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运!”仇鸾云的下巴被捏痛了,他甩头,却被仇宏运一把按住了后腰。弟弟宽厚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了过来。
“你做什么?”本能的意识到危险信息,仇鸾云开始挣扎着推开弟弟。可仇宏运偏偏和他别苗头,非但不放,还将人箍得更紧。结果几下之后,仇宏运尴尬的发现:他又硬了!
仇鸾云也感觉到了,弟弟腿间那一处不正常的热度和硬度,他的脸噌一下红透了,开始拼命的去推仇宏运的肩膀。
”你干什么?”仇宏运力气比哥哥大多了,不费力便捉住他的双手,唏嘘道:“喂,干嘛这副表情!男人蹭一蹭就会这样,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要不!给我看看!给我看看你说的我都信!”
“你走开!放开我!”仇鸾云怒气冲冲的叫起来。
“干嘛这么凶,父亲的这玩意儿你不是经常弄吗?不让我看也可以,那就和我说说父亲是怎么弄你的?他干你哪里?我知道男人要干屁眼的。你那里能吃得下那么大的东西吗?”仇宏运越说似乎越兴奋,已经开始动手扯仇鸾云的裤子。
“给我看看,好不好?哥哥!别小气嘛!父亲能看的,我也能看!对不对?”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扯仇鸾云的裤带,后者已经带上了哭腔,拼命按住他的手。可仇宏运大少爷脾气上来了,发了狠的要扯仇鸾云裤子,毕竟他从小要干的事情,还没有一项是干不成了。
本就薄的衣裳被用力撕扯之后,很快就凌乱一团,只听的“嘶啦”一下,仇宏运将哥哥的半条裤腿整个撕开了。
“不要!”仇鸾云已经变成惊恐的尖叫了,他用吃奶的劲将仇宏运朝后推了半步,从缝隙里钻出身体要奔向门口,结果只迈出一步,整个人翻山倒海一样被卷到了半空中。原来竟是仇宏运看他要逃,干脆拦腰抱起,将他整个人扛在肩头直奔向屋角的木床。
“不要!!!”仇鸾云除了发出凄厉的叫喊声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用力捶打弟弟的后背,可这点击打对于仇宏运来说就和小孩子挠痒痒一样。
碰!一下,后背重重的落在床上,仇鸾云眼前短暂的黑了一下,整个人被砸的七荤八素。然后下一刻,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压了上来,宽厚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别叫!哥哥!”仇宏运像个做坏事马上要得逞的小孩子一样对着仇鸾云眨眨眼睛说:“你可别把整个仇府的人都招来哦!不然我可不保证爹爹回来会不会生气!”
一提到仇历,仇鸾云顿时蔫了,他双目噙着泪水,望着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的弟弟满是祈求的意味。
“你保证不叫,我就放开手!”仇宏运说。
仇鸾云慢慢点头。
仇宏运松开手。
仇鸾云果然没有再叫,只是大口喘气。
仇宏运很得意,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人软肋。现在的仇鸾云就像是等着被拔毛的鸡。
这时候如果不做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之前那一系列的前戏了。
“喂!别这样!”仇宏运说:“我们继续好不好?你都把我弄硬了,让我看看你的有什么关系?要不我也给你看看我的!”
说着,他竟然真的动手去解裤子。
“不要!我不看!”仇鸾云连忙闭起眼睛。
“来看一眼嘛!”仇宏运真的将自己的长物掏出来,还捉住仇鸾云的手强压在自己的阳物上。其实他小时候经常偷偷和下人的小孩嬉闹,小时候几个男生躲在一起比谁的大谁的长,是再正常不过的游戏。
“不不…….”指尖触碰的炙热温度烫的仇鸾云拼命缩回。可仇宏运牢牢的钳制着他的手腕,沉甸甸的身体压在他身上,除了小幅度的扭动身体,他什么也做不了。
“好了!你摸过了!现在给我看看哥哥你的!”仇宏运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着肉棒扒仇鸾云裤子。
“不要!求你!放过我!”仇鸾云撕心裂肺的哭了出来,但马上又想到他如果哭太大声,会不会真的招来更多的人,只能压抑住自己发出低声的祈求。
仇宏运脱他裤子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然后他一把握住自己的战利品,下一个一瞬间,他僵住了。
就在他抓住仇鸾云嫩芽似得阴茎故意拉扯的时候,翻动了袋囊,一道粉红色的裂缝清晰的出现在他面前。
那....... 那是........
