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屿,跟你明说了,这个机会其实挺难得,多少人想争都争不来,你怎么就这么不通事理呢?”
“人家制片要不是看上你那地方,长得有看点有卖相,人家会找你?你倒好,拿什么乔啊?”
经纪人苦口婆心,还不忘敲打他两句。
“萧止,知道吧,人家堂堂影帝,据说……”经纪人压低声音,“据说因为经济亏空欠了制片好大一笔债,没办法,才勉强接了这个戏还人情。不然你以为你哪辈子有机会跟他同台……”
“我接。”平平静静的声音响起。
经纪人“啊”了一声,压不住眼底的惊喜,按按他肩膀,怕他反悔,连忙打电话沟通去了。
乔屿看着他的背影出去,又点开自己手机。
最新传来的几条短信——“月底还二十万,不然去你公司泼油漆,有种等着。”
“五十万不想给了是吧?你不是个明星?脸还要吧,不要脸的话我明天就过去给你划花了,再把你卖到北海卖淫。”
“母债子偿天经地义,下周再不还钱等着三爷亲自教训你!看好自己的胳膊腿!”
屏幕亮了一会儿,就熄掉了。
乔屿看着屏幕中那张脸,面无表情地掀起嘲讽的笑。
别人是影帝,不也照样欠钱拿拍片抵债么。
自己难不成还尊贵些?
乔屿的咖位实在是近乎于无。
公司当然没给他配保姆车,恰逢开拍这天经纪人有事,不能送他,乔屿只好自己坐公交,又转客车,这才到了拍摄的影视城。
出乎他意料,这里人少,但还挺奢华的,跟他以前去过的那种二三流影视城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制片组的人有认得他的,冲过来拉着他就往化妆室赶,“祖宗,怎么迟了这么久!萧影帝早来了,等着上戏呢,今天拍你们对手戏不知道?”
乔屿赔了笑脸道歉,坐到镜子前,镜里有高大身影被人簇拥着一晃而过,他余光只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
是…萧止?
乔屿不确定。毕竟只在大银幕上看过对方的形象。
想起等会儿所谓的对手戏,他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
乔屿接的角色,是一个恶毒男配,戏份在前期还挺重。
照理说,被制片人钦点上,这应该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是,这部戏并不是市面上普通的剧集,而是打码试验剧。
简单来说,就是在剧集中加入了真实的情色戏份,面向市场时会进行打码与剪辑,但拍摄时要求演员不用替身、真刀实枪,除了做爱以外,都要真情实感地出演。
乔屿之所以拒绝,是以前觉得自己再难也不至于去接三级片,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而经纪人就不高兴了,给他好好解释了一通,这个剧是大制作,可不同于过去什么三级片,而是分级试验剧,国外早就制作过好几回了。
乔屿咬牙接了,是为了钱豁出去。
再者,跟萧止配感情戏,是多少十八线睡觉都不敢梦的梦想。
他下定决心签完合同,就再没有后悔的想法,抱着剧本一连背了好多天。
剧本上出格的情色戏份,也并不多。
乔屿有点担心的是,怕自己接不住萧止的戏,耽误了对方的精力时间,徒惹别人厌烦。
妆效服饰都换好了。
乔屿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一七三的个头不算高,但骨架修长削瘦,整个人看着清爽干净,皮肤也健康白皙。
他到了拍摄棚,导演正在与萧止讲话,见他过来,冲他和蔼地一点头,开始安排各部门就位。
乔屿的目光则好奇在萧止身上扫了一眼,马上就慌张移开。
如果不是近距离接触,他真的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长得这么完美。
一袭裁剪精良的西装风衣,精瘦身躯,双腿修长,脖颈下的衬衣纽扣扣到了最高的位置,露出偶尔滚动的喉结,下巴是刀雕斧刻般的俊硬弧线,唇形如棱,厚薄适中,笔挺鼻梁上架了一副银丝边平光镜,堪堪遮挡住了那双乌墨色的双瞳。
乔屿没由来有些自卑,甚至自惭形秽。
他完全都忘了要主动过去,与前辈打个招呼,只自己在一边默默地记忆着等会儿的走位,紧张又茫然。
乔屿饰演的男配,是一个主动勾引男主的绿茶。
他费尽心思引诱了男主,让男主终于对他走心之后,却又一举背叛了对方,因为他从头到尾想要的只是对方的钱产。
