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汶被绑架的第六天晚上了,也是绑匪调教楚汶的第二天。热度稍减,除了少数调教爱好者,没几个人愿意整天看着楚汶躺在被子上,但是#楚汶跪求绑匪#这个热搜还是很快上榜到前几位。
粉丝也没有那么积极地去控评了,特别是“楚汶的世界”网站建立起来之后,周围能上网的都看过自家爱豆被操的样子,看到有姐妹发了集资的链接,默默地点了个赞占据前排而已,整个营销号下面的评论脏得不堪入目。
一百万集资起来有些吃力,而且这次不像之前那样,捐钱不是为了保证楚汶的安全,还有助纣为虐的可能,楚汶的经纪人、队友,甚至一些粉丝都不敢捐了。再加上这次的数额又高,一直到楚汶被绑架的第七天早上才集齐。
楚汶已经快崩溃了,此时男人就算叫他放弃自由,他也会立马答应,只要能结束这场惩罚。楚汶感觉快到男人来的时间了,按男人说的,今天中午之后,是不是就开震动棒的第三档了。
楚汶想到之前看的一本猜测秦始皇死因的书,作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纵欲过度,劳累致死。”楚汶觉得自己要撑不过第三档了,这个死法未免也太憋屈了一点。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楚汶听见男人先是搬了什么重物进来,然后才听到托盘放在桌上的声音。男人过来解了手铐的链条,楚汶不像前两天那样挣扎地坐起来,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实在是累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见他这幅模样,拿了浴缸进来,放好水之后把人抱进去。男人只是去把衣服搭在洗手台上,回来的时候楚汶只剩下眼睛露在水面上了,咕噜咕噜地直吐着气泡。
男人感觉把楚汶拎起来:“你想淹死自己?在浴缸?”
男人气得要死,气楚汶跑不掉就妄想自杀,还是用这种蠢办法,楚汶冤枉的很:“我没有……”他只是腰没力气支撑他坐着,浴缸又滑又深,男人水放的满,楚汶直接滑了下去。呛了水,咳了几声,后面的话就没力气说出来了。
男人把浴缸的水放掉了一点,让楚汶的脑袋靠在浴缸边上:“还想跑吗?”
第一天,楚汶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第二天有些受不了了,想和男人谈条件,但是男人不跟他说话。被震动棒插着的第三天,男人开口问他了,他被折磨得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想过答应男人再也不跑了,但此时他却犹豫了一下。
这片刻的犹豫已经让男人知道他的答案了,草草地帮人洗了个澡,就把人抱起来拿浴巾擦干。楚汶看到男人手里拿着衣服的时候还有些意外,他已经光屁股两天了,还以为男人以后都不会让他穿衣服了。
看到男人手里的是西装之后,楚汶感觉隐隐有些不安。男人给他穿上衬衫,穿上外套,系上了领带,又正常的很。
楚汶心脏怦怦跳,难道男人要放他出去才给他换上正装吗,可是震动棒还没拔出来……
当男人拿起裤子,楚汶心才落地,他就知道男人才没那么好心。看着那条开档的西装裤,楚汶竟然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
楚汶头顶黑线,但仍顺从地让男人帮他把裤子穿上。穿好衣服后,男人抱他回房间,楚汶才知道男人刚刚搬进来的是一张椅子,看样子跟实木桌是一套的。
男人把楚汶放在椅子上,拿过碗喂楚汶吃饭。楚汶坐立难安,一方面是因为后穴还插着根东西,另一方面坐在地上好几天了,突然坐了正常的椅子,腿自然地下垂着,还有些不习惯。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总觉得男人给他换上这套衣服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不安地吃完了一顿饭之后,男人拿了块布把楚汶的脖子围了起来,地上也铺了一层油布。关了这么几天,楚汶的刘海也有些长了,半遮着眼睛,男人拿剪刀简单地帮楚汶修剪了头发,又拿剃须刀把这几天长出来的青青短短的胡茬剃了,楚汶一下看起来精神了很多,只是眼下还有重重的黑眼圈。
当男人拿了化妆包过来的时候,楚汶心里的不安到了一个顶点。他把脖子上的布扯掉,站起来想逃,但腿软了一下,瘫在了地上,头还撞了桌子一下。
男人看原本乖顺地任他摆布的楚汶突然来这么一出,皱了皱眉:“你干什么?”
楚汶抬头仰视着男人:“不要拍视频。”
男人不解:“什么视频?”
楚汶以为男人给自己换上西装,还剪了头发剃了胡子,现在还要化妆,特意把他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却让他穿一条开档的西装裤,是要向当初拍威胁视频那样的发给所有人看。
“不要给别人看。”
男人想了一会也想明白了楚汶在担心什么,把人抱起来放回椅子:“不拍视频。”但也差不多。
“那你这是要……做什么?”
男人捏着楚汶的下巴让他把头抬起来,给他化妆,神秘道:“你等会就知道了。”
只是简单地帮楚汶打了个底,男人有一瞬间愣神。特意选了那套楚汶领奖的时候穿的那套西装,就好像回到了那天晚上。
男人走到楚汶面前:“要喝水吗?”
