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凡一只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钥匙,急切地去开门。
男人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贺凡只穿了一件衬衫,指尖的热量透过薄薄的衬衫,在贺凡的肉体上肆无忌惮地燃烧着。
被酒精充斥的大脑,越是想打开门就越是不听指挥的手指,钥匙在锁眼上怼了几下都没进去,怀中男人暧昧的撩拨,让贺凡愈发心气浮躁。他低声骂了一句,使劲将钥匙顶在门上,就在他想放弃时,一只修长的手轻轻地搭在贺凡的手上,温柔地牵引着他,将钥匙捅进了门锁。
贺凡长出了一口气,搂着男人快速进去,反身将怀中的人摁在已经紧紧闭合的门上。
屋里没有开灯,滚烫的身体交织在一起,贺凡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男人的唇,才刚吻上去,男人就顺从的张开了嘴,任由贺凡的舌头凶猛地长驱直入。贺凡纠缠着他的舌头,舌上粗糙的颗粒反复摩擦,让两人为之战栗的快感一下爆发,唇齿的抵死缠绵的动作也有了一瞬的停顿。
贺凡听见从男人的喉咙里逸出的呻吟,那是颤颤巍巍的,因无边的快感而难以自制的,尾音里夹带的欲望,像柔软的羽毛般挠着贺凡的心。
贺凡突然想看看现在男人脸上的表情,他慢慢地退后,感受着怀中人用舌尖无意识的挽留,二人炽热的吐息填补着唇齿间的空隙,一条银丝在空中挣扎了几下,最后落在了他们俩的衣服上。
贺凡打开灯。
眼前人为躲避突然亮起的强烈灯光而半眯着眼,尽管如此,眼底湿润的水汽并未因此有所消减。贺凡站在他面前,能清楚地看到他柔软的睫毛投下的阴影,许是因为亲了太久呼吸不畅,眼尾氤氲开一片勾人情欲的嫣红,左眼下有一颗小小的红痣,此时正随着他阖眼的动作微微颤动着,高挺的鼻梁下是被贺凡亲得发红的嘴唇。他的皮肤很白,在酒吧那样昏暗的环境下,贺凡就能看见他白得发亮,如今在白炽灯下一照,更像一道冷冷的月光。
现在这样清冷的月光,通身上下正泛着色情的潮红。
男人被贺凡亲到腿软,正将大半身体倚在门上,玉石般的胳膊不带力气地搭在贺凡肩上,他似是还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热度骤然退去,茫然地抬头看了贺凡一眼。
这一眼,把贺凡勾得是呼吸一滞,当下便理智全无,只想用脐下三寸的凶物把他就地解决了。
贺凡强撑着把男人拽进卧室,三两下解开皮带,将已经高耸的阴茎抵在男人的红唇边,沙哑着嗓子道:“舔。”
那和唇一样殷红的舌头,从龟头沿着勃起的青筋一路缓慢地舔到根部,又仔细照顾了一下两个硕大的肉囊,才不慌不忙地用嘴含住了贺凡的顶端。
湿热的口腔带来的快感让贺凡忍不住颤了颤,他闷哼一声,低下头,就看见男人跪在自己的腿间,正不断吞吐着自己狰狞的肉棒,眼尾的红色越发鲜艳,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红唇包裹着贺凡的欲望,津液不听控制,水淋淋地浸湿着粗大的肉棒。
眼前的画面过于香艳,贺凡低喘着,感觉自己又粗硬了几分。男人因突然的变故而呛了一下,略向后仰去想攫取空气,贺凡不给他这个机会,将手指伸进男人柔软的发丝间,温柔又不容置喙地向下按了按。抵到喉咙深处时,男人本能地紧缩了下喉咙,想将口中的异物排斥出去,这一下的紧致却给贺凡带来巨大的快感,他不由得仰头感受着仍在颤动的余韵。
紧接着贺凡就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不断地被这种紧致包围,男人感觉到自己的喉咙给贺凡带来的快感,卖力地将肉棒一下下送进狭窄的甬道。感觉到贺凡的视线,他撞进贺凡写满欲望的双眼中。
从前端溢出的液体混杂着津液在一次次吞吐间流下,在男人脖颈上落成煽情的暧昧痕迹,口腔中被塞满,舌头艰难地寻找着缝隙,轻轻舔舐着贺凡的肉棒。
他喉咙间泻出的甜美呻吟,使贺凡整颗心都为之颤动。
