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第一次和alpha共度发情期，林自牧没想到，他会活生生被alpha做晕。
一觉醒来，房间里已被收拾干净，枕边却不见人。窗户没关，有风吹开薄薄的纱帘，外面明净的天空和熹微的阳光显示着，时间尚早，今天是个好晴天。
林自牧就那么定定看着，片刻后才移开目光，下床洗漱——今天天气好不好，也与他无关。
走到洗手间，拉开洗漱台下的抽屉，能看到三只针剂，每只都单独包装着。最外边那只的塑封包装上赫然写着“医用omega发情期安抚剂”。
是的，被他“忘记”的发情期的到来，并非意外。
但那也不重要了。他拿出酒精棉给自己的胳膊消着毒，有些丧气地想：可能这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
“老板，你在里面吗？”洗手间外传来梁烛的询问。
有那么一瞬间，林自牧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他还是迅速地反应了过来，立刻把拿出来的东西都胡乱塞回抽屉，这才应道：“在。”
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尚算平静，便伸手拉开门，看见梁烛真的在，不禁纳闷道：“你没走？”
原本微笑着的梁烛听了一愣，扬起的眼角不动声色地垮下几分，却还是温声道：“你忘了？封城了，我得求老板收留一段时间了。不过我还是很有良心的，作为回报，我给你做了早饭。”
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道：“是小米粥和蒸饺。”又说起些公司和社区里的消息，倒只字未提昨晚。
但两人都是当事人，如此避而不谈、天南海北一通说，反而显现出尴尬。林自牧想，好歹是梁烛帮了他，便主动道：“昨晚，谢谢你。”
这顿早餐于是又和昨天一样，吃得分外沉默。
因为发情期长达5至7天，林自牧的情潮只是短暂褪去，身体仍在发低热，胃口便依然不好。早餐吃到最后，其实也就只吃了几口粥和一个蒸饺，梁烛看在眼里，最后还是开口道：“多吃点吧，后面还要力气的。”
劝过之后，林自牧也仅只是多吃了一个蒸饺。
他回房补眠，居委会大妈又随后报到，给梁烛送来他要买的食材和生活用品。临她走前，梁烛想了又想还是把她叫住，有些不好意思道：“阿姨……能不能请您帮我买点避孕药来？”
这也是无巧不成书——封城前那天晚上他们用光了家里的套子，以至于昨天发情期没套可用，偏他一个没收住，不仅做了暂时标记，还在里面成结内射了，虽说没进生殖腔，但难保没有风险……
要真闹出人命……梁烛苦笑，他是肯负责，林自牧那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咯？
“啊……行，我买到给你送来。”大妈一笑应下，上了年纪，倒比他坦荡。梁烛再三谢过，把东西都收拾好，开始按照网上的食谱，筹备午餐。
见林自牧只爱喝点清淡的东西，梁烛给他烧了三汤一菜——乌鸡汤、鲫鱼豆腐汤、莴笋猪蹄汤外加一个清炒小白菜。后来林自牧坐在桌边看着桌上这一套“产后三汤套组”，到底没作声，全程埋头吃光了梁烛夹到他碗里的所有食物。
“再去睡会吧？”梁烛收拾着碗筷对他道。被叫去睡的人却没离席，只是坐在那看他忙活，忽然道：“梁烛，你知不知道标记对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
“啊？”
梁烛站定沉默了会儿，以为他是要兴师问罪，竟十分严肃道：“对不起，我可以……”
“看样子你知道。”林自牧有些不耐地打断了他，“既然如此，你就应该知道被标记的omega更想要和标记了他们的alpha呆在一起，你把我扔到一边让我一个人去休息？你觉得我休息得好吗？”
他板着声道：“快收拾，收拾完了陪我看电视。”
说完径直收回眼光，无视掉梁烛惊讶的眼神，起身走到沙发。
留下梁烛独自在原地，好半天才理解过来，心中翻涌一阵又无奈又懊丧的情绪。
不久，发情期的第二波情潮在电视剧的鸡零狗碎中到来。当然，真正把这些鸡零狗碎看进去的人只有梁烛，至于林自牧，早在第一集的开头十分钟里，就靠在梁烛肩头睡着了。
睡梦中的他看着倒很可爱。没了那副成天冷冻起来的表情，他的五官显出一种清淡的温柔，那双略带风情的半圆眼更是安然地紧合着，让他看起来有些天真。如果不是情潮带来的高热使他的双颊烧得一片酡红，梁烛倒非常愿意放纵他这么一直一直睡下去。
但有了昨天烧到林自牧全程失去意识的前车之鉴，梁烛已深知这种放纵是十分不可取的。
“林自牧，醒醒？醒醒？”
