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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跳蛋春药滴蜡折磨崩溃强奸哥哥堕落成母狗

    “哈…嗯啊…”

    昏暗的调教室没有开灯,只能模糊的看见两条神志不清的母狗被束缚在炮机上互相舔舐交媾。两个人贴的很近,脖子上的项圈紧紧套在另一个脖子上的项圈,安南痴迷的吻着被机器肏的发昏的安北,吞咽着他流出来的口水。

    几乎两个人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被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齿状的乳夹交叉夹在两人的乳头上,一根可折叠的马眼棒插进两人的阴茎里,就连被塞进肠道数不清的电击跳蛋的开关都安放在了对面肉体身上。

    这样就够了,安南刮蹭着安北,牵扯着交叉的乳夹让安北疼的闷哼,安南笑着去亲吻安北,谁都无法把我们分开,我们是一体的。

    ……

    安南考上了一所有名的艺术大学,可是一想到安北知道这件事以后不仅要负责生活里的开销还要拿出自己那笔高昂的学费,他就想哭。

    为什么他们就要生活的这么困难呢?

    安南纠结许久准备放弃,还未准备来口安北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带着欣喜的笑容告诉安南不需要操心钱的问题,安南说不过安北,看着安北一日比一日晚归,一日比一日劳累,安南简直要恨死自己的无用。

    在他上大学的第三周,见到了城市有名的慈善企业家封婪,封婪站在灯光下,告诉身下的漆黑阴影,“如果有困难的话请投递简历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像一位播撒福音的神明。

    安南投递简历后不到三天,封婪便派了助理去接这位幸运的灰姑娘,安南坐在车里不安的看着那栋奢华的别墅,调整好心情走了进去。

    封婪依旧是那位风度翩翩的神明,可他脚下却多了一个少年。

    少年一身半透明的情趣内衣套在身上,外露的阴茎软趴趴的暴露在空气中,兔尾巴肛塞塞进后穴,头枕在封婪腿上,无神的目光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陌生面孔。

    “我不会强迫你的,我甚至不会进入你,”神明低声诱惑着,“我只是想看那些玩具插进身体里时你漂亮的面孔。”

    “你哥哥也很困难吧,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安南反应过来时那份合同上已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拿着那笔厚厚的信封时,他才感觉到了自己卖身的分量。

    “周末我会在这等你的,不需要害怕,安南。”

    看着失魂落魄离开的安南,封婪才露出这次谈判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安南只拿出来了两千块钱交给了安北,谎称自己新生比赛里获了奖,看着安北的笑容安南的不安随着消散了不少。

    他总归是可以帮助安北了。

    周末一早安南便遵守约定去了别墅,管家告诉安南封婪去遛狗了,他可以坐沙发等一等。安南低头搓了搓衣角,有些好奇封婪会养什么样的狗。

    封婪回来时安南整个人都僵住了,哪那里是什么狗,赤裸的男孩像狗一样趴伏在地,带着口枷喘着气,脖子上带着的项圈被按上绳索,绳索顶端正被封婪拿捏着,不知道在外发生了什么,男孩的下体被踹的青紫交错,像是没看到安南苍白的脸,封婪笑着把牵引绳交给管家,示意安南跟自己上楼。

    “吓到了吗?它在外实在是太不乖了,总是要惩戒一下才行。”

    安南把头埋低,点了点头。

    他的下场也会变得跟那个人一样吗?

    安南在家用了一晚上做心里建设,可踏进调教室看清墙壁上挂着的那些可怖的道具之后,心里防线瞬间崩溃,腿都因为恐惧在打颤。

    “不会给你用这些的,我们从跳蛋开始可以吗?”

    安南抖着手去解纽扣,把衣服脱光后站在了封婪面前,几近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灌肠了吗?”

    安南背对男人撅起屁股,手指掰开臀瓣,露出粉红的瑟缩的小口,无声的回应着。

    腿根却打颤的厉害。

    “安南真是个乖孩子。”

    第一次的性体验让安南崩溃,四肢像粽子一样被捆在身后,小口被残暴的搅开,塞进五颗中等型号的跳蛋,最大频率在身体里相互摩擦撞碰,安南痛的大叫,可他连挥臂反抗都做不到,封婪在安南身上释放了最大的恶意,却还要保持岌岌可危的神明形象。

    他喜欢听安南惨叫。

    充满活力、痛苦、青涩的惨叫。

    跳蛋在安南身体里运行了三个小时,安南惨叫了三个小时,哑着嗓子无力的呻吟,整个人虚脱在床上,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封婪体贴的喂了安南两杯水,把跳蛋从泥泞的后穴拔出,换上了新的三颗跳蛋。

    封婪不着急摁下开关,他看着安南在床上扭动身体,发情,发出沙哑的浪叫,后穴不断挤压着体内安静的跳蛋,安南不满的扭着腰。

    “动…动一下…好热…呃哈!!”

    跳蛋在后穴疯狂搅动,安南满意的发出呻吟,配合着扭着屁股,刮蹭着床单想要更大的刺激,因疼痛软了三个小时的阴茎勃起的飞快,被安南按压在身下不断磨着小腹。

    封婪推着开关,摁下了按钮,几股电流猛的从后穴传出,安南尖叫一声不住的抽搐,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出,洒在小腹,滑落在床单上。

    这场性虐又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春药的药效逼迫安南射了一波又一波,在几近被电的休克时安南浑身痉挛的射出一股尿液才硬生生打断这无止尽的高潮,安南麻木的躺在浴缸里,任由佣人对自己上下其手进行清理。

    封婪简直就是安南的噩梦。

    他强迫他的身体进入各种东西,让他因为疼痛而尖叫,在失神痛苦时再喂他春药,看着他发情,让他主动去玩弄带给他疼痛的玩具。

    低温蜡烛滴在身上,安南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胸膛大腿上的鞭痕还冒着血尖,被封婪毫不留情的滴下了蜡烛。阴茎被蜡烛一层层糊住,安南扭着头抗拒着,发出变了吊的呻吟,封婪对准脆弱的马眼,滴了下去。

    “……呃啊!!”

