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封提前起来,给乔慕其做了早餐,看着糊了的煎蛋,乔慕其表示自己会做饭,以后自己来就好了。但是还是吃掉了男人的黑暗料理。铎封被要求送乔慕其上学,这房子到他学校也就是十分钟路程,到了学校门口,乔慕其面带不舍的与他分开。正巧碰见任嘉木。
“他怎么也在?”看着铎封,任嘉木问道,乔慕其表示以后铎封是他的保镖,除了学校期间,会一直跟在他身边,任嘉木撇了撇嘴,勾着乔慕其的肩膀往教学楼走,不出意料的被少年一巴掌打开。
果然,乔慕其最讨厌别人碰他了。任嘉木想。
乔慕其今天上课一直心不在焉,他满心都是铎封,回忆起最晚,不禁脸色绯红。他也知道自己留住男人的方法十分卑劣,可是,他太想要他了。
任嘉木不放心这样来路不明的人在乔慕其身边,一早就让人查了铎封的底细,这个男人是个退役特种兵,在自家会所的那个女人是他亲梅竹马的未婚妻,自从昨晚的事儿,任嘉木吩咐扣下了那个女人,以便控制。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他实在不明白乔慕其为何留在身边,若要保镖,他家有的是,专业程度不会比这个铎封差。
放学后乔慕其第一次这么快走出去,他迫切的想见那个人,果然,没到校门,他就看见男人在门口等他。见少年出来,铎封将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顺手结接过少年的书包。
晚上乔慕其用家里做了三个菜,红烧狮子头,地三鲜还有软炸里脊,男人大口的吃着,明显更青睐肉菜,少年默默记下,决定以后都按照两荤一素准备。铎封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厨艺这么好,想着自己欠着人家钱,还吃着人家做的饭…
铎封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同时,他也有半个月没见到田媛媛了,也就是他的女朋友。陪着乔慕其的日子过的出奇的快,而且这段日子过的十分舒适,少年做的饭菜很合他口味,本以为是个脾气骄纵的小少爷,但其实不然,乔慕其对待别人异常冷漠,他家教极好,也不会像其他纨绔子弟那样欺负人,有时候铎封很奇怪他怎么会和任嘉木那样的人关系那么好。
如果说缺点,铎封想,大概是,他喜欢男人吧。
想起来他还是头疼,那晚够后,乔慕其没有在对他下过分的指令,但是晚上还是要他陪着才肯入睡。铎封从没和男人一个被窝,他本来很难接受,但是乔慕其那张雌雄莫辨脸,和被拒绝后失望的表情,还是让他有一丝不忍心。
晚饭后,铎封欲言又止,向少年提出,要见自己女朋友。
乔慕其似乎有些为难,一双缀满星辰的眼睛看着他,说道,“那…你让我亲一下。”
妈的。铎封想,这个变态。
少年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呼吸间气息温热,他伸出小巧的舌,轻轻舔上了男人过分突出的喉结,先是舔弄,而后含住那凸起。
他感觉到男人难耐的吞咽口水,喉结颤动。少年实在没有经验,他开始小鸟一样啄男人的薄唇。而后,被男人拽住了手。
男人主动出击,将少年按在桌上亲吻,他攻陷了娇嫩的唇瓣,顶开贝齿,攻向柔嫩的软肉,少年被强烈的男人气息包围,浑身无力,男人并不停息,抚摸着纤细敏感的腰肢。
“呜呜…”不知是因为吻,还是因为那大手在腰间抚摸,少年忍不住呜咽。
一吻过后,铎封骤然推开他,那眸子野兽一般凶狠。他说道,“够了吧。让我见媛媛。”
少年吻的腿都软了,喘着气,点了头。只觉心里刀绞一般。
铎封在在监视下见了田媛媛,他可怜的女朋友虽然清了债务,身上却还有和会所的合约,她脱不开身。铎封对她许诺,一定会让她自由。
田媛媛小鸟依人的伏在男人怀里,不住哭泣。
这日,任嘉木和乔慕其去参加一个酒会,是家中长辈举办的,乔慕其再怎么不喜,也是乔家唯一的小少爷,这种场合,他是要去的,作为保镖,铎封自然也在。
