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到爆炸
*黄文x相声?
第三张手牌被扔到桌上时,Skwisgaar正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女人的胸口。她一丝不挂,绕着钢管舞蹈——不,那粗暴的野蛮动作没有丝毫舞蹈的美感,只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嘶吼着,对她的地盘进行着标记。
“哦操。”Murderface嘟囔了一声,愤怒地把手中的牌都扔到了筹码上,“我不敢相信我能连输三把!”
Toki正在角落喝着香槟,听到Murderface的话,他笑着打趣:“也许你还可以连输四把。”
“哦操你,操你的,Toki。”Murderface又嘟囔了许多脏话。他重重地把屁股砸回椅子上,用力叹气,同时不舍地将面前的筹码全都推了出去:“就这样了!你们这帮傻逼!最后一把!”
Pickles悄悄翻了个白眼,接着示意仆人:可以开始洗牌了。
Skwisgaar扫了牌局一眼,然后又看向那个卖力的舞女。也许他应该和这个女人做爱,就和平常一样,拥抱,接吻,感受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把黏糊糊的体液弄得到处都是,最终在舒适的疲惫感中入睡。
但不知为什么,他今天没有这个心情。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卖弄风骚的舞蹈,时不时喝一口手里的香槟。
“嘿!Skwisgaar!看我看我!”Toki突然从角落里发出叫声,Skwisgaar闻声看去。Toki正在两个仆人的帮助下倒立,一旁还有第三个人在打开一瓶全新的香槟。
“看我!我要倒立喝完这一瓶香槟。”Toki相当兴奋地望着Skwisgaar,而后者只是发出了几个音节作为回应,毫不掩盖自己的漫不经心。
Toki真的开始倒立喝香槟了。他努力地张大嘴咽下所有被倒进来的液体和泡沫,但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总是慢那么一点......香槟很快就从他的嘴里溢出来,爬满他的半张脸。
“哦!”Toki口齿不清地说了什么,他开始摇晃,就连两个人都按不住他,或者说他们干脆也就松手,任由他晃了。下一秒,Toki倒在了地上,脸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响。
“哦,那一定很疼。”Nathan说道。
“呃,”地上的Toki抖了一下,接着慢吞吞地爬了起来,他坐在地上,用力地擤着鼻子,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酒水,“操!这些东西疼死了......”
“他不是醉了吧?Toki,你醉了吗?”Pickles提高音量,看向Toki。
“我才没醉!Toki非常清醒!”
“好吧,应该是醉了。”Nathan耸耸肩。
“你们谁能,呃,送他回房间睡觉去?他在这里,非常干扰我的牌运,”Murderface看向一旁候命的仆人,“我敢确定就是他害得我连输三把。”最后这句类似于自言自语。
“我去吧。”出乎意料,Skwisgaar揽下了这个麻烦。
“好。”Nathan点点头,剩下的人继续起了他们的牌局。
Skwisgaar走向Toki,他将地上呆坐着的男人拉起来,扶着他,走向了走廊。
Skwisgaar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送Toki回房间。他也许只是太无聊了,那个粗野的舞女,乱糟糟的牌局,阴天,香槟,无聊的周末......反正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扶着Toki,帮后者躺到床上。
“呃,Skwisgaar?我感觉不太舒服.......”Toki拉着他的裤子,眉头皱成一团。
“当然,你喝醉了。”Skwisgaar不禁感慨Toki一旦醉酒,整个人就会变得和小孩一样没脑子。也许蠢就是他受小孩欢迎的原因?Skwisgaar思考起了这种可能性。
床位的泰迪熊无疑加深了这个假设的真实性。Skwisgaar把熊玩偶拿起来,还没看几眼,就被Toki一把抢走:“哦!你不许和Toki抢泰迪熊!这是Toki的泰迪熊,你说对不对,泰迪?”
