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里屋,是韩氏的闺房。仇历许久不来,觉得有些陌生,仔细看看,有些老物件还是当初成亲时自己送的,不竟唏嘘不已。他站在床铺边,面色不善的看着大儿子。
仇鸾云因为从不曾和父亲单独相处这么久,显得很紧张,一直攥着衣角,这时仇历开口道:“你长这么大,为父还没瞧过你身子,你过来躺下,脱了裤子我看看。”
仇鸾云又是一惊人,迷离的看着父亲,见他一脸严肃便磨磨蹭蹭的爬上床。他对母亲的卧房熟悉,躺下后便是韩氏残存的味道,他眼圈发红,开始解自己衣裳。
仇历其实也很紧张,毕竟是在亡妻床上行这般龌龊的事情,又是自己亲儿子。他心中默念着对韩氏道:“为夫替你管教儿子,这等妖精若不让他服服帖帖,便是我仇家不幸!”念完他心中好受一些,目光就更加肆无忌惮。
仇鸾云脱到里面的亵裤,手有些发抖,可怜巴巴的望着父亲,听他道:“等什么?要我动手吗?”
他一激灵,便将最后的遮挡也褪去。
仇历眼前一亮。只见大儿子白花花的双腿紧紧并着,嫩白的肉茎软软的垂着,下头是深粉的两个肉袋,袋囊下隐约看见分开的肉缝。整个私处光洁如玉,竟是看不到一丝毛发,仿若那初生的婴儿。他不禁倒抽一口气,伸手就去分开儿子的双腿。
仇鸾云勉强抗拒了一下,便老老实实的被父亲扒开了腿,羞得满脸通红,用手捂住眼睛。
只见他本该平滑的会阴处多出一道长长的裂缝,一头顶到卵蛋下,一头靠近肛门。正是女人的阴部无疑。随着仇历的扯动,那缝隙微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似是有了水光,娇艳而羞赧的探出一点芯蕊,颇为诱人。仇历娶过两房夫人,又因陪客逛过窑子,尝过几个妓女,对女人身体再熟悉不过,却被自己儿子的下体吸引的挪不开眼睛。
仇历下腹更紧,嘴上嘀咕一声:“好个妖精!”说罢他便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仇鸾云听见衣服摩擦的声响,睁开眼睛便见到父亲已经半褪裤子,手里握着一根紫红的肉棍。那肉棍又粗又长,青茎暴起,甚是吓人。他吓了一跳,毕竟活了这些年还未见过成年男子的性器,忙问父亲道:“父亲,您这是要做甚?”
仇历早被眼前的春景迷昏了头脑,凶狠的盯着他双腿间的裂缝,一心只想捅进去快活快活,那还有什么心思对大儿子粉饰太平,便厉声道:“你这般身子非男非女,为父疑你是妖精转世,既然投胎入我仇家,就不要怨我!我要你替代你母亲侍奉,你给还是不给?”
仇鸾云听他说自己是妖精转世,不由得悲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又记起母亲的叮咛,叫他凡事切不可冲撞父亲,要恭顺乖巧,哪天父亲回心转意便不会对他不理不睬。他懵懂的点头道:“我身子是父母给的,如今母亲不在了,便是父亲一个人的,父亲要怎什么,孩儿都给!”
其实仇历说的是废话,他笃定是要奸淫这个少年,不论他如何回答都是要下手的。如今听他这样说便温和了语气道:“孩儿莫怕,刚开始会痛些,你忍一忍,为父很快就让你快乐似神仙!”
仇鸾云迷茫的点头,男人欣喜若狂,便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肉棍上道:“云儿摸摸,这物便是男人的长枪,又叫鸡巴,专捅入女子阴部,吐出白液种下种子,才能开花结果。等再过两年你的小鸡子儿成长一些,为父也给你娶一房媳妇。之前你先替你娘当几年父亲的女人!”