乔慕其难得穿了正装,G家的西装颇为适合他这样身材纤细的俊美少年,剪裁良好的腰线,显得少年腰肢如柳,西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雪臀。任嘉木也是一身正装,同样的年纪,他高出可乔慕其一个头,这也是乔慕其讨厌他和自己勾肩搭背的原因之一。
任嘉木被朋友拉过去说话,乔慕其这边就落了单,不过他更喜欢这种感觉,除了入场时必要的寒暄,他并不想多说一句话。这是一个瘦高男人向他走来。
“乔少,久仰久仰。”男人二十七八,笑起来有些猥琐,见乔慕其落单,立马贴了过来,他带了伴儿,是个娇媚的少年,男人盯着乔慕其的脸,手中不住摸着身边娇美少年的腰,仿佛是在摸乔慕其。
这让他有些恶心。乔慕其知道他,沈家的二少爷,着着实实的纨绔子弟,男女不忌,名声不太好。乔慕其点头示意,抿了一口杯中红酒。
“乔少越长大越发美貌了。”
乔慕其不想与他多说,想借着去洗手间避开,却没想到男人手中酒杯不稳,一下子洒在他身上。沈二少不住道歉,手在少年身上摸索,假模假样的替他擦,这时,乔慕其身后的男人一把将他揽在身后。
沈二少怒目,“你算什么东西!”见铎封高大凶狠,沈二少心中有气。
“够了!我上楼换件衣服。”乔慕其制止,他不愿意惹事,皱着眉,与铎封上楼。二十三楼整层的客房都为今天的宾客准备的,方便客人休息或者更衣,乔慕其走进2308,着急的脱下湿淋淋的衣服,一下子露出束胸,和被勒紧的花苞。
那处被勒的发红,铎封叫了服务员将脏了的衣服送洗,然而乔慕其今天并没带其他衣服,他有些懊恼。少年光裸着身子,铎封将空调调整了适当的温度,以免他着凉,见他不肯穿酒店的浴袍,男人脱了西装外套,将里面的白衬衫脱掉,递给了少年。
乔慕其惊讶于男人的体贴,他红着脸,接过带有男人体温的衬衫,穿在身上。
铎封比他高了一头,男人矫健硬朗,他的衬衫穿在少年身上,将将盖住臀部,而此时的男人光裸着上身,一身肌肉结实好看,腹肌整齐,既不夸张,又充满力量。
天色渐暗,乔慕其有些心动,铎封背对他在到手,少年猫一样的走到男人身后,从后面环住男人健壮的腰身。他感觉到男人一震。
“铎哥,我湿了,帮帮我。”
铎封声音有些暗哑,他背对着乔慕其,让人看不清表情。“不是把湿的衣服换了吗。”
明知故问。
少年红着脸,抓着男人健壮的手臂,放在雪白的腿间磨蹭,铎封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看见那个美艳的少年穿着自己的白衬衫,他知道衬衫下身具怎样的艳丽身子,下摆将将盖住臀尖,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而他的手臂,此时在少年腿间。
对待旁人冷漠的少年,迫切的夹住男人的手臂。
乔慕其握着男人的手,引向那流水的地方,低低地说,“铎哥,是这里…你…帮我堵上。”
铎封看着眼前泫然欲泣地少年,“你是个好孩子,不该这样。”说完,男人叹了气,将少年抱在怀里,走向卫生间的洗手台,暖黄的灯光照的一片温暖,少年大张着双腿,靠着镜子,男人健壮的腰身卡在腿间,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腿根嫩肉抚摸,那处果然一片泥泞。
“铎哥…嗯啊…”少年不住叫着他,脚趾忍不住蜷起,眼里含着泪水,可怜极了,大手覆在那花唇上捂着揉弄,让少年软了腰肢,待到少年亢叫一声,那处喷出水来,男人继而又去套弄小巧的玉茎,少年在他怀中娇喘连连的丢了。
他将少年抱去床上休息,少年却拉住了他,雪白的男士衬衫衣领大开,少年下体还有他的指痕,乔慕其皮嫩,很容易留下印子。娇贵的少年跪在床上 ,膝行到他身边。
铎封站在床边,看那少年过来,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臂,挺翘的鼻尖抵着他的下体,那画面让他不由得硬了。
