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严肃穆的审判庭上,上首审判长一位,女性。左右各审判员一位,一男一女。前面书记员记录当庭情况。
每当这种奴隶叛主的案子,观众席上坐满了人。
原告席上有事主(主人必须亲自到场)以及律师,两位男性。
审判席正对面,站着一个奴隶,男性,上身赤裸,只穿着一个宽松的囚服样式的裤子,两个乳头上各坠着重物。嘴巴被开嘴器扩到最大,唾液哩哩啦啦的往下流,两个脸颊红肿不堪。
双手被观音缚朝后捆绑着,光着脚丫。一只眼睛肿胀着,另一个完好的眼睛朝下看着地面,低着头,喉头时不时做个吞咽的动作。
原告律师做了最开始的陈述,奴隶陈张氏,原系乡下一自卖自身的奴隶,十六岁伺候主人,今年刚满十年,意图逃跑四五次,最长的一次离家半个月。这次请求法官判刑。
审判长:被告,你还有何辩解?
法警把奴隶的开嘴器解下来。他始终低着头,咽了口唾沫,疏松了下下巴。
“我,我没有辩解。”说完,眼神偷摸看了一眼原告席上的主人。
审判长:你伺候你的主子十年,期间有没有怀过孕?生产过?
“怀过四次,没有生产。”奴隶一直低着头回答。
审判长听完跟两边的陪审说了几句话。
原告席上,律师跟原告也低声谈话:“他怀过你怎么不提前说?”
原告皱眉,“又没生下来,我以为不用说的。”
律师:“怀过也不行。这次是不可能判他死刑的。有两个办法,1你把他带回去私下处死。2交给法院判,法院一般就是,让你定个惩罚,有限的数以内打完,打死就是打死,没打死法院里有人救他,以后他就是个自由人了。”
男人闻言,“打多少下我说了算?”
律师点点头,“平时他最怕什么刑罚?照着那个的最大数来就是了。”
果然,审判长宣布休庭,商议去了。
男人跟随律师来到休息室,刚坐下,法警带着奴隶进来。奴隶走进来就站在门口不动了,一直低着脑袋,双手被反缚在身后。法警推了推他,示意他赶紧过去跟自家主人求个饶。这奴隶倔劲犯了,怎么推都不动。法警拽着他朝男人那边走。
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不动,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己的脚抖来抖去。
律师见状起身离开了,等到屋里只剩下主奴两人的时候。
那奴隶说话了,“求您让我死的痛快点,别,别牵连我的家人。”
说了这么一句再也没话了,谁都看不到奴隶的眼神,他脑袋不动。
他从小就伺候他,衣食起居,连学都是一块去上的。十六岁他要了自己,二十二岁看他又收了一个奴隶,然后接二连三的,那些奴儿来来去去。直到。。。
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人再也没有任何交谈。
再开庭的时刻。
审判长:原告,你对他有绝对的权利,这里有两个方案你看一下你选哪个?第一个就是你带回去根据你自己的家法来处置。第二个就是在示众台上你给予你认为最严厉的处罚,生死由天。
这些信息男人一早就通过律师得知了。他略作沉思,“我选第二个。”
审判长:好。那你选择何种工具,多少数目?
原告:细鞭。十下。
审判长:本次审判结束!
台下的奴隶低着头闭上了眼睛,紧抿的唇好似很害怕的哆嗦了起来。
此时法警带着他离开了,法院的空地上专门开辟出了一个高台,上面有各种束缚用具。
“行啊你,求求情管用吧?细鞭才十下,以后就是自由身了。等挨完了到时候我陪你去你主人那,拿回你这些年的家当送你回家。到时候结婚生子都由你。”法警笑嘻嘻的,完全没看出奴隶的害怕。
男人也来到高台,高台这里聚集了很多人。跟旁边的工作人员商议着,后期他需要用到的工具,定好三天后过来进行实施。
既然要受罚挨打,这里的工具都是束缚用的。这三天是奴隶需要示众的奴隶。法警还询问了他要不要通知家人,奴隶摇摇头。法警也不在乎,毕竟只有十鞭,等打完再回家也是一样的。
高台的工作人员接手了奴隶,刚才他的主人描述了鞭打肛门,这三天的示众姿势就需要把他的肛门完全裸露出来,而且还要非常固定才行。
“吊绑的话不行”一个工作人员摇摇头,“这样吧,让他上半身折下去,屁股高高的举起来?”
“这个姿势绑三天也不太现实。”
两人研究着,最后决定大字型把他吊绑在半空中,等到了最后行刑的时候再让他上半身折下去,捆绑在木桩上。
默默的任由他们处置着。刚被吊起来,就有许多人朝他扔垃圾,吃剩的地瓜皮,啃了一半的玉米棒。奴隶也没有任何的话,低着头承受着一切。
身上脏污了,偶尔有人拿着高压水枪朝他冲刷,他也借由此喝点水。
等到最后一天中午的时候,太阳光强烈的刺眼。模糊中他看到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及至近前才发现是他爹爹。
他哑着嗓子,低低喊了句爹。中年男人偷摸擦了擦泪,“我是听别人说你在这,我紧赶慢赶做了饺子给你。”
奴隶的脸上刷的流下了泪。
“他们都说十鞭很好熬,我却知道你最怕的就是这个了。再说了,都告到法院了,哪还有留情的主人呀。”
“对不起,爹。”
“害~”中年男人叹息了一句,拿起一颗饺子伸长了胳膊送到被挂在半空中儿子的嘴边。
奴隶大口的嚼着吞咽着,看着男人脸上被晒的通红,一路赶来不知有多心焦。
“父亲没有连累您吧?”“还有我哥那边还好吗?”
