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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小花慢慢停下嘴里的动作,他将毛茸茸的脑袋趴上男人的腿,故作无知地问:“主人哥哥,他是谁,和小花一样也是淫魔吗?”

    哥哥揉着小花的脑袋:“主人打算把那人类贱狗调教成像小花这样的骚狗呢。小花觉得怎么样?”

    “好哇好哇,那小花就又有新的肉棒可以吃了。”小花高兴地拍起手。

    男人眼睛里闪过不快,他捏住小花欢呼的嘴:“骚狗,城堡上万的恶魔都干不烂你的屁眼吗!还敢要新的肉棒!”

    小花笑吟吟地舔着男人的掌心:“小骚狗干不烂,骚狗现在是主人们的恶魔淫奴,骚狗下面有两个洞,都可以操,肉棒越多,骚狗越骚。主人就能玩得更开心啦。”

    男人一巴掌扇向小花的脸,小花被扇倒在地,侧脸红肿一片。

    小花却像没有什么感觉一样,索性躺在地上,支起双腿,将下身打开,向男人展示他的两个被肏软得像水的洞。

    男人受不了刺激,肉棒又蹿长几分,然而他必须教训教训这个无时无刻不在发骚的荡妇。

    男人将手中发烫的枪管插进软泞的母穴当中。

    “啊……”小花当即夹起腿,浪叫起来。

    男人更是气急败坏,将枪管整根捅了进去,捅到了母穴的最深处,以碾碎的力道深插下去。

    细长发烫的枪管在里面胡搅蛮缠,不是在操,而是单纯的想捅伤他的下体,怎么疼怎么捅,小花疼得连喘息都变得零碎:“不……不骚了…再也…不骚了,骚狗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放过……骚洞………”

    纵使恶魔的自愈力再强,他也是要有一定的时间才能恢复的。

    小花哭泣地求饶。

    男人这才放过了他,将枪管抽了出来,枪管上淫水不多,倒是沾满了许多暗红的血液。

    小花的下体头一次那么疼,不是流出处子血的疼痛,而是受伤的,令人消减一切欲望的冰冷的疼痛。

    小花的身体泛起浅白来,他的里面应该是坏了,这几天,不,估计几个月都应该不能被肏了。

    体内的疼楚逐渐蔓延全身,小花捂住腹部在地上蜷缩起来。

    男人伸出舌尖将枪管上的血浆和着小花的骚水一起卷进口中,细细品尝起小花的痛苦。

    绝好的美味。

    从小花进门,他就想这么做了。

    总是摆出一副任人骑操的淫态,不懂惧怕,不知收敛,在他的眼前摇晃着最诱人的淫穴,早晚有一天,他会因为不满足,得不到而发狂。

    所以,现在他要教会这条骚狗,在他的面前,不准向别人发骚。

    男人踩住想要爬走的小花的脚腕,他低头看向因痛苦慢慢乖顺下来的小花,这才该是骚狗的真面目,乖乖被蹂躏,被掌控,而不是放荡去挑逗,去引诱。

    男人握住小花的脚踝,将小花的身体拖回自己的身上,分开小花的两条腿,挂在皮椅两边的黄金扶手上。

    男人拿着久蕴着张狂欲望的肉棒,一下贯穿小花的母穴。

    “啊……主人放过……疼啊………”小花在男人的冲击下惊慌失措地乱颤起来。

    小穴里温热的鲜血沿着肉棒上膨胀的青筋流淌下来,男人最原始的野蛮冲上大脑,他粗野地顶撞着里面破烂的穴肉。

    “啊啊啊!”是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小花的全身,小花的脸色很快苍白下去。

    精液尿液不停歇地涌进肉穴,小花受伤的地方被刺激得火辣酸疼,他几次想要逃离,却被男人死死钳住腰身,根本无力挣脱。

    男人恨恨地咬上小花渐无血色的嘴唇:“你给我记着,你和人类贱狗一样,是用来让主人肏的,只有主人的鸡巴可以操你们,你敢让那只贱狗操你的骚穴,被我发现一次,就捅烂一次。”

    小花虚弱地枕在男人的肩膀,趴在男人的怀里,下面疼得无法言喻,他的哭声都变得微弱:“那主人…也就要小花一个好不好。”

    “小花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主人不让别人操小花,可小花也不想让别人吃到主人的肉棒。”

    “小花一定会很努力让主人高兴的。”

    小花已经浑身脱力,却还在亲吻着男人冷峻的下颌,讨好着男人。

    男人稍微平息下内心汹涌的妒火,他斜眼看去,在其他恶魔眼中淫魔一般被视为最低等的可以任意糟践的魔种,他们从来都是被蹂躏惯了。因为太下贱了,恶魔们常常忘记淫魔也是恶魔,也会有恶魔的天性,嫉妒、破坏。

