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假期沈祠都不敢出门,自从经历了上回公交车遇色狼摸逼事件。他只愿时时都待在家中,等哥哥用大肉棒来疼爱与灌溉。
“小祠。”沈天渝站在玄关处叫他,沈祠起身走向哥哥,“哥哥,怎么了?”
男人错开身子,向沈祠介绍身后的那位来客,“小祠,哥哥的大学同学。你也见过的,来,叫行哥。”
沈祠歪过头打量面前这位面容英俊的成熟男人,脑海里却是对此没什么形象,但也还是听从哥哥的话。嘴角上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脆生生地喊了一声:“行哥。”
钟笺行倒是没什么反应,只微微点头。
沈天渝不想过多介绍,二人进屋后便坐在沙发上闲谈公事。沈祠便自己进了厨房。
身后忽响起脚步声,沈祠以为是沈天渝,手上动作并未停下,继续在搅拌着沸腾的牛奶。
“小祠,”钟笺行忽然站在沈祠旁边,“好久不见。”男人向他搭话。沈祠听见也愣了愣,平日里少和别人接触的他并不清楚要怎么回答:“嗯……”
男人看得出沈祠的拘谨态度,不过他并不在意,接着继续往下说:“以前我见过你……那时候小祠长得精致又可爱,现在是越来越漂亮了。”
面对男人突然的赞美沈祠有些不知所措,抿了抿嘴唇,说:“谢谢。”随后便继续看着面前小奶锅中的牛奶冒泡泡。
“小祠,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沈祠面露疑惑,显然是不知道二人曾经有过什么约定。
“那条小手帕,塞在你逼里的小手帕——”钟笺行越靠越近,而后却是捻起一缕沈祠的秀发开始绕在手上把玩。青丝放在鼻尖下深深一嗅,“好香。”沈祠听见后面色一白,“你、你是……”那个公交车色狼!
“你脱下来的小内裤已经洗干净了,要还给你吗?”男人继续乐此不疲地调戏着小美人。
沈祠往客厅看去,哥哥也许是上了楼。他狠狠瞪了钟笺行一眼,拍掉男人把玩他头发的手就想往外面跑。男人却是眼疾手快地拉过他的手臂,将沈祠往怀里带,“想去找哥哥?你敢告诉他我就是奸你小逼的那个人吗?”
男人就是料定了沈祠的胆小怕事好拿捏,“我要和沈天渝讲,是小祠先把小逼撞到我手上的。被玩了逼还要爽到喷了我满身水——”
“你乱讲!”沈祠没想到钟笺行竟然这么不要脸,根本就在扭曲事实,强词夺理,“明明是你自己把手伸进来的,还、还说我。”
“真的是我乱讲吗?要不要我把这件事告诉沈天渝,他会怎么样看待小祠呢?小祠才刚成年,却被外面的坏男人开了苞,连小膜都没有了……”
“才不是外面的坏男人…”沈祠小声反驳。
这句话在钟笺行耳中听来就是沈祠为其他男人辩护,他将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掌往沈祠的上衣里钻,“那我去和沈天渝说,说小祠既淫荡又放浪,在公交车上用逼奸了我的手。”
沈祠面带纠结,哥哥好不容易消了气,若是事情再度被提起……见他还在分神思虑,钟笺行心生不满。手在宽松的衣服里边轻易往上摸,挑开内衣一把握住沈祠的奶子,去捏那两颗小小的奶头。
“那你想怎样……”最终还是沈祠先开始示弱。
钟笺行揉了揉他胸前小小的两团软肉,“我要你用小逼来补偿我。”说完不等沈祠回复,又重新拉下沈祠的内衣,替他整理好敞到另一边的领口,“牛奶快要被煮干了,你想让沈天渝知道厨房里发生的事情吗?”