少年仰起头,从铎封的角度看,是一张清纯美艳的脸,“铎哥…_我帮你…”说着,他伸手解开铎封的皮带,隔着深色的内裤,舔了起来。
铎封感觉自己被定住了一样,他感受着灭顶的快感,最终大手抚摸上少年柔软的颈部,一把将他扯开。
“够了。”男人短暂的闭上眼,调整呼吸,“你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听见关门声,乔慕其将头埋在被子里,虽然身体得到满足,可是,心里却空落落的。
而男人靠在门上,按亮了手机屏幕。屏幕上一个棕色波浪头发的女人。铎封咬着牙,离开了。
任嘉木转身想找乔慕其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想着可能去楼上躲着去了,就也坐电梯往楼上去,正巧看着了铎封,男人赤裸着健硕的上身,碰了个对面。
铎封自然认识任嘉木,向他点头示意,并且告诉了他乔慕其的房间号。见到乔慕其时,任嘉木险些喘不上来气,少年穿着明显不是自己的男士衬衫,一双修长大腿裸露着,纵使都是男人,任嘉木也是一惊,想起刚才赤裸上身的铎封…
不,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乔慕其看着任嘉木,少年冰玉似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唇瓣异常的红艳。任嘉木隐约觉得什么,但是又想起乔慕其平时冷淡的样子,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
田媛媛在任家的监控下,倒也没有被太为难,只是有些瘾染上了,很难彻底摘掉,她瞒着铎封,已然在偷偷的吸食,只是换了品种,减了用量,这些任嘉木知道,铎封却不知道。
这日,乔慕其被召回本家,还没进大门,就听见里面摔东西的声音,他素来高傲的母亲歇斯底里地冲着父亲吼叫。父亲当真要把他外室生的孩子认领进乔家。
“你是当我死了吗?凭什么让那个贱种进门!你不要脸我还要!”乔母吼道。
他的父亲甚至没有提前打招呼,反而将小儿子直接送到乔慕其爷爷奶奶那,老人疼爱孩子,不忍见到乔家的血脉流落在外,也并不反对。
乔慕其看着父亲揽住那个孩子,他说,他的儿子绝不能受委屈。
乔慕其冷眼看着,仿佛自己不是亲生的一般。因为乔父执意如此,乔家这阵子几乎成了圈子里的笑谈,私生子不是什么大不了了,但是到底登不得台面,想乔家这样认回来,并且直接拥有继承权的,着实难看。
乔慕其看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连平时最是疼他的爷爷奶奶,此刻都护起这个私生子,只安慰他说,多了个手足,以后好相互照应。这话说的好笑。
乔母竭斯底里拉着他说,慕其,你才是乔家的继承人,你绝不能被那野种比下去!乔慕其安慰着母亲,可是突然发生的这些事让他太累了,等母亲平稳下来,乔慕其才带着铎封离开。铎封看着这场闹剧,想着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豪门也是不容易。
关于那个蹦出来的“弟弟”,他准备好好查一查,于是直接去了任嘉木家里,他有任嘉木的电子密码,所以直接开了门,没想到,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任立萧。
男人穿着柔软的丝绸衫,按理说,任立萧应该年近不惑,却意外的年轻,乔慕其和任嘉木交好,小时候也见过几次任立萧,他只觉得男人似是容貌与当时一般无二。传闻中一手遮天任立萧身上没有一丝匪气,反而英俊儒雅,一派温柔。
男人正在看书,听见开门声,见是乔慕其,笑着说,“其其,好久不见。来找嘉木么?不巧,他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