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的名字全银宇星球的人都知道,他不仅是连续三年蝉联银宇星球最具魅力Alpha奖获得者,还是军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他的海报被贴在大街小巷,他是全银宇星Omega们的梦中情人。
但事实上,傅寒其实是一个Omega,而且还是一个双性Omega,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
一切的起因是秉持Alpha沙文主义的军部无法忍受让一个Omega当自己的门面。所以,当傅寒第一次在战场上立功进入媒体大众的视野之后,军部就要求傅寒对自己的真实性别保密,并对外宣传他们的英雄是Alpha。
军部一开始认为Omega立战功只是巧合或者概率极低的事情,所以就想随便扯一个谎保住了军部的面子也把事情糊弄了过去。可是军部万万没想到在那之后傅寒竟然在战场上屡屡立下战功,并越来越具备银宇军王牌的风范,并且,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之下,他的人气也渐渐达到了军部无法控制的范围。
傅寒不是没有想过找机会公布自己的真实性别,但是军部高层和赞助商都极力反对傅寒公布性别,事到如今,已经成为全民偶像的傅寒已经不得不把这个谎言继续圆下去了。
幸好,身为军人的傅寒常年待在军部建立在宇宙中的太空基地上,他并不用经常出现在公众面前,这也让傅寒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天离傅寒的战舰下次启航还有两个小时,傅寒看了看时钟,思索了一阵后,按下通讯键把安云溪叫到了舰长室来。
一分钟后,穿着挺拔的军装打扮的一丝不苟的安云溪出现在了舰长室,他浑身上下散发着Alpha的味道,和傅寒不同,安云溪是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
和一般其他的Alpha那种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特征不同,安云溪的信息素充满了魅惑的味道。打个比方来说,他就像是一只优雅英俊的吸血鬼,他在狩猎的同时也毫不吝啬的释放着自己的魅力勾引着猎物,使猎物明知危险却还是情不自禁想要主动投怀送抱。
“长官,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安云溪站在门口给傅寒行了一个军礼,然后用非常恭敬的语气询问道。他富有磁性的声音非常好听,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如果不熟悉的人也许会认为他非常和蔼可亲,而事实上他是一个非常危险也非常有耐心的猎手,他会用温柔的表面来伪装真实的自己,然后慢慢的等猎物一步步的踏入自己的圈套。
“你知道的,战舰启航后直到第一次空间跳跃结束我们都没有休息的机会,这次空间跳跃的时间可能会在十天左右,我不希望在空中作业时受到发情期的干扰,所以……总之,就说这样。”傅寒微微脸红的看着安云溪说。
安云溪是少数知道傅寒真实性别的人之一。而也正因为此,原本在后勤部负责情报处理工作的安云溪被军部一道指令强行调到了前线,其目的当然是为了解决少将大人的发情期。
“长官希望我来帮你提前度过发情期吗?可是,现在只剩下两小时了,基于过去帮助长官度过发情期的实际经验来看,长官的发情期没办法在一天之内结束。另外按照计算长官的发情期并不会和这次空间跳跃作业时间重叠,综上,长官并不需要我来帮忙提前度过发情期。”安云溪用非常正式的语气说道,如果忽略内容,他就好像在讨论一道学术题目。
“唔,其实也不是为了解决发情期,只是暂时解决欲望……而且,医书上说如果长时间不解决欲望会提前发情期而已……”被安云溪戳穿了小小谎言的傅寒有些窘迫的辩解着,不过说到最后他越说越小声,他叫安云溪过来可不是为了讨论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虽然这些也算是事实。