    一想到小花方才在眼前卖力淫荡的举动,很可能是因为嫉妒主人又找了一条骚狗,为了独占主人的宠爱,而故意激怒主人的行为,男人看破一般:“你的肉穴都被主人操烂了,还怎么让主人高兴?主人不高兴,就要去找别的骚狗。”

    果然见小花挣扎着坐起,忙乞求说:“小花还有,还有骚屁眼。还可以让主人操烂。主人不要去,小花还能吃下主人的肉棒,不要离开小花。”

    肉穴流血不止,被伤害成这样,还要努力服侍他的肉棒。

    真是骚狗,男人虚荣心膨胀到极致。他凝视着小花卖力扒开臀肉,将屁眼对准他的肉棒上下起伏,欲望再一次被激起,果然骚狗怎么肏都肏不够。

    男人抱起小花回到自己的寝殿,那个什么打不屈的人类贱狗的穴操起来一点也不骚,没意思,哪有这条玩熟烂的小淫奴好操。那个人类贱狗硬的跟块铁板一样,谁爱调教谁调教去。

    恶魔很快在操着小花的快感中将监牢里的人类忘得一干二净。

    至于小花,此次的确遭了点罪。

    下身洗干净后依然流血不止。

    森斯忌惮玩坏小花肉穴的事被弗拉基米尔察觉,恶魔之主将降罪于他,他也会像大哥伊弗兰一样,也被禁止三年之内不能操小骚狗,那不是要他的鸡巴活活涨爆么。

    森斯便有意将小花豢养在自己的宫殿,并每日给小花的患处上药,以快点让小花的肉穴快点恢复完好。小花的患处是在肉穴的里面,森斯上药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要肏一肏小穴,肉棒上涂上药,插进去,打着圈地操弄,美其名曰这样可以把肉穴里的药涂抹得均匀一点,导致小花的肉穴恢复的速度比正常来讲要慢一点。

    有伊弗兰的前车之鉴,森斯不会把小花藏在自己寝殿得时间太久,所以他为小花选用的都是见效最快的恢复药剂,就算加上他平时使用的频率,他预计小花七天之内也能恢复。

    他一个高级恶魔,玩一个小淫魔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并不算过分。恶魔的力量与性欲是成正比的,恶魔的等级越高,力量越强,代表性欲也越难满足。

    等到小花的肉穴恢复,到时候森斯只需说是小花太骚,不停地缠着他,他被勾引玩过了头儿而已,又没玩坏,很好地就可在弗拉基米尔面前搪塞过去。

    但是小花觉得森斯的占有欲比起伊弗兰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照着他的想法,将此事糊弄过去,恐怕森斯对小花的控制欲会愈演愈烈,以后说不定会有更残暴的性事等着小花。

    小花为了给森斯一点教训,也想压一压他的气焰,除了森斯在操他的时候给肉穴里上过的药,其余的恢复药剂,都被小花以幻术换掉了。

    等到七天一过,小花避着森斯,偷偷溜出了宫殿。随便找了只低级恶魔的肉棒往下体捅了几下,将半好不好的穴壁又捅出了血。

    小花疼痛难忍,他用手死死捂住腹部,忍着阵痛扶着墙壁往弗拉基米尔的寝殿走去。

    有很多恶魔追着小花想要操他,小花能推则推,能躲则躲,一直坚持到弗拉基米尔的宫殿附近,小花依靠着墙壁滑坐了下去,甩不掉的恶魔们围了上来,小花缩在墙角,哭喊起来。

    很快,弗拉基米尔便出现在面前,震退了压在小花身上挺着鸡巴的那群低级恶魔们。

    他看着小花卷曲着沾满了斑驳的血渍的双腿,躲在角落里,忽然眼神一暗,将在场的恶魔全都削了脑袋。

    “父亲……好疼……”小花抖着蔓延着血流双腿,费力地爬到弗拉基米尔的脚边,那模样别提多悲惨了。

    弗拉基米尔煞气凛凛,他抱起脚边蜷缩成一团的小狗,大手压在小花的腹部,源源不断地为小花输送着镇痛的暖流,他蔑视着小花的因疼痛而扭曲的小脸:“记住,你是高等恶魔,以你的等级,只要你不想,比你低等的东西根本碰不到你的身体。”

    小花沉默了片刻,只唯唯诺诺地说:“可如果主人们想操,小狗是不能拒绝的……”

    “无论什么等级的恶魔,多么聪明的恶魔,都会沉沦于欲望。”弗拉基米尔咬上怀里小狗啜泣的鼻尖:“一味地顺从他们,他们非但不会满足,反而愈加贪婪,你会把他们惯坏,他们会把你弄坏。”

    “像今天这样,不懂拒绝,你的下场只会越来越惨。”弗拉基米尔教训的捏了一下小花柔软的臀肉。

    “呜……疼,父亲。”小花埋到男人的臂弯,他刚闭了一会眼睛,只听男人又在他耳边道:“但是,你永远不能拒绝我,明白吗?”

