齿痕。

    一路啃咬下来,沈卿言胸前如雪地落梅,吻痕遍布。

    因为长时间接触着微冷的空气,胸前的乳头早已挺立。江墨峷直接噙住了左边的那粒粉红,用犬齿轻轻的摩挲着,舌尖还时不时扫过乳孔。

    “唔…”沈卿言哪受过这般刺激,难耐的他蜷起了双腿,双手紧抓着在他胸前挑逗的脑袋,渴望消散一点欲潮的火热。

    江墨峷一番嘬吮下,原本嫩粉小巧的乳头已经胀得肿红,连乳晕都泛着艳艳的粉,被口水浸上一层水光,显得更是娇艳。

    江墨峷一手继续抚弄着肿硬的乳头,另一只手已经探向沈卿言的下身,收缓力道揉摸着他蛰伏的玉茎。

    胸前下身一起被挑逗揉捏着,沈卿言如同火炉般滚滚燃烧,水蛇般扭动着身躯去迎合江墨峷的动作。体内充斥的燥热无法纾解,迫使他微张口唇,露出舌尖喘着热气。

    他这幅深陷情欲淫乱不自知的模样勾的江墨峷欲火难耐,忍不住一口咬上那微张的唇瓣,舌头灵活侵入沈卿言的口腔,追逐那生涩的小舌。一阵缠斗,弄的口涎不断从嘴角流出。

    沈卿言实在是没有经验,被那人侵略的节节败退,最终松开口,已是满脸通红,顾不得嘴角的涎水,如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呼吸着新鲜氧气。

    因药物作用,他本就深陷情欲,这强势的吻更是催化了无边的欲火。沈卿言不自知的抬起了双腿,软绵绵的夹上江墨峷精瘦的腰,毫无章法的用肉臀磨蹭那人的昂扬。

    眼见这人已急不可耐,江墨峷也打算直入正题,手指在沈卿言已经濡湿缩合的菊穴上轻刮,没留任何缓冲,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的刺了进去。

    “唔!”

    沈卿言迷离的双眼顿时睁大渐渐弥上水光。虽说药物让穴口湿润了些,可这未经人事的身子直接被整根手指进入,还是疼痛难忍,大腿根都止不住的痉挛。

    好死不死,偏偏因为这刺痛,沈卿言清醒了些许,待他被情欲侵占的脑子终于清明过来,渐渐看清眼前这赤裸上身,陌生的脸...

    他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惊坐起来。

    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醒了?”江墨峷看到眼前这人逐渐清明的神情,反而肆无忌惮的又凑上去,挑衅的舔了一口胸前那本就红肿的乳尖。

    沈卿言虽已清醒,却还是被舔的抖了抖,下腹那燥热的感觉仍未消散,而穴口还紧紧咬着那人整根手指!

    他羞愤的话都说不出,直挪着身子后退,想要脱离那人的桎梏。

    “不愿意了?”江墨峷面上挂着笑,手指却不安分的在那紧致的穴道中翻搅,直到找到那凸起狠狠按下。

    “啊!”沈卿言登时被刺激的软了身子,疼痒酥麻的快感如电流直冲他的大脑。他用力的甩了甩头,才驱散走那怪异的感觉,怒斥道:“拿出去!”

    虽是怒呵,可因这软了的身子,竟带丝欲拒还迎之姿,听得人心酥痒。

    江墨峷当真动了动手指,却不抽出,故作为难道:“你这穴咬的这么紧,真想它出去?”

    “你!”沈卿言顿时烧红了脸,强行运功,想要汇集灵力于右掌,直拍这人的天灵。

    可当他屏息丹田,依旧感觉不到一点内力的流动。

    那群混蛋在他坠下悬崖之前究竟给他吃了什么!为什么内力会被封住!

    江墨峷感觉到他还在挣扎,好心提醒:“别费劲了,你的内力已全被封住,强行运功只会...欲火焚身。”他故意意味深长的念出后面几个字,不顾沈卿言黑如锅底的脸,继续调笑他:“我把你从山崖上救下来,正在帮你解毒,为何公子非但不感谢,还欲杀人灭口,嗯?”