他连哄带骗,仇鸾云似懂非懂,一只手放在那硬如铁杵的肉棍上,被上头的温度烫得满脸通红。仇历抓住着他手在肉棍上摸索道:“云儿乖乖,你握着鸡巴动一动,待会它要入你的身子。”
少年听话的握住父亲的肉棍,上下撸动,几下以后,马眼已经兴奋的吐出一丝透明的液体。他似是好奇,沾了一点在手指上。仇历见状忙道:“云儿喜欢,可以拿口尝尝,味道极好。”
仇鸾云犹豫了一下,毕竟那是男人尿尿的地方。他抬头望向父亲,仇历目光灼灼,火热得能将他烫出洞来。他还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的眼神,事实上他几乎没有机会见到父亲,更不要说身体的接触了。
按理说十五岁的少年也到了开窍的时候,像他的弟弟房中已经有了近身的丫头。仇鸾云虽说有过遗精经验,但韩氏将他保护的太深,让他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如今对着父亲蓄势待发的阳物又惊又惧,莫要说舔,便是看一眼也叫他臊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仇历灼灼的眼神罩在少年的身上,那架势便是真有地缝也都给烫平了。
仇鸾云的头朝前凑了凑,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孽根的顶端轻舔一下,除了有些咸,并没有其他感觉,他狠狠心便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他这一吃,仇历只觉得气血翻涌,一股热流涌入下腹,差点就要射出来。他拼命克制,一手扶着儿子后脑道:“云儿乖乖,就是这样,将为父的鸡巴吃到根部再吐出来,然后舔一舔,弄一弄,对!就是如此!”他教着儿子口淫的方法,巨物朝少年口腔插得更深。
仇鸾云跪在父亲腿间,一下被他插在喉咙口,喉头钝痛,差点就要干呕出来,可仇历抚摸着他的头顶,极为温柔,让他不禁恍惚,贪恋父亲大手的热力,便随着父亲说的话笨拙的为他口交。
几下之后,两个人也找到了配合的频率。仇鸾云虽然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他心存讨好,做起来格外卖力。仇鸾云也不客气,肉棒在儿子口中横冲直闯,几次都干进他的喉管中。仇鸾云强忍不适为父亲服务,口中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粗。
仇历虽不贪恋房事,但在床上一向持久,仇鸾云含了小半个时辰,他依旧没有要射的意思。少年满面绯红,眼角挂着因为忍耐而溢出泪花,惹人怜爱。他盯着儿子卖力舔着他肉棒的俏脸,心里不禁浮现出异样的情愫。不同于对于妻妾的爱慕,这种情愫是更原始更直接的欲望和占有的冲动。
他完全不后悔自己在发妻新丧时对大儿子所做的事情,相较于青灯长伴,自然是留在他府中更加快活。而他说服自己善待大儿子的理由便是现在这一幕。
想着,他伸手绕道儿子股间一摸,那地方早就湿出泥潭,粘腻的淫液自肉缝溢出,连卵囊和肛口都沾染了许多。
好个骚浪的妖精!还未干他,他已经湿成这样!仇历心中咆哮,对于自己要干亲儿子这件事情更无顾忌,他便拍着仇鸾云脸颊道:“云儿乖乖,舔着男人鸡巴就能让你骚穴湿透,从前可曾手淫过?”
仇鸾云吐出口中舔得水灵灵的肉棒,眨着眼睛看向父亲道:“孩儿不懂父亲的意思。”
“就是可曾拿手指或者别的东西插过这里?”仇历便说便用手指在他女穴口上狠狠揉了揉,挤出更多汁水。
“嗯啊……”仇鸾云被他一弄,忍不住轻喘一声,低声羞赧道:“孩儿…..孩儿……用手摸过。”
果真是个骚蹄子!仇历又捏住他粉嫩的肉茎揉了揉,那小肉芽离开挺立起来,虽不如自己的粗大,也已经到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尺寸。仇历揉着儿子的女穴,沾了淫汁涂抹住他的肉棒上上下撸动,弄得仇鸾云抑制不住的娇喘。
“啊……爹爹……你…..嗯…..你弄得云儿……好奇怪……啊……”
见大儿子初尝云雨就这样孟浪,仇历有些吃味道:“云儿将衣裳全部脱去让爹瞧瞧你的小奶子。”
仇鸾云早就被父亲弄的神魂颠倒,父亲让他做甚他就照做,于是几下褪去了自己上衣,白花花赤条条的展现在仇历眼前。
他太瘦,胸部平坦,乍一看与普通男孩无疑。可仔细瞧瞧,乳尖微翘,还是有些小小的凸起,尤其乳头粉红如珠,乳晕浑圆,好似娇俏的少女。
仇历淫心荡漾,心中又是狠骂一声:小妖精!不再拿腔拿调,顺势压在大儿子身上,一双手上下齐飞,在仇鸾云的身上游走开来。
他嘴上含着儿子娇乳又啃又吸,一手在他女穴上又搓又揉。少年哪里经过这等事情,除了紧紧抓住被角连连喘息,已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云儿乖乖,早知道你如此可爱,为父……”仇历双眼通红,一指已经插在儿子女穴中,前进几分便遇到一层阻碍,不由窃喜又道:“为父定会好好疼爱你,让你日日快活。”
说罢提枪抵在大儿子女穴入口,那地方早已湿成泥泽,一挤便能流出汁水。可仇历的龟头硕大在狭小的缝隙入口处显得狰狞。仇鸾云终于有些害怕,浑身发抖的问:“爹爹要将这么粗的棍子塞入云儿身体吗?”
