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薛松国开始一起接送薛桓和白星星上学以后,天气慢慢转凉,秋天悄悄到了。
第一实验的校门口种了两排枫树,一眼望去满是金黄色,给予了人一种恋爱的味道。
白星星偷偷看了一眼身旁挺拔的身形,觉得他内心的悸动简直快要无法克制了。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个天生的0。
可是梦想实现的太快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当一件事被期盼了太久,最怕醒来,梦里的绮丽泡泡被戳破时,心碎的声音能听的最清楚。他含着薛桓的鸡巴想着。
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星星还不怎么熟练,他只能尽力张开上下唇,不安地吞吐着,想要容纳口中的硕大,却被鸡巴一下一下的跳动弄的嘴里津液乱流,顺着嘴角淌了整个小巧的下巴。
“嗯…嗯……!”
即便薛桓没有挺腰,只是任凭那根有活力的肉棒自己不安分地在白星星嘴里蹿着,也已经足够迫使白星星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他的眼眶已经溢出了泪水,满脸都是水光,并发出不安、难熬的呻吟。
但他好开心,好满足啊,阿桓的鸡巴在自己嘴里诶。
白星星筹划这一天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甚至不能叫做筹划,只是他和薛桓的距离在他刻意地“操控”下变得越来越近,这一天的到来是水到渠成的。从最开始的一起上下学,到后来他会在放学后在家里陪自己写作业,是用了自己是艺术生这个借口让他帮自己补课。有时白星星也会有意的无意中勾引他一下,比如并排坐在一起的时候用自己没什么肌肉的小细腿去紧紧贴住薛桓健壮的大腿,再蹭上那么两下。
薛桓爱打篮球,白星星这种不爱运动的白斩鸡的身材自然和他的相差甚远,这也是白星星沉迷薛桓的一个重要原因。他喜欢薛桓平时沉默寡言的冷酷模样,喜欢他那双让人看不透的眼睛,喜欢他偶尔才会勾起的嘴角,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薛桓的腰,能操的自己
四处飘摇的公狗腰。画室窗口正对着篮球场,白星星总是撅着屁股捧着脸趴在窗边看自己的梦中情腰,不仅有劲,最重要的是那隐藏在T恤后若隐若现的线条清晰分明,背后蕴藏着一种野性的感觉,在暗处潜伏着,让白星星甘愿俯首称臣。
总之,白星星第一次在校门口见到薛桓时。
他就告诉自己,来了,这就是你梦中老公的模样。
诱拐薛桓上床跟自己做爱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白星星知道这只是暂时把他绑在自己身边的手段罢了,他们还是那种如果他跟女生谈恋爱了都跟自己无关的关系。其实是白星星也不想把薛桓逼的太紧,又实在馋他的身子,只能先做爱了,至于有没有先做后爱白星星也是满脸迷茫。
薛桓其实不难懂,他虽然不会随便接受什么,但也不会拒绝对自己有益的事。他虽然傲倨,但也会妥协。白星星想,对于薛桓而言,在父亲的一份相当不错的能保障全家生活的工作与和父亲的雇主做爱来比,还是前者更重要,后者做不做他都可以。
白星星很早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与爷爷一同生活在一起,爷爷是家里企业的一把手。他虽没有父母,但祖孙二人感情深厚,白老爷子给了星星全部的宠爱,从小用蜂蜜浇灌,用爱意陪伴,这才有了这么个无忧无虑、心怀浪漫的白小少爷。
所以,薛松国这个司机的去留,工资的高与低完全是把握在白星星手里的。
白星星没费什么力气就说服了薛桓脱掉裤子。
今天本来是像往常一样。放学后,薛桓是来白星星房里准备帮他补习功课的。
他先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了几本难度稍低的辅导书,翻开以后给白星星划了几道限时作业题。这一套动作做完以后,他转头发现白星星坐在身后的床上,面色羞红,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薛桓不耐烦地问。
他一张口好像给了白星星莫大的勇气一样。爷爷去出差了,晚上不在家里住。他真的好想和阿桓做,越早越好。
在他的主动攻击下,他们其实之前已经接过吻了,他也隔着裤子给薛桓撸过,他却意料之中的不怎么碰自己,接吻也是自己一个人费力的在他口腔里翻搅。
今天真的是个好机会,不然要等到何时呢?被别人捷足先登吗?而且,而且被拒绝了也没有关系,他定是要念着薛叔的面子的。
白星星开了口,“阿桓,我想做爱。”
“你说什么?”