“原来如此,如果只是想和我做爱的话属下随时愿意效劳,只是希望长官以后能对我说实话好吗?否则目的被混淆的话我很难用最有效的方式好好的安慰到长官的身体。”安云溪一本正经说出让傅寒面红耳赤的话,傅寒一直怀疑安云溪的内心住了一个大流氓,不过在每次看到安云溪温柔认真的眼神后又把这个疑问咽回了肚子里。
“时间不多,那么我们开始吧。长官想要在哪里做?书桌上?椅子上?墙上?还是地上?”安云溪一边解开自己军装最上面的一枚领扣,一边向傅寒走去。
“都可以啦。”感受到和自己结合过的Alpha的气息越来越近,傅寒的呼吸开始不稳。
“长官,这次时间不多所以不能全部做完,所以还是请选一个吧。”说话间,安云溪已经来到了傅寒的面前。
“那就……椅、椅子吧。“在安云溪靠近自己的身体后,Omega的本能使傅寒双腿一软,倒进了安云溪的怀里。
得到了指示后,安云溪二话不说抱起傅寒把他放在椅子上,他帮傅寒脱下裤子后把他的两腿拉开分别搭在两侧的扶手上,形成了私处门户大开的姿势。
”长官,你流了很多水呢。“安云溪蹲下身子单膝跪在傅寒的双腿之间,他一边用研究的目光来回扫视傅寒的双腿之间,一边非常认真的指出了自己的发现。
”唔,别、别再看了……“作为一个Omega,并且是一个双性人Omega,傅寒对性爱的欲求和敏感度都要比普通人高的多。傅寒的私处似乎能感受到安云溪的目光似得,在没有碰触的情况下,只是被看着,就在安云溪的面前留下了一股股情液,这让傅寒非常难堪,他觉得这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让他害羞。
安云溪伸手来回轻柔的抚摸了一下傅寒花穴四周的皮肤,然后拢起手掌盖住整个花穴顺时针揉弄了几圈,傅寒被揉的心神荡漾嘴唇发颤。安云溪在感到手掌下的花唇因为自己的抚摸而轻轻痉挛时,安云溪移开了手掌,他俯下身非常虔诚的吻住了傅寒双腿之间的流水之处。傅寒浑身一震,在安云溪唇舌的戏弄下抖的更下厉害。
安云溪仔细的舔过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并含在嘴里啃咬,接着他用舌头又找到了缝隙顶端的花蒂并对着花蒂来回舔弄吮吸。布满神经末梢的地方哪里经得起如此对待,傅寒立刻发出了被快感吞没的呻吟。
“啊,太刺激了……停、停会儿,慢点……”
安云溪并没有理会傅寒的叫停,他狠狠亲了两口花蒂,然后用舌头伸进花穴的甬道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并在花穴甬道内柔软的血肉上来回舔弄。傅寒根本经不住安云溪的玩弄,没几下就被舔的绷紧了脚尖达到了第一次潮吹。
刚刚经历高潮的傅寒整个人都软倒在椅子里,他一边喘气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安云溪。安云溪也从傅寒的双腿间抬起头与傅寒对视,在对上安云溪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的那一刻,傅寒觉得自己的心脏扑漏了一拍。
明明是一个能够随时散发出信息素让自己腿软的跪倒在地的Alpha,此刻却心甘情愿的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用嘴取悦自己,想到这里,傅寒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长官,舒服吗?”安云溪依旧跪在傅寒双腿之间,他的嘴离得傅寒的私处很近,所以傅寒的私处的皮肤能清晰的感觉到安云溪因为说话吐出的热气。
“舒服……唔,云溪,别只用嘴,我想……你碰碰我。”傅寒已经十分动情了,他已经忍受不了安云溪的一再挑逗,他的身体感到十分空虚,满脑子里都是想被插入的渴求。
“长官想让我碰哪里呢?只要是长官的指示,我一定会为长官做到的。”
“……下面啊,快点进、进来。”
“下面哪里?长官下面有两个洞呢,请长官明示?”
