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而又空旷的地下室一隅,有一座长宽一点五米,高约一米的笼子。
周亭赤身裸体的蜷缩侧卧在笼内,他紧闭着双眼,眼角似乎有隐隐的泪痕。若是仔细观察,周亭的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着,特别是他饱受凌虐的臀部,即使周亭用尽所有力气紧绷着肌肉也止不住的抖。
“咔哒”一声,地下室唯一连接着外界的门打开,微弱的光芒刺了进来,周亭不由睁开眼睛,望向打开门的高大男人,身体蜷缩地更厉害了。
李鸣一步步向周亭所在的笼子走来,打开笼子一侧的门,蹲下,将一盘食物放在笼内靠门的地方。
“早上好呀,周亭。”李鸣笑眯眯的,“既然起来了,那就快点吃吧,不然可撑不过这一天。”
周亭看着那一盘未加工过的瓜果蔬菜,即使提不起半点食欲,也一边紧盯着男人,一边强撑着身子爬向那盘食物——他实在是太饿了,自从被李鸣关进地下室,他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更别说刚被关进来的那几天,他为了反抗而绝食,可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因为他不吃东西而对他手下留情,只会惩罚似的用更多道具凌虐他。
周亭跪坐在地上,毫不忌讳地直接用双手抓起盘中的食物往嘴里塞。
李鸣蹲在笼子外面,一点也不觉得观察周亭毫无形象的进食有什么无聊之处,反而很有兴致地看着周亭吃完了盘中的所有东西。
“真乖。”李鸣似乎心情不错,赞叹了一句。
周亭咽下最后一片食之无味的菜叶,看向笼子外的男人的眼神透露出一丝不解。李鸣每天早上来给他喂食时,都会将饮水器安装在笼子上,供周亭补充水分。可今天他都吃完所有东西了,男人都没有把饮水器拿出来。
虽然饮水器长得像专供小动物使用的款式,每每用唇齿包裹住从装水的容器中伸出来的细管,努力地汲取水分的屈辱感萦绕不散,可周亭现在渴的要命,喉咙冒烟,他一根根舔干净自己手上的汁液,可无济于事。
周亭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可李鸣始终没有丝毫动作,周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水……水呢?”
颤抖又沙哑的嗓音把周亭自己都吓了一跳。
终于等到周亭问出口,李鸣轻轻一笑,将身后的东西拿了出来,在周亭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把那东西固定在笼子上。
“今天换个容器,你会喜欢的。”李鸣被周亭的眼神取悦到了。
被固定在笼子上的,竟然是一个透明中空的假阳具!假阳具中空的部分被灌满了水,前端开了一个小口,仿佛只要用力吸吮就会流出周亭渴望的,甘甜的水,无声引诱着周亭。
粗大的假阴茎上连狰狞的青筋纹路都惟妙惟肖,约有鸡蛋大的透明龟头正对着周亭。但周亭只是愤怒地看着李鸣,拒绝挪动半步。
“你连真的都伺候过,换个假的就不乐意了?”李鸣轻蔑地笑了一声,伸手去摸周亭的头,“乖,把水喝了。”
周亭撇过头,躲开了。男人的宽大的手停留在半空,随即收了回去。
“今天只有这一次喝水的机会,不要浪费。”
这次不再是愉快的、逗弄自己心爱的小宠物的语气,而是带上了压迫与严厉。
周亭知道,李鸣生气了。
可他还是固执地将头偏向一边,一动也不动。假如只是原先那个小动物专用的饮水器,周亭还能自欺欺人地使用,可当他看见盛水的容器变成逼真的假阳具,强烈的耻辱感注入他的骨髓。所以即使现在嘴唇干裂到起皮,残留的自尊心还是令周亭默默抗拒着李鸣。
除去刚开始被囚禁那几天的绝食,周亭已经很少有举动不顺李鸣的心,每天都默默承受着来自李鸣的调教。拒绝用假阴茎喝水是这几天来李鸣的第一次反抗。
“过来。”李鸣的声音冷冷地落下,同时探身将手再次伸进笼内。周亭赶紧向后缩,奈何笼子太小,还是被李鸣环按住脖颈,拖向固定在笼子开口处的透明假阳具。
周亭抓住李鸣的手臂拼命挣扎,可连日的调教与饥饿让他使不出力气。
这下硕大的龟头离周亭只剩几厘米的距离。或许是因为内部的水太过充盈,龟头顶端的小孔渗出水来,将滴未滴地悬挂着,看得周亭不自觉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舔掉了那滴水。
还没等周亭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身边就传来了李鸣戏谑的轻笑。
周亭的脸瞬间红了,自己竟然主动地舔了那个狰狞的假阳具!他赶紧闭上双眼,想要忘记刚刚发生的事,也想要摆脱来自眼前假阳具内部的水的诱惑。
“继续舔啊,你不是挺喜欢的吗?”黑暗之中,周亭听见李鸣的声音再次响起。李鸣似乎被周亭刚才的举动取悦到了,言语间又恢复了一开始的轻快,按住周亭脖子的手也不再使力,仅仅是搭在周亭的后颈轻轻摩挲。
可下一秒,周亭的鼻子就被骤然捏住了!是李鸣的另一只手从笼子的缝隙中伸了进来!周亭的再次挣扎被李鸣制止,渐渐的,缺氧与求生本能使周亭不由自主地张嘴汲取氧气,停留在周亭后颈的手瞬间发力,将张着嘴的周亭按向被固定在他眼前的假阴茎。
巨大的阴茎前端被周亭柔软的嘴唇包裹住,周亭双手撑住笼子,努力抗拒着来自后方的力量。可就在这时,涓涓清水似乎是因为周亭在挣扎时施加的力量,竟争先恐后地涌进周亭的嘴里!