白星星没有错过薛桓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和反感,但他没有退缩,而是偷偷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嗓音,抬头盯着薛桓的眼睛,“我想做爱。你会帮我的,对吧。”看他没有反应,继续说,“薛叔最近开车的时候好像总是心不在焉呢……”
没等白星星说完,薛桓就脱了裤子打断了他,“脱衣服吧,一起洗澡。”
透着雾蒙蒙的水光,薛桓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激素咆哮着上升,鸡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被小心翼翼又大胆的舌头挑逗着、吮吸着,这人生第一次的体验让他小腹绷紧。以前白星星也软绵绵的帮自己撸过,爽是爽,但还是用嘴巴更爽。
他低头看着跪在浴室地上为自己口交的白小少爷,眸色暗了暗,暴虐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虽然厌恶,但是他得承认,无论是小少爷含泪的眼睛,还是他在水雾里白花花的身子,都让他的鸡巴在白星星嘴里更加兴奋万分,似乎它也期待着第一次拓展宏图。
薛桓想,自己也没怎么吃亏,那就不操白不操吧。
他不想父亲和家里再发生变动了,毕竟这份工作真的性价比很高。即使父亲丢了工作也不能说是他的错,但,何必呢?
“舔一下最上面。”
他下了命令,仿佛那根蠢蠢欲动想要释放的棒子不属于他。
白星星乖乖的把嘴往后撤了撤,开始用舌尖描绘着龟头的形状。
砰!
无数个感官相触碰后的交汇、结合、爆炸,白星星被汹涌的精液射了一脸。他冲着薛桓勾了勾嘴角,乖巧的把嘴边的舔掉,站起来任凭水流把他的脸冲刷干净。
薛桓觉得自己的鸡巴又有硬的趋势了。
白星星捧着薛桓的俊脸,吻了他的鼻梁一下,靠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你帮我…帮我摸摸后边吧…”
他羞涩极了,整个脸涨的通红,让人非常有食欲把他整个吞进肚子里,“旁边的架子上有…有润滑剂…”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轻的让薛桓听不清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耳边被无数只小蚂蚁爬过一般瘙痒。
薛桓打开润滑剂,涂在手指上,往下探去,他心里也是有一点实战的紧张,但却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让他血液横流的兴奋盖了过去。
他用食指试探着往白星星的屁股里深入,一节又一节的手指没入了看不见的小穴。
“唔…”
白星星忍着痛,蜷缩在薛桓的臂膀里,发出不适、克制的呻吟。
“你还要不要?”薛桓停下了动作,挑眉看着白星星。
“要的。”
得到肯定后,他开始转动自己的手指,慢慢的扩张。过了一会,感觉到内壁的穴肉已经开始吞吐着自己的手指时,他放入了第二根手指。他却突然感受到了包裹着手指的小穴的收缩,白星星的身体似乎又开始颤抖。
“啪。”
他狠狠拍了一下白星星的屁股,“放松点,不然我抽出去了。”
“不要,不要!”白星星忍着痛,咬着自己的后槽牙,随着薛桓手指的节奏开始缓慢的扭动着自己的肥屁股。他这辈子从没感受过这么痛。
他寻找着薛桓的唇,想要他吻吻自己。
薛桓一边漫不经心吻着,一边继续又往里加了一根,感受到后穴紧紧咬住了他的手指。
慢慢的,白星星口中难受的声音好像变了味道,“啊…啊…阿桓…”从痛苦的低喘变成了小声的淫叫,好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在这声音的催化下,薛桓的鸡巴终于又硬了。
“你怎么,这么骚!”
他也不想忍了,小少爷真是娇气,要好生伺候着,还这么怕疼,眼泪跟不要钱的珠子一样洒,不知民间疾苦的样子。
他撕开和润滑剂放在一起的避孕套包装,给鸡巴套上后,让白星星屁股朝向自己杵在墙上的扶手上,便用力掰开白星星的双腿,露出了已经被精心照顾过、滋滋流着润滑剂的小穴,薛桓扶着龟头对准了入口。
白星星痛的已经哭不出来了,原来彻底在身体上拥有一个人是这种感受。即便已经做好了薛桓并不会怜香惜玉的心理准备,但被他如此猛烈的汹涌的撞击,初经人事的身体还是无法承受。
似乎是因为前面太久的前戏让薛桓不满,他并没有给小穴过多的适应他鸡巴尺寸的时间,而是只停顿了一下便冲进了白星星的秘密花园。
“操。”
操,这也太爽了。这紧致又充满热度的感觉,让刚射过一次的薛桓差点又立马交代在这里面。处男开荤,一定是难忘的,毫无章法、控制不住的。他根本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了,他觉得似乎自己的思维和肉体已经分离,他听着白星星求饶的哀嚎,只觉得心里禁锢已久的疯狂一下子喷薄而出,只想更深更深的操,最好他们一起失狂。
在他身下的是白星星!正在被他操的是白星星!
那个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一家命运的白星星,那个平时总是含着笑、对谁都照顾至极的白星星,那个不用努力就可以在画室里被人羡慕的白星星。而他,正在被我狠狠的操!
十七岁的薛桓捏着十七岁白星星的屁股,不停地送自己的鸡巴在他的小穴里冲刺,把身下人撞的支离破碎。
白星星流着泪,挨着操,心里又幸福,又难过。
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