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吗？”郁嘉拿起手机看发现已经半夜两点了，他看着在穿衣服的男人，感觉时间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做爱的那个晚上。
“嗯，明天还要上班，你做什么的，明天不上班？”程又楠打好领带，准备套上外套。
“做财务，要上班的。”郁嘉看着程又楠，觉得他好神经，半夜还打领带，“你穿那么整齐干什么，又不是大白天。”
“习惯了。”男人在戴表，表很好看，男人很帅。
“你呢？你做什么的，好像很有钱的样子。”郁嘉看着表盘上的钻石，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和你差不多。”
“审计？”
“证券。”
“哦，那还是差得有点多哦。”郁嘉看着已经穿戴好的男人，英俊帅气又潇洒，可不是属于自己的，再舍不得还是要分别。
“你不走吗？”程又楠看向还坐在床上散发悲伤气息的郁嘉。
“要走啊。”郁嘉抬头懵懵的看向程又楠。
“……那穿衣服吧，我送你回去。”
“！！！”郁嘉赶紧爬起来抓着衣服往头上套，“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嗯，你慢慢来。”
“其实你不用那么麻烦，我家挺远的，送了我还要再开回来。”郁嘉穿好和程又楠一起坐上车。
“是吗？那你下去吧。”
“啊？？？”
“你嘴巴都要笑到后脑勺了，不用口是心非。”程又楠看着郁嘉开心的笑容，又扭捏的推拒，戏弄了他一下，“而且太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哼！”郁嘉瞪了男人一眼，气呼呼地拉过安全带系上。
程又楠发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到了上面才发现依旧一片灯火通明，男人开车速度有点快，但是很稳。郁嘉打量着程又楠专心开车的侧脸，眼睛深邃，鼻梁高挺，仿佛刀刻雕塑一般俊美。
“别看了，再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程又楠出声打断旁边炽热的目光。
“我我我我……我才没有。”郁嘉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摸了摸嘴角，还好没有真的流口水。
郁嘉转头，又观赏起车来，今天这辆是劳恩斯，不是之前那辆欧陆，这辆外表更商务更低调一点，但内饰却非常舒适和美观。
“你的车好好看啊，你们做证券的有这么赚钱吗，有没有什么股票推荐啊？”郁嘉觉得无聊，他想和程又楠说话。
“呵，存款七位数以下的不建议入市。”程又楠平时说话没这么直接，但他就是想逗郁嘉。
“你......！”郁嘉气噎，睁大眼瞪他，“小钱也是钱啊，不要看不起穷人好不好。”
“我不是看不起穷人，我只是担心你智商不够。”程又楠促狭地看了郁嘉一眼。
“我不笨！”
“嗯。”程又楠敷衍地回答。
开出市区，周围灯火渐暗，只有路灯点亮前行的路。
“我不想回去。”快要开到家了，马上就要分别，郁嘉心情低落起来。
“不回去要去哪？”程又楠看向郁嘉。
“不知道，反正不想回去。”郁嘉别过头去，不想让程又楠看见自己难过的表情，他看向窗外，路灯不断向后，街上偶尔有几辆车一起行驶，微风钻进窗户轻拂过他的面颊，“要是能一直开下去就好了。”
“这么喜欢？也许你只是被短暂的气氛迷惑了，等你......”
“不需要你对我的感情说三道四。”郁嘉出声打断男人，他有点生气，凭什么自己这么伤心难过而程又楠却还想个毫无关系的旁观者一样，还质疑自己的感情，郁嘉越想越气，干脆扒着安全带背对男人不理他。
“你......”程又楠看着郁嘉的背影，也许是月亮太温柔，也许是男孩的行为太可爱，程又楠有点说不出话来，心里一片柔软。
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程又楠停了下来，他刚刚有打算听郁嘉的话继续向前开，但又想到总是要停下来的，漫无目的地前进是没有意义的。
郁嘉没下车，程又楠也没开口，车内安静极了，气氛有点悲伤。
“你有男朋友吗？”还是郁嘉先开口。
“没。”程又楠想抽烟，他没有烟瘾，只是偶尔抽一下，但他现在有点想抽烟。
“哦。”
“想追我啊？”
“那我追的话，能追到吗？”郁嘉转过头来，眼含期待。
“应该不行。”程又楠打破他的幻想。
“哦。”
“我也没有固定炮友。”程又楠出声，他确实喜欢郁嘉的身体，男孩在床上又乖又软，很符合他的口味。
“嗯？”
“这个你可以。”
“哦。”
“不愿意算了。”
“愿意啊。”郁嘉赶紧回答，但还是带了一丝失落。
“周五、周六晚上时间固定，其他时候我有需要再叫你。”
“感觉你好像在叫鸡。”
“......我又没给你钱。”
“更惨了，是免费的鸡。”
“......”
“那我们还是在刚刚的酒店见吗？”郁嘉看了程又楠一眼，有点怕他反悔。
“嗯。”
“那、那周五晚上见。”
“嗯。”
“那我上去了。”
“再见。”
“......”
“还不走？”
“要不要GOODBYE KISS？”
“不要......唔。”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