他一边轻声叫，一边用手去摩挲omega的脸，以至于林自牧终于从熟睡状态中睁开眼时，流露出一种依赖的、茫然的神情。
“你发热了。”标记的连结让梁烛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焦躁，他对着还有些懵的林自牧安抚道：“也睡了一下午了，要不要喝点水？”
这次林自牧垂着眼足足反应了半分钟。等终于得到同意信号的梁烛转身离开后，他才在沙发上恋恋不舍地注视起梁烛的背影。比起昨晚，他现在的状态要好上不少，推开吃睡不说，起码理智尚存。但也正是因为理智尚存，林自牧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源源不断的燥热来自于哪里——身体原始的欲望固然可怕，可心的沦陷却更加势不可挡。
但理智也带来让他绝望的挫败与无力感。一想到长时间以来，自己处心积虑地和这个alpha发生各种各样的关系，甚至拿发情期的自己来引诱他，他却还是不为所动，只当是助人为乐，林自牧那颗坠落的心又像是被千丝万缕的线给勒紧了，被割裂般地疼。
“怎么了？”梁烛很快回来，将杯口递到他唇边，里面是他按照下午刷到的经验帖调的盐水，入口温温咸咸。林自牧凑上去喝了大半才推开，抿唇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要说“不要了”，还是“没什么”。
好在他也没有存心让气氛尴尬，见梁烛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后，林自牧主动牵了梁烛的手，道：“我们回房吧。”
正如梁烛所以为的那样，林自牧是个对欲望十分坦诚的人，但其实这并不是对“身体的欲望”，而是对“心”——想要的东西，买下了比错过没买要好，而喜欢的人，拥有过比没有过要好。他屈从于心的快乐，即使这快乐如流星滑过般短暂。
所以，既然梁烛已经要留下陪他度过发情期，即使过后梁烛会拍屁股走人，林自牧也要做“戏”做全套，再怎么说，当梁烛在他身体里的时候，他是幸福的。
有时候想想，这种典型omega的求怜真是卑微得可怕，但在梁烛吻上他后颈标记的刹那，他又觉得，就是再卑微一些，也值得了。
他喜欢梁烛把他当作一件易碎的珍宝似地爱抚他，一边啄吻着他的脸颊，一边逗弄他胸口肿胀的乳头、小腹处毗邻性器的敏感点，喜欢梁烛宽大的手撸动他的阴茎、一点点轻抚过下方的睾丸，更喜欢梁烛揉捏着他白嫩的臀肉、挤压他后穴的小口，时不时用指尖浅刺、碾磨、搔刮……
情潮在alpha的有意挑逗与引导之下，再次将林自牧疯狂、彻底地点燃。
“唔……哈…快、快点……”细致的温存终于推进到最后一步，渴望着被粗暴贯入的林自牧催促着梁烛赶紧结束手指的扩张，但在床上，他显然没有什么话语权。
“不着急。”梁烛俯首咬着林自牧一侧的乳粒轻笑，主动拉他上床却无力控制全局的老板让他喜欢又心痒，忍不住想看他在自己身下绽放得更热烈张狂。
“嗯哈……哈……快点！唔……”林自牧绷直了脚背，两条线条流畅修长的细腿夹在梁烛身侧乱踢。梁烛含食着的那枚乳头已经被锋利的牙尖划弄得充血发胀、敏感异常，似乎随时要被玩破，但梁烛并不放过，还时不时用舌尖在乳头凹陷处轻舔。
“唔…另、另一边……求你……”经受了之前的教导，林自牧这次倒无师自通，拧着身子下意识就说出了“求”字。等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窘然发觉自己说了什么时，梁烛已经低声说了句“真乖”，转而含住了他另一侧的乳头，又是一阵吸咬。
“唔……”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快意的喟叹，随后，他感觉到梁烛直起身，抽出在他后穴肆虐的手指，将一个更硕大灼热的东西抵在了入口处。
“快……唔…要……”被并不需要的开拓玩弄得已经汁水淋漓的后穴立马察觉到那是什么，催使林自牧再次直白地发出邀请。
alpha似乎也觉得到了时候，没有犹豫就蛮横地直接顶了进去，阴茎随着肉体的拍打声造访到一个深到让林自牧感觉到些许疼痛的地方，但随着alpha的退出与再次进入，疼痛变成了一把烧向林自牧四肢百骸的火。
标记让梁烛展现出了alpha对omega的疼惜和占有欲，他一边禁锢住林自牧，整根送入抽出地狠操，给予林自牧求之若渴的舒爽，一边再次刺激着林自牧各处的敏感点，让他张着红艳艳的嘴唇，一边克制不住地流出津液一边叫自己的名字。
“梁烛……嗯…梁烛……”
作为奖励，梁烛俯身把他抱住，预备给他一个吻。omega在他欺近的那一秒就感觉到，不自觉地抬起下巴，撒娇似的向他讨要，他又一次被取悦到，轻轻咬住了林自牧的唇。
