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芳华线 伪】
“肖君,我要走了”
“尽快把腿伤养好哦”
“一定要活着看到我的那本书哦”
肖途看着武藤纯子离去的身影,默不作声。
他知道,他养好腿伤出院之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结局。
他是肖途,而肖途是大汉奸。
已经没有人能够为他证明他是“胡蜂”了。
他拿起了病床旁边记载着抗日胜利在望新闻的报纸,假装没有听到不远处护士们对他的指指点点。他想抽烟,但很快他想起这里是病房,他的烟已经被没收了,他只好作罢。
马上就要结束了,他想。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某天】
肖途像往常一样打开书桌抽屉,准备摸出些钱来去吃饭,却发现他只剩一沓钞票了。
虽然在武藤公馆做幕僚的几年里他赚了不少钱,但是由于国民政府军费支出庞大,外加内部腐败贪污现象严重,使得货币贬值,出现了空前的通货膨胀。
再过不久,一沓钞票都不够付饭钱了。但肖途已经不在乎了,他翻箱倒柜找到了几块表,准备一会儿找个当铺把它们当掉。
接着,他突然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双眼无神,面庞消瘦,唇边一圈青色胡茬,头发乱糟糟。
这个样子进当铺怕是会被当乞丐赶出来,虽然他现在比乞丐的名声还差。他自嘲一笑,还是花了几分精力把自己拾掇了一顿。
当铺伙计是新来的,看肖途的衣着以为是贵客,又看到肖途揣着好几块表,忙不迭请来了掌柜。
掌柜可认得肖途,拱着手不咸不淡地客套了几句,给出了一个几块表总价值十分之一不到的数。
肖途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他总要应付起日常开支。他刚开口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掌柜一声冷哼打断了:
“看来黄某与肖先生的宝贝有缘无分,您还是另觅他家吧。”
这家要是不收,从店里走出去之后,怕是整个上海滩的当铺都不收了,肖途无法,只得接受。他在柜台等钱的时候,听到小伙计悄悄问掌柜话:
“掌柜的,这是什么人啊?我看他衣着华贵,以为是个贵客。”
“贵什么客,这肖途可是个大汉奸!”
“啊?汉奸?我呸!”
小伙计立刻面露轻蔑之色,这表情刺眼得让肖途立刻扭脸看向别处。
我不是汉奸,我是胡蜂。
但我不能说。
肖途握紧了拳头。
快回到住处的时候,肖途敏锐地感受到有哪里不对,他看见住处方向的人群比往常还要热闹。
【1径直向人群走去,迅速回家】
【2走偏僻的小路,伺机观察】
【选择 2】
肖途想了想,走了一条绕路的偏僻小道。
越靠近住处,他就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国民政府派人来抓他了,因为他是通日汉奸,证据确凿。他看到住处的大门已经被打开,想必已经有卫兵进去搜查了。
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把不利于地下党的所有证据全部销毁了,卫兵是查不到什么的。他想到“第二号”所告诉他的话,说让他再耐心地等一段时间,纯子临走之前也对他说,希望他活下去。
他应该如何选择……
【1冲进去,自首】
【2离开这里另作打算】
【选择 2】
肖途决定暂时撤退另想它法。即使“第二号”告诉他,让他屈辱地活着,他也不应该落在国民政府手里。然而他刚想通这一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他便感受到脖子一阵剧痛,接着他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肖途,真是让我好找啊。”
再醒过来,肖途发现自己被赤裸着捆绑了起来,跪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眼睛还被蒙了块红布。
肖途顿时惊起一身冷汗。到底是谁会干出这种事?是自己的地下党身份在最后关头暴露了吗?
他又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所听到的陌生男性的声音。他敢保证,这个人的声音他之前绝对没听过。这个人的声线较常人低沉很多,却又不像是中年人。
让他好找,这个人已经找我很久了吗?肖途想。为什么要找他?这个人到底有何目的?
“醒了?”
肖途听到面前传来了那人的问话。他谨慎地斟酌着措辞,问道:
“你是武藤的人?武藤已经……”
“为什么要提到那个日本人?!”
不是武藤的人?肖途心思纷乱,嘴上却应对着:
“啊,也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已经了结了。那么阁下是……为何今天要绑架肖某?”
