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灯光穿透黑暗,亦照散了下班归家大众心里的疲惫。宋子坤心里一熨,两级台阶并做一步,快速打开了门。食物的香味萦绕着整个客厅,扑鼻而来。厨房里宋雨笙围着围裙,拿着个小蝶子正在试味。精美白瓷被含在嘴里,衬得微张红唇无比娇艳,残留的汤汁又留下一抹莹润亮泽。许是烫着了,他吐着舌头,用手飞快扇着风。
真是可爱极了,宋子坤心想。“我回来了。”猝然声响令人心尖一颤,惊得他咳嗽不止,脸色绯红。“咳咳...咳...哥哥突然站到外面吓到我了。”宋子坤歉意地帮他顺着背,“对不起,下次我进门就说话。对了,你在做什么?”他顺势靠到他身后,搭住圆润的双肩,陶醉地吸附着他馥香体味,问道。
小碟被递到嘴边,男人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炖的萝卜牛腩,好喝吧?”围裙的蝴蝶结绑带束着纤纤蛮腰,宛如包裹着精致礼物,引得他按捺不住。宋子坤双手滑下圈住了细腰,下巴来回摩挲他肩窝,答道:“真好喝,我弟弟真厉害。”
肩膀一阵酸麻,鼻息的热意透过衣服传来,比温暖的炉火更热,宛如要烫伤柔嫩的皮肤。他偏头夹住作乱的头,“哈哈,别动了,痒痒。”低头间耳蜗内的痣便露了出来,黑里透着一抹红,直叫唤着人来舔一舔。男人咽了咽唾沫,视线往下,弟弟嘟嘟的颊肉在眼前微微抖动,他禁不住亲上去,叼住那坨雪白舔舐,舌尖戳着深陷的酒窝,含糊道:“哥哥想吃肉了。”
想听他甜美的吟叫,让他在自己身下碾转反侧,在他耐不住逃离时强拉回来承受自己......
“唔哈...”腰间厚实臂膀的紧箍,背后硌着的滚动喉结,灼热紊乱的气息,以及脸边的舔吻,不似平日的打闹,隐隐透露出情色气味,宋雨笙心头一阵怪异,寻常兄弟会像他们这般亲密么?这不安的念头一闪而过,他安慰自己道,俩个人从小到大便是这样相处,别多想了。这说法成功的站住了脚,他呵斥道:“哥哥你又想整蛊我,我才不会上当呢,快煮熟了,你端盘子去吧。”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宋子坤心道,压下心头涌动不休的欲念,留恋的紧箍,把他深深嵌进怀里,好似借此举来镇压心中的妖魔鬼怪。直致他喊痛,才万分不舍地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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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的蕴色把一切都覆上了温暖,低垂的眼睫,柔美的颈项,翻动书页的纤长柔荑。宋子坤描摹弟弟皓月般的侧颜,真真体味到那岁月静好。他坐到他身旁,大手揉捏着他纤细脖子上的穴道,令他舒服得微微眯了眼。
男孩视线仍沉迷于文字,没有理会他的骚扰,“张嘴。”宋子坤递勺到他嘴边,引诱道。弟弟听话地略微偏头,“唔~是蓝莓慕斯,好好吃啊!”“贪吃猫,只有美食能叫醒你。”男人宠溺地刮了刮他鼻子,继续喂道。趁他专心致志,他吃了一口,把沾满自己唾液的叉子放到他嘴边,盯着他不自知地含下,在清醒状态下和自己间接接吻。他嘴里都是我的DNA,联想到这点,男人心里占有欲的坑洞便被深深填满,心里一阵妙不可言。
一小碟蛋糕很快在偷偷的你一口我一口中见了底,宋子坤刺激得手心冒汗,手肘不小心撞到桌沿,磕得松了手。怕叉子伤到他,他手疾眼快地接住了。“呃啊...”明明没有扎到,男孩却抚胸皱眉轻叫。“怎么了,哪里痛吗?”“哥哥,我胸口好痛。”
难道是我昨天用力揉太久了?宋子坤暗想,担忧问道:“怎么个痛法,是心脏痛吗?”男孩害羞得嗫嗫嚅嚅,一再追问下迫不得已摊明,“是胸部酸酸涨涨的,刚刚哥哥碰到了好痛啊。”果然是昨晚蹂躏得太过了,他一本正经道:“原来这样,没事的,大概是发育了,哥哥来帮你揉一揉就好了。”见他一脸疑惑,又信口胡言,“哥哥以前也痛过的,你有的哥哥也有,害羞什么。”
男孩将信将疑,宋子坤拉开他阻挡的双手,起身站到他身后,壮实的手臂像巨蟒般蜿蜒着往下,在裸露的玉肌上引起细微颤栗。宋雨笙小丘微凸,12,3岁便开始穿小码胸衣,偏生家里没了父母管教,他贪舒服,除了声乐老师来时,其余时间都是真空晃荡。
男人用食指按住两乳之间胸膛,慢慢往上按压到撩人的锁骨,如此反复几次。片刻,轻轻颠了颠那两坨尚且娇小的软嫩,右手托住左边酥胸,左手往腋窝方向轻轻揉弄,右边也如法炮制。“唔啊”宋雨笙舒服得禁不住柔唤出声。
