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哥哥们都是怎么诞生的吗?”
小花天真地摇摇头,不明所以。
小花被带到一座状似鸟笼的大殿之中,向上望去,好似笼条的黑曜石梁柱下坠着一串串泪珠状的巨卵。卵内明暗交替,凑近便能听见里面一下一下沉重的呼吸,卵内仿佛孕育着什么东西。
大殿中央有一湖泊大小的蓄水池。
池水之中有一骷髅泉眼,从里面奔涌而出的不是清水,而是暗红的血液。
血色灌满整个水池,一条条羊肠粗管被放置在血水池中,另一端则向上延伸着插进每个卵的底部,往卵里输送着血液养分。
小花不喜欢这浓烈的血腥气,呆在这里太久,他几欲作呕。但是他不能在恶魔的面前表现出来,他如今是只恶魔,他该跟所有的恶魔一样,对血味有着非一般的狂热才对。
小花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即使他从未来过。
这是位于这座恶魔城堡核心深处极力掩藏的一座宫殿,是所有恶魔的诞生之地。
恶魔们从不相信繁衍出来的血脉,他们自私且多疑,除了自己谁都信不过,所以恶魔之中没有雌性,他们不会通过交媾进行繁衍,而当要解决性欲时则只需抓来一只魅魔或者淫魔即可。
但是一个种族不繁衍便不能壮大,不能昌盛。
所以大量的恶魔,会通过始祖恶魔的血液直接诞生出来。与其说恶魔之间是对始祖血脉的继承,不如说是对始祖血脉的复制品。
这一池子,恐怕都是这座城堡的恶魔之主弗拉基米尔的血液,也就是众恶魔的父亲。这样做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无论何时何地血脉的源头将对这些血脉的分支保有着天生的震慑威力,即血脉压制。
很少有人类转化成恶魔,因为转换而成的恶魔大都血液拙劣,纯度不高,很容易背叛‘父亲’,所以恶魔之主们甚少转化人类。
但是小花算是在人类转化恶魔之中最意外最完美的一个了。
大概除了小花的身体,还因他那天生欠蹂躏的性子,极大地贴近了恶魔心底扎根最深的阴暗狂热的占有欲望。
“哥哥们都是从这里出来的。”森斯推着小花的肩膀将他往血池中走去。
小花屏着呼吸,光洁的脚丫不可避免地蹚进血水之中。
“我们都不是母体受孕出生的,好没意思。“西蒙的语气惋惜极了,不过他又很快转换了欢快的调子:”既然小花这么想怀孕,那就让小花试试吧,看看小花能不能怀上我们的孩子。”
话音刚落,双胞胎的其中一人将插在魔卵上的羊肠管拔了下来,只见那颗饱满的魔卵瞬间惨叫一声干瘪下来。
他们一人抓着小花的腰,一人将那涌着暗血的羊肠管插进小花的肉穴里。
“我想想,人类怀孕的样子,首先肚子会很大很大。”
小花挣扎不能,只觉腹下慢慢鼓胀起来。
西蒙瞧着,性欲大增,他按住小花的身板将肉棒插进小花的后穴,小花的肉穴还插着输送着血液的管子,两种长物在他的身体都占了很大的空间,小花受不了,管子插得太深他想挤也挤不出去,肚子越来越涨,后面还有力量不顾他的死活猛冲着,小花的肉穴因含不住源源不断的血水,而向外吐着丝丝缕缕的血珠。
森斯见状扇了一把小花被操得老高的屁股:“不管我们怎么操你,你一定要保住肚子,流产可就前功尽弃了。”
小花浑身一抖,下身跟着收紧,不知是谁拔下了羊肠管,小花正感激涕零,那人又接着往里头插入一根假性器,以堵上穴口,假阳具像个瓶塞,将肉穴塞得紧紧,灌满身体里的血水排不出去,小花肚子撑得难受,他冷汗直流,膝盖向前磨蹭,求饶着啜泣:“主人……骚狗坚持不住了……”