林自牧性格冷，却不是薄唇，两瓣软嫩的嘴唇咬上去也颇有肉感。但林自牧当然不满足于此，他紧接着就张开嘴唇，勾引梁烛更进一步地吻他，梁烛轻舔着他的唇瓣、牙齿、舌头……层层关照，温柔得让林自牧禁不住呜咽。
这场欢爱在梁烛的百般呵护下开始并进行，最后逼近结束的时候，林自牧被梁烛抱着趴在他胸口，用糜烂的穴肉费力地吞纳着梁烛的肉棒，在alpha射精的刺激下再次高潮——
“学弟……”林自牧颤抖着攀住梁烛的肩膀，失神片刻后沉沉昏睡过去。
……
梁烛冷着脸给林自牧做完清理后，林自牧还是没醒，只是沉睡中还是十分依赖地黏着梁烛不放，梁烛看着他心满意足的表情，并不能知道这是omega对alpha的依恋本能作祟，还是林自牧潜意识把他当成了那个所谓的“学弟”。
本以为利用omega的本能标记了他自己已经够憋屈的了，没想到，自己还可能被自己的omega当成某个人的替身。想到这里，梁烛恨不得马上把人操醒，操到林自牧被他完全标记，打开生殖腔怀上自己的孩子为止。
但还是舍不得，alpha天生的强占欲和他的理智做着激烈的斗争，却在每一次他看见身边林自牧毫无防备的睡颜时，无可奈何地败下阵来。
真是服了，这都什么事？！梁烛恼火地抓了把头发，再次陷入失眠，好不容易有了点困意，又听见旁边一阵窸窸窣窣，睁眼看去，是林自牧正坐在床边找拖鞋。
“做什么去？”梁烛问道。
“汤喝多了……上厕所。”
“汤喝多了……上厕所。”
见他醒了，梁烛真想立刻问问他刚刚的那句“学弟”到底是叫谁，可直到林自牧上完厕所回来，靠着他躺下都没能问出口。听见均匀的呼吸声再次从一侧传来，梁烛只好闭上眼睛，一心一意催眠自己。
而梁烛所不知道的是，林自牧躺下后也没能睡着，正一边装睡一边偷偷开心。
他甚至推算了一下今天几号，决定把这个日子标为纪念日——纪念第一次醒来有梁烛在身边。哪怕只是半夜意外醒来，并不能说明什么。
但还有起夜时梁烛问他去干什么、回来后又能靠着梁烛入睡呢……这样的相处让林自牧觉得他们好像真是一对ao伴侣，互相属于、互相喜欢、互相占有——越是这么想就越是开心，黑夜中也不由得去看梁烛脸部的轮廓，看他在模糊中仍帅气逼人的眉眼，然后是锁骨、宽肩……
这是他暗恋了两年的人。早在梁烛还不认识他的时候，他就铭记住了与梁烛的相遇——那是在三年前母校举办校庆，他在典礼后台准备着演讲稿，却被一位alpha同学骚扰，被梁烛救下的时候，匆匆一面后，梁烛绅士地离开，他却记住了他。直到后来典礼进行时才知道，这个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言的alpha，是他的直系学弟梁烛，小他四届。
在那之后，林自牧就开始利用学校老师的关系了解他，让自己的朋友作为老师介绍的“成功学长”在网上接近他，让他毕业一年后如愿跳槽到自己公司做自己的秘书，美名其曰看中了他的能力所以挖墙脚，可实际上，他其实是想勾搭并套牢这个人。
半年前，他终于办公室潜规则成功，以“我们可以做炮友”为由把梁烛带上了床。
可进展却不如他预料。人虽然睡到手了，到第二天起床时却不见了踪影，等他收拾收拾赶到公司，把梁烛叫到办公室想说些什么时，梁烛只是客气地笑道：“老板，如果你是想说昨天的事，我想你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只是炮友。”
一句“只是炮友”，怼得林自牧是哑口无言。这才明白，梁烛对他压根就没有任何想法，所以，早上才走得那样了当干净。
林自牧只能挥挥手放他离开了，又拿起手机给他转了一笔钱。
后来，他们做爱就像有了公式：林自牧想要就叫他去，做完后梁烛照顾好他就离开，之后林自牧打给梁烛一笔钱，平时上班两人都当作什么都没有……天知道林自牧作为潜规则实施者到底有多憋屈，做梦都希望是梁烛对他动了心，主动追求追求自己。
但梦想是梦想，现实是现实。现实中是林自牧先喜欢的梁烛，却又放不下自己的架子，在迂回地追求惨遭拒绝之后，他只敢偷偷在心里叫两声“学弟”，仿佛这样就能回到相识之初，而他和梁烛变成你情我愿似的。
失眠二人组各怀心思，先后在天光之际睡去，直到中午梁烛接到居委会大妈的电话时才相继醒来。
“小伙子，你家的菜给你放门口了，你记得拿。对了，还有你昨天要的避孕药，我们去药房给你问了，没货，这两天要是买到了再给你送过来啊。”
大妈的声音中气十足地从手机里传来，林自牧在梁烛身边都能听见，此话一出，两人目光不由碰了一下才错开。梁烛看着林自牧起身去了，在这边随后应了两声，挂了电话。
“之前家里套子用没了，这两次都没有防护措施，怎么办？”