“云儿莫怕,只会稍稍有些痛,待为父操弄几下,你就会爱死这根东西。日后还会求着爹爹操你!”仇历便说便挺身而入。
那洞口窄小,无比紧致,刚入时只觉龟头被一腔嫩肉紧紧裹住,不能动弹。而仇鸾云已显出痛苦的样子,抓住父亲的胳膊抽泣道:“好疼……爹爹……孩儿好痛……”
“忍一忍!马上就好!”仇历按住儿子身体,胯部发力,又挤入几分,肉棒没入一半,似是撕破了什么东西,有殷红的血丝渗出。他一见血更加凶戾,也不顾少年愈发凄厉的哭声,将肉棍抽出一些,再重重的冲刺进去。
这一次,肉棒大半进入,包裹在热乎乎的腔肉里,好似无数的小嘴不停的吸吮,爽的仇历几乎丧失理智。他抓着儿子的肩膀道:“乖儿子,你忍着,让爹爹快活快活,今后什么都给你。”说罢也不管儿子是否应允只管自己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仇鸾云未经世事,下体痛的死去活来,好似被人不停的拿刀割着一般。他惊恐的抓着父亲的手臂,还以为这是爹爹恨极了他,要弄死他。可他被仇历牢牢按住不能动弹,只能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忍着凌迟之痛。
很快,仇历操了近百下后,少年的女穴才开始放松下来,虽然依旧紧致,但滑顺了许多。他已经操得满头大汗,汗水一滴滴落在仇鸾云的胸口上。此时他恍惚便觉身下少年非男非女,非人非妖,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撩拨着他身体的每一处血肉,让他毫无招架,只想不停的与之交媾,耗尽最后一滴精血为止。
他大骇,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拼命的耸动,肉棒一次次深入再一次次抽出。大儿子女穴早被他操得又红又肿,嫩红的肉瓣也变得鲜红,混着不断流出的汁水,活脱脱是吸人精水的妖精。再瞧仇鸾云,浑身通红,双目红肿,似是可怜,可嘴里已开始咦咦啊啊的发出娇喘。
“操死你这小妖精!”仇历被激出凶性,动作毫无保留的撞击着儿子下体。两人结合处,淫水已经被他操成了白色的细沫糊在他的耻毛上。皮肉相交,偌大的闺房中响彻清晰的啪啪声,将着寂寞了十数年的深闺搅合得无比淫靡。
“父亲……父亲……”仇鸾云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凶戾,又唤自己是个妖精,大约是心中芥蒂根深蒂固,当即他更不敢呼痛,咬牙承受父亲的淫虐。很快,女穴在仇历的狠操下渐渐麻木,也就没有那么痛苦,反而是一阵灼热的酸意涌去下腹。
“嗯……父亲……慢些……啊……啊……”少年的呻吟也由痛苦变得娇柔,身体软软的攀附在仇历的身上,双腿不自觉的勾住了父亲的腰,主动迎合他的操弄。
身下人身子当真曼妙,仇历又操弄了好一会才射出今夜第一泡浓精。精水激射在柔软的腔道,洒在宫口上烫得仇鸾云翻着白眼儿,女穴不住的痉挛,淫水汩汩的流出就像失禁一样。
仇历射了半分钟才停下,喘着粗气,汗流浃背的盯着被自己操得春水肆意的大儿子,心中百感交杂。
他抚弄着儿子的嫩茎,轻轻揉捏,好似安慰,却迟迟没有拔出肉棒。仇鸾云发出轻轻的低吟,双目迷离而又不知所措,配上他因情欲而染成玫瑰色的脸颊让仇历不仅又开始心猿意马。很快,那孽根又硬如铁杵,仇历将大儿子双脚架在肩头,整个人压了下去。仇鸾云的身体极软,双腿几乎对折。仇历重重的的操弄他红肿的女穴,他又痛又爽,整个人陷入一种半痴狂半昏迷的状态,只能无助的紧紧抓着父亲,任由他索取。
当夜仇历要了儿子三次,直操得天方乍亮才罢休。可怜少年初尝云雨,下体已经红肿不堪,肉芽半硬不软的耷拉着,女穴大开,红肉外翻,里头糊满了白灼的精液。而他早已人事不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