“哼,老子今天要是不帮你你就要蹲大狱了。”
肖途闭嘴了。他现在很想知道对面是哪一阵营的人,但是他又找不到突破点。他听到那人似乎站了起来,然后又缓步走到他面前,接着便是长久的安静。也不知过了多久,肖途感觉自己被迫绑在身后的手臂开始发麻了,男子终于又开了口:
“我就不再追究你和武藤之间过去的事了,尽快忘了那个男人。”
“以后你只要记住你只能有我就对了。”
肖途感觉这话有点怪怪的,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下巴就被抬了起来,接着,一股凉凉的甜腻的液体灌进了喉咙里。肖途毫无防备,就这样被这股强灌的液体呛到不住地剧烈咳嗽。他咽下了大半,还有一些呛到了鼻腔中,一小部分呛了出来。他感受到鼻腔到咽喉这部分火辣辣的疼,接着,这部分像是着了火一般,越烧越热。
肖途同时感觉自己的内脏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冷,连嘴唇都开始不自觉哆嗦,然而四肢却烧得软绵无力,几乎令他无法保持跪姿。他还感受到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感官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不禁调整起自己的姿势,想蜷起双腿来遮挡一下。
“这可是我从法兰西的洋鬼子那里得到的好东西。原本念着你还是个雏儿,怕伤着你才用这个。”
“看样子,肖大记者早就‘以色事人’过了……也对,不然短短几年怎么就爬到这么高位置了呢。”
那人用皮鞋尖踹了踹肖途的大腿,不怀好意地笑了。
“真是枉费了我一番好意啊。”
肖途不住地呻吟着。他的口中弥漫着花香与烈酒的强烈气味,身体上冰与火的感官交织令他头晕目眩,然而他仍在努力思考着男人的话语。
简直是一派胡言!照他的话,自己仿佛是用身体勾引权贵的女人!他肖途地位的确上升得很快,不过是武藤想让自己的棋子能发挥更大的作用罢了。他和武藤之前可是的的确确清白的!
【1 ……】
【2 为自己辩解】
【选择 2】
这个男人疯了吗?肖途气喘吁吁地为自己辩解:“我……和武藤……没有这种……关系……”
“没有?我听说肖大记者还是兴荣帮的座上宾,那荣金山和徐先生……应该是你的‘恩客’了吧?”
“胡说八道!”肖途简直是被男子的发言气疯了,“那两位都是心怀家国的爱国志士,你!……啊、呃唔”
男子忽然抽紧了束缚在肖途身上的绳子,脖颈处陡然增大的压力使得肖途喉部发出了破碎的声音。这种近乎令他窒息的力道持续了近一分钟,男子察觉到肖途快要晕厥过去才放手。肖途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不住地大力喘息,以平息弥漫在胸腔中因窒息而带来的恐惧感。
“真好看。”
男子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伸出自己的手,沿着束缚在肖途身上的绳子一寸一寸下移。绳子本身是一根相连的,以一种极巧妙的方式系在肖途脖颈与四肢关节处。由于刚才男子的施力,这些绳子按照束缚样式在肖途身上留下了艳丽的红痕。
这些日子肖途一直深居浅出,精神也极其颓唐,皮肤泛着不太健康的白。此时被男子这样捣腾,肖途汗涔涔的白皙皮肤上印着绳子留下的红痕,看着有种被凌虐摧残的美感。
“肖途,你真的太美了。”
“你知道吗,你在圈子里被称作‘亚辉一枝花’”
“你穿西服的样子,光是站在那里都能让我下腹发紧”
“肖途,你真的没有被别的男人……吗”
“认真回答我。”
【1 ……】
【2 没有!】
【选择 2】
你要屈辱地活着,不要悲壮地死去。肖途痛苦之中想到了“第二号”临刑前告诉他的话,他咬牙切齿地心中暗骂面前的男子是“死变态”,嘴上还是挣扎着回答道:
“没有!”