这按理来说，应该是心里有“人”的林自牧比他更着急，但看林自牧一点都不急，梁烛反而有些急了，担心他拿自己的身体不作数，只好追到洗手间和林自牧商量。洗手间的门开着，林自牧正在刷牙，闻言看也不看他，含糊地反问道：“什么怎么办？”
“怀孕了怎么办？”
林自牧看起来还是不爱搭理他，只安静地刷牙、漱口，吐掉最后一口水，见他还是站在门口不走，就习惯性地用冷冰冰的语气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怀孕了就去打掉。”
他说的是真心话，就算他想留，并不喜欢他的梁烛也不会愿意，而在这种情况下坚持把孩子生下来，无论是对孩子还是对帮助他的梁烛都不公平。
没想到梁烛倒笑了，“呵”了一声便走开，让林自牧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今天还是梁烛做饭，林自牧状态好了一些，便主动自荐洗碗。
等他从厨房里出来时，梁烛正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举着手机打视频电话。冬日金子般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犹如神灵，林自牧站着看了一会，转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果汁走过去。
“谢谢。”梁烛道完谢，转头对手机里的女孩笑了笑，向林自牧介绍道：“这是我妹妹，梁稚。”
屏幕里装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短发小脸大眼睛，是和梁烛风格完全不同的甜美长相，却有着类似的神韵。梁烛不是本地人，本来马上放年假已经准备回家过年的，却因为封城不能成行，大学放寒假回家了的妹妹接到消息，坚持要看看他。
“林哥哥，我哥哥就麻烦你照顾了。”小姑娘自来熟地撒着娇请求后，得到了林自牧简单到略显冷淡的回应，兴奋的声音便有所收敛。隐约也感觉到这是自己的存在打扰了他们的亲情时光，林自牧大口喝完饮料，说了声“我去看电视”，就离开了。
心神却还是被阳台那边牵动着。
他走掉以后，梁稚明显是松掉了一口气，又兴高采烈地高谈阔论起来。她先向哥哥汇报完家里的情况，又说起这学期在学校的见闻，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但并不叫人反感。梁烛显然也和她非常亲近，无论她说什么都温和地答应着，有时也端出哥哥的架子教育他几句，展现出他远超出同龄人的可靠和沉稳。
“啊对了，叶茗哥也在咱们家！我去找他来！”
坐在沙发上支着耳朵偷听的林自牧听见梁稚说了这么一句话后，阳台上突然安静下来。
没一会儿又隐约响起个男生的声音，听着温温软软的，十分柔和，林自牧却听的异常清楚，他说的是：“梁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梁烛也轻声回答。
“好久不见什么呀？假客套，”是梁稚的声音，“哥，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圣诞节你们还见了面的。背着我约会，小心我告诉爸妈！”
小姑娘语气活泼，林自牧听了却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想起上个月圣诞节那天梁烛说家里有事向他请半天假，次日销假时还春风满面地送了他一个领带夹，说是和朋友一起买的。当时他还纳闷，因为平日几乎没听说梁烛谈论过什么朋友，现在看来，那位朋友正是叶茗。
“小丫头片子就会乱说，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叶茗的话虽是否认，可是却不掩亲密。
“不要嘛……叶哥哥你可是我得梦中情o，只恨同性恋不合法！叶哥可一定要到我家给我做嫂子……”
梁稚的话越说越过，“嫂子”两个字更是像重锤敲在林自牧心头似的，他又耐着性子听那男生的声音在阳台盘桓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走到阳台上道：“梁烛，今天晚饭吃什么？”
梁烛正认真看着手机，被他一叫，脸上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就那么随着他侧头的动作自然地落入了林自牧眼底——是他从没在梁烛脸上见过的宠溺表情。
他从未得到过，可那个叶茗却得到了，而且梁稚那样说，也没见梁烛否认过……
可能……真的是很喜欢他吧？难怪梁烛条件这么好，也一直没听说谈恋爱……原来是心里有人啊……