    安南疼的昏死过去。

    他梦见安北拥抱着自己,吻着他的额头,亲昵的给他讲童话故事,他想抱住安北,梦却醒了。

    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安南头一次那么想回家去见安北,他不顾酸痛的身子从床上起身,却看见封婪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封先生,我感觉我该回家了……”

    封婪低头整理手中的照片,罕见的柔声细语道:“你哥哥现在不在家,你可以留下吃个晚饭缓缓体力。”

    “……他去干什么了?”

    安北今天是休息日,他休息日去干什么了?

    安南心底那块不安开始在封婪的沉默中吞噬理智。

    他干什么?买菜?去商场买东西?还是…

    “唔,你哥哥交了一个女朋友,他今天……”

    “什么?什么?女朋友?为什么?”安南大声打断封婪,磕磕绊绊重复那句话语,“他为什么会有女朋友!你胡说!对,是你胡说…”

    封婪看着床边神智有些癫狂的安南,眼神有些怜悯,起身走近安南,用力掰开安南攥拳的手指,把照片放在了安南的手掌中。

    照片中的安北一脸笑意,拉着身旁女生的手,不知在说些什么,安南尖叫,本能反应的去撕那张刺眼的照片。

    照片被撕的粉碎,封婪还不嫌够的递给安南新的照片,一张比一张亲密,一张比一张让安南癫狂。

    “够了!够了!够了!”

    安南大叫着去推封婪,被封婪一把禁锢在墙上,封婪看着安南扭曲的面孔,冷漠道:“瞧瞧你多可怜啊,你为了他忍受屈辱,在变态手里苟活,他却抛弃你去爱别人……”

    “他没有!他没有!他……”

    声音戛然而止。

    他有!他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去牵别人的手!他去爱别人了!他不要你了!

    安南卸了力,崩溃靠在墙上哭泣,神明和恶魔交替在安南眼前出现,安南胡乱的拍打着空气,恶魔离他很远,却又很近,他道:“你想不想让他只拥有你?”

    安南呆呆的看着阳光下的男人,点了点头。

    安北在做饭的时候接到了安南的电话,未等安南开口,安北先起了头,问安南晚上想不想吃烤鱼。

    “抱歉哥哥,学校最近太忙了,我这周可能回不了家了。”

    “嗯,你嗓子怎么这么哑,感冒了吗?要注意身体。”

    “嗯,哥哥你也是哦,我会想你的,先挂了。”

    屏幕维持了一会黑了屏,安南抬头看向封婪,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这样就可以了吗?”

    ……

    安北接到安南电话的时候安南已经半个月没有联系他了,安北开心的问他是不是结束了课业要回家,安南报了一个地址,让安北来接他,安北不疑有他,应了。

    安北到的时候发现地址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小小的安南穿着一身不合大小的黑风衣站在门口,对着安北笑的开了花。

    “哥哥,我们进去吧,我朋友在里面,这半个月多亏了他我才能这么早就回来,我陪你去见见他吧。”

    安北开心安南能结交到朋友,跟着安南进了一间套房,安南给安北接了一杯水,让他等一等。

    一杯水喝下世界天翻地覆,安北看着安南脱下风衣,赤身裸体的走了过来。

    “哥哥你看,你在肏你的弟弟。”

    安北浑身无力,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浪叫的安南,安南像一个被肏熟的站街婊子,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安南起伏一晃一晃,连同穿在两个乳头上的银链一起,体型消瘦的吓人,胸膛的肋骨被皮肉勒的现形,面前的男人让安北格外的陌生。

    “安南……你怎么了?”

    安南拒绝回答安北问题,只卖力的让安北的几把进的更深,肏的自己更爽,阴茎马眼翁张,射在了安北胸膛,点点溅在了安北的下巴上。

    “安南!我他妈是你哥!”

    “对啊,我在被我亲哥哥肏。”

    安南痴痴的笑了起来。

    “没关系的哥哥,我会让你变得和我一样幸福的。”

    精液滴滴答答的从开口的后穴流出,安南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安北,打通了封婪的电话。

    安北体验到了安南的痛苦,浑身被束缚后穴被机器疯狂的贯穿,除了疼痛感受不到一点快感,更让安北绝望的是身旁的安南。

    安南享受着炮机进入的快感,自己主动拉扯着乳头随着炮机起起伏伏,高潮射精还不忘去吻身旁冷汗涔涔的安北。

    安北快要疯了。

    他只能尝到安南当时的痛苦,却尝受不到安南现在的快乐。

    他像是安南的一个玩物,不需要时就扔到一旁被机器蹂躏,需要时便跨坐在自己身上像一条母狗一样交媾,他开始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开始变得呆滞。

    封婪就算这时候去见安北也不会在他脑袋里留下任何印象,他在寝室支起挂架,一笔一画的在画布上留下痕迹,少年赤裸的躺在床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有些迷离。

    封婪收了笔,走到床边抚摸起少年光滑柔嫩的肌肤,从脖颈划到胸膛,又转手抚上少年的脸颊,少年面无表情的对上封婪眼底的痴迷。

    这个疯子。

    少年歪头避开了封婪的手指。

    玫瑰杂乱的铺在画布上,妖艳的开的正旺,封婪用力掰着少年的下巴,带着血渍的手描摹着少年苍白的唇。

    他需要一个花瓶,他或许应该抽时间去残疾救治中心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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