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塬来南凌四年了,快十五岁的他已经初具少年青涩的模样了。
他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开始喜欢那个总是对他很严厉的南凌王,一言不合就拿板子抽他的肖廷睿。他总是偷偷看着肖廷睿的脸发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一颦一笑甚至连发火都让人心里直颤抖~
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了,既然喜欢他那就一定要得到他。可是南凌王喜欢他吗?他屋里男宠那么多,环肥燕瘦那么多美人自己怎么比的过啊……虽然安塬觉得自己长得也不差!
这日书房里肖廷睿给安塬讲授一篇授时要略,安塬总是蔫蔫的,时不时盯着肖廷睿张开闭合的嘴看的发愣,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那人怎么生的如此好看。
“又发呆?!”肖廷睿直接一巴掌拍在小圆子头上,看着这小东西气人的模样,一篇要略讲了半个多时辰竟也背不顺溜,“自己到外面跪着吹吹冷风去清醒清醒!”
见肖廷睿发火,小圆子吓了一跳,自己虽然自己喜欢他,但还是怕他揍人的。而肖廷睿生气了那是一定要揍人的!
“主子”小圆子已经开始委屈了,本来今天休沐的,偏偏肖廷睿今天得空要给他讲策略,憋憋嘴说到,“今天我休沐诶,今天不算进学日,学不好也不能罚的!”
肖廷睿管他管的紧,一个月才得三天休沐。他本来有自己的小计划的,谁知今天一早就被主子拉着讲学问!
肖廷睿直接又拍了他脑袋一下,“天天一堆歪理,休沐的日子就不读书了?!读书发呆你还有理了?”也懒得和小圆子废话,直接把戒尺掏出来,指了指书桌前,“跪好”
这小圆子天资聪明。肖家老王爷托付他照顾好这个孩子,保他一世衣食无忧即可。他却不想把这孩子天赋磨灭,文武策略都接近苛刻的教他,以后虽不能去东岳进官,留在南凌做肖家的幕僚家臣也是一条出路!
谁知道这小圆子就是太聪明了!聪明的让他头疼!最会讨好他,让他连罚他都狠不下心。
小圆子想张嘴反驳什么,看着肖廷睿黑着一张脸也不敢吭声了,委屈极了。本来难得的休沐,不能出去玩就算了,还要挨揍!说不委屈是假的,再说了自己今天有正事要做呢!
“你还挺委屈的?!”肖廷睿笑了笑拿戒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我不敢委屈,主子要教训我总归有道理的”闷声赌气说出这句话,安塬都不敢看肖廷睿的脸色。
肖廷睿被安塬怼的一时无语,只能气的笑了笑,“好,不委屈就好!免得一会儿揍了你你就满世界喊冤!”说着也不再废话,十下戒尺狠狠抽在了安塬身上。虽然没被主子责令褪衣受罚,安塬也疼的闷哼!十下戒尺主子没丝毫放水,小圆子心里虽然委屈,但身子总归不敢反抗肖廷睿的,塌腰耸臀,被抽到地下也马上回复姿势迎接着下一记抽打!
肖廷睿只抽了十下,却下了狠手只抽了右臀,安塬觉得臀瓣都被抽的麻麻的。又被勒令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继续读策论。安塬屁股挨到椅子一下差点弹起来,却又小心翼翼看着肖廷睿眼色,自虐一般狠狠坐下去!这个人反正也不心疼自己!自己疼死了他才高兴吧
肖廷睿瞧着这小东西一脸腹诽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怨气满满。也对,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难得休沐还被关在房里读书怎么也不乐意吧!也罢,一会儿读完了就带他去东街买他爱吃的糖藕糕吧!
好不容易通读了策论也背出来了,肖廷睿大发慈悲的说,“乖了,你看这不是一会儿就背完了嘛!非要我抽你一顿才肯老实背吗?”又捏了捏安塬的小脸蛋说,“一会儿爷带你去东街玩,难得你休沐”
安塬却惊了一下忙说,“不用了爷!您这么忙,哪能让您陪我上街玩?我一会儿自己出去就行”开玩笑啊,今天自己有大计划要做呢!要是被爷跟着发现了,那还不被吊起来抽掉一层皮?!