    小花鼻音重重,他的手臂像最软贴的藤蔓挂在男人的肩膀上:“明白,父亲。我永远是父亲的小骚狗。”

    弗拉基米尔将小花带回了自己的宫殿,小花这才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休养。

    弗拉基米尔也明白,普通的低级恶魔只是操操,不可能会把小花的下体破坏得这么严重,便责问小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花诚实的解释是森斯主人把他弄坏的,森斯主人只是不喜欢他发骚发浪的样子,所以才惩罚了他,小花希望父亲不要责怪森斯主人,是小花太骚了。而且森斯主人已经很爱护他了,把母穴治好了才敢放他出来走动的,是小花自己不小心又用坏了。

    弗拉基米尔沉思半晌,便将所有高级恶魔召集到跟前来。

    高级恶魔们一来便看见小花气息微弱地躺在恶魔之主的怀里,弗拉基米尔正把正玩着小花的嫩茎,等待着他们所有人。

    “小骚狗暂时不能用了。他被一群不懂控制欲望的低等杂碎强暴操坏了下体。”弗拉基米尔眼神刻意扫过森斯。

    “既然没了小骚狗的服侍,你们就把无处发泄的精力用到别的地方去吧。”

    “听说人间出现了一些猎魔人,是一群自称敢狩猎恶魔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人,你们去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

    “是,父亲。”

    宫殿里的所有恶魔都低着头,即使他们现在满脑子想象着的都是小花的淫体和淫洞,他们也不敢多瞧一眼,甚至都不想在充盈着小花散发出来的淫气的宫殿里多待一秒。

    再多待一秒,他们都担心会控制不住自己蔓延的欲望而违抗恶魔之主刚刚下发的禁令。

    “森斯,你的腰上佩戴的是什么?”弗拉基米尔忽然问道。

    森斯将一把火枪呈送到弗拉基米尔的面前:“是监牢里我们捕获的那个猎魔人所持有的武器,里面装着的水银子弹有伤害恶魔的能力。”

    弗拉基米尔接过,细细端详着手上的枪:“那条人类贱狗还活着吗?”

    “快死了。”森斯脸色低沉,小花的事暴露了。他恐怕要被父亲记恨一段时间了。

    但是弗拉基米尔没有直接点破这件事,也没有像伊弗兰那样被明令禁止。莫不是有人为他在父亲耳边说了好话?

    他不露痕迹地微微瞄了一眼父亲怀里的小骚狗,他惊讶地发现眼角红彤彤的小骚狗也地望着他。

    森斯咽了咽口水,拼命忍耐着下腹涌起的骚动。见鬼,好想按住骚狗的脑袋让他吸他的鸡巴。

    “咔嚓”上拴的声音,森斯猛地抬眼,弗拉基米尔已经将枪口对准他的头。

    父亲举着枪,淡淡地问:“水银子弹,一枪就可以打死一只恶魔吗?森斯?”

    森斯故作冷静:“是的,父亲。”

    弗拉基米尔又举着枪口转移到西蒙的脑袋上:“西蒙,你有没有闻到特别的味道?”

    西蒙绷紧一根弦:“没有,父亲。”

    弗拉基米尔收回枪膛:“怎么会没有呢?你应该很熟悉才对。”

    说着,弗拉基米尔将枪管放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是小骚狗的血味。”

    然后就将枪管插进自己的嘴里,舔弄起来,仿佛在品味着美味。

    忽然,弗拉基米尔扣动了含在嘴里的枪统的扳机。

    “彭”地一声,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连小花也睁大眼睛,吓得磕巴起来:“父…父亲。”

    弗拉基米尔睁开眼睛,将枪管从嘴里拔了出来,抬起小花的脸,吻上那张惊得合不拢的小嘴,将那枚水银子弹用舌头抵进了小花的嘴里。

    男人松开嘴,伸出手指分开小花的唇,将那枚子弹从小花的口里取了出来,子弹上连着液丝,一并被弗拉基米尔轻易地碾碎了,嘲笑道:“人类真是什么都会信,水银子弹不过如此。”

    水银子弹并不能伤害恶魔之主一分一毫。

    弗拉基米尔将手枪扔到桌上:“这把枪可是狠狠插过小花的母穴。哦对了,伊弗兰,还不知道小狗下面又多了个肉穴的事吧?”

    “那里面操出来的淫水比屁眼多。”

    伊弗兰嫉妒得发狂,握住腰间银剑的手紧了又紧爆出青筋。

    弗拉基米尔轻笑,看来他很好地激起了所有恶魔的斗志。

    “去人间,把那些猎魔人收拾干净,等你们把好消息带回来,我会把所有的禁制解除……”弗拉基米尔将小花的腿分开,当着本就忍耐至极的恶魔们面,将手指插进小花的肉穴里着意搅出点淫水出来,他很满意地看着恶魔们发红的眼睛:“用这条小骚狗给你们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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