“嗯？什么？你饿了吗？”梁烛诧异的话打断了林自牧的思绪，林自牧迟疑了会，道：“……没有，只是问问。”
“哦……晚上的菜我都洗好放在厨房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冰——”
“知道了。”
这张脸……林自牧看到就禁不住大脑自动回放梁烛刚刚那个表情，顿时感觉像吃了一堆没成熟的山楂。于是他生硬地打断梁烛，以转身就走结束对话。
但还没走几步，身后的人就挂断电话追上来拉住了他。相处一年有余，梁烛自认为他对自家老板的性格还算了解，虽然是冰疙瘩一块，不好相与，但也通情达理，现在说话这样没头没尾，有点反常。
“怎么了？”梁烛能摸出林自牧的体温有些高，但他也明白这是发情期的正常现象。
“没什么，不舒服。”林自牧低头抽回手，还是要走。
“？”
梁烛顿了顿，又追上去，抬手就要去拉他的衣领检查标记，却被林自牧觉察出，向一旁躲了一下。这太过明显的排斥让梁烛略有些尴尬，可还是不放心他，只能一路跟他到了房门口。
“你到底怎么了？”眼见林自牧要把自己关进房去，梁烛当机立断地挡在了门口。
“没什么，”林自牧摇摇头，正想把他推开，却突然停顿了一会儿，说道：“你不用帮我度过发情期了。”
“啊？”梁烛有点措手不及。
“我说，我不需要你帮我度过发情期了。”
梁烛终于反应过来，不赞成道：“那怎么行，这才第三天，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你一个人吃不消的——”
“不用了。”林自牧一字一顿，异常坚定：“我、不、想、和、你、一、起、度、过、发、情、期。”
……
“林自牧，你开门！”被林自牧突如其来的话搞得一头雾水的梁烛终于在苦守房门半小时后发起火来。alpha焦虑地一边踢了一脚房门，一边威胁道：“你不开门我就砸了啊？”
与此同时，一时逞强把自己关进房里的林自牧也不好受，正如梁烛所说，发情期第三天，他的身体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时期，情热只会一波比一波来得迅疾且汹涌，他扛不住，而更糟糕的是，在此期间，林自牧会更加受本能的支配，对梁烛心生无尽的依赖与顺从。
因此，门口的动静越大，躺在床上的林自牧就越痛苦，清醒的灵魂虽因求而不得而伤悲，想要从梁烛身边逃开，恶劣的本能却操控着他的身体，催促他快快听从alpha的命令，乖乖打开房门。
然后呢？林自牧不由露出一抹苦笑，哪怕现在还在死撑，但他也感觉得到，在对抗alpha的短短一段时间里，自己的体温已经在攀升。
空气中又飘散起甜腻的信息素味，像是有人失手打翻了糖精罐子，腻得林自牧都快呼吸不畅，但也闻到别的气味，是自己身下传来的，这让他发现他的后穴正在不由自主地向外淌水，他无意识夹紧双腿试图组织，却在一阵莫大的酸胀快意中颇感空虚——理智尚未妥协，身体却失控了，他的身体已经全然不顾理智的阻拦，只当门外的alpha是答案、是救赎、是解药，因此格外迫切地燃烧着、颤抖着，分泌着与alpha交合所需的情液……
但对林自牧来说，被自己的身体这样强制告知自己有多么渴求，其实是相当践踏自尊的一件事——他实际上是个自尊心极强的omega，众所周知。
从16岁分化至今的每一次发情期，林自牧都只用过安抚剂和一些小工具，在梁烛之前更是从没交过男友。之所以如此白纸一张，一来是读书时父母管教甚严；二来是他虽然是个条件相当不错的omega，看起来却并不好招惹，不少alpha都有贼心没贼胆地自发避开了他。偏偏林自牧也是个高傲的，年少时见过对情情爱爱以及发情期尤为不屑，甚至鄙夷，总觉得向本能低头十分丢脸。当然，这都是没遇见梁烛之前。
在遇到梁烛之后……他做的那些尝试现在只带来了后悔，要是早知道叶茗的存在，当初定然不会自以为是地用发情期来勾引梁烛，如今也不至于这样凄惨可笑……
怎么就这么欠呢？！明明都看出对方的没兴趣了，还抱着什么虚幻的期待？以为会有奇迹吗？结果呢？一开始就不该尝试的，又不是拍电视剧，连和他同床共枕都不愿意的人，怎么会突然上演起什么日久生情的戏码……林自牧越想越懊恼，最后呜咽一声，难耐地扯过空调被裹紧自己。
“开门！林自牧你听到没有！”久久得不到回答，梁烛踢门的声音更大了，似乎已经到了爆发边缘。
“不要！”林自牧终于吼回去，声音里已带着哭腔。
“那我砸门了！”
“你砸！”
他就不信——一声声踢门锁的声音真的传来了，林自牧不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砰——”地一声，门开了。
梁烛还没走到床边，就看见林自牧身形一缩，把自己全埋进了被子里。