“前面的……花、花穴……”
“遵命。”说着,安云溪就在傅寒面前脱下了裤子,然后直接把Alpha特有的又长又粗的性器整根插进了傅寒的花穴之中。
“嗯啊!……”被插入的强烈的刺激感使傅寒尖叫起来,若不是舰长办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棒,否则这声怎么听都是Omega的叫声早就把傅寒性别的秘密暴露的一干二净。
安云溪这次没有询问傅寒的意见就大幅抽插起来,傅寒所在的椅子被两人交合的动作撞的吱嘎乱响。傅寒的花穴在吃进渴望已久的性器后也变得异常情动,它主动吮吸着被它含住的客人,用嘴热情的姿态来表达自己的喜爱。
“长官的这张小嘴,真的很淫荡呢。”一边用力操弄着,安云溪一边用嘴贴在傅寒耳边亲密的说话,“它流了那么多水把地板和椅子都弄脏了,它这么调皮长官也很困扰吧,不过长官请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好好教训它的。”
“呜呜!……教训?……什么?……嗯哈!……”傅寒努力思考着安云溪的话的意义却发现理智已经被冲散,他的身体完全沉沦在快感之中,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安云溪见时机成熟,便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傅寒抱起来抵在墙上,会掉落的危机感使傅寒用双手双脚紧紧环住安云溪的身体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安云溪的身上。
安云溪亲吻着傅寒把傅寒压在墙上继续操干了起来。傅寒满脸通红,整个人在安云溪的身下绽放成一朵冶艳的花,不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看着怀中人为自己展露的媚态,安云溪心想,不知道那些以为傅寒是Alpha的Omega们看到这样的傅寒会怎么想。或许他们会伤心欲绝,因为他们的梦中情人竟然会有比自己更加妩媚的一面。
安云溪的性器在傅寒的体内擦过某块软肉之后引起了傅寒的浑身战栗,安云溪知道,那是傅寒的Omega的生殖腔入口正在被自己一点点操开。
被顶到生殖腔的危机感使傅寒微微回过了神智,他张开湿润的双眼迷迷糊糊的看着正卖力操干自己的Alpha。不可否认安云溪是个很迷人的Alpha,即使在和自己做着如此原始的交配行为,他这个人似乎依旧充满了优雅的气质。
不过,安云溪没有标记过傅寒,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只是军部的一纸文书。傅寒知道军部迟早会给自己安排一个Alpha,在自己无法选择的情况下,安云溪已经是傅寒最好的选择了。
傅寒在战场上出生,在战场上长大。他从记事起就已经知道怎么开枪,他甚至可以用嘴普通的小刀在近战肉搏中轻易的杀死一个敌军的Alpha。傅寒没有过过一天普通Omega的生活,在和安云溪搞到一起之前,他迟钝的连Omega的基本生理常识都不清楚。
所以,傅寒从来没有想过要不要找一个Alpha来标记自己的问题。他觉得自己这样的命运的人大概适合用抑制剂在战场上度过一生,直到安云溪北军部派到自己的身边。
如果对象是安云溪的话,被标记也无所谓吧,反正自己这样的人不可能再会有其他Alpha了……傅寒是这么想的,但他一直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安云溪,因为他不确定安云溪是不是对自己存在怨念。
虽然安云溪表面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但是不管谁被军令强迫去和另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发生最亲密的关系,是谁都会不高兴吧?
而且安云溪原本在后方轻轻松松的做着情报处理的工作,一个非士兵出生的文职军人突然被调到战争前线与生死为伍,傅寒觉得安云溪对害他被调职的自己肯定是有不满的。而证据就是,虽然安云溪每次进入自己体内时都会非常执着的攻击着Omega的生殖腔入口,但他似乎从未真正闯入那道防线。
“长官,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唔,可、可是……嗯哈……,你、你不是一直都射在里面?”
“生殖腔里面。长官放心,我不会进去的,我会从外面射。长官不是在担心空间跳跃作业时会有十天左右不能做爱吗?如果生殖腔里面含着属下的精液的话,这张下面的小嘴也许就不会那么饥渴了。”
“呜嗯……随便你啦……”傅寒强忍着羞耻感回答道。安云溪即使在做爱的时候也总是用公式化的语气和傅寒说话,这让傅寒觉得自己是个潜规则下属的无耻之徒。
傅寒感到Alpha的性器在自己的体内成结抵在生殖腔的入口外面,随后不久一股热液从入口处喷进了生殖腔,从未被探访过的秘地终于迎来了第一批旅客,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使傅寒跟没了骨头似的彻底瘫软在安云溪的身上,如果没有安云溪的支持,傅寒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事后,安云溪用纸巾很仔细的帮傅寒擦拭着身体,等到安云溪把傅寒穿戴整齐后,离起飞时间已经不到10分钟了。
“长官,我先告辞了,指挥室再见。”安云溪又戴回了那副无懈可击的表情,傅寒无法从安云溪脸上的表情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安云溪就像处理完一件日常公务一样,向长官做完报告,然后退出了舰长室。
傅寒还靠在墙壁上喘,他斜眼看着办公椅和地板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有被处理掉的可耻的污痕,羞的耳朵都有些发热。
这个大概叫自作孽不可活,估计以后坐在上面办公时,傅寒都会无法控制的想到今天的“美好时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