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语 少主(♂)×诗礼银杏
“小杏!”清亮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在窗外,银杏下笔的手微微一顿,望着那滴下来的墨汁轻叹了口气。
搁置好纸笔,银杏拢了拢衣袖便拨开窗幔,一张明朗清秀的脸立刻探了过来。
“啾。”少主在银杏脸上啄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到:“我来交功课啦小杏!”
“你!”银杏倏然红了脸,“逆,逆徒!”
少主翻窗跃进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谁让我喜欢小杏啊!”
说着,便将手从背后环过银杏,埋头在他颈窝撒娇。“这次的课业一定是我完成的最好,八仙师兄还问询过我的见解呢。”
银杏闻言不禁笑着摇头,“你师兄尚且知道融百家思想再淬炼凝华,你连别人的观点都没有探究过,又怎知自己的一定最好呢?”
少主抿了抿嘴,赌气似的又蹭了老师几下,“那你不看又怎知我的弗如他人呢?”
“好,为师这便看。”银杏笑着揉了揉少主的脑袋,“你且歇着,给我半盏茶功夫。”
“好。”少主闻言便听话地坐到茶桌旁,看着桌上清香四溢的点心不禁莞尔。
“老师。”八仙的声音随着叩门声传了过来。
银杏被吓了一跳,身体蓦地一颤,却随即被少主搂得更紧。
“唔!放开……八唔!”
少主在银杏口腔内又侵略了几遍才放开他,与他额头相抵:“和我接吻的时候还在想着其他男人么,嗯?”
“不,不是……”看着少主如同狼崽的眼神,银杏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我,我去开门。”
少主不等他起身便把他按住了,“我去吧,你脸红成这个样子,可不能被别人瞧了去。”
“师兄,来交作业么?”八仙一开门便看到一张阳光灿烂的脸。
“是,看来师弟已经交过了?”八仙和气地揉了揉少主的头,“如此勤奋,老师定然欣喜。”
少主往银杏那边瞥了一眼,勾勾嘴角,“那是自然,小杏还给了我份褒奖。”
“嗯,”八仙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老师的因材施教一直做的很好。”
少主:……师兄想的太少了好有挫败感。
八仙走了以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弟子,等银杏忙完已经夕阳西下了。
“小伊,”他走过来晃了晃睡得流口水的少主,见那人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便大了胆,低下头在他额前轻轻吻了一下。“这才是今日的褒奖。”
说完,也不管少主有无反应,顶着羞红的脸夺门而出。
在少主的坚持下,两人在少主的房间共进晚餐。
看着一盘一盘被端进来的佳肴,银杏莫名有些不安,“何故如此奢侈?”
“不为何,”放下最后一盘菜,少主坐在了银杏身旁给他摆好碗筷。“今天恰好手痒,就多试了几道菜,不知味道如何,小杏你尝尝?”
银杏就着他伸到面前的勺子尝了一口冰糖莲子羹,清甜淡雅的香味瞬间在嘴里散开,他不禁还想再吃一勺。
正这么想着,盛满了莲子羹的勺子又递到了面前。
“来,小杏,啊——”少主的语气仿佛诱哄小孩子,但是沉浸在莲子羹甘美中的银杏并未感觉到任何不妥,不一会儿就被喂下整整一碗。
“这道盐焗鸡,蘸着芝麻粉,就茶吃是最香的。”银杏闻言便依他的话尝试,鸡肉与茶水一同咀嚼,解腻又增香,口感也更细滑,实在是美味。
少主托着腮看他吃的香甜,眼里的眷恋与不舍交织网,密密地将他缝在心里。
银杏注意到身旁的目光,耳朵微红,拾起公筷伸手给他布菜,“很好吃,你也快些吃吧。”
“啊~”少主见状把手一揣,朝银杏张开了嘴。
银杏又怎么不知道他的意思,眼神闪烁了几下后便红着脸喂到他嘴里,“没规矩……”
少主咧着嘴笑,用牙齿轻轻咬住筷尖舔了一下。看着心上人的面庞更加鲜艳,这才老老实实开始吃饭。
饭后,两人一路溜达到了空桑的花园。
等拐到没人的角落,少主伸手去牵银杏,将那柔软的手紧紧攥在掌心一遍遍留恋地摩挲。
银杏自知拗不过他,便任他牵着。只是以往闲适的饭后消食,今日却让他有些心悸。抬头看了看少主欲言又止的侧颜,银杏抿了抿嘴,他知道徒儿有多喜欢自己,总不会是分手。银杏忙着给自己吃定心丸,两人间的气氛更沉默了。
“唉。”少主长出了一口气,“老师,我有问题请教你。”
银杏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称呼心里一惊,刚刚吃下的定心丸瞬间土崩瓦解,蜷了蜷手将其抽回方道:“你且说。”
少主没有执着拉回银杏的手,而是缓缓跪了下来。
银杏的脸倏然白了,皱着眉头转过身去,冷着声音道:“不必行如此大礼,为师必然知无不言。”
“弟子想问老师,如何解相思之苦?”