仇宏运低下头,盯着哥哥的私处,足足愣了半分钟之久。
他眨眨眼睛。
自己没有看错,哥哥的卵囊下面不是光滑的皮肤,而是一道裂缝,粉色的嫩肉扭扭曲曲的探出一道边际,就像微微张开的河蚌。
“你!!”仇宏运一下松开手,猛地从床上翻身下来,指着仇鸾云,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被窥探到秘密,仇鸾云已经羞愧到无地自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仇宏运面前。可他因为之前拼命挣扎,现在力竭,除了缩紧身体,捂着脸哭泣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仇宏运大约是被吓到了,指着仇鸾云“你、你、你”的叫了好几声,终究也没再蹦出别的字来。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除了仇鸾云嘤嘤的抽泣外,再没有一丝动静。仇宏运震惊过后,慢慢平复了心绪,瞪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少年。
哦不!他有女人的性器,还能说是男人吗?仇宏运摸着脑袋想。原来他一出生就被父亲厌弃,又被大夫人关了十几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难怪我刚才说他不是男人,他那么激动呢!仇宏运若有所思,那是不是父亲因为他长了女人的性器,所以才对他有兴趣?
不过,对自己亲儿子下手这种龌龊的事情,父亲也干得出来!他暗自腹诽。
不过,他一直哭一直哭,看着都要哭晕过去了!仇宏运一直见不到人家哭鼻子,看仇鸾云已经哭了半柱香的时间,有些不耐烦,也有些不忍心,毕竟都是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这下他又发现哥哥的一个秘密了。
”喂!别哭了!”他凑到床边对着蜷缩着身体的仇鸾云道:“刚才……对不起!不过你放心!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仇宏运伸出三根指头继续说:“所以你就别哭了!”
结果,仇鸾云抽泣的更厉害了。
仇宏运生怕他就这样晕过去,低头去拉住他捂住脸的手说:“喂!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老是哭哭泣泣的!”
他一碰到仇鸾云,后者就和被针扎了似的浑身一哆嗦,拼命朝更里处挤进去,恨不得将身体钻入墙缝中。
“好啦!我不碰你就是了!真是的!”仇宏运觉得这个人比他见过的所有人加起来都难伺候,他都已经道歉了,还这副模样,不就看了屁股一眼嘛!他又没真的做什么!
仇鸾云抱着头,把头埋在膝盖里,背部紧紧靠着墙角,深怕少年再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长了这副身子已经让他羞于见人了,又被迫与父亲发了那种大逆不道的关系,现在连素未谋面过的弟弟也轻薄欺辱他,他还有什么脸在世上活下去?
要是……要是母亲没有过世就好了!他沉沉的抱着头想:要是母亲还在,父亲就不会来,也不会和他见面,更不会发生那些事情,他也会和原来一样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
母亲!云儿好想你!
仇鸾云伤心欲绝,眼泪如泉涌似的,连衣袖都弄湿了。这时便听头顶又有少年洪亮的声音叫道:“鸾云哥哥!是宏运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声音太响了,就像春雷似得在耳旁炸开。他抬起沉重的脑袋,满眼通红的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大脑袋。
“你!”仇鸾云惊呼一声,看着又爬上床和自己挤在一起的仇宏运,怒斥道:“你走开!我、我不想见你!”
“鸾云哥哥,你终于不哭啦!”仇宏运似乎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看着哥哥红肿得和两个李子一样眼睛说道:“你原谅我,我就走!”
“!!”仇鸾云咬着牙,不看弟弟,又拉起身上凌乱的衣服,警惕的戒备着。
“嘿嘿!好哥哥!你说一句话,你说原谅我,我就走啦!”仇宏运的大脑袋还往里面凑,整个人贴在仇鸾云身上。
“你别过来了!我、我不怪你!你走好不好?”仇鸾云低着头说。
”好好!”仇宏运嘴上说好,却没有要走的样子,反而搭上仇鸾云的肩膀道:“哥哥,你衣裳都破了,我去叫人做个新的给你好不好?我看你这衣服都旧了,回头把我的给你,苏州的丝绸,娘年前刚给我的新料子,就当给你赔罪好不好?”
