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宏运开荤是在他十五岁时,母亲送了两个侍女给他。对于大户人家的少爷而言,这很正常,仇宏运也在懵懂中就于那两个姑娘发生了关系。
所以他对女人的身体不陌生,对于或是低沉或是高亢的喘息吟叫也不陌生。他透过破洞看到了一个男人侧身,看到他在一个单薄的女人身上律动着身体,那男人正是他的父亲——仇历。
仇宏运就是再大大咧咧,见到自己老子与人交媾还是吓一跳的。他用了吃奶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喊出声。他听见被父亲压在身下那个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好像不情不愿似的。
以他不多的经验来说,女人刚开始总是会矜持一会,之后便会沉浸于交欢的愉悦之中。不过父亲身下这个好像一直在哭,一边哭还一边说什么“你好大,操我逼”之类的骚话,也不知道究竟是被强迫的还是闺中情趣。
接着,他又听见那人哭着说了句“怀儿子”之类的句子,具体究竟是什么并没有听明白,因为那个人声音越来越小,而被屋中肉体撞击的声音淹没了。
总之,父亲听了这句话似乎陷入了短暂的狂乱,发疯一样操着身下的躯体,让仇宏运吓了一跳,以为父亲与这个女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将人活活操死在桌上。
不过,父亲很快就停住了,抱着那女人的屁股一抖一抖。仇宏运没羞没骚的想:肯定是泄了。
父亲又抱着那女人蹭了一会,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那人也力竭了,从桌上软软垂下身体。父亲将他翻转过身,抱起来往屋子另一头走过去。
就在他给那女人翻身的时候,仇宏运正巧看见了那女人赤裸的下半身:光滑的双腿之间有一个男性的生殖器官。
阴茎和两个卵囊,一个不少。
我操!难道父亲竟有断袖之癖?仇宏运更惊了,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父亲的一举一动。那个被他环抱着的人,越看越不像一个女子。
他虽然瘦,但身体欣长,而且明显没有胸部。
仇宏运发誓只要是个正常女人就肯定有胸!
他想起母亲下午时候怅然若失的样子,心想:肯定是母亲知道父亲喜欢男人这个秘密了!
仇宏运有些不知所措,毕竟里头的男人是他父亲啊!他不光偷看了父亲与人做爱的场面,还是看到他与男人做爱的场面,这对从小就被逼着读圣贤书的仇宏运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
可是!不对啊!仇宏运昏昏涨涨的脑子本来就慢半拍,现在被这一副香艳的画面冲击,更加浑沌了!
肯定有哪里不对啊!他想!
哦!是了!他不是来找爹的!他明明是来偷看哥哥的啊!
下午他和王氏交谈后,就勾起了对这个传说中的哥哥起了好奇心,稍稍一问就知道他居住何处。虽然仇历命令下人没事不许来西边别院打扰,但仇宏运不是个下人,他可是仇府的二公子啊。
所以他名正言顺的忽略了父亲的警告。反正就是犯错,最多挨一顿骂而已。
所以趁着天黑他就偷偷摸入了西厢房,一路无人阻拦的到了后院。
进来一看,屋子里居然亮着灯。先头,仇宏运还怕哥哥早早睡了,那他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见有灯光,他可高兴坏了。
不知道这个不愿见人的哥哥究竟长了什么样子,究竟是貌若无盐还是美若仙人呢?
结果…….他看到了爹爹阳具…….
实在不敢想啊!
啊!不对!这才是关键问题!
这不是大哥的房子吗?
爹怎么在里面?
难道家里丫头骗他?
不会吧,告诉他这个消息的可是他最宠爱的丫头,叫香凝的,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香凝疼他还来不及,哪里会诓他。
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说下人以为这里住的是府里大公子,实际上是爹爹金屋藏娇的地方。难怪爹不许人过来。
嗯!一定是的!仇宏运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可是,现在怎么办?我是继续蹲着听墙角,还是偷偷溜掉?我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告诉母亲父亲在和男人乱搞?
哎呦!好乱哦!!仇宏运长这么大还没想过这么费脑子的事情,一时间甩着脑袋也不知道怎么才好。
隔了一会儿,房里又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肉体相撞的闷响声。
……..