“.…..你对谁的思念?”银杏的声音有些发颤。
少主不答,“还望老师指教。”
“.……相思之苦无解,思恋一个人,便时时刻刻把对方挂在心上,怎能放下。”银杏握紧了拳,“只是,苦尽方甘来,如若相见,那苦便能化成加倍的甜。长久的爱恋,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老师可能承受这般?”少主直直地跪着,凝视着银杏的背影。
“为师一生唯爱过一人,我不知能否承受,但会努力去忘记……”银杏的眼泪簌簌落了下来,“所以,若你有真正喜爱的人,便去吧,不必在意为师。”
“不是的!”听到银杏的哭腔,少主猛地站起来从身后抱住他,“不是的小杏,不是的,你别哭。”
银杏的眼泪落到他手上,烫得他心里发疼。抱紧那发抖的身躯,少主深深叹了口气,“我喜爱的一直是你,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呢,可是我平日让你不安了?”
“未曾……”银杏被少主掰过脸擦眼泪,声音弱了下去。“只是你今日格外黏人,我不禁想多了。”
“呵,”少主搂着银杏坐到旁边的凉亭,轻轻拍着他,“不愧是小杏,总是能看穿我的心思。”
“其实我确实有事瞒着你,”少主抚着银杏柔顺的长发,“我明天便走了,离开空桑,随父亲去三界历练。我怕你难过,想听听你的想法,却不想你想到那里去了。”
银杏闻言睁大了一双凤眼,“为何如此突然!”
少主拉过他的手落下轻轻一吻,“为了你小杏,我等不及想成为能和你比肩的男人了。虽然说出来觉得丢脸,但是每次我看到八仙师兄站在你身边时都会觉得嫉妒。他比我更高大成熟,更博文广知,和小杏似乎也更聊得来,我,我其实一直很不安。”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银杏呆住了。
“所以每次看到师兄和你站在一起,我想要成长的想法就更加难抑。我想快点,再快点,成为能配得上你的人。到那时我就能彻底占有你,让你迷恋我到无法自拔,哪儿都不想去。”少主捧起银杏的脸,慢慢覆上那薄唇,深深吻了下去。
“唔。”银杏被吻得有些窒息,却又不想放开那让人沉醉的爱意,想要再和他靠的近一点,想要和他融为一体。
一吻毕,少主擦擦银杏的嘴角,轻轻笑了:“等我回来。”
“嗯……我等你。”夜色朦胧,温柔地裹着两人。月光中,两人的身影又贴在了一起。
枝上冒了新芽,又漫上金色,结了果实,盖上雪被,几年的时光匆匆流逝。
这日下了大大雪,银杏从书房回到卧房,抖了抖伞上的银花,披着大氅坐在泥炉边烤火。
“呼……”屋中尚未温暖,一口气呼出还能见到白雾。
银杏从怀里取出那只木质小鸟轻轻摩挲,那鸟儿被摸得连喙都钝了,
他出神地摸着,红着脸用冰凉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回忆着那日的余温。
少主与食神父子在三界穿梭,信件不容易寄回空桑,这几年多数是杳无音信的。只能从空桑少主英勇事迹的传言中略知一二。
拨了拨炭火,银杏起身脱去大氅,准备去沐浴。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风雪裹挟着熟悉的声音纷纷而至。
银杏眼睛睁得圆圆的,望着来人,竟是滴下来一颗泪。
他耳边再也听不见风雪,他只听到内心的鼓动,一下一下,以冲破胸腔的力量响了起来。
那人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衣,隐约可以看见结实的身材。他长得更高了,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容颜。那脸上还是带着和煦的暖阳,不过线条更锋利了,更俊朗了。
银杏缓缓走到他身前,抬手去摸他的脸,不知疲惫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在做梦么?”