身下男孩舒展开来身体,双手发软柔柔勾着他小臂,双颊陀红,一脸沉醉。男人两手贴紧乳房四周,由内而外打圈按摩,接着,又缓缓往上推,香乳被尽意肆弄,挤压得变了形。“舒服吗?弟弟。”见他惬意得昏昏欲睡,宋子坤放缓低沉声音,贴着他耳边问道。“舒服。”男孩迷迷糊糊,顺口答道。总有一天要你在床上也说这句话,他暗沉地想。指尖作怪般假装不经意去刮擦乳首。
霎时间乳尖好似起了一簇细微电流,激回了他的神志。宋雨笙醒悟到现状,捉住他作乱的手,羞红道:“好了,哥哥,不痛了,我要睡觉了。”男人也从善如流地收了手,放他去洗漱了。为避免又出现今早袒胸露乳的尴尬情况,他特意把上衣下摆都束进裤子里,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前,乖乖地睡了。
男人眼角瞥到这一幕,暗暗笑道:弟弟,这么简单的防护措施可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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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在宋子坤偷摸的戏耍玩弄,宋雨笙的无比懊恼中过了一星期,便迎来了大暑。
晚间做完运动,宋雨笙热得感觉整个人都冒了火,晶莹的汗珠沿着鬓角的几绺湿发滴淌,内裤都湿答答粘在股肉上,好不舒服。淋了第四遍浴,他索性内裤都不穿了,懒洋洋地翻躺在床上听歌。
今日是酒店的周年庆晚会,宋子坤平常工作认真出色,长得又俊美阳刚,人缘不错。从管理层到厨房,被劝了一轮酒下来,到家时已然醉醺醺。他摸索着捯饬一杯醒酒茶喝下,接着去浴间洗去一身浊人酒气。意识便回笼了几分。
惦挂着那怕黑不敢独自睡觉的小东西,他走到弟弟门前,轻轻敲到,“弟弟,你睡了吗?”没有回应,他悄悄地拧开门。一入眼便见他戴着耳机,胖嘟嘟的一团陷在抱枕里,双手撑着下巴盯着手机,嘴里附和哼鸣,时而跟着节奏扭动腰身。宋子坤眼神掠过那凹成迷人U型的塌陷腰线,渐渐往下。
一双玉足欺霜赛雪,不住晃动,松松垮垮的裤子也随之偏移,露出下面隐秘的肉穴。那肉褶脂红肥嫩,宛若两片绽放的绝美花瓣,在他暗沉眼眸中不断放大,撩起心中难以名状、隐忍许久的情愫。刚消去一些的酒意似是翻涌归来,搅得脑子晕沉鼓涨。一并闷胀的还有下身阳物,宋子坤不禁拉开裤链摸上自己的大鸟,一阵抚慰。弟弟入神得一无所知。把他压在身下,贯穿——酒精化作实质般的细线,拉扯着他爬上大张的腿间。男人将青筋虬结的双手握拳,撑在两边,低头闻他发间的香味。
呼吸间的灼热气流喷拂在颈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甜味,宋雨笙通体发麻。疑问道:“哥哥?”大手搓乱他柔软的细发,“嗯,笙笙你好香啊。”他摘下他耳机,紊乱的喘气声瞬间钻进了耳膜,宋雨笙拧头一看,望进了他通红的双眼,“哥哥,你怎么了?”
男人挽着他下巴,沙哑道:“弟弟,哥哥想亲一亲你。”宋雨笙这才注意到两人暧昧地交叠着身体,整个人都被他笼罩着,以为他又来调笑自己,假意地推动他坚实的胸膛,敏感的耳垂却被滚热的嘴唇咬住,“嗯哼…”,让他手脚都发软了起来。
腰间穿过壮实的臂膀,宋雨笙宛如被巨蟒绞紧的猎物,坚硬的凶器顶着他,仿佛要把他开膛破肚拆吃入腹,滴落到腿间的肠液如同捕猎者馋涎的唾液。男人耸动着劲腰,薄唇里泄出的急促喘息喷在他的面上。他惊惧得冷汗直冒,手脚冰凉,又被上方火热包紧贴,脸上浮上一抹陀红,“哥哥,不要这样...”
阳锋顶着顶着挑开了那薄薄的短裤,斜斜地顶到了柔嫩的蜜唇,不住起伏摩擦。硕大的龟头陷进半个,插得雌穴内里都分泌出蜜液,黏黏糊糊。惊觉敬爱的哥哥竟真的对自己抱着狎昵的心思,他一瞬间恍然失措,又怕抗击的动作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吓得眼泪汪汪,“嗯嗯...哥哥,我害怕。”
斗大的汗液淌湿了他锋利的侧脸,宋子坤望着他睫羽上积压的悬悬欲坠的泪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整个人都清醒过来。男人用拇指擦去他糊湿眼眶的泪水,把他抱进怀里拍打道:“乖乖,不哭,不哭,哥哥只是看你这么晚还不睡,偷偷玩手机,吓一吓你而已。”
软软的颊肉又被亲了几口,“真的吗?哥哥你太坏了。”宋雨笙捶了他几拳,骂道。虽如此,怀疑的种子却种下了。即便亲密兄弟有互相纾泄,自己身体特殊,也不该开这种玩笑。况且那浓重的情欲和眼底的侵略之意可做不得假。宋子坤还不知他所想,由着他发泄,哄道:“好了,是哥哥喝多了犯傻,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