父亲当真风采不减,还真能折腾!仇宏运惺惺的想着,猫着腰偷偷的离开了西园子。
结果,一夜无眠,仇宏运好似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翻去,一直熬到了天亮才听盯着两个黑圆圈爬起来,一连三日都是如此。
第四日时,传来一个消息:仇家一个临县的产业账目出了点问题,要父亲去亲自主持一下。仇历要出门一些日子,快则三五天,慢则半个月。
仇宏运一下来了精神。这几天他可被心中的秘密折磨疯了,总想着父亲抱着一个男人交媾的画面,寝食难安,连王氏都看出他不对劲了。
本来想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但他就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好几次都想直接冲进西园的屋子里将父亲藏着的人看个清楚。问他好好个男人怎么就钻到了别的男人的跨下做了脔宠,实在丢人。
当然,那都是想,只要仇历在,他肯定是不敢的。
谁知,仇历居然要出门,这不是天大的机会吗?仇宏运摩拳擦掌,他要再去一次西园,就算不把那人赶走,也要让他知道仇家有人知道他在这干的龌龊事情。警告他别迷惑父亲,坏了仇府名誉。
于是,仇历这边刚上路,仇宏运后脚就摸去西园了。
虽然大白天,但是鲜有人迹的西园还是有种阴沉的感觉。可仇宏运满腔热血,撸着袖子便杀到了西园。
当然,这次他还是一个人来,没告诉任何人。一来他为了父亲的名声着想,二来,他也不想事情搞太大没法收拾。
屋子里光线有些暗,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仇宏运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决定单刀直入,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仇鸾云浑身酸软的瘫在床上,仇历知道自己要走好几天,所以肆无忌惮的要了他一整晚。现在的他是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日上三竿时,仇鸾云还是迷迷糊糊的,麻木的阴穴里似乎永远都插着一根不知疲倦的肉棒。
这时,大门毫无征兆的被人一把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外头闯了进来,夹杂了冷冽的空气,将房间里久久不散暧昧的气息瞬间肃清。
仇鸾云被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抬头问道:“是秦姨婆吗?”
秦姨婆是仇历专门指派过来照顾仇鸾云的粗使婆子,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老实谨慎,一直得仇历信任。
秦姨婆怎么会连门都不敲就直接进来了?而且现在到晌午了吗?
仇鸾云满心疑惑,但奈何身上一点气力没有,好不容易扶着床围坐起身体,进门那人已经直奔到自己面前了。
“你……”
“?”仇鸾云疑惑的抬起头,正对上仇宏运那张方方正正的脸庞。
仇宏运是提着一口气来的,进门便瞧着人还躺在床上。现在日头已经爬上正中了还在床上赖着,必定是昨夜折腾得够呛。
一想起父亲与这男人赤条条的纠缠的画面,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板起面孔,盛气凌人的吼道:“你这浪蹄子,终于被本少爷抓到真身了吧?”
“你……你是?”仇鸾云被他中气十足的一吼,顿觉耳鸣眼花,定了定神才瞧见这高头大马的公子还是个年纪尚轻的少年人。
“本少爷都不知道?”仇宏运哼了一声,目光在床上的男人身上逡巡了几下,脸是不错,清秀俊美,又不妖艳,这样貌不论男女都算上乘,只是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着实就没有半分男子的气概,于是他不屑道:“如此瘦的身子,与女子也无二般,难怪要勾引男人!”
顺着来人不善的目光,仇鸾云才发觉自己衣衫不整,领口开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那娇嫩的皮肤上还留着仇历弄出来的点点红痕。他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团团围住。
“哼!”仇宏运也瞧见他身上欢好的痕迹,更是鄙夷的嗤笑一声道:“你是哪个妓馆来的小倌,缠着我父亲躲在仇家大宅,还这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寸了什么歹意?”
仇二公子一心要给人家一个下马威,完全忽视了是他父亲将人藏在这里的事实,将所有过错都直接扣在这人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他安个出卖皮肉的名声。
妓馆?小倌?仇鸾云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年是在说自己。他皱起眉头道:“你在说些什么?你又是谁?为何闯我屋子?”
“你屋子?”仇宏运见他还居然还真把这地方当自己地盘,顿时火冒三丈的吼道:“你搞清楚!这里可是仇宅!就算再破再偏僻,也是我仇家产业,怎么就变成你的屋子了?”
“我……”仇鸾云莫名其妙的看着少年跳脚,不由的又朝墙角缩了缩道:“我知道这是仇宅,但也是我的屋子,从懂事起,我在这住了十二年。
”什?什么?”仇宏运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十二年?不可能!仇家每个丫鬟、伙计、小童、婆子我都认得,我怎么没见过你?少糊弄本少爷!”
“我真没有骗你!”仇鸾云浑身痛着,又被这少年一搅和,头也痛起来,他揉着太阳穴说:“这宅子是我娘生前让我住的,从我四岁起,到现在住了十二年了。
“你娘?”仇宏运掰着指头算仇府有那个下人有这么大权利能让自己儿子单独住个宅子,算来算去,忽然脑中精光闪现,嘴巴不受控制的呢喃道:“你娘?你…….你娘生前?你娘该不是韩……韩夫人?”
“正是家母!”仇鸾云见他提了母亲的名字,不由得正襟危坐。
“我……我……”仇宏运想说“我操”,然后意识到这样讲话有些不妥,舌头打结,“我”了好几次才说:“我的天!”
“那你该不是……该不是仇鸾云吧!”仇宏运瞪大了眼睛盯着墙角里,几乎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问道。
“是、是我!”仇鸾云不太善于同人交流,被仇宏运这样看着,不自觉的低下头来,低声回应。
“你是仇鸾云,你是我哥.......你是我爹的....... 长子?”得到了确认,仇宏运脑子都要炸了,满眼都是他与父亲赤裸交媾的画面。
“是…… 你唤我哥哥,那你是?”仇鸾云想了想才小心翼翼的问:“你是王姨娘生的儿子,你是我弟弟吗?”
“对!就是我!”仇宏运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倒不是他要找茬,而是他发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吓得脚软了。
“我就是你弟弟!我叫仇宏运!”
“宏运…… ”仇鸾云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果然是宏福齐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