“你到底闹什么！”砸开门后就闻到一屋子的信息素味，梁烛又急又气，二话不说去扯林自牧身上的被子。林自牧虽然用尽全力抓紧了，但到底力量悬殊，没多久还是轻易让梁烛扯了开了。
“我没闹！”狼狈地对上他，林自牧也气急了，捡脸面似的硬要捡起被梁烛扯下床的被子。
“不许捡！”
“我偏要捡！”
“我说不许捡就不许捡！”
捡半天捡不到也不捡了，林自牧跪坐在床上，梗着脖子与梁烛对呛。
“凭什么听你的！”
“凭你是我的omega！”
“我才不是你的omega！”
“你就是我的omega！”梁烛火冒三丈，一把把他拉进怀里，张口就照林自牧的后颈标记狠狠咬了一口，林自牧尖叫一声，涕泪横流地栽倒在梁烛身上。
初愈不久的皮肤再次被alpha的尖牙刺破，梁烛一下就尝到了血液的铁锈味，稍解了点气。他用舌尖将破口处渗出的血液一舔，便拉开林自牧，有些教训似地道：“还说不说你不是我的omega了？”
却不想林自牧嘴一撇，便十分委屈地在他怀里扑打起来。
“我不是！我不是！我就不是！”他挥着拳头向梁烛背后砸去，可谓是一点力气都没省，“谁爱是谁是！反正我不是！最好那个叶茗是！”
乍然听见叶茗的名字，梁烛忙着去捉他拳头的手顿了一下，闷哼着又挨了一记。他皱眉道：“这又关他什么事？”
林自牧却猛地退开，面对他道：“怎么不关他的事！你妹妹喜欢他，你也喜欢他，他才是你的omega！”
“……”
这可是真冤枉。
总算听懂他在闹什么，梁烛颇有些无语，正待解释，可见林自牧的那双半圆眼还在微吊着盯着自己，突然福至心灵，决定试试他，便煞有介事道：“那又怎么样，他是我的omega，你生什么气？”
“我……”却是哽了一下，“我就生气。”
见他这个反应，梁烛愈发觉得自己的那个想法是真的，顿时心跳都有些加快，但还是按捺着望着林自牧继续道：“也没谁规定alpha只能标记一个omega，我喜欢他，但我也可以标记你，你当然也是我的omega。”
似乎被他这一番劈头盖脸的渣男发言给彻彻底底惊到了，林自牧只知道盯着他，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也没能发出声音来。
梁烛已经几乎可以确定，这人是喜欢自己的。
大好机会，岂能放过？梁烛决定今天非要逼出真话不可，便赶忙锁住了他刚刚胡作非为的手，把他压近至一个自己立即就能吻到的距离，追问道：“所以，你为什么生气？”
“我……”又止住了。
再情急，林自牧这会儿看着梁烛那双带笑的眼，也察觉出他在耍他，立马挣扎起来：“不为什么！你、你放开我……”
“不放……”林自牧越不说，梁烛就越肯定，便在他鬓角边啄吻了一下，喜滋滋道：“我的omega我为什么要放？”
“我都说了我不是……”
“又骗人，”梁烛毫不犹豫地伸手拍他屁股，满意地听他气急败坏地哼了一声，道，“你这会儿不承认，待会儿我就操到你承认为止，让你一边挨操，还要一边哭着说你是我的omega，你喜欢我……”
“我才没有——”林自牧下意识反驳，当即接收到了梁烛警告的眼神，犹豫后到底不敢再否认，只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地道，“就算我喜欢你那也是我的事，既然你心里有别人，今后我肯定不会再纠缠，发情期结束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然后呢？再去找你那个学弟？”终于听他承认了，却又说得这样互不相干，梁烛突然就想起他的那声呢喃。
林自牧今年已经28了，比他大了足足四岁，在他们认识之前，林自牧极有可能喜欢过别人，想来，那个学弟应该就是捷足先登者，甚至是捷足先登者之一。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好马也不吃回头草啊！他敢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林自牧心里是有自己的，那那一声“学弟”也有可能说明不了什么，只要林自牧珍惜眼前人，他相信他不会干不过那个什么破、学、弟！
他的这番心理活动林自牧自然不会知道。在听到梁烛说出他自己心里偷偷叫过梁烛千百遍的称呼之后，林自牧再一次听哑巴了。
“我不管你曾经和你的那个学弟怎么样，你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但既然你现在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你，你就是我的，”梁烛宣誓般地说道，“我这么好，你必须和我在一起，然后忘了他。”