美人脸上的红晕久久未能散去,鼻头酸涩却是死死忍住流泪的冲动,一旁的男人看得心中恶趣味再次升起。可因听见下楼的脚步声,想法只能作罢,走出厨房又像一个无事人般。
沈天渝一下楼自然是走去厨房看他的宝贝,瞧见沈祠面带羞红,眼睛一眨一眨的神色恍惚。他用指尖揉了揉沈祠挺翘的鼻尖,关心道:“怎么了?怎么一副刚被过欺负的样子。”
沈祠这才回神,他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感觉有些热。”
“热?”沈天渝有些疑惑,只不过他向来认为自己的小祠不会撒谎,“空调温度低了会感冒的,乖宝贝,待会哥哥抱抱你就不热了。”
在客厅虽不能听到二人的全部对话,但动作却是一览无余。钟笺行起初还认为这兄妹二人姿态太过亲密,但考虑到二人间的血缘关系,又很快释然了。
……
沈祠来到二人的约定地点才发现是一间酒店,他挽了挽头发,低着头加快脚步就往里走。期间还被工作人员拦住,说未成年不得入内。沈祠才拿出自己的身份证,表示他已经成年了。
只是他们的眼神依旧怪异,仿佛以为沈祠是出来卖的。闹得沈祠一个人乘电梯时又在悄悄抹眼泪。
刚入门就撞入一个炙热的怀抱当中,钟笺行揽着沈祠的腰,下巴搁在他的发顶,小声呓语:“真听话。”他将沈祠抱着往床上一扔,急不可耐地就去扯他身上的衣物。
夏日身上着的衣物又少又薄,三两下就被轻易撕开。男人的动作急切,内衣的的吊带也未能幸免于难。待白皙的小奶子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钟笺行才去脱沈祠的下身衣物。
刚除了内裤就看见了不应该出现在沈祠身上的小肉芽,此刻已经颤巍巍地翘起,马眼还在吐前列腺分泌出的黏液。
钟笺行眼睛一眯,指了指颜色粉嫩干净的小肉棒,“这是什么?”他脸上却不见太多的震惊之色,毕竟双性人虽少却也不是没有。
从沈祠一入房就一言不发,此时他也不愿开口。宁愿瞪着眼睛乱瞟也不想去看男人的脸。他不回答男人也不恼,低下头就去啄沈祠白净光滑的脸蛋,舌尖却尝到一丝咸味,“又哭过了?小祠怎么就这么爱流眼泪呢。”
沈祠依然紧抿嘴唇,钟笺行最后一丝耐心也无,脱下内裤后鸡巴弹在沈祠的脸上,火热粗大的茎身在他的脸蛋上蹭了蹭,“让我来操操你的小嘴。”
“不愿意?你就不怕……”
威胁在前,沈祠也只能不情不愿的微张红唇,含辱点头。二人身位调转,男人坐在床上,而沈祠则缩成小小一团跪在男人双腿中间。看着就要戳到他脸上的可怖肉棒,沈祠只能伸出舌头,在龟头处舔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触而过,只是沈祠这幅模样实在让人心动。钟笺行托着沈祠的后脑勺,下身一动,肉棒直直地插入那张小嘴。
他的嘴很小,肉棒插在里面下颚都被撑得鼓鼓的。想要竭力躲闪的温热软舌则是最好的挑拨情趣工具。恶劣的念头闪过,钟笺行下身挺动猛肏沈祠这张又窄又热的小嘴。
大龟头顶在沈祠的喉头,惹得他有些反胃,喉咙一动一动的收缩着,就像是在吮吸讨好这个骇人份量的龟头。
男人开始慢慢冲撞,沈祠下意识收住牙齿的动作却让他恼怒。这就是在变相的说明曾经沈祠也这般侍奉过其他男人。他开始快速抽插,把这张小嘴想象成是沈祠下身的小穴。
当然,他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大掌从上而下抚过沈祠柔韧纤细的腰肢,拇指轻轻抚摸着他漂亮的腰窝。再往下去摸他的臀瓣,揉他菊穴的穴口。
后穴被手指插入沈祠还闷哼一声,喉头又是一阵紧紧收缩,男人开始激动起来,但肉棒的抽插动作未曾减慢。
男人手指却是不紧不慢,缓缓地搅着沈祠菊穴中的软肉。肠液泌出,黏腻了男人的一手。男人再将沈祠菊穴流出的骚水抹在他雪白的臀瓣上。
