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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约了一个看得还算顺眼的小0,结果我都开好房在那里等他了,那人居然打电话跟我说有事来不了了?
我也没心情继续待在这里了,刚拉开门想走,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撞了回去。
那人反手摔上门,然后和我一块儿倒了下去。门与门框碰撞的声音和肉体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同时响起。不巧的是,我是被垫在下面的那一个。
对方一直压在我身上没有起来,还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哈啊……哈啊……”。
他脸上有明显不正常的潮红,再加上胯下一直顶着我的硬物,连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是中了药。
他长得挺对我胃口的,哪怕穿着衣服也能看出身材不错。一个神志不清的极品就这么送到我面前,不做点什么真的对不起我“贺三少”的名号。
我翻了个身,把两个人的位置掉了个个。
本来我就是要在这里干一炮的,对象换了个人也不影响我的兴致。送上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虽然我不怎么了解西装,但是他身上的明显剪裁合身,一看就和商店买的廉价产品不一样。
对方应该是个事业有成的人,再怎么说也得是个有钱的人,不然也穿不起这种定制的高级西装。
不过这人既不在“惹不起的”名单上,也不在“惹了会有点麻烦的”名单上,那我也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对他为所欲为了。
补充一下,“不能惹的”和“惹了会有点麻烦的”名单是大哥专门做给我的,免得我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名单还会与时俱进地更新,大哥也是很用心了。
“除了上面的不能惹之外,剩下的你想怎么惹怎么惹,贺家帮你兜着。”这是大哥的原话。
顺便一提,原本夏珰黎在“不能惹的”上面,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
谁说纨绔不需要努力?我为了能稳稳妥妥地做一个纨绔子弟,可是相当用心地记下名单上的每一个人,记得比九九乘法表还熟。要不是我美术不好,我还能把他们的脸一一画下来。
我不喜欢穿西装,但是我脱的次数比穿的多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我熟练地脱下他的外套、马甲、领带……
除了在给他脱裤子的时候遭到了一点微弱的抗拒之外,一切都很顺利,而那一点无力的抵抗还给这次情事增添了一点情趣。
很快,他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
他的衬衫很严谨地扣到最上面,透露出一种浓浓的禁欲风,如果忽略掉赤露的下半身的话。
俗话说得好,男人最喜欢的两件事就是逼良为娼和劝娼从良。不过我对后者不屑一顾,对前者倒是情有独钟。
让人模人样的禁欲精英在我身下变成变成只会扭屁股的母狗是为数不多的,做多少次都不会让我厌倦的事。
我拿出了少有的耐心,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上的扣子。胸前的沟壑一点一点地露出它的真容,这种场面给gay带来视觉冲击的程度,不亚于直男看到36D蹦出来时感受到的震撼。
我的下身很诚实地升起了旗。
解完了纽扣,我分开衬衫的两边,但没有把它脱下来。要知道,只穿一点比什么都不穿要色情得多。
在地上做硌得慌,我把他扛起来,丢到床上。他从床垫上弹起来,发出“duang”的一声,看来这酒店的床弹性不错。
我三下两下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随手一丢,刚好盖在他凌乱的西装上。
他的腿被我分开,泛着水光的穴口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把食指伸进去,除了淫水之外没有摸到别的东西,看来可以不用费力气清理了。
我不喜欢带套,也不喜欢帮0号灌肠,跟我做爱的0号都知道要事先做好清理。不过面前这个神志不清的人肯定不会未卜先知,自己提前灌好肠。要是他能未卜先知的话,也不会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
肉穴里面已经湿透了,不需要另外再用润滑油。看来这药还挺猛,里面都湿成这样了。至于他怎么会中这种药?这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反正也是萍水相逢,说不定这一晚就是我们唯一的交集,他连我的名字都不会知道,可能连我长什么样都不会记得。我自然也不需要在意他会不会受伤,便草草地给他做了扩张,不至于让自己进不去。
我只塞了一个龟头进去,就卡的进退两难,只好强行挤进去。肉刃破开紧致的穴肉,在娇嫩的肉壁上留下几处擦伤。
“啊!”他痛得叫出声。
肉穴里的疼痛使他取回了一丝理智,“出去……”他想要推开我,但使不出力气,软绵绵的推动只会起到反作用,这给我一种欲拒还迎的错觉。
我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明明是你紧紧吸着我不放,现在到好,还怪我不出去?”我惩罚性捏住他早就站起来了的乳头。
“唔!松手……”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但是脸上的红晕让他毫无威严可言,甚至还激起了我想要欺负他的欲望。
我松开手,把脑袋凑到他胸前,用舌头在乳晕上来回打转。
胸前陌生的感觉让卓辰忍不住缩紧穴,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乳头也会这么有感觉,“哈啊……停下……”乳尖传来的快感让他感到害怕,一定是药的问题,卓辰自欺欺人地想。
“要求这么多,真难伺候。”我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然后轻易地撬开他的牙关,舔舐柔软的口腔内壁。
他被我吻得七荤八素,仅有的一丝理智在此刻也烟消云散。他眼角微红,乌黑的眸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死死地抱住我,粗暴地回应这个吻。
铁锈的味道在口中扩散,不知道是我的血还是他的血,亦或者二者皆有?血液的腥味更能激情男人的欲望,这是男人的天性。
他进攻的速度渐渐地慢下来,我见缝插针,一转攻势,这就是经验的差距。
见他脸都憋红了,我急忙停下来,免得把强奸变成谋杀。怎么又是一个不会换气的?现在他也听不进我的教导,我只好放弃接吻这个选项。
我放过了他上面的嘴,但没有放过他下面的嘴,毫不留情地在肉穴里抽插。
“啊!”那一瞬间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猛地叫出了声。
看来我刚才顶到的地方就是他的骚点了。找到了他的弱点,接下来的攻击就有目的地了。
肉刃锲而不舍地向敏感点进攻,肉穴无力抵抗,只好吐出大量的淫水以示臣服。
“哈啊……哈啊……啊……”他紧紧地抱住我,就像溺水者抱住浮木一样,身体随着海浪的拍打律动着。
满是淫水的肉穴快乐地发出咕吱的歌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合成一支欢快的歌曲。
他的淫水多到肉穴都装不下了,溢了出来,在他的屁股上流下亮晶晶的痕迹。
“水真多。”我用手指从他屁股上沾了一点淫水,伸到他嘴边,“想不想尝尝自己流的水是什么味道的?”
他没有回答,我就当他默认了,把手指塞到他嘴里。为了让他尝得明白,我还把手指在他嘴里来回搅动。
因为有手指的阻碍,他的嘴合不上,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或许不止唾液?
我抽出手指,然后握住他的腰。腰上有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既不会太过纤细易折,又不会过分粗壮缺乏美感。
今晚的惊喜很让我满意,我又差不多插了百来下,才心满意足地在他的穴里射出来。
对方前段傲人的肉棒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到最后只能颤颤悠悠地吐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他现在赤身裸体,身上都是暧昧的痕迹,一看就知道被人享用过了,和最初穿着得体的他判若两人。这给我这个罪魁祸首一种极高的成就感。
咔嚓,我掏出手机,记录下这宝贵的一幕。
11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但是有一张两百万的支票,出票人是卓辰。
这人居然把我当成鸭子了?霸总文看多了吧?居然敢这么羞辱我,我贺三少还没受过这种屈辱!
卓辰是吧?我记住你了,不把你肏得哭着叫爸爸,我就不姓贺!
我把支票撕的粉碎,丢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