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其惊慌的甩开被铎封拉着的手,声音有一丝颤抖,“铎哥,我答应你,你先走罢,我和任叔叔有话说。”
目的虽然达到,但是铎封看见少年脸色不大好,又看向门口的任立萧。这个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进门后也没有动作,只看着他们。铎封想,是乔慕其朋友的父亲,应该没什么事。而且任立萧这样的人,也不该会为难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铎封想可能是有什么不方便让自己知道的,便点头离开,与任立萧擦肩而过。听见关门声,乔慕其心方沉稳。
“任叔叔…”他根本没说今天会来。
男人面上看不出喜怒,“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是的任叔叔,铎哥是我的保镖,前段时间我躲在你那话都没给他留,他不放心…”
“好了其其,你不用解释。”任立萧说道,“从开始我就和你说过我的要求,我希望你能遵守规则。”
少年不安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他一直被男人宠着,几乎没对他说过重话,此时男人的态度却有些冷漠。
“我来看看你,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任立萧深深看了一眼少年就离开了。剩下乔慕其自己一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他想过给男人发信息解释,又觉得这样很幼稚,任立萧这一走又是几日,直到周末乔父让他回家,男人都没和他联系。
他刚回家,乔家的保姆就迎了上来,接过他手中的包,“少爷回来了啊,夫人常念叨你呢。”
乔母身体好一些了,这会儿从楼上下来,套装整齐妆容精致,似是刚刚打扮过。
“慕其回来了啊,你怎么没和嘉木一起来?”
“嘉木?”
“对啊,今天你任叔叔和嘉木来我们家吃晚饭,我以为嘉木能和你一起来呢,你看你穿的什么,快去楼上换件衣服去,不成样子。”乔母皱眉看着乔慕其身上的衣服催促道。
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此刻被母亲亲自带上楼,乔母边走边说,“今天绝不能让那贱种出了风头,慕其啊,你要给妈妈争口气,你爸天天想把那贱种往上推,绝不能让他在任家长脸,知道吗?”
“知道了,母亲。”少年应道,这些话他都听腻了,他从小就被家人耳提面命,要懂事,要成熟,不能丢乔家的脸面。
换衣服的功夫他给任嘉木发了信息,原来对方也不知道这事儿,是乔父约的任立萧。
乔慕其换了一件高领白色针织薄衣,下面配着卡其色的长裤,他本就长得秀美,浅色趁着少年牛奶似的皮肤,唇色浅淡,樱花一般,看了让人想含在嘴里看看是否是花瓣的味道。等他换好衣服又磨蹭了一会,下楼时发现,任立萧已经来了。
男人穿着丝绸缎面的黑色立领中山装,拇指带着块绿的要滴出来的翠玉扳指,笑起来眼角有些纹路,温雅而英俊。此时乔父正在门口迎接,二人不知刚说了什么,乔父哈哈大笑,连忙请他进来。
任立萧一抬头,便看到正在楼梯上的少年,娇嫩得像一只小羊羔。可男人的目光并没在他身上多停留,转而看向乔父身边乖巧的安安。那孩子机灵懂事,喊他任叔叔。
“任叔叔,你好帅啊,怪不得嘉木哥哥这么帅,嘻嘻,上次奶奶寿宴,安安胆子小不敢看,都没看仔细任叔叔。”他这句话,连连捧了父子二人。
任立萧什么马屁没听过,但是工作上夸他手腕夸他气度能力,却没人敢夸他相貌,如今被个半大少年这么说,倒是有些开心的。男人摸了摸安安的头,说道,“安安也很可爱。”
乔父看似批评又略带骄傲,“安安啊,要有礼貌一些。”又看向任立萧,“失礼了。”
任立萧温柔道,“哪里,老乔你好福气,小儿子也这么乖巧可爱。”
任嘉木在他他父亲后面进来的,眼睛乱扫,看着乔慕其使了个飞眼,却见那人跟本没看见,而是死死盯着自己父亲。
“诶,安安才被找回来,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又这么懂事。”一旁乔母脸些挂不住,但是碍于有客人又不能发作。
乔母一眼看见乔慕其下来了,忙说,“慕其你下来啦,你任叔叔和嘉木来了,还不快过来,木头一样站着干嘛。”
少年只得走了过来,向任立萧问好,男人就像对待普通小辈一样回应。保姆还在桌菜,乔母去厨房看看,乔父拉着任立萧要下盘棋,男人也没拒绝,而这边任嘉木被安安缠上了,一口一个嘉木哥哥叫的亲密极了
“嘉木哥哥,我听说你乐高玩的可好啦,安安去年的树屋现在还没好,你帮帮我吧。”
任嘉木虽然有诸多不良嗜好,却是个乐高迷,以他和乔慕其的关系本来是极其看不上这个私生子的,但是安安最甜会撒娇,年纪又比任嘉木小些,自从那次在任家寿宴见过就总是联系任嘉木,一来二去也算认识。
任嘉木想了想说,“行吧,带我去看看。”
乔慕其有些慌张,看任立萧的态度似乎是对自己生气了,他上了二楼,乔父的书房就在二楼,书房门没关严,嵌开一丝缝隙,他站在门口,惴惴不安。
“诶,我真是心疼安安,那么小的孩子在流落在外,好不容易找回来,不怕你笑话,我夫人不同意这事儿,在家里总是冷着脸,和乔慕其一个样子。我如果不在家,安安和他们呆在一起,都会吓得发抖。”
“都是乔家血脉,她怎么就一点不体谅我呢,安安是我的儿子。”里面传来乔父的声音。
“老乔,慢慢来,家庭中临时出现一个陌生的亲人,可能他们一时无法接受,况…”那低沉醇厚的声音突然顿看一下,然后说,“我看,安安是个可爱的孩子,我也很喜欢。乔夫人和其其慢慢也会接纳他的。”
乔慕其站在门口停了这话,遍体生寒。他的父亲不喜欢他自己早就知道,但是这般赤裸裸的在外人面前表达…而且那个男人居然…
他不要自己了吗?他也不要了吗?