    江墨峷边说边逼近他,抽出被穴口紧夹的手指,在沈卿言眼前晃了晃,让他看清上面那淫靡的水光。

    沈卿言看的又羞又恼,可即使他气的要喷血三尺,功力尽失也无可奈何。

    看眼下这情形…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他强忍着满腔怒火,收紧衣襟,和颜跟江墨峷道谢:“多谢…救命之恩,在下是逐月教的新任教主,今遭小人暗算封了功力掉落悬崖,若侠士你能放我出山,等我重回教中一定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江墨峷看着眼前的美人情潮未褪,衣不蔽体,还偏偏摆出正襟危坐的样子,一脸正经的想跟他谈判,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不顾那人防备的目光,向前伸手,整了整他凌乱的发丝。

    沈卿言见他无其他出格举动,勉力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坚定的盯着他,想要证明自己绝无虚言。

    可江墨峷却毫不在意他口中的荣华富贵,反而戏谑道:“新上任的逐月教教主?老色鬼的童养媳?”

    听到他后面一句话,沈卿言突然就绷不住了,血气上涌,也不顾自身内力闭塞,用力一掌拍向那人胸口。没想到刚接触到那人的身体,便被一股强大的内力反推猛撞向石壁,口中顿时一片甜腥。

    沈卿言抬头紧瞪着走向自己的那人,死命忍着胸口下腹那股闷燥,不想再在他面前输了阵势。

    “不喜欢,童养媳,这个词?那倒讲讲你是怎么把那老色鬼制住的。”江墨峷上前把人拖了起来丢回床上,自己也上了床不断逼近,直把他挤得退无可退。

    沈卿言的眼里已经快要冒火,江墨峷还在自顾自的说:“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不过你这姿色确实能把老色鬼迷的神魂颠倒...”

    “闭嘴!”沈卿言实在忍不了,举起手臂又想发作,却被江墨峷轻轻一捏,箍住了手腕,顿时手腕处一阵刺骨的疼痛。

    “乖乖听话,让我先把你的毒解了,顺便补偿一下我被你挑出来的...”江墨峷无耻的指了指自己昂扬的下体。

    沈卿言哪肯乖乖屈从,眼看谈判行不通打也打不过,只好一缩身,脱离他的桎梏,裹紧衣服,拔腿冲向洞口。

    江墨峷倒是淡定,也不追,支着脑袋看这人滑稽的动作。

    而沈卿言刚跑到洞口,连忙猛刹住脚步。原来这山洞竟凿在崖壁中部,入眼云雾弥漫,深不见底,上不见顶,洞口只有一颗一人粗的古树,和一些折断的枯枝,想必是自己掉下来一路磕磕碰碰,最后挂在了这颗树上。

    江墨峷看他停在洞口,嗤笑道:“怎么不走了,可是心怀感恩,舍不下我,要帮我解火了?”

    沈卿言赤红了眼,转过身那人已经在他身后,江墨峷一把抓过他,不顾他的踢打,硬是把人拖了回来。

    沈卿言眼看没法,一口狠狠咬上这恶人的手臂,任江墨峷怎么拉他都不松口。

    江墨峷终于被他惹怒了,提起胳膊直接把人甩到床上,石板床丝毫没有缓冲,摔得沈卿言浑身的伤口又叫嚣着疼痛。

    “我对你的耐心到此为止,接下来就开始该做的事吧。”

    沈卿言忿恨的回瞪着他,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实在想不到什么法子应对眼前的形势,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脑袋,一阵头疼。

    江墨峷才不顾他在想些什么,把人一把拉过来,粗暴扯开他紧裹的衣衫,又抓住他的双手,用身上的衣物,把它拴在床头。

    奈何沈卿言刚失内力,又受了一身伤,怎都挣不开那牢固的绳结,情急之下,不管不顾的踢腾起腿来。

    但这些反抗对江墨峷来说都微不足道,他用手轻松一擒,便抓住了那不安分的脚腕。

    眼前的脚,脚背圆润光洁,脚趾小巧可爱,连茧子都甚少,就像他主人的其他部位一样精雕细琢。而江墨峷手虽大力钳着脚腕,指尖却缓缓扫过脚心,引得脚趾微蜷似痒非痒。

    但这也只是稍作调戏,不等沈卿言有所反应,江墨峷就利落的把这两条修长玉腿抬高折起。

    于是沈卿言整个下体就以这种羞耻放荡的姿态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大开的腿根让沈卿言极度羞愤,脸上火烧般的滚烫,却怎也挣不开铁钳般的桎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粗砺的手指移向脆弱的菊穴,辗转按压上细密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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