就连女子也……他的心中突然掠过方敏、小顾、庄晓曼、陆望舒和武藤纯子的面庞,心中一片苦涩。
方敏已经是国统的人了,还变成了“第一女魔头”。
小顾是被自己亲手打死的。明明答应过要放过她的父母,却还是害死了他们。
庄晓曼被送到延安学习之后就不知去向了。
陆望舒终于回到后方了,不知道她得知她恋人的真实情况之后会有何感想。
纯子回日本了。她是个好姑娘,她说她要和男朋友一起为日本民众展示战争的真相,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在他决定成为国家的隐形守护者之后,他就应该明白自己已经不能跟常人一样成家立业了。所以他一直尽量避免与这些好姑娘过多纠缠。
因为他不值得。
正思绪纷乱中,肖途倒是一时没在意男子停下了动作。良久,男子的手抚上了肖途的脸,动作中带了几分温柔:
“没有吗……那就好”
“我知道你应该得到温柔的对待的,可是我真的一时没有忍住”
“对不起”
说着,男子扯下了肖途眼前的红布。肖途反复睁眼闭眼了好几次,终于适应了房间中昏暗的光线。接着他将视线聚焦于男子的面庞,他端详了很久,还是不觉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个男子。
肖途身为亚辉通讯社的记者,经常出没影视和戏曲届的各种大大小小的场合,像这样外貌出色、身形高大的男子自己不会没有印象的。不仅如此,肖途注意到男子周身带着某种压抑的气场,这种压抑来自于男子饱经腥风血雨、长期出生入死的狠绝之态。肖途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招惹上这号人物的,只觉逃脱又多了几分难度。
“在想什么”
男子蓦地用手摸上了肖途不可言说的部位,先前被药物引起如潮水般的情欲又迅速回来了。男子凑上前去,用唇舌堵住了肖途的呻吟。肖途没有拒绝,而是顺从地接受着男子侵略者一般的亲吻,待两人都气息不太平稳的时候才堪堪分开。肖途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接着向男子发出请求:
“能不能把绳子去掉,它弄的我不舒服……”
男子闻言,伸手解去了肖途身上的红绳,肖途立刻软倒在垫子上。男子伸手抱起肖途,轻松地如同抱起一个布娃娃。他将肖途轻轻地放在床上,接着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得知体力差距悬殊,肖途自知今天是逃不过这劫了。他将手覆在额头之上放了片刻,眼底是一片颓败之色:
“请别……太过分”
给我留几分体力,我总是要为后路搏一搏的。
“既然你是第一次,我会耐心一点的。”
男子让肖途躺平,接着拿出了一个长细颈的玉瓶和一串珠链。那珠链上的珠子约莫有拇指粗细,被打磨的油光锃亮。珠链上串有一十八颗珠子,柄端印有“兰香馆”字样,从这里能看得出此物的出处。
“此物还有吸附清理的作用……这两样需这样搭配使用”
男子将肖途的两条长腿扛在肩上,接着取出玉瓶瓶口的塞子,将玉瓶置入肖途穴口。感受到有冰冰凉凉的滑腻液体流入体内,肖途自然觉得不适,但他不敢有反抗动作,只得忍耐。
“放松”
语罢,男子拿起珠链,将珠子向肖途的体内缓缓推进一颗。肖途只觉那处突然一痛,之后感受到了强烈的异物感。他难耐地扭动了几下,却被男子制止了。
“才一颗,忍一忍。”
接着男子继续推进珠链。甬道之前已注入过润滑液,再配合之前药物的作用,珠链进入的顺利得多。可对于肖途来说,他只觉那一粒一粒的异物感越来越强烈,链珠与肉壁的摩擦使得敏感的肠壁不断小程度痉挛。
不知珠子已置入了多少颗,也不知还有多久才可以结束。肖途早已浑身是汗,他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才能忍住反抗的冲动,手心里的汗濡湿出一片水痕。
“哈啊、等等!”
也不知是触及了哪一处,肖途仿佛触电一般弹起身子,连链珠都被排出了几粒,捎带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润滑液。
男子轻笑一声,将肖途压回床铺。
“肖途,还不是时候。”
肖途刚刚被爽到一下,接下来的置入工作又顺利了许多。没过多久,一十八颗珠子便全部置入了。
“来,自己摸摸。”
男子拉过肖途的手,带他压了压自己的小腹,让他用手指尖描画着珠链的形状。肖途顿时面色苍白,神色满是受辱的不甘与惊恐。
男子似是很喜欢看他这副表情,上前轻啄了几下肖途死咬着的下唇,不无恶意地品尝着略带血腥的滋味,手却趁着肖途不注意,握住柄端顺势拧动了半圈。
“啊、啊啊、啊嗯、别”
肖途扭动着几乎要夺回自己双腿的主动权,然而男子强硬地将肖途的腿压回到自己的肩膀上。
“换个地方。”
男子双手摸上肖途的两个乳珠,揉捻舔舐了几下之后,男子发现肖途没有什么他所预想的反应。
“这里不是敏感带?”