“我、我不要!”仇鸾云摇头,想要躲开仇宏运的手。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俩衣服尺寸不合啊,没关系,我让绣娘改改!”仇宏运依旧厚着脸皮按住仇鸾云的肩膀说:“哥哥,你身上真的好香啊!”
“别碰我!”仇鸾云终于忍受不了,恨恨的拍了下弟弟的手说:“公子,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别在这样耍我了!”
“哥哥真是的!怎么就觉得我在耍你呢?”仇宏运道:“我明明是想和你亲近的!刚才是我不好,可是……”他忽然脸色一沉说:“可是你也不是什么清白无污的人!”
仇宏运本就长得高高壮壮,面相老成,再一绷起脸颇有仇历的严厉风范。仇鸾云是个心性怯懦又自卑的人,被他一瞪还真唬住了,愣愣的看着弟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哥哥你与父亲也是这般样子吗?动不动就哭!父亲第一次要你的时候,你也是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嘛?”
“…….”仇鸾云和父亲的第一次是半推半就,那时候他根本不懂男女之事是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夺去了贞操,那一次他真不如此时反应剧烈,说没有反抗也不无过。
见他沉默不语的表情,仇宏运就知道他当时肯定与现在不一样,心里不由得酸了起来,想着:果然没错,指不定那时候怎么勾引父亲的,现在来装清高了!
“哼!”他冷哼一声道:“被你一唬,我差点还真觉得自己是个登徒子了!却忘记你才是荡妇!”
你才是个荡妇!这几个字如针芒一样刺入仇鸾云心口,蓦地痛的不可遏制。
“我…….”仇鸾云的嘴唇发白,面色如纸,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啦!好啦!我又说错了!再和你陪不是好不好?”仇宏运就是看他这种自命清高,不可亵玩的样子不爽,想报复他一下,没想到话说重了,哥哥又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你放过我吧!”仇鸾云撇过头去,眼圈又红了,小声叹息道:“我知道自己丢人,也不敢污了仇家的名声,就当我们没有见过面,让我在这小院自生自灭好不好?”
“当然……不好!”仇宏运说道:“我既然见过了哥哥,怎么能当作看不见呢?况且父亲疼爱哥哥,你又是家中长子,总有一日也会让你出来见人,弄不好还会继承家业,那时候我们还是要相见的。”
“爹他……他不会的。”仇鸾云怅然的摇摇头说:“我与爹爹的事情的确是我自愿的,我是他的儿子,是他的骨肉,莫说是要我的身子,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是心甘情愿献身的。只是,爹爹不会因为这样就承认我这个儿子。所以,今后也不会打扰你的。”
仇宏运见哥哥语气恳切,又实在不像什么奸滑的人,心中已经信了八九十成,只是他闻惯了哥哥身上的冷香,迟迟不肯从仇鸾云身边挪开。
“宏运?”仇鸾云见少年不理自己,以为他还要纠缠,便皱起眉头道:“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肯走?”
“我……”仇宏运想说我没想拿你怎样,眼神却扫过哥哥光裸着的脚踝,闹了半天他才记起仇鸾云的下半身还是赤裸的,只用长衫遮盖了而已。
“我……我其实……”仇宏运瞅着那一抹雪白,只觉得喉咙干涩,方才下腹浇灭的灼灼火热又死灰复燃了。
瞥见他的目光,仇鸾云缩了缩脚,活像个受了惊的小白兔。
“我…….”仇宏运也不知道怎么,下腹越来越热,软掉的男根现在硬得发痛。怎么会这么大反应?他想,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阴部,而且对男人也没兴趣啊!
可恶!是不是方才他跟我讲了那些话的时候,对我用了什么狐媚之术?他身上那么香,越闻越甜腻,本公子硬得都痛了!
什么不要不要的话!什么舍身献父!都是鬼话!仇宏运眯着眼睛,鼻腔里满是甜蜜的香气,脑子晕乎乎的,又想起面前这具白花花的身体被父亲操弄时淫荡的浪叫。对哦!他明明说过喜欢父亲的大鸡巴操自己小浪逼这样的话,还在这里装纯情,我差点又信了!
你这个小妖精!迷了父亲,现在也来迷我!仇宏运猛的翻身压在仇鸾云身上,也不管他的惊叫扑打,恶狠狠的咬住了他张开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