有人出了更高的价要买男主的事业机密,绿茶忙不迭就偷来卖了。
被男主发现后干脆撕破了脸,然后被男主往死里惩罚,总之下场很惨,也造成了男主从此不相信感情的阴影。
剧本故事看起来很简单。
第一场就是男配主动引诱男主的戏码。
乔屿端来一杯热咖啡,细白的指节,衬在软瓷杯上愈发干净纤瘦。
“先生,你胃不好,记得喝点热的。”
萧止坐在深色楠木办公桌前,身躯直挺,气质沉俊,幽墨双眸盯着手中的商报,随意接过来,杯子却被突然撞翻。
他望了乔屿一眼。
目光清寒,缄默平静,没有怪罪的意思,却也不带其他任何情绪,像在看着个机器人。
就是这一瞬间,乔屿入了戏。
男主是个高高在上、不接地气的天之骄子。
他不懂爱,却容易被所谓的爱蛊惑。
乔屿要扮演好这个投蛊者。
他默默看着眼前的男人,目光从他的喉结、衬衣下的胸膛、皮带勒住的劲瘦腰身,一直滑到他西裤下结实修长的大腿,最后再到裤管下的脚踝,与那双高级质地的男子皮鞋。
他轻声说了句,“抱歉。”
跪在了地上,一点点收拾着打湿弄脏的地毯。
男人继续翻动着报纸,沉默冷淡的侧颜如同古典时期的雕塑像,精致而粗犷,鲜活又冰冷。
直到有敲门声响起,他才抬起头,轻叩桌面,“请进。”
来者进入的一瞬间,乔屿并没有退到一旁去,反而敏捷地钻入了楠木桌的内空,躲在桌下半跪坐着,抬头,看见男人略显讶然的神色。
他冲他笑了,是讨好的,也是挑衅的。健康的肉粉色的唇弯,和灵动带笑的眼尾,都在透露着引诱的神情。
男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并没有阻拦。
乔屿跪在他身下,由桌子挡着,双手静静抚摸过结实有力的大腿,沿着内侧一路向上,将西裤拉链轻轻滑下,甚至故意弄出点声响,惹得坐在沙发上的客人朝这边张望了下。
萧止面不改色,余光扫过置于双腿之间的乌软脑袋,乔屿的脸贴在了西裤拉链的位置,很是喜欢地蹭动着,闻着那胯间隐约的气味。
伸舌,隔着西裤舔过,明显感觉到布料底下的阴茎硬了起来,很快撑起了一个弧度。
乔屿吞吞口水。大脑猛然从沉浸的扮演中醒过神,有些不自在。
剧本里对这场口交戏是轻描淡写,他却没有幻想过萧止真的在自己面前硬了,他该怎么处理,怎么继续演。
现场很安静,导演没有喊停,戏也要继续运转。
乔屿埋着头,气息有点不稳,他开始后知后觉地脸红、慌乱。
他怎么能真的舔了萧止的裤裆,感受到了他那个地方的硬度……
茫然之中,萧止的阳具却更硬挺了,隔着裤子怼着他的脸,乔屿硬着头皮、鬼使神差地,拨开了那片布料,将那根东西放出来。
他马上不敢呼吸了。
性器跳出来的瞬间,擦着他的脸颊而过,直翘挺立在空气里,粗长茁硬的一根,深肉色的茎身,紫红的伞状龟头,一看便知它的侵略性该有多强,力度与硬度有多么威猛。
乔屿眼里充着迷茫的雾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下体也紧了紧,从小腹下升起酥麻难言的滋味。
萧止是分毫也不曾出戏的。
他居高临下望着他,目光仍是幽静克制,俊挺面容却流露半丝难耐与惶惑。
甚至连性器都配合着,在空中颤了颤,显得孤零零地渴望着什么。
乔屿伸手出来,握住高昂的肉茎,他的手偏小,一掌压根无法合握过来,那烫手的温度更是传进了他手心里,也激起了他一点不管不顾的欲望。
于是摄影机里,就见面目清朗的少年,含住男人胯间肉棒的顶端,艰难地开始舔吮、吞吐。
粉色舌尖扫过敏感的龟头缝隙,让男人下腹猛地收紧,正好客人带上门出去了,他大手按住乔屿的脑袋,挺起腰一下一下,往滑嫩的口腔里撞。
那根黝黑成熟的肉棒,撑紧了少年的唇瓣,撑得他泪光都冒出来,吃不消,含不住了,双手紧紧扒在了男人大腿上,求生一般呜咽着,好看俊净的脸都变了形。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股浓烈咸腥的味道,射在了自己口腔深处,乔屿才被放开,整个身子往后仰倒,咳个不停,虚弱大口喘着气。
他呼吸起伏,再抬头时又对上了萧止的眼睛。
平静无澜的乌眸,残留着欲望到达巅峰后的情潮,然而很快就被覆盖,只余深邃无痕的幽暗眼瞳。
那双瞳只有扫过他微肿的双唇时,才会流露一点的眷恋、叹惜。
这样还没出戏……乔屿闭了闭眼,反应过来,自己也不该出戏。
他扯起发红的嘴角,温柔地笑了,“这样,舒服么?”
“先生,我记得你的味道了……要是想我了,只要是你,我都不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