男子一边挑逗着肖途淡褐色的乳头一边观察肖途的反应,失望地发现肖途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没关系,我再试试。”
【1 ……】
【2 不用了!】
【选择 1】
肖途刚想说“不用了”,男子却已经从旁边的雕花木箱里拿出了一对小型银链环。此银环有点像上海滩的女子经常佩戴的耳环,只是中间多了一条银链连接。仔细一看,那银链上还缀着一个小铃铛。
男子又取了一块浸过医用酒精的纱布,将银链环拿起细细擦拭。肖途顿时一阵紧张,这人难道是想?!
“乖一点,我不想再缚住你的双手。”
男子说完,用唇舌将肖途一边的乳珠舔得水润。肖途尽量忽略胸前的不适,心里却很恐惧男子接下来的行为。接着,男子将其中一边银环扣打开,对准乳头之后迅速扣上。
“啊啊、痛!”
乳尖那处迅速渗出了血珠,男子很快用舌头舐去了。接着,他又将乳环及周边乳肉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奇妙的是,肖途逐渐感觉那处除了疼痛之外还出现了异样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肖途不能立刻分辨到底是哪种感觉占主导。
“没想到你还是个受虐狂。我不过随便一试,你居然还真的有了感觉。”
自己是受虐狂?!不,一定是春药的错!肖途闭着眼边喘息边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但没有反驳出声。男子依样画瓢在另一边也扣上了银环,接着,男子拨动着中间的银色链子,一阵强烈的痛感夹杂着快感使得肖途爽得头皮发紧。随后,男子戏谑地拨了几下迅速立正敬礼的小肖途。肖途大口大口喘着气,几欲在其上覆上自己的双手,却被男子单手压制在床头。
“虽说看肖途自泄也很有意思,但是今天就先满足我吧。”
男子重新握上珠链柄端,伴随着肖途一阵急促的呻吟,珠链被男子顺利抽出。珠链上附有一些污物,好在润滑液所独有的香气遮盖了大部分异味。
男子将那珠链随地一丢,而后将肖途两条长腿交叠缠在自己腰间。他将自己的阳物抵在肖途穴口,却不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打着圈儿在那处摩挲,弄得肖途惊喘连连。
“肖途,搂住我的脖子。”
肖途迟疑了一下,将手伸了过去,然而还没有碰到男子,男子便强行顶了进去,惊得肖途一下子紧紧搂住了男子的脖子。
“我就喜欢肖途主动的样子~”
男子扬唇一笑,握住肖途的蜂腰九浅一深地动着。肖途胸前银链环上的铃铛随着律动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又赋予深陷情欲的两人鼓膜上的刺激。肖途终究是面皮薄,他抽出一只手想按住银链子上的铃铛,谁知他刚一碰上银链环,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使得他几乎就要攀向高潮。
“还不可以哦,肖途。”
男子突然停了下来,肖途轻喘着疑惑地看向男子。只见男子将肖途重新放回床铺上,再一次用单手压制住了肖途的双臂,另一只手则在肖途的阴茎上扣了一个束缚环。
“等等,求求你,解开它!”