“老乔,我有点闷,出去抽根烟啊。”男人说罢,起身离开,乔慕其想赶紧躲开,却到底晚了一步。
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把书房的门从外面关上。走廊没开灯,今天又有点阴天,阴沉沉的。男人见到少年站在那并没有意外,反而深深看了他一眼,向楼上走去。
乔慕其跟着男人走了上去,两人只有一步距离,等到了三楼,他听见前面男人说道,“你的房间在哪儿。”
任立萧看环视了卧房,只觉和少年一样干净漂亮。乔慕其多数时间在学校附近住,并不常常回来,但是房间很整洁,他此刻坐在床上,看着那个漂亮的少年。
“任叔叔,你…你说过,会帮我的。”
“其其,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你呢?记得我说的话么?”
他那天果然不高兴了。
少年垂着睫毛辩解,“我没有…”
“其其,我喜欢听话的孩子。嗯?”
乔慕其没办法,他此刻太想讨好男人了,他想男人像之前那样温柔待他。
只是他,不能对别人。
少年红着眼,慢慢跪了下来。任立萧薄唇微微扬起弧度,看着少年低垂的小脑袋。
“告诉我,穿胸罩了吗?”
他怎么可能穿那个,甚至里面穿了束胸以免被人看出来。
男人隔着衣服摸索,似乎找到了那两个点,拇指狠狠按下。
“呃啊—”
“是这里?”男人低声问着,手下却认准了一般没有留情。少年疼的不行,瑟瑟发抖的样子取悦了男人,任立萧将他带入怀里,哄着拍背。
“宝宝,你要学会取悦我,嗯?”
男人用拇指摩挲少年娇嫩的脸庞,轻轻说道。
饭好了,任嘉木却发现乔慕其不见了,想去找却又被安安缠上,就在这时,乔慕其从楼上下来了,后面还跟着自己父亲。
这老头子这两天心情不好,虽然面上看不出,但是任嘉木听说手底下出的叛徒被打残了又碾碎了手骨,想来是老头子最近不大如意。所以今天一听召唤他丝毫不敢推脱的就来了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老男人似乎心情又不错了。
倒是乔慕其,似乎身子不大好,走路很慢,刚才下楼差点踩空,好在任立萧在他身后,一把揽住少年的腰,又体贴地为他整理衣角。
乔慕其面上的红晕一直不曾下去,乔母张罗着保姆上菜,也没注意。因为安安缠着要挨着嘉木哥哥坐,位置乱来,倒是任立萧和乔慕其坐了对面。
任嘉木总觉得朋友今天状态不对,坐着的姿势都是紧绷的。
“爸,你扳指呢?就是翠绿翠绿的那个。”任嘉木记得老头子来的时候带着那个翠玉扳指,但是这时却不见了。
乔慕其的脸更红了。
任立萧一笑,温和极了,他看向乔慕其,像是个和蔼的长辈,“我和其其聊得投缘,送给他了。”
乔父皱眉,撂下筷子,看向乔慕其,“胡闹,你任叔叔那块扳指很是贵重,快拿出来还回去!”
“老乔,你看你,乔家才是珠宝大家,那物件再稀罕,放在我这个不懂行的人手里有何用。我看倒是更适合其其。”男人收敛笑容,严肃了些,“我任立萧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可这…”乔父皱眉,像是很不满乔慕其私自收了如此贵重的东西。
“诶呀,不就是个扳指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快吃饭吧,诶呦这鱼做的太好吃了!”任嘉木出来打圆场,这话才过去。
任嘉木心里其实有点奇怪,那东西贵重倒是其次,却是老头子随身多年的物件,轻易不会送人的。
乔慕其偷偷看脸一眼对面的男人,正巧男人也在看他,眼里全是笑意。他此刻哪里有心思吃饭,那翠玉扳指正被他含在那处,每每挪动,都扰得他头皮发麻。
吃了饭送走任家父子,乔慕其也着实不想在这个家多呆,回去自己的小窝,想赶紧把那东西弄出来。
“你回来了?”
乔慕其刚要开门,门却从里面打开。
铎封刚洗完澡,修长健美的身体泛着水汽,头发湿漉漉的,下面围着白色浴巾,上面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身体,和逐渐莫入浴巾的累块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