十多分钟过去,沈祠已经下颚发酸,不受控制流出的津液从嘴角流下。男人又是几次深喉顶撞,将精液射在沈祠的喉咙深处。大量的精液顺着食道往下咽,沈祠连连咳嗽,被呛得出了眼泪。
这副模样看起来可爱又可怜,男人拭去他嘴角的津液,往他不知何时硬起的红艳奶头上抹。待男人又是揉捏拉扯一番,沈祠的奶头已经是肿得不行,就像是红红的两颗花生粒。
男人指尖往奶头上一捻,沈祠下身的小肉芽射出精来,肉棒高潮后他在急喘着气。前头的小逼也一缩一缩的随着他的起伏轻轻呼吸。
手指捏起那颗小阴唇顶端的粉色阴蒂,指甲稍稍一刮,逼穴直接喷出水来,浇得沈祠下身更是湿漉漉。钟笺行见状轻笑,“真是多水的小妖精,让我来尝尝你下边小嘴的滋味。”
男人大掌托着沈祠的屁股往外掰,以便更好地插入藏在漂亮阴唇中的嫩逼,此时嫩逼因为情动已经完全向男人绽开,那粉红的漂亮阴唇更像是淫靡的美丽花瓣,而上边还残留着点点露水。
“小祠的逼看起来果然和摸上去一样嫩。”此话不假,沈祠的逼看起来就同少女一般青涩稚嫩,颜色干净漂亮,光是盯着就能让男人下腹火热。
男人心猿意马,涨大的龟头在沈祠的腿间滑动、磨蹭。潮吹过后的小逼极其容易进入,大肉棒一个不小心就插入了嫩逼中。而内里逼肉却是紧致非常,再加上沁出的逼水让沈祠的女穴成为一个能让男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
待男人的长度傲人的大肉棒完全插入心心念念的嫩逼后,他则开始挺着腰肢耸动,操得旁边的嫩阴阜都鼓起来。大鸡巴越捅越深,钟笺行还分神戏谑沈祠一句:“小祠的嫩逼没有被坏男人操松,夹得哥哥死紧死紧了——”
沈祠早就被巨大的阳具撞得双眸失神,漂亮的双眸哗哗地流着生理性泪水,迷糊中听见让他悸动的二字。竟然伸手主动环抱住男人的腰肢,口中喃喃道:“哥哥……呜呜呜……”
钟笺行只注意到了此时身下人的漂亮情态,托住他的背脊就与沈祠交换深吻。沈祠出乎意料的没有拒绝,还主动地用唇舌去与男人纠缠。
“果然是小骚货,被操得爽了什么也不管了。”钟笺行阴阳怪气地冷嗤一声,但沈祠的主动却让他十分受用。他将小美人摁在怀中,肉棒继续卖力顶撞。嫩逼流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男人操逼的速度极快。穴口处的黏液竟然都被操成白沫,在二人的交合之处拉出淫靡白丝。
男人忽然一计大力深顶,大龟头撞到阴道深处子宫口。怀中美人竟是反应极大地颤动几番,抱着钟笺行腰肢的手臂都在收紧。高潮小逼的淫水从子宫喷出,沈祠一口咬在男人的胸肌上,“哥哥坏……呜、操到小祠的子宫了。”
高潮过后小美人哪有什么力气,连咬在男人身上也是不痛不痒的。不过只是更好的调情剂品罢了,沈祠口中仍在含糊不清地小声说话:“小祠、小祠想给哥哥生小孩,嗯哈……小祠最喜欢哥哥了……”
这样的话在钟笺行的耳中听得欢喜,只不过他越想越不对劲,沈祠怎会对着他一口一个哥哥。他愈发觉得事情不简单,“小祠,你看看我是谁?”
沈祠怔了怔,伸手摸了摸钟笺行的俊脸,随后露出一个甜得腻人的笑容,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哥哥!”
这小家伙竟是被他操得出了幻觉,不过这个似乎不是重点。男人又猛插小逼几下,龟头挤入子宫口,撞得沈祠小腹又酸又痒。钟笺行沙哑着开口:“谁在插小祠的逼?”
“哥哥……是哥哥……”沈祠抬头吻了吻男人的下巴,随后便昏厥过去。昏迷前还不忘绞紧小逼,硬是将大肉棒榨出精来。
钟笺行苦笑着拔出射完精后仍插在逼中的半勃鸡巴,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沈家二人竟有兄妹,不,兄弟乱伦的禁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