好了,这蠢毙了。Skwisgaar起身准备离开,但是Toki又一次抓住了他的裤子。
“Skwisgaar,我不舒服,”Toki的声音有些忐忑,“我的头好晕,不舒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什么也没有了。
Skwisgaar不得不转身掰开他的手:“去睡觉,然后就好了。”
“一个人睡不着。”
好吧,Skwisgaar知道Toki醉了之后会变的粘人,他并不意外。也许可以把那个舞女叫来?她看起来很饥渴,但是醉酒的人应该硬不起来吧?Skwisgaar正在出神思考,突然,Toki用力拽住他的裤带,把他拉向自己。Skwisgaar措手不及,被Toki拉到了怀里,接着就被对方的手臂牢牢锁住。
“操!Toki!”Skwisgaar试图挣脱,但是Toki比他力气更大。Toki从背后抱着Skwisgaar,带着酒气的呼吸喷了Skwisgaar一脖子:“别动,Toki要睡觉。”
“操!你睡觉别抱着我!”这gay爆了!Skwisgaar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但是Toki不为所动,他只是牢牢地抱着Skwisgaar,闭上眼睛,似乎真的在入睡。
“操,你别真的睡了!松手!”Skwisgaar挣扎不开,反而让自己在Toki怀里转了个圈,几乎成了正面对着Toki了。他尽力缩着脖子,避开对方散发着酒臭味的嘴。也许我该给他一个头锤尝尝,这应该能让他松手,Skwisgaar的想法还没化作行动,Toki倒先动了。
他是半梦半醒地做出的这个动作。他伸长了脖子,把额头抵在了Skwisgaar的肩膀上,两人身体间的距离被突然拉进,Skwisgaar都能感到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
这更加不对劲了!Skwisgaar的身体僵住了,就在他还在迟疑的瞬间,Toki又变本加厉地凑近了他,接着他张开腿,像小孩睡觉夹被子一样夹住了Skwisgaar的腿。
Skwisgaar的大脑当机了。他几乎可以感到Toki的胯部,隔着几层布料,轻轻磨蹭着他的胯部。一瞬间Skwisgaar都开始怀疑Toki是不是没醉,是故意在戏弄他。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Toki正醉的一塌糊涂,双手环抱着Skwisgaar的身体,裆部蹭着Skwisgaar的裆部,双腿甚至还试图夹住他。
这就过火了。Skwisgaar痛苦地,但又不得不地承认:他有感觉了。
对着同事硬起来不是一件好事,对着男性同事硬起来,那更是雪上加霜。Skwisgaar脑中的天平飞快摆动,一边是正在尖叫呼唤自由解放的阴茎,一边是苦口婆心劝说他不要变gay的大脑。
Toki的腿夹得更紧了些,他扭了扭胯,整个小腹都几乎贴在了Skwisgaar身上。
阴茎一拳打飞了大脑,KO,胜负已分。Skwisgaar深吸一口气:“好吧,Toki,这是你先动手的。”Toki听到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Skwisgaar,有些茫然:“Skwi——”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Skwisgaar阻止了。Skwisgaar柔和地劝道:“Toki,Toki,你力气太大了,松开我吧?”
“但——”
“嘘,Toki,听我的,”Skwisgaar轻轻摇头,“松开,放心,没事的。”
Toki将信将疑地松开手,Skwisgaar没有动,只是张开手臂,Toki眨眨眼,又慢慢地闭上,打了个哈欠。
Skwisgaar蹑手蹑脚地起身,然后站在Toki的床上。这只是一张单人床,但是应该够大了。一边思考着,Skwisgaar一边慢慢蹲下,几乎坐在了Toki的腿上。
“Skwisgaar?”Toki疑惑又茫然的声音响起。
“你看,Toki,”Skwisgaar伸手去解Toki的裤带,同时对他指了指自己勃起明显的胯下,“你刚刚非要蹭我,嗯,就产生了这种后果。”
“哦,Skwisgaar,我不知道,我很抱歉。”Toki用力眨眨眼。他现在看不太清东西,但他还是尽力去看。
“光说是没什么意义的,Toki,有些时候你需要行动,行动才能展现你的想法。”说话期间,Skwisgaar熟练地将Toki的裤子和内裤都扒到了膝盖位置,接着解开自己的裤带。
“行动?”Toki还是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别动,”Skwisgaar拍了Toki晃动的左腿一下,“配合我就好。”
Toki点点头,有些好奇地看着Skwisgaar的动作。Skwisgaar脱下裤子和内裤的动作一气呵成,一下就露出了阴毛和已经勃起了的阴茎。Toki歪头看着Skwisgaar,他醉醺醺的脑子难以理解发生了什么。
Skwisgaar站起来,彻底扒掉Toki的裤子扔到一边的地上,接着跪在Toki身前,伸手扶着他的左腿,抬高后扛在了肩上。Toki被带的整个人都晃动了一下,咯咯笑了起来。
Toki的会阴部在Skwisgaar眼中一览无遗:软趴趴的阴茎瘫在深色的阴毛中,再往下就是肛门,紧紧的一个小口子,藏在股缝之间。
Skwisgaar咽了口唾沫。他环顾四周,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事来的太匆忙,都没有准备润滑剂,只有旁边放了瓶水,勉强可以用。他看向Toki,Toki也看向他。沉默了一瞬后,Skwisgaar问道:“你有避孕套吗?”