说这话时，他脸上又浮现出十分的男孩子气，虽然没像当初他在典礼后台救他时那样笑，却生动得足以拨动林自牧的心弦。
——这个人，刚刚说什么来着？他也喜欢自己？他不是做梦吧？他也喜欢自己？
“那……叶茗呢？”林自牧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
“那个是误会。我们是普通朋友，他喜欢我室友，没和家里人说，总拿我打掩护，我妹妹就以为我和他有什么。”梁烛认真道，“你不愿意我下次就拒绝他，好不好？”
林自牧本想说“我有那么小气吗？”，又觉得听起来进入角色也太快了些，便顾左右而言他道：“‘学弟’那个事……”
刚开头就后悔了——这不是自曝吗？？？连忙拐过弯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在床上叫了他‘学弟’，我听到了。”听他又绕了回来，梁烛回答得有些不悦。
“哦……这样啊……”林自牧有些闪烁其词。
“怎么？你还放不下他？你已经是我男朋友了！”梁烛谴责地瞪他一眼，伸手向他胳肢窝掏去，“是不是？你怎么还不答应我？”
“不是、不是……哎呀，我是说……没有、没有放不下……”他倒不怎么怕痒，但奈何早就发热了，身上敏感，被梁烛挠得喘不过气，只能立即讨饶。等梁烛应声停下，林自牧的半圆眼也晕出些湿意，平添三分春色和羞恼。
听大男孩当面打了这么久的直球，林自牧也放下了些许平时的架子，决心坦然相对，但看着梁烛，还是觉得难度系数太高，只好两手揽过梁烛脖子，既不看他也不被他看。
这么抱着，又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林自牧才道：“我答应。”
梁烛立即想拉开距离看他的表情以确认，他却更用力抱住了梁烛，一鼓作气道：“让我说完——其实……根本没有别人，一直都是你。”
“你难道忘了你老板是和你一所学校毕业的吗？”林自牧的语气一如从前的板硬，却不再冰冷，而是透出些得逞似的窃喜。
“我……”
忽然被幸福砸的不明所以，梁烛也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恨不得马上下楼撒丫子狂奔个千八百米，心里更是有成百上千的问题——他固然知道老板是自己的学长，可是两人第一次见面都是在公司，而不是学校，因此林自牧从未对他有过“学弟”这一称呼，那林自牧到底是为什么会这么叫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会在那时候叫？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可交完底的林自牧已经不想再和他讨论有关自己的暗恋的一切问题，于是在梁烛就要将满心的疑惑脱口问出的那一刻，林自牧抢白道：“梁烛，我好热。”
说罢，他更是紧紧抱住了梁烛的脖子，不敢让人发觉他通红的脸，以及耳尖。
……
告白之后应该怎么相处呢？林自牧表示，他是第一次，他也不知道，但他现在有些后悔了。一想到刚刚对梁烛说的那些话，他就一阵不好意思，一不好意思他就想躲，躲又躲不开，以致于梁烛一碰他他就紧张，一紧张气氛就焦灼，到最后梁烛都有点无奈了，只能轻轻抚摸着趴下去的腰背让他放轻松。
“唔……”林自牧把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任由梁烛再次尝试着进入自己。
“交给我就好了，就像之前一样。”梁烛一边轻轻按揉着林自牧的穴口，一边出声安慰。他知道林自牧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莹白的肌肤处处都透着红，但林自牧却没准备好，他还在害羞，怎么也不看自己。
思索了片刻，梁烛扫了一眼林自牧黑发散乱的后脑勺，弓身低伏下去。
“唔——！不、不要……”柔软无骨的东西在穴口的皱褶处轻刺了一下，林自牧立即反映出那是什么，拧着身子侧过大半张脸，一边向前躲一边向后看。
但梁烛钳制着他的腰，他动弹不得，只能跌回枕上，感受着那东西的再次造访，发出逃离不得、纾解不得的呜咽。
梁烛关注着他的反应，知道他是喜欢的，便在舔了几下之后，微微向里探去。敏感的穴肉被舌苔一刮，立觉又麻又痒，随着穴口的一张一缩剧烈地蠕动。那灵活的软肉似有意识，察觉这欢迎，立即又向里钻了寸余，尽心尽力地抻过每一处皱褶，却带过一丝丝电流，直往未知的地方钻。来回动作之间，梁烛温热的呼吸拍打在林自牧腿根上。
“……不要。”到更里时，林自牧隐忍地呻吟了一声，曾经那些其他的乞求的话，却不知怎么地，都说不出口了。
“不要吗？”梁烛缓缓退出来，转而在其下方两颗饱满圆润的肉球上琢了一口，看那肉球连着的小林自牧往前挑了挑，道：“这不是很喜欢吗？”