肖廷睿也知道这小东西有事瞒着他,也不想追究。这半大的孩子有点不想让他知道的小秘密很正常,不想让他跟着也能理解。便挥手让小圆子快去快回,那小东西听说能退下的时候都快高兴的蹦起来了。
又让同肃安排几个影卫跟着他,吩咐他们不太出格的就不用回来禀告了。肖廷睿想着小圆子出去也就是找个酒楼喝喝酒,听听评书之类这些事吧。
哪曾想跟着安塬的心比他想的野,直接奔着西街的最大的妓院去了。惊的几个跟着的影卫一刻不敢停下来回王府禀告了王爷!
安塬进了南凌最大的妓院连杯茶都没喝,屁股都没把凳子坐热就被绑回来
眼前这个小东西被架回来扔在书房地板上,瑟瑟发抖。看着脸色黑的都快冒气的肖廷睿,安塬心里埋怨这人好过分,休沐还派人跟着他!不由想着自己是坦白从宽还是死鸭子嘴硬打死不承认呢…可是今天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被抽一顿!不由哀叹自己可怜的屁股
“本王到不知道你的心这么野!还敢去那下贱的地方了!这些坏毛病都哪里来的??”随着肖廷睿的脚步声,安塬趴在地上哆嗦不停,心都快跳出来了!
却心想着死鸭子嘴硬,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说了一句,“主子,我自然是跟您学的!您屋里养那么多男宠,我就是去个妓院,连板凳都没坐热呢!”说完这句话,吓得自己脸都白了。。跪着不敢抬头了
肖廷睿觉得好气又好笑,直接踹了他一脚,“好的你倒是不跟爷学!再说学那种事儿也不能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
的确他的小东西也长大了,若是对这些好奇也是应该的,想想自己也是这个年纪开荤的。说着就吩咐同肃,“选几个乖巧机灵的奴才,回头教教小少爷,要干净的”
同肃忙低头应下了
“主子不用麻烦了!”安塬听肖廷睿没有揍他的意思,胆子就大多了,“您教我不就好了嘛!?”
说完这话,屋子里一片寂静,肖廷睿回头一看几个伺候的奴才都憋笑憋的脸通红,连同肃这根木头都憋的脸像猪肝色,偏连笑都不敢。
同肃对上主子的凌冽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跪下了,膝盖砸出了好大一声响!
肖廷睿也是无奈了,屏退了除了同肃的奴才们。把小圆子扶起来坐好,“别胡闹,这事我怎么教你?!”
“您不是常和您那些男宠和同肃大哥在屋里做这种事吗?!怎么就不能教我?!”此话一出同肃吓得更厉害了,这小少爷也真是口无遮拦!
肖廷睿却逼迫性的抬起安塬的头,眼神里的威严看的安塬直哆嗦,“让本王教你?!那你可要忍着疼啊,那种事可比挨板子可疼多了。怕不怕?”
“我才不信疼呢!疼的话您能养那么多男宠?尽是诳我的!”安塬却是不信,骗人啊…要是疼他南凌王能源源不断的纳人吗?那不是自虐吗?肯定很舒服哼
肖廷睿彻底被逗笑了,指着同肃说,“问问同肃,我骗你了吗?”
“圆少爷,主子没骗您,那种事的确是疼”脸红成漂亮的粉红色,同肃却不敢晚回话一刻。其实除了疼还挺爽的,同肃心里想却不敢回答。他要是这么说出来怕被主子削一顿。
“真的?”安塬却是不信,“只有疼,没别的感觉了吗?”
同肃脸更红了,只能低下头说“只有疼”
肖廷睿扫了同肃一眼,意味不明
安塬却抬头继续发问,“那要是疼为什么那些男宠都争着要让您去做这事呢?!”小圆子想不明白,明明一个个男宠见到王爷都像飞蛾扑火一样,想尽各种办法想勾引王爷去他们屋里。怎么可能只有疼呢?那不是上赶着去受刑吗?
就连同肃伺候主子之后都心情很好,他不信只有疼啊!
“等你长大就明白了!”肖廷睿想着这种事还是要自己体验,怎么都说不清楚
“我已经长大了!爷您教我吧!我会好好学的!这次不会发呆走神了!”安塬却胆子很大直接扒在肖廷睿身上。
“过两年再说,你还太小!好好读书习武,别天天想这些东西”肖廷睿把扒在他身上的小圆子拔下来,按在桌子上,哎…这小东西什么玩意只能敷衍过去了
“那说好了!两年以后您教我!不能说话不算话!”安塬却像得到了什么保证开心都快跳起来了,“主子,您是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许反悔”
肖廷睿却没当真,只当是敷衍,拍了拍他的头“快回你屋里去吃糖藕糕吧!给你备下了”
又回去吩咐跪着的同肃,“晚上你留下来伺候” 只有疼?!你在讽刺爷吗?