“有,”Toki指向床边一个小盒子,Skwisgaar打开,里面的确放着几个新的避孕套,Toki看着他拿出一个避孕套,耸了耸肩膀,“这是个怪问题。我不会怀孕,你也不会怀孕。”
Skwisgaar不太想理会醉鬼的胡话,他只是飞快地给自己戴好避孕套,然后拿起那瓶水,倒了一点在Toki的屁股上。
“好凉!”Toki缩了一下。
“忍一下就可以了。”Skwisgaar用食指与中指粘上水,轻轻揉着Toki的肛门附近。他一点点地靠近Toki的肛门,同时又倒了一些水。
终于他用中指轻轻按着Toki的肛门,那里已经被水弄得湿漉漉的了,但是内部的肠道应该还干涩紧张,不适宜进入。Skwisgaar稍微压低身体,轻声开口:“放松身体。”
Toki试着放松了些,但他还是很紧张。他的右腿曲起,在半空中不知该摆在哪里,最后重重落回了床上。Skwisgaar终于说服自己,将第一根手指慢慢插入了Toki的肛门。
“像便秘。”Toki小声说道。
“......你闭嘴。”再说下去我都萎了。Skwisgaar再倒了些水,进入的稍微顺畅了些。第一根手指很快就全部进入了Toki体内,Skwisgaar试着在Toki体内弯曲了几下指节。对此Toki只是回报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眼神。
在Skwisgaar伸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Toki没忍住开口了:“你就像在给我掏......”
“闭嘴!”
Skwisgaar后悔没有找个什么东西堵住Toki的嘴,这太毁气氛了,他带着点怒地迅速插入了第二根手指。Tok试图动一下胯,但是瞬间就被Skwisgaar按住。
Skwisgaar一鼓作气插入第三根手指。Toki皱紧眉,茫然地盯着Skwisgaar:“Skwisgaar?我……”
Skwisgaar在他再度说出什么扫兴话之前,眼明手快地捂住了Toki的嘴,接着继续扩张。Toki温热的呼吸喷在Skwisgaar的手心,有些痒。
第三根手指也很快插了进去,Skwisgaar深呼吸着轻微弯曲指节,Toki的表情明显扭曲了一些,他猛地伸出手,抓紧了Skwisgaar的衣服,Skwisgaar松开手,看着Toki。
“Skwisgaar?”Toki皱着眉看着Skwisgaar,双眼还是没有聚焦的茫然。
“嘘,别说话。”Skwisgaar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仔细地进行着扩张,毕竟Toki算是他的朋友,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伤着朋友总是不太好的。
觉得已经差不多了,Skwisgaar慢慢抽出手指。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放下肩上Toki的左腿,向前挪了几厘米,挤开Toki的双腿,让自己的胯部与Toki的屁股挨得更近。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去掰开扩张好的小口。稍一停顿后,他挺腰,用力而缓慢地插了进去。
“嗷!”Toki小声地叫了一声,死死拽住Skwisgaar的衣服,把他拉近。
Skwisgaar一直深入,直到自己的阴囊拍到Toki的屁股上,他才停下。他双手按在Toki的腰上,钳住他,以免待会动作激烈起来时Toki乱动。
Skwisgaar趴在Toki身上,模仿着和女人做爱的动作开始操Toki。Toki的肠道无疑比那些女人的阴道要更紧,Skwisgaar不得不放慢速度。被醉酒中的同事夹断了阴茎——若是这种三流黄文里的情节出现在自己身上,Skwisgaar感觉自己都没脸继续活了。
隔着一层塑料的避孕套,Skwisgaar的感觉并不太舒服,他都记不清自己多久没用过这东西了。肉体相交时却被一层滑溜溜的塑料隔着,不能亲自体会到对方的柔软和热量,这让他莫名烦躁。他突然开始好奇Toki现在会在想什么。
于是他看向Toki的脸:年轻人正紧咬着下唇,脸颊通红,眼角似乎有眼泪正要流下,眉心皱起一个疙瘩,棕色的长发被汗黏在了脸上。他看起来糟透了。
尽管知道流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Skwisgaar还是被这一幕吓到了。
“Toki?”他紧张地叫了对方的名字,同时停下了下半身的动作。这可能是Toki第一次肛交,还是作为被操的那个,他并不希望这次经历成为Toki的噩梦。
Toki小幅度地点点头。他张开嘴,声音很小:“Skwisgaar,这很奇怪。”
“呃,那你希望我现在就走人,离开这里吗?”但愿那个舞女还没走,Skwisgaar想道。
“并不是,”Toki皱着眉摇头,“我很奇怪……很舒服?”他的声音充满犹豫,但他并没有拒绝Skwisgaar。他松开拽着Skwisgaar衣服的手,改成抱住Skwisgaar的身体,接着闭上眼睛,乖乖等着Skwisgaar继续。
Skwisgaar恍然大悟。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用力操着Toki。一时间室内只剩下了囊袋拍击臀部的啪啪声,还有Skwisgaar不自觉加重的呼吸声。他用力地操开Toki肠道深处的缝隙,侵入他的体内,留下自己的痕迹与气息。Toki抱着他的手臂开始用力,他紧紧抓住Skwisgaar,把他拉近,直到Skwisgaar与Toki胸口相贴。
Skwisgaar不得不松开放在Toki腰上的手,转为撑在床上,把自己抬起来,与Toki相对抗。这还是第一次做爱做成拔河,Skwisgaar在心底叹了口气。
Toki扭了一下腰,他侧过头去望着墙壁,但飞快地转回来,接着又仰头。他似乎一刻都停不下来,不然,他就得全身心地面对Skwisgaar带来的快感。酒精加快感,二者共同作用,让他昏昏沉沉,无法思考,只能依本能做出反应。Toki的身体不断地发抖,双腿颤抖着抬高,夹住Skwisgaar的身体。
Skwisgaar感受到Toki的动作,有点好笑又有些莫名的色情。下一秒Skwisgaar吓得差点给了自己一巴掌:不!什么色情!不,你不是gay,Skwisgaar,清醒一点!