肖途连连求饶,他现在真的很想射,男子所给予他如海潮一般的快感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不,肖途,要一起。”
男子的唇舌顺着肖途的脖颈种下了点点草莓,尤其在锁骨位置噬咬得更加用力。
男子深知自己不能欺负了太过火了,开始加快了抽动的频率,足足又抽动了几十下才解下肖途的束缚环,方才一起达到高潮。
情事结束后,肖途已经浑身瘫软到提不起一根手指,而那男子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跳下床开始穿起自己的衣服,之后又抱起肖途去往浴室,为他清理身上的污秽。
肖途泡在浴缸里,看着男子拿起柔软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到底……是谁”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男子神色如常,继续手里的工作:
“不要问,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肖途有些不甘心,但看到那人挽起袖子后暴露出来的狰狞的伤口,还是闭上了嘴巴。
此人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还是小心为上。如果有机会从这里出去,可以慢慢打听一下。肖途在心里如此合计着。正走着神,男子突然一句话将肖途的思绪拉了回来:
“转过身去,趴在浴缸上。”
肖途有些惊恐地看着男子,那姿势实在是有些屈辱,难道这人还想……
【1 不要!】
【2 ……】
【选择 2】
肖途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照做了。他感受到男子的两根手指进入了他的体内,然后……抠挖出了一些青白之物,还夹杂着几丝血色。
“撕裂了,一会儿给你上药。”男子的声音里竟然听出了几分懊恼,“看来行程得延后几天了。”
这话听着仿佛他的行程跟自己有些关系。这人想要带我走?肖途暗暗想着,仍是猜不透此人的想法。
待肖途重新躺在床上后,男子突然向他扔了一沓纸。
“看看吧。”
肖途将信将疑地拿起那一叠纸,看到第一页他就睁大了眼睛。
这是……他的身份证明材料?
他的材料不是已经被古城烧了吗?
等等……这个熟悉的字体,这是方敏的字?
“这些是第三号给我的。”男子向肖途解释道,“三天之后,跟我走。”
“方敏也是地下党?她现在是第三号?……她现在在哪儿?你要带我去哪里?”
肖途的疑问越来越多,竟是不管不顾地坐起了身。男子怕他再做些什么弄伤了自己,长叹一口气,回答道:
“第三号还有任务,暂时脱不开身。我要带你离开这里,虽然组织还不清楚你的身份,但这样可以让你免遭牢狱之灾。”
“……而且到了老子的地盘,就可以罩着你了。”男子的面庞忽然浮现出一些可疑的红色,“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为什么要去……你的地盘?既然有了可以证明身份的材料,那只要带我找到组织,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啊。”虽然肖途现在可以确定男子并不是什么坏人,但他可不会忘记这个男人刚刚对他的所作所为。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啰嗦!跟我走就是了!”男子粗暴地打断了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肖途,但看到肖途瑟缩了一下之后,男子又叹了一口气,向他解释道:
“你手里应该也有好几条人命吧!肖途,好好想想,一个干了不少坏事、人人喊打的大汉奸,是能够说洗白就能够洗白的么!”
肖途又想起了小顾,想起那些自己曾经沾染的罪孽,面庞唰得一下变得苍白无比。
“当然也不是永远都洗白不了了……组织会选择在合适的时机证明你的清白的。”男子看着肖途失魂落魄的神态,不忍再说些重话:
“革命尚未结束,我现在也还有任务在身。”
“肖途,愿意来我身边帮我么?”
肖途看着男子,他的神态看起来专注且真诚。虽然这个男人对他做过那种事,但看起来并不像是仅仅把他当做一个玩物。
况且,就像他所说的,革命尚未结束,若是他能够再为组织做些什么,或许能抵消一些他曾经犯下的罪孽。
肖途的眼神渐渐明亮了起来。
三天之后,他和这个男人一起离开了上海。
虽然他仍然不知道这个男子的真实身份,甚至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他或许也是一名地下党,或许是秘密作战成员,但这都不重要。是他给了自己重新成为隐形守护者的机会,比起什么都不做被动地等待着来说实在是好得太多。
“怎么了,看我的眼神突然这么热烈。”
现在是游轮的午餐时间。男子发现吃饱喝足后的肖途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出声打断道。
“啊……难道是在诱惑我吗?身体应该恢复地差不多了吧?今晚可以吗?”
“……色鬼。”肖途顿时绷起了脸。自那日做了之后,他们之间又有了几次情事,几乎每次男子都会搞些新花样。
“走之前那兰香馆的老板送了我一本画书,我看了一眼,内容确实精彩,咱们今晚可以共同探讨一下。”
“……我还有一些情报没有整理完,先走一步。”
怎样才能让这位新搭档能够不这么精虫上脑呢?肖途站起身回到房间中整理起收到的各种情报,努力不去想今晚他将会遭遇什么。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今天的肖途也在为如何才能保持体力、为组织努力工作而苦恼着。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