那一夜,王爷屋里红烛曳曳!同肃双手被绑,被折成一个腰快压断的姿势。肖廷睿一次次贯穿同肃的后xue,恶劣的捏着他发胀的肉芽,“不是只有疼吗?本王瞧着你挺开心的?爽吗?”
同肃已经被艹弄的神志不清,却撑着一丝清明回话,“啊…回…主子…奴…爽……”
肖廷睿却更恶劣的撞击了一下同肃的敏感点,手却松开了对同肃肉芽的束缚,玩味的说到,“不准释放……既然只有疼就好好忍着!”
同肃心里一哆嗦,今天要完了,主子艹弄他,他不可能忍得住。。毕竟他的主子对他来说就是全世界最好的chun药!
只能认命的绷紧肌肉,用意志力忍住自己的欲望!可绷紧肌肉让他后面的那个嘴也狠狠地收缩了几下,让肖廷睿的分身又涨大了一些。他眯了眯眼睛狠狠地捅弄了两下,指甲挂了同肃前面颤抖着的快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好好忍着,反正只有疼!”
同肃哪里忍得住,主子的手抚上他那处时他就快不行了!可手又被绑着,没法掐痛自己那里灭了欲火。同肃只能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只想要更疼给自己一丝清明!
肖廷睿瞧着身下这人快崩溃的可怜模样,嘴唇都咬破了,才大发善心饶了他。抚上他拿处套弄起来“射了吧…主子恩准了”
“啊……”同肃就在主子发话那一瞬间喷薄而出,好爽!
“是不是只有疼,这次记清了吧!”肖廷睿看着身下跪着清理的同肃,心情大好
同肃忙咽下口舌中的东西,老实的回话“奴才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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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肖廷睿带兵带安塬北上夺位,不想被柳贵妃暗算引入小路,两人中计与影卫走散。肖廷睿为了护着安塬跳马摔伤了脚踝,又拖着伤腿护着他奔走躲藏。那一夜两人躲在山洞里,肖廷睿脚腕疼的让他直皱眉。
“主子”安塬焦急的不行,撕了块衣服沾湿了泉水敷在肖廷睿肿胀的脚踝处,“很疼吗?”
“有一点”肖廷睿见这个小东西这么焦虑,安慰到“别担心!我一路都留了暗号,同肃他们很快能找来。”
“主子,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虽然时机不太对,但是他毕竟盼了两年!整整两年,他每天都掰着手指头过
肖廷睿瞧着他眼珠乱转,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坏事。“不知道该不该讲就别讲了”
“主子!”安塬声音一下拔高了,这人怎么都不问问是什么事儿呢……“您就不好奇是什么事吗?”
“不好奇”肖廷睿懒得理他,闭了眼睛
“……”怎么这样啦
“主子……”
“主子……”
“主子……其实……”安塬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鼓足勇气说出来,“其实今天是咱俩的两年之期!”
什么两年之期,肖廷睿一脸懵逼
“就是今天啊……是您答应教我那件事的时候……两年前您说等两年后教我!”安塬越说声音越小底气不足
“……”
这次轮到肖廷睿无语了……两人生死未卜和影卫都失去联系了,这人还想着这些事!他脑子里都是水吗???
“主子您身上有伤,要么就别动了……我自己来”安塬说着就自说自话的开始脱衣服
要不是肖廷睿脚伤,真想一脚踹飞他!
“你别乱来!现在是做这些事的时候吗?!”肖廷睿发誓等出去了,一定要让这个小东西脱一层皮
“主子,您教我嘛!”安塬还挺委屈,说着就开始伸手脱肖廷睿的裤子“我都等了两年了……”用嘴服侍了肖廷睿那处,扩张了自己后面就想硬坐上去吞下肖廷睿的炙热
“滚下去……”
“不滚!我都等了两年了!疼我也忍了!”
安塬这人就是个疯豹子!
肖廷睿现在巴不得同肃快来救他…
同肃带着二十个影卫找到主子的时候,心满意足的安塬正在给肖廷睿捏脚踝,可主子怎么看都一副委屈样…
怎么这么诡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