楚汶抬起眼,台下的灯光是暗的,但他的眼睛却亮亮的,拒绝道:“不用了。”
男人坐到他旁边:“别紧张,不是早就知道了要拿奖了吗?”
楚汶有些兴奋地交握着双手:“可是真到了领奖这天还是有点紧张。”
男人按亮屏幕看了下时间:“应该下个就是最佳男配了。”
楚汶锤他肩膀,男人笑着后仰了一下。“我都快忘了你还提醒我!我快要紧张死了!”
男人笑着把手搭到楚汶的椅背上,上面的人已经说完了感言,下一对颁奖嘉宾上台,播放提名的片子。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楚汶的侧颜,直到台上的嘉宾大声说出楚汶的名字,楚汶站起来,男人目送着楚汶上台的背影。
今晚,这个人就是我的了。
时间回到现在,男人帮楚汶化完了妆,楚汶抬眼的那瞬间,跟颁奖当晚的记忆重合。只是现在的楚汶额头上还有一块刚刚撞到桌子时的红肿。男人摸了摸楚汶的脸,起身去拿东西。楚汶看到男人手里的绳子,脸色大变,就要站起来。
男人早有准备,按了遥控器,把震动棒调到最高档:“坐着。”
楚汶刚站起来就跌坐回椅子上,身下的震动棒频率极快地跳动着,几乎是立刻就把他推向了高潮,可他再也受不了情欲的折磨了,看着男人拿着绳子一步步走近只能哭着求他不要这样,说自己再也不跑了。
男人拿着绳子的手顿了一下:“真的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楚汶流着泪拼命摇头,“真的不跑了!”
男人轻轻握住他两只手:“乖乖待在我身边?”
楚汶拼命点头,咬着牙不让呻吟漏出来。
男人把楚汶两只手抓到身侧:“一辈子吗?”
楚汶泪眼婆娑抬眼看他,被男人这句一辈子吓到了。男人趁他不备,将他双手反剪到椅背,拿绳子捆了起来。
楚汶急的大哭,两腿乱蹬,踢得椅子一动一动的,只能让震动棒进入得更深,触碰到更多敏感点。
“不要!不要!呜呜呜你不要绑我,我不跑了你不要绑我好不好……关掉它,关掉它!啊!”
楚汶突然安静了下来,他又一次被震动棒带到了高潮,只是这次来得格外猛烈迅速。他无力靠在椅背上,胸口因为剧烈地喘息起伏着。
男人捆紧了楚汶的双手,走到楚汶面前,楚汶看见男人就无力地闭上眼睛,眼泪从脸颊滑了下来。男人看着楚汶不过是高潮了一次就坐不住的样子,拿了枕头塞在楚汶腰后,再拿绳子把楚汶的腰和椅子捆了几圈,不让楚汶滑下来。最后再把楚汶的腿分开,分别绑在两条椅腿上。
大功告成后,男人特意站远了几步看着自己的作品。楚汶上半身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抓了头发化了淡妆,闭着眼睛仿佛只是在颁奖典礼上打了个盹。下半身却穿着一条开档的西装裤,两腿大张,明明刚高潮过,但那个秀气的性器仍直挺挺的,小穴里一根粗长的震动棒在不断地震动,两腿间夹着震动棒留在体外的小球。但男人感觉还差了点什么。
男人拿了一条黑布蒙住了楚汶的眼睛,觉得非常的完美。楚汶惊慌地睁开眼睛,确实一片黑暗。主动闭上眼和被动蒙上眼睛很是不同,其他感官仿佛放大了十倍,男人只是伸手摸了下他的大腿,楚汶都被吓到了惊呼了一声。
更别说身下那根开着最大档的震动棒。眼睛看不见,男人也不说话,耳边只有震动棒发出的嗡嗡的声音。楚汶努力不去想它的存在,但是最重要的视觉被剥夺之后,楚汶想不注意都难,很快又战栗地高潮了。
如果在一个星期前,有人告诉楚汶,他一个星期后他会全身一丝不挂,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插着震动棒三天,屁股不断被震动棒操到高潮,他绝对只是笑着划掉那条消息。
楚汶哭得很惨,眼泪鼻涕直流,男人明明就在房间里,却一声不吭,楚汶一直叫他:“你在哪里?你在哪里!”男人都不回应他,只是痴痴地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楚汶有一次高潮了。
“啊啊啊……”楚汶每次忍不住地发出呻吟的时候,总是和震动棒同频率,听得人欲火直烧。
楚汶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但他看不到男人在对着他撸管,楚汶情绪快要崩溃了:“你不要不说话,回答我一下好不好。”
男人射完之后,拿纸巾擦了擦手就走了。楚汶听到关门的声音,被抛弃的恐惧感一下笼罩了上来。他可能就这样,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什么也看不见,直到被操死。
“你回来!你不要走……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回来,求求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