让一个正在操男人屁股的人否认自己很gay,好吧,谁都知道这不可能。Skwisgaar只能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避孕套的触感依然很糟糕,但Toki的紧致弥补了这个缺点,实际上,随着Skwisgaar的不断努力,Toki已经比开始时松了不少,可以让他快速地操,同时还不担心断掉了。
终于,Skwisgaar感到自己马上就要射了。既然戴着避孕套,他也懒得拔出去,索性更加快了速度,早点射精早点完事。他用力地操到最深处——就是这里。他停了下来,阴茎也如他所料地开始射精,电流般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闭上眼,手臂一软,整个人倒在了Toki身上。
Toki被砸得一抖,他茫然地松开抱着Skwisgaar的手,看着Skwisgaar埋在他胸口的脑袋,突然感觉眼皮发沉。他打了个哈欠,眨眨眼,接着闭上眼,睡了过去。
当Skwisgaar进入贤者时间后,一抬头,正对上了Toki的睡颜。他嘴角一抽,起身拔出阴茎,把避孕套解下,打了个结后飞抛入垃圾桶里。
他被Toki传染了困意,刚刚扔完避孕套就打了个哈欠,眼皮也沉沉的,一直在跳。也许就睡一小会,不会发生什么?Skwisgaar闭上眼,躺在Toki旁边,很快也睡了过去。
“操!操!Skwisgaar!你醒醒!”
Skwisgaar是被惊慌尖叫着的Toki吵醒的。他睁开眼,看见床边坐着的Toki,刚要问他为什么来打扰自己,突然,他看清了房内的摆设。
这是Toki的房间。
睡着前的记忆顿时全部重新出现。Skwisgaar被吓得猛地坐起来,和Toki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Skwisgaar!我们,我们不是变成gay了吧!”Toki打破了沉默。他紧张地拽着衣角和被子,惊慌的像个十六岁高中少女。Skwisgaar则是先看向闹钟:7点整。这是第二天早晨?
Skwisgaar张了张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
“听着,Toki,我们当时都不正常,所以这,这一点都不gay,好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就像潜艇里的Murderface一样不正常?”Toki歪头。
“......对。”犹豫了几秒后,Skwisgaar接受了这个有些侮辱人的比喻。
“好吧,”Toki并不太想和Skwisgaar继续这个话题了。既然不gay,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他很累,还很困,他还想再睡一个回笼觉:“那Toki现在要睡觉了。”
“好吧,”Skwisgaar点了下头,望向乱糟糟的地面,“那我走了。”
“嗯。”Toki嘟囔了一声算是回答。
Skwisgaar起身,路过垃圾桶时,里面那个鼓鼓的小避孕套袋子让他脚步一顿,差点绊倒。操!我都干了什么傻事!他加快脚步,迅速离开Toki的房间,关上门,假装把发生过的一切都锁在了门后。他深呼一口气,决定回自己的卧室冷静一下。
小番外?
“我注意到一件事,Skwisgaar,你今天怎么是从Toki房间里出来的?”午饭的时候,Pickles凑到Skwisgaar身边,低声问道。
“呃,是这样的,他醉了,一个人睡不着,要我照顾他。”Skwisgaar紧张地解释道。
“哦,”Pickles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照顾大半夜睡不着的人这种事,我深有体会。”
?
一瞬间Skwisgaar感觉有被冒犯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