“我回来了,宝贝。”少主俯身吻去银杏挂在眼角的泪珠,“别哭了。”
说罢,紧紧拥住了泪水决堤的银杏,“我好想你。”
银杏的话断在抽噎里,少主只得顺着他的头发,反复感受这失而复得的温暖。
少主给银杏擦干头发,又往上面涂了点精油,“这是我在人间见到的,能温养头发。”
银杏任由他摆弄,死死盯着他的脸。
少主被他看得想笑,凑过去亲了那柔软一口,“帅么?”
银杏猛地回过神,“帅,帅的。”
少主揽着银杏坐回床上,给他揉脚,“刚回来就这般看,过两天就腻了怎么办?”
银杏眨了眨眼,泡过澡的脸颊红扑扑的“看不够,我怕我一不看你你就消失了。”
少主心里一阵儿疼,暖意更甚。“我去冲个澡,马上回来。”
“不要!”银杏猛地坐起来拉住他的手,“别走。”
少主眼里的深意加重几分,俯身含住了他的唇。茯苓般嫩滑的唇瓣好像涂了蜜糖,让人怎么都吮不够。
“嗯……”银杏被他压回床上,灵活的舌撬开他的贝齿钻了进来,邀着他的舌交换津液。
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密集,银杏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直到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才被少主放开。
深深吸了几大口气,透过朦胧的泪看着那人,“你真的回来了。”
黑影靠过来在他颈上偷了个香,“乖,马上回来,我快忍不住了。”
银杏松了手,思考着他话里的含义,慢慢睡着了。
银杏是被小腹的燥动热醒的,刚睁开眼便觉得有只手在揉弄自己的分身。
“啊!”后知后觉地,银杏发现身后还抵了根滚烫的事物。“小,小伊……”虽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也有过心理准备,但是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小杏还是紧张了起来。
少主闷闷的呼吸拍打在银杏的后颈,同时手上更加卖力。
银杏顾不得看身后的情景,声音被揉碎在呻吟中,“啊,唔慢点小伊!呃!”
初经人事的银杏没几下就被逼了出来,泄了少主一手。
少主想也没想便尝了一口,“唔,还真有点熟银杏果的味道。”
银杏羞愤地坐起,正欲下床,便被同样坐起来的少主揽着腰拖进怀里,“小杏裤子都不穿这是要去哪儿呀?”
