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下面上面的......敏感的地方被异物触碰,夏白却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来,反而感到一些新奇的趣味。
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好热啊,放开我,我要开空调......我要洗澡......”
艾克斯听不懂空调,但听到洗澡二字,他亲了亲夏白的眼睛:“乖,做完再洗。还是你想边洗边做?”
夏白扁扁嘴:“做什么呀......呃啊!”他只想洗澡或者睡觉。话还没说完就变了调子,身体内部突然多了一样东西,虽然不大,但是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很是敏感,他瞪着身上的男人,“你在干什么!”
“干你啊,宝贝。”艾克斯感受着手指处的湿意,夏白那出出乎意料的湿润,因为足够润滑,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进去了,仿佛泡在了一汪泉眼。
他曲起手指,夏白带着哭腔用力挣扎:“你快拿出去,好奇怪,好奇怪啊......啊不要动......”
夏白的挣扎对艾克斯而言不过是挠痒痒,他低笑着在少年身体内部搅动摸索,又在夏白耳畔道:“好湿啊宝贝,你怎么这么湿,又湿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还这么热,要被烫化了......”一边说着,他一边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夏白眼泪要掉不掉的,抖着嗓子叫人停下来,艾克斯当然不会由着他,他忍受着体内作祟的手,泄愤般地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艾克斯轻抽了一口气,一向只有他咬别人,何曾被人咬过,他目光危险,强制捏住夏白的下巴,让他半抬起身子看到下面的景象。
夏白目光怔怔,只见身下隐秘的部位此时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抽插着,甚至因为里面的水儿过多而发出了淫靡的声响,他惊慌失措,“你在干什么啊快拿出来,不要碰我呜......”
“明明就是很享受,”艾克斯嗤笑一声,指尖碰到一个地方,夏白低低地尖叫一声,觉得身子整个软了下来,酥麻不已,有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
“这里?”艾克斯变换角度又朝那出戳弄了几下,夏白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却觉得爽极了,甚至在手指将要离开的时候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想要挽留。
艾克斯抽出手指,穴口失去了堵住的物体,流出来一股股的水液。艾克斯目光深沉,拿起手放在夏白眼前,调笑道:“你是水做的么,流这么多。”
夏白看着艾克斯手指上透明的黏稠液体,直觉有些羞耻:“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流水还是没有是水做的?”艾克斯啧了一声,阳具抵在穴口,蓄势待发。
“没有是水做的......啊——”身体里进入异物的感觉让夏白哭喊出声,“什么啊、拿出去好痛啊......”
艾克斯垂首看向二人连接的地方,淡淡粉色的穴口被撑开了,粗长的肉棒堪堪进入了龟头,剩下的部位因为主人紧张而用力锁紧的后穴卡在半路,他被夹得也有些难受,拍了拍夏白的臀尖,隐忍道:“放松点,不想舒服了么。”
夏白呜咽着喘息,对方的尺寸完全不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他崩溃地想,这种事情是想放松就能放松的吗!
噫,不对吧,怎么他成了被插入的那个人?
艾克斯苦恼地蹙眉,第一次遇到这么紧致的小家伙,还是温柔一点吧。他伸手摸到略显萎靡的玉茎,安慰地捋动,龟头也稍微退出了一点,再进入,反复几次后夏白不再喊疼,身下的水液又一点点地溢了出来,将艾克斯的肉棒染得更湿。
不管怎么说,随着时间过去,夏白的身体还是在艾克斯的爱抚下渐渐放松了下来。
艾克斯把夏白的双腿用力朝两边分开,令他的下身门户大开,然后缓缓挺腰,直至全根没入。
不过此刻,夏白的身体还是没有感受到太强的快感,只是之前的爱抚让他不至于过于疼痛,而是逐渐接受了自己体内存在这样一根庞然大物。
身下的少年身形纤细,双腿被分得很开,面色潮红,眼眸湿润,似乎眨一眨就会有水流出来,就像他身下包裹着自己的部位一般——为了缓解主人的疼痛,悄悄地流出淫液,性事之上,所有人都无师自通。
感受到了足够的润滑,艾克斯轻轻抽动起来,先前的紧致夹得他也有些疼痛。
夏白从未有过这种奇怪的体验,自己从来不曾触碰的部位此时却容纳了别人的性器,柔嫩的内壁被摩擦着,奇特又有一丝莫名的舒服。
艾克斯看着身下人逐渐适应自己的动作,试探地变换角度,硕大的龟头顶向之前探索到的敏感点。
夏白轻轻的喘息立刻变了调子:“呃......啊,不要碰......”