“都好,一切都好。”喂完了饭,中年男人坐在一边跟自己的儿子话家常:“你父亲都改好了,也不赌博了。你哥那边他的妻主也很和善,生了个儿子。”
聊完天,男人走向工作人员,“先生,问一下,我是他的爹爹,他要是被打死了,我能把他带回家去不?”
那工作人员也很和善,“这主要还是看他主人的态度,有些奴隶还是愿意被他主人埋葬。”
“那他主人要是不要他,我能带走吧?”
“可以的。”
中年男人得到答案后又走向被吊着的儿子那,跟他儿子说了这个好消息。
“主人他应该不会要我的,否则就家法处置了。”
“我也不问你犯了什么错,临来之前你哥给我不少钱,让我在城里买最好的药,等把你接回去了咱一家才是真团圆了。到时候你哥让你给他看孩子呢。”说着泪水便无声的流下来,“孩子,爹爹亏欠你啊,没有保护好你。你先有个活着的气儿,别这么死气沉沉的。”
“我的心早就死了。”
很快时间到了下午五点,阳光变得和煦温柔起来,工作人员也开始清场,中年男人被赶出去,整个高台被围了起来,把奴隶从半空中解放下来,移到木桩旁,木桩跟一个人一样高,把他上半身折下去靠近木桩,捆得死紧。
奴隶从两腿之间的间隙能看到外面的情况,等他看到那个男人拿着细细的鞭子,鞭子上密密麻麻都是倒刺,他的大腿以及屁股上的肉开始细微的颤抖。
“求求您,求求您。。。”
男人沉着的走近,工作人员正在给奴隶的后穴抹着各种药膏。他看得清奴隶的害怕,看到他双腿的哆嗦。这么多年,他们互相了解,这种鞭子他顶多承受六下,即便收着力,他也从没有超过八下。
“啪!”
奴隶由于被折着身子,没法用腹腔发生,这样的疼痛他从来没有适应过,最脆弱的地方承受最残酷的责罚。他啊一声吼,疼的紧紧咬着牙。
“啪!”
他想起,有一个月每次他伺候完主人,都要被他判个差,然后刚伺候完的后穴里还流着主人的精液,就要被拉出去光着屁股打板子。
“我恨你,我恨你!!!”咬着牙,他狠狠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听到了,是吗?”男人脸上显出厉色,不停歇的狠抽了两下。此时已经是第五下了。
男人收了鞭子,走向奴隶。“在你临死之前,我倒是好奇了,你到底为何恨我?我自认我做主人不算多好,但至少比真正坏的要好多了。”
奴隶却闭紧了嘴,他曾经说过无数次,如今他明白无论他表达再多次对方也不会体会。
男人见他犯倔不说话,拍了拍他的屁股。“你爹爹在下面吧?他还等着给你收尸吧?你信不信打完了你我就把你带走,随便找个地方把你扔了,让你永远也回不了家!?”
“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实话说不准我还饶你一命!”
“你。。不。。。信。。。我”奴隶断断续续虚弱的又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无数遍的话。
“那你呢?我告诉你不要惹他不要惹他,低调点,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我的?我把你送回乡下你偷偷跑回来,在你心中到底谁是你的主人?”
“我。。。怕”解释这么多,虽然是倒立的,但他还是看得清对方的表情。奴隶呼吸不畅,加上疼痛,心里很多话无法说出来。
“受死吧!”
男人站起身,手握成拳。
最后一鞭打完,奴隶的后穴肿的比臀部还要高。工作人员马上过来给他松绑,试探了一下还有一口气,把他仍在一边,等明儿要是还有呼吸就说明还能活下去。
外围中年男子赶紧掏出包里的药片药膏,“我是他爹爹!我是他爹爹。”
走过去喂了奴隶两个药片。
“他的后面不能上药。”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这里等着,等明天带他走。”
工作人员也见多了,点点头离开了。
不远处街边的挺着一辆黑色轿车,男人走到车边,还是忍住了,吩咐站在一边的人。
“你去把他抱过来扔后备箱里。”
“是!”
保镖自去行事。
“唉,你们干什么?他还没死,他还有呼吸。。。。你们放下我儿子。。。”
中年男子也跟随来到车边,他无法阻止那个壮硕的男人抱着他的儿子,他敲着车窗,“求求您,求求您,把他给我吧。我把他领乡下去,再也不回来,求求您了。。。”
车子慢慢启动,中年男人追了一路。他怕他们把儿子扔到什么地方慢慢等死。
车里的司机知道后面一直有人追着,“这样恐怕不行,在这马路上,这样追着车跑容易出事。”关键是在这路上他们根本没法开快车。
男人显得有些烦躁,坐在后座上明显的不耐烦,好似一直在压抑着什么。“停车!”
黑车停在不让停的马路边,男人开门下车的声音都那么大,走到后面,嚯的一下开启后备箱,把奴隶抱了出来,中年男人也赶了过来。
轿车空间狭窄,男人护着奴隶,“等他醒过来你带他走吧,就跟他说他是自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