贺凡捏住他的脖颈缓缓向后拉,看着液体拉成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贺凡压着他倒向床,一把将他塞在裤子里的衬衫拽出,手指边解扣子,边从劲瘦的腰一路向上摸,火热的躯体和微凉的指尖一碰撞,让男人不禁战栗起来。
贺凡不停地亲吻着他,从眼下的痣到香软的嘴唇,再到胸前两点在空气中挺立着的茱萸。贺凡轻轻舔了一下,那枚红樱就迅速地涨大起来,贺凡有些好笑地低头含住,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
“......嗯......啊...”男人控制不住地挺直了腰背,落在贺凡眼中,就是迫不及待地将那可口的茱萸送入自己口中。贺凡含混不清地骂了句:“真骚。”又重重地吸吮了一下,男人的声音一下变了调:“...唔,别...好...好痒...”
贺凡才不会管他此时说了什么,他将在男人腰背上不断燎火的手伸下,快速将阻隔两人贴合的衣物悉数褪下,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被爱抚的乳头,将男子反转过来,把自己的凶物贴上身下人挺翘的白丘。
贺凡用一根手指寻找着那道即将容纳他的窄穴,刚探进去一个指尖,就感觉到一股湿滑的粘腻。贺凡挑了挑眉,另一只空闲的手拧了一下男人的乳头,看着他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低低一笑:“出水了,小骚货。”
男人似乎被贺凡言语激的有些羞耻,慌乱地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个红红的耳尖。
贺凡也不再闹他,慢悠悠地向窄穴里推进着手指,狭窄的甬道紧紧吸着他的指节,才塞进去一根手指,肉壁就紧紧绞在一起,让贺凡难以继续开拓。
“艹,真紧。”贺凡无法,只能压在男人身上,轻柔地在他白净的背上吻着,不断挑逗着他胸前的乳头:“放松,让我进去。”
“...嗯...”
贺凡感受着手下紧绷的腰背颤抖着放松下来,后穴翕动着,给贺凡留出空间。贺凡抓住机会,将第二根手指捅了进去。
“....唔啊...不行...太多了....啊....”身下人姣好的蝴蝶骨抖动着,贺凡不管他,向前进了一步,将自己已经难耐的欲望伸进男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间,性器被大腿柔嫩的肉夹着,和还在穴中的手指一起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略带着粗暴的意味,在白皙的腿上留下触目的红痕。
男子低喘着,后穴中已塞了三根正在搅动的手指,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连穴口都泛起了旖旎的红色。
贺凡抽出已被沾湿的手指,将自己滚烫的肉棒抵在淫穴上,双手握住男人的腰肢,硕大的前端顶进不断翕合的穴口。
“啊!....不行...不行....太大了...进不去....”
贺凡没理会他的求饶,将忍耐了许久的肉棒借着淫液的润滑坚定地钉了进去。根部进去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喟叹。
贺凡尝试向外拔了一下肉棒,那湿热的肉穴瞬间层层收缩,不让肉棒从他体内离开。包裹着贺凡欲望的紧致,强烈的快感从前端一路飞上贺凡的头皮,他沉重地喘息一声,在男人体内势如破竹地开始进攻。
前几下时还很艰难,手摸过的地方,都碰到了男人因疼痛而蒸腾出的薄汗。贺凡有些犹豫,刚想着要不要慢点来,就感觉身下人反勾住了自己的手臂,贺凡抬头,看见男人紧捏着枕头扭过头,在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间,左眼下那颗红痣,此时像是滴下的血泪,映着那双凤眼里满是欲望的神采。
他仍在发颤的声音,充斥着对情爱的渴求:“....动吧....我...我没事....唔..啊....”