艾克斯恶劣地笑了笑:“不要碰?等下你该求着我碰。”说罢温柔的动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开大合的撞击,整根肉棒抽出再插进去,每次都让龟头准确地顶到那个敏感的地方。
每撞一下,夏白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哭叫,一开始是害怕的求饶,后来却变成了享受的低吟。
夏白只觉得后穴越来越酸软,对方的不断撞击让他几乎承受不住地向后退去,但后穴又贪恋对方的阳具,每次对方抽出的时候,虽然知道很快就会再次以更激烈的动作进入,但他还是会感受到一瞬的空虚。
于是,夏白无意识地盘起双腿,将腿缠在了公爵的腰上,然后用力锁紧。
“......嗯?”艾克斯看着小家伙紧紧攀住自己的样子。
夏白羞耻得脸都涨红了,一开口声音软软的,明明是抱怨却像是撒娇:“你轻一点,要......掉出去了。”
艾克斯感受到对方的挽留,低低地笑出声来,嗓音微哑:“夹得这么紧,我动不了你怎么爽呢?”
夏白想到方才狂风骤雨似的抽插,虽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慌恐,但更多的是从未体会过的舒服,皱着眉头纠结起来。
艾克斯附身,由原来的坐姿改为了整个身体都压在夏白身上,对方的双腿依然缠在他的腰上,但所来来的影响是,把他深埋在夏白体内的肉棒压得更深。
夏白突然被压住,与艾克斯脸对着脸,他失神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因为情欲而看上去潋滟动人,眼尾微红,瞳孔里映出他的样子。
舔了舔唇,他心一横,双臂环住艾克斯的脖颈,对准那张红润的唇便吻了上去。
艾克斯怔了一秒,迅速反客为主,含住夏白的唇,舌头伸进去扫荡。同时下身狠狠地顶撞进去,从上至下的姿势更方便使力,回回都顶进最深的地方,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夏白的屁股早被撞得通红。
但夏白的身体就像一个源源不断的泉眼,被插得越狠,水流得越多,身下的床单早已湿了大片。
艾克斯离开夏白的唇,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身下动作不停地问:“宝贝,你知道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哪个更软么?”
夏白被撞得说不出成句的话来,指甲掐入艾克斯得肩膀:“软......我都软......”
“啊......但是你好硬啊呜......慢点,我、我想射......”
艾克斯看向夏白的阴茎,不知何时,它早就硬起来,紧贴着两人的小腹,在摩擦和累积的快感中蓄势待发。
他轻笑一声,陡然单手撑着起身,把夏白环在自己腰上的双腿拿起,推到对方肩上。
亏得夏白这具身体的柔韧度很好,这样被折叠起来也没有什么不适。
他小腿紧贴自己肩膀,找个人都被叠起来,唯有屁股高高翘起,他不由自主地看去——本该雪白的臀部被撞得发红,一根粗长的肉棍在穴里忽隐忽现,每撞一下,他都感觉自己的意识又被撞散了一点。
艾克斯看着对方翘起的嫩穴,狂风骤雨般地抽插,恨不能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塞进那看似窄小、却能容纳自己的嫩穴中。
夏白这样的姿势没被插了几下,就哭喊着射了出来,折叠的姿势,精液几乎喷溅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艾克斯停下动作,感受对方因射精而骤然绞紧的穴道,克制自己出精的欲望,过了这关头继续耸动有力的腰部,狠肏早被摩擦成红色的穴。
夏白射了之后混沌的意识变得有了几分清醒,突然回忆起了正在埋头肏自己的人的身份。
......X?
梦吗?不对,春梦他也不是没有做过,但因为从来没有过性经历,他的春梦总是泛泛可陈,没有细节。
而现在......对方在自己体内的器官,如此真实。
他一边茫然地想着,嘴里一边突吐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直到感受到对方的肉棒突然更大更硬了几分,然后重重地插了进来。
艾克斯低头,眼眸的暗色浓郁,牙齿咬住了夏白的脖颈。
直到感受到一股血腥味,才放任自己深深射在了夏白的体内。
体液不该是滚烫的,可夏白却好像被一股股的浓精烫到了一般,整个人也爽得战栗起来。
然后才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想到对方的身份,立刻清醒了十分。
他先给一个吸血鬼含了个爽还口爆吞精,又翻来覆去地被操了个遍接着内射,然后还被咬了???
操。
体内还含着对方肉棒的夏白忘了自己刚才被插得有多爽,甚至还被操射了,此时心里都是愤慨和说不明道不清的委屈。
都说拔屌无情,您这还没拔,就要吸我的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