水顺着喉道滋润干渴已久的周亭,像是久经干旱的大地被突如其来的细雨滋润。周亭不由自主地渴望着更多,他主动更进一步地包裹住嘴里的东西,想要依靠用力的吮吸获得更多。
捏住周亭鼻子的手松开,他后颈上的代表强权的力量消失,取代而之的是之前像安抚小动物一样的摩挲,这代表李鸣很满意周亭的识时务。
但就是这种摩挲,让本来沉浸在获得水的欣喜中的周亭愣住了。他反应过来自己嘴里包裹着的,是李鸣拿来羞辱他、锻炼他口交技术的假阳具,而自己正毫无尊严的跪坐在地上,埋头伺候着这个巨大又逼真的阳具,主动又下贱的又吸又舔。李鸣满意地看着他被顶的鼓起来的腮帮,那种看向心爱小宠物的视线,还有捏着他后颈的手,让周亭觉得像是……在主动伺候李鸣的那根真鸡巴一样。
反应过来的周亭往后退了一步,李鸣那只按住他的手力道很轻,被他轻松地挣脱开来。从透明小孔流出、却来不及被周亭吞咽下去的水洒了一地。
周亭尽可能的后退,缩起身体。李鸣眯起眼睛,他真的生气了,眼前的小宠物太过不识时务。
旋即他又恢复成一开始那样轻松愉悦的样子,拍了拍大腿,对周亭开口:“不想喝就算了,过来,我不怪你。”
周亭迟疑了一下,不敢相信李鸣就这么放过他了。
李鸣刚开始调教周亭时,命令周亭自己用手给后穴自慰,他不肯做,于是李鸣将一根狰狞无比的巨大阳具狠狠插进了周亭的后穴。控制器的档位被调到最高,那根淫邪的假阳具就在李鸣生涩的后穴疯狂地扭动旋转,尽情凌虐着周亭小穴里每一寸稚嫩的穴肉。周亭呻吟着想要伸手将那根假阳具拔出来,却被李鸣用铁链锁住双手,扔进昏暗的地下室关了整整一天。
当李鸣再次进入地下室时,周亭已经被区区一根电动假阴茎操弄到神志恍惚。他的舌头控制不住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滑下与泪水汇聚成一个小水洼,双眼虚弱地半阖,眼泪也从眼角溢出顺着泪痕流下来。下身一片狼藉,射了太多次的阴茎半硬不硬的泡在周亭被假鸡巴操射出的精液中。
男人大发慈悲地拔出依旧在疯狂转动的鸡巴时,周亭抽搐着射出了最后一发稀的几乎透明的精液。
失去了填充物的后穴微张,红肿的穴口微嘟着吐出白沫般的淫液。当李鸣解开铁链,握着周亭的手放在后者湿漉漉的后穴上,命令周亭自慰时,周亭的手立马探进被操到松软的小穴,努力地抽插起来。
李鸣想要在周亭身上得到的,就一定会得到。
所以这次李鸣不强求周亭用那根令他难堪的假阴茎喝水时,周亭并不相信。
“真的,不罚你。”李鸣微笑着张开双臂,“过来。”
周亭迟疑了一下,爬向笼子外的男人。男人捞过跪爬在地上的周亭,一手摁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揉了揉周亭挺翘的屁股,布满指痕与鞭痕的臀肉无力的颤动,周亭彻底软在李鸣的怀里。
“小亭真乖。”李鸣在周亭的耳侧轻声夸奖,舔弄着周亭耳垂。
很快,舔弄逐渐升级,他一寸寸地从周亭的耳侧舔咬到细嫩的脖颈,一路留下斑驳充血的吻痕。周亭这几日被开发成熟的肉体在李鸣亲昵的舔咬中发起骚,阴茎很快就不知羞耻的硬了起来,后穴也分泌出用于润滑的液体。
“真骚。”发觉了周亭的身体变化,李鸣揉弄周亭屁股的大手向下探去,勾住几根不知从哪里延伸出来的细线。
“喜不喜欢昨天留给你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