贺凡挺着腰,大开大合地操弄着他,那紧到让人难以动作的后穴,也随着贺凡的抽插流出更多的淫水,不停打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以便让贺凡更好动作。贺凡喘着粗气,将男人的头侧按在枕头上,看着左眼下那一颗撩人的痣,随着他顶弄的动作渐渐变红,几近要渗出血来。
贺凡俯下身,啃噬亲吻着那颗殷红的痣,就在这一个动作间,贺凡感觉自己的性器摩擦过了一个凸起的点,男人的肉穴疯狂紧缩,把贺凡夹得差点缴械,只听身下人的呻吟瞬间变调:“啊~那....那是....”
贺凡心下了悟,找到那个点,精准地捅了上去,男人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剧烈地抖动着,脚趾无意识地勾紧,他想求贺凡放了他,却不知自己现在的声音里饱含的情欲更能激发身上人的欲望:“不要....啊....别...那里...不行...啊....”
贺凡坏心地停止抽插,轻咬住男人的耳垂,引得身下人又是一阵战栗,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道:“真的?”
男人有些迷茫地看向他,身后强烈的快感突然消失,他禁不住地收缩了一下后穴,带着气音道:“......什么真的?”
贺凡包含暗示意味地顶弄了一下,看着身下人微微仰起头喘息着,才笑了一声:“这个啊,真的不要?”
男人顿时红了脸,又羞又窘地闭上了眼,不再去看贺凡。
贺凡也没想要他回答,不再做声,专心致志地顶弄起来。最开始戳中敏感点,男人还能强忍着不出声,渐渐被顶开之后,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唇喉间不停地逸出,劲瘦的腰也随着贺凡的动作软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床上,臀部靠着贺凡的支撑才高高耸起以迎合贺凡的操干。
他半天没出声,卧室里一时间只有两人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贺凡操了半天,欲望即将到达顶峰时,才听见身下这位终于张口了:“....啊...不行了...要去了....”
贺凡握住他正在颤动的欲望,急促道:“一起。”
男人无法纾解的欲望,和贺凡突然剧烈起来的动作,让他的肉穴又再次紧紧收缩,贺凡被绞得呼吸一滞,用力撞了两下,松开握着他欲望的手,随着男人的呻吟声,将大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他的身体里。两人一起攀登到了快感的巅峰。
贺凡从男人体内拔出自己的肉棒,放松了对男人的扶托,一起倒在了床上。
贺凡平了平呼吸,勉强撑起身看向身边的人,白浊的精液从红糜的肉穴中流出,沾染了男人的臀丘,又在床单上印出点点斑痕。他贴上去环住男人:“走,去浴室,把东西清理了。”
刚刚高潮的男人还有些失神,听了贺凡的话只是懒懒的应了声:“明天早上也是一样的......先睡吧...好困。”说完也不待贺凡回应,径直睡了过去。
贺凡无奈地听着男人瞬间平稳的呼吸,任劳任怨地亲自上手清理出来一点,还有些位置太刁钻,不过也不会对身体造成损害,就打算明天再解决。他俯身又吻了下男人眼下的痣,才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第二天贺凡是在他的八个闹铃连环call响到第六个时起床的。
他做起来迷茫了一会,刚想下床去上班,就觉得床上少了什么。
昨晚跟他抵死缠绵的人,今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若不是床上还留着荒唐一夜的痕迹,贺凡都会以为自己昨晚只是做了个春梦。
贺凡苦笑了一声,用手指掐了掐太阳穴,醉酒还乱性的不适感终于少了些。他起身找找自己的衣物,发现什么都有只少了自己的内裤。贺凡有些懊恼地回想了一下,发现根本不记得自己昨晚到底把内裤塞在哪儿了。
贺凡撑起身子,想从床头柜里摸个干净的内裤,床头柜上一个纸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纸片上写着一行数字,贺凡伸手一翻,就看见背面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唐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