听到那充满调笑的声音,银杏才反应过来,身后那滚烫的事物正毫无阻隔地抵着自己的臀缝。
“别,别!”那尺寸吓到了银杏,他不禁有些退缩了。
“别怕宝贝,”少主含着他的耳朵轻咬,“我在妖界找到了个好东西,定然不会让你痛的。”
说着,两指从小盒里挖出凉软的膏体抹上了银杏的后穴。
银杏一个激灵往前一躲,少主顺势转了个方向把他按回枕头上。他拍了拍银杏的臀,低头亲了一口,“来,屁股翘起来些。”
“唔……”银杏轻皱着眉依言撅起了屁股,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嗯,”少主颇为满意地笑了,跪着又把银杏的腰提了提。
银杏慌忙用胳膊撑住身体才不至于歪倒,刚要训斥就被手指挤开了后穴。
凉软的膏体一进入体内就开始发热,酥酥麻麻的感觉噼里啪啦地炸开在银杏脑海里,连体内进入异物的不适感都消失殆尽,只有欲望翻滚在心里。
少主用手指模拟着抽插的频率,间或缓下来按压柔软的内壁。没有摸到预想中的敏感处,少主挑挑眉勾起了笑容。
连续撑开练习了几次,听着银杏越来越动情的呻吟,少主才把手指抽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已经泪眼朦胧的银杏有些不满,扭着腰往后贴去,却不想蹭到了个更大更热的事物。
“啊!”被烫得一颤,小杏却没有逃开,反而试着扭动臀部去蹭那灼热。
每当蹭到菊穴,那酥痒似乎就缓解了几分,他便忍不住又去蹭。
少主一动不动地看着这香艳的一幕,胯下更加昂扬。在那雪白的臀峰上打了几巴掌,听着心上人的呻吟,少主再也忍不住了,对准那花穴便俯冲进去。
后穴被骤然撑开,快感夹着轻微的胀痛直冲脑海,银杏被顶得微微吐舌。
一杆到底后,银杏刚要尝试着去适应那灼热,却不想立马就被按着操弄起来。
压抑的呻吟声在少主耳里续成歌,动听不已,让他忍不住更加膨胀。
感受到少主变化的银杏更加情难自禁,在被顶到某个位置时发出了清脆的呼喊。
“原来是这里,”少主笑着往那处用力冲撞着,小腹和银杏的臀相触,撞出连续的噼啪声。“刚才用手指都没碰到,原来宝贝的敏感点在这么深的地方呀?”
银杏被撞得眼前发白,耳边尽是水声和臀肉撞击的啪啪声,灵魂深处充满了罪恶的满足感。
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银杏前端忽然被握住了,立马难受地呻吟起来。
少主没有理会那不满的呻吟,握着那花茎把他翻过身来,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随即继续冲撞,“还不能射,乖。”
不得释放的欲望扩大了下半身的敏感,银杏清楚地感觉到那粗大的热物一下下撑开着自己后穴,禁不住将它绞得更紧。
“嘶——”少主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你可真是要我命啊宝贝。”说罢,俯下身去含住银杏那挂着汗珠的晶莹乳头。
大腿被拉到胸前,随着冲撞一下一下摩擦着挺立的乳尖。而另一只又被少主含在嘴里吮吸舔咬,身上的敏感处都被控制住,银杏感受到阵阵被破坏的快感,全身心沉浸在了性爱中。
灵肉交融的感觉过于美好,银杏抱住少主的头深深吻了过去,仿佛要把这几年的空白填满一般用力。
少主动作一顿,又迅速抽插了几下,猛地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灌满在银杏的身体里。
射出的同时松开了禁锢银杏花茎的手,银杏眼前一白,颤抖着冲上顶峰。
银杏大口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甜美的懒散。
“宝贝,”少主的声音响起在耳后,那人贴在他身后抬起了他一条腿,对着那发颤的后穴再次挤了进去。“我还想要。”
两人闹到丑时方才歇下,少主给银杏洗好了身子,仔细地将他放进被褥,自己钻进去从身后搂住他。“我心悦你。”
银杏闭着眼装睡,耳边悄悄攀上一抹绯红。
次日,青团和春卷偷偷从宴会里溜出来,一边走一边蹦跶:“春卷,食神大人都回来了,怎么还不见少主呀?”
春卷歪歪脑袋:“听说少主去接心上人了,食神大人说要给他们定亲呢!”
“那我们要有少主夫人啦!”青团开心地拍拍手。
“是呀!”春卷收了收手里的风筝线,“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呢,要是和诗礼老师那么漂亮温和就好了!”
“可是诗老师是男孩子呀?”青团说到。
“男孩子怎么了呀!”虾饺忽然凑了过来,“我听说少主夫人这种角色呀,既要温柔美丽,还要聪慧清明,就像季夫人一样!这样才能帮主少主管理好空桑!”
“好有道理哦,”青团点点头,“那少主夫人确实应该像诗老那样厉害才行!”
春卷笑着点点头,三人在冬日的艳阳里欢快地渐行渐远。
屋内,银杏缓缓睁开了眼,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上落下一小片阴影。
少主托着腮看着这番美景,吻了吻他的额头。
“早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