好在梁烛并没有要逼他的意思，而是趁着林自牧混沌放松时进入了主题，将alpha尺寸过人的阳物尽数填了进去。
——今天的林自牧，信息素简直甜得不像样。
甫一进入，梁烛就感觉到omega的后穴深处涌来的一股温热，迎着他的阴茎就浇灌了下来，那滋味不禁让梁烛眯了眯眼。他隐约知道自家omega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心中便有种强烈的欲望让他想要向一个地方挺动，而在那之前……梁烛快速扯过一边空闲的枕头塞进了林自牧腰下，接着，又吻了吻他的蝴蝶骨。
林自牧似有所觉，伸出一只手向他摸索而来，不知是想拉近还是推远，梁烛伸手与他十指相扣，拉到唇边也在他手腕处吻了一下。
林自牧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就开始动了。
后背位依旧让林自牧下意识害怕。alpha的性器今天格外烫，顶开他不自觉收缩起的穴口就直捣黄龙，动作粗暴又迅猛。每一下抽插，林自牧都能感知到那头部的弧度、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以及它们是怎样用力摩擦过他的内壁，狠狠搔刮过体内的敏感点。实际上，那里并不是非常深，在他们刚开始上床的时候梁烛就达到过哪里，也深知如何戳刺让林自牧情不自禁地射出，但显然，今天的目的地并不是那里。
“嗯……梁烛，慢点…慢点……”熟悉的酥麻流窜过全身，林自牧前端勃起得厉害，禁不住偷偷在床面上磨蹭，又高声求饶。
“慢不了。”梁烛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在林自牧的臀尖，梁烛眯着眼看了看，一巴掌拍了上去。
“唔——”羊脂玉般柔嫩的臀肉颤巍巍地晃动出波浪来，林自牧原本向前挺动着的腰立即向下折去，软得不可思议。
“别急着射。”梁烛道。
他今天的语言少了不少，沉默之时便透出一种坚定，连带着性器好像都是在林自牧的身体内探寻，此时见林自牧乖乖听话不再弄前面，他便将俯身将林自牧压下，掰开林自牧的臀肉更发狠操干起来。
“放松一点……”梁烛吻过他的耳垂和脖子，暗示性地说道。这里的皮肤细嫩白净，且靠近omega的腺体，是林自牧最敏感的一处，如此被他的唇齿轻轻滑过，竟让林自牧的脚尖都蜷紧了。但alpha专注入侵的小穴却很顺从，穴肉都软软地蹭着肉棒，让他向更里去。
维持着这个姿势，梁烛悄然变化着每一次插入的角度，忽然，他感觉到龟头碰到一道热热的入口，不断有温泉水般的液体从那儿流出。
林自牧自然也感觉到了，只觉得一阵从未有过的酸麻迅速从那处蔓延至全身，与此同时，一种扎根在本能中的恐惧顿时呈几何式增长，让他手脚并用着往前爬开。
“嗯——不要……”下一秒，梁烛就掐着他的腰又把他按了回去，牢牢插在体内的巨物毫无防备地又撞上那个地方，竟撑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乖，让我进去。”梁烛舔舐掉他脸颊上挂着的眼泪，收紧了两人交握的手。
“唔……”林自牧已然有些昏聩地半闭上眼，但还是感应到他的动作，也收紧了手指。
“让我进去。”梁烛重复道，身上信息素浓度渐渐增加，包裹住林自牧，他能感到紧紧箍住自己前端的那处肉缝也渐渐放松，但依旧未完全准备好。
“牧牧，让我进去。”他重复了第三遍。
林自牧终于在alpha的命令下放弃了抵抗，呼吸间，alpha的信息素侵入他的四肢百骸，向他预告即将到来的是什么，而身上的人，又是谁。
“进、进来……”伺机而动的性器应声闯过那未知的入口，彻底地占有了他。在梁烛身下，他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被死死钉在了原地，只能高昂着汗水淋漓的下巴大口地呼吸，发出呵气的声音。剧烈的快感在生殖腔被打开的一瞬将他吞噬，下身前端的阴茎还直挺着，后穴却随着生殖腔口疯狂地抽动着，竟是达到了一个高潮。
“啧……”梁烛也被他绞裹得控制不住，只好不管不顾地猛烈操弄起来。狠捣了那温热销魂的泉眼百来下后，随着一记力顶，他把自己深深地送入了林自牧的生殖腔里。
alpha咬上omega的后颈，开始成结。两人一直未曾松开的手，也在梁烛的带领下，按上了omega微微隆起的小腹。
“要是生个孩子，一定很像你。”
“……你想得真远。”虽这么说，林自牧也在笑，“孩子什么的，有了再说吧。”
“现在，我有你就够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