“口口声声要怀上我们的孩子……这点受不了怎么行呢。”
双胞胎玩得越疯,调教起人来越毫无不留情:“人类怀孕的时候,奶子会大很多吧。”
“是呢,听说是母狗身体里的血水变成了奶水。”
“那小花也试试~你可是淫魔,这点让主人高兴的小事不难做到吧。”
将肚子里的血水,转化成……
小花闭着眼睛,这帮恶魔怎么这么下作。
可是淫魔的他又不得不照做,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违背他们的意愿。
果然这样的念头刚起,小花的胸部便热涨起来。
“主人,奶子大了…大了…是这样吗?”小花颤抖着,不过身体里的一部分血水化作奶水,倒是分散了肚皮上的压力,小花稍微舒服了一点。
“哇,真的~好棒啊!我们的小母狗。”
西蒙伸手捏了捏饱满了一圈的双乳,将乳头放在鼻尖下面细细嗅闻:“有点奶香味。”
西蒙揉错着手指间的蛋糕一般软滑的双乳:“快去给父亲尝尝。”
弗拉基米尔浸泡在血水池中,他一边享受着充盈着自己的力量的血液,一边笑着观看小花他们的表演。
小花沿着池边慢慢爬到男人的身边,挺着假孕肚,双手拖着自己的胸往男人嘴边送:“父亲,小骚狗有奶了,父亲尝尝好吃吗?”
男人自然不会拒绝,他含住送到跟前的立挺着红莹的乳头,初乳的奶香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男人越饮越渴,他的大手不觉之间已搂上小花的后背贪婪地摩挲,他一使力将小花拽下池中,紧紧搂着他,埋进他的乳间一次吃个足够。
小花昂起脖子,承受着胸上近乎撕咬的吮吸。过了很长时间,男人才松开嘴,然而他的被咬得艳红的乳头尖里因为吮吸的惯性还在流冒着奶浆。
弗拉基米尔瞧见儿子们一个个欲火难耐的神态,大赦一般,拖着小花的身体亮敞地放到池边,允许男人们上前尽情施展。
小花从乳头溢下的奶水,成一条条止不住的小溪流,蜿蜒淌在撑得鼓鼓的肚皮上。
男人们饥渴地架起地上那个怀着孕流着奶的小骚货,几条恶魔的舌头舔上他圆润的肚腹上
“操,忍不了。”伊弗兰并不满足,眼神沉暗,不管什么怀孕不怀孕的,他摘出肉穴里的假阳具,换上自己闷烫毒热的肉棒塞了进去。
小花肚子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泄了出来。撑着肠道的东西被放出来,小花肚子本该渐渐瘪了下去,然而随着操着他的肉棒越来越多,精液的量也逐渐增多,他的肚子又有了明显的起势。
耳边,恶魔们疯狂地笑着:“哎呦,操流产了,怎么这么不小心,那就辛苦小花再怀一次了,这次我们可要操到小骚狗怀上为之。”
男人们已然大干开来,便什么也在乎,继续操着,血水外流,就往里面射着大量新的液体,灼热浓烈的精液,试图填满那之前撑得圆润的肚子。
*
等了很久,前来游说的恶魔等得不耐烦了,他在城堡里走动,发现所有的恶魔都被聚合到了祭坛里。
那个之前被肏的小淫魔此时一丝不挂被关在一个驯兽笼子里,挺着屁股,亮出两处长期浸淫在精液泡中肉洞,肉穴大开露出被肏得凄惨的媚肉,白嫩的身体被人摆出求操的姿态,肚子鼓鼓的,垂着的胸部似乎也比之前大了点。
淫魔低垂着脑袋,坦白的肉身大开,所有人都能用眼睛搜刮他身上的每一处。
小花被肏伤了的嗓子,泄出沙哑的弱声:“骚狗有罪,被主人操了这么久都没有怀孕。不配做骚狗。”
小花当着祭坛之下所有恶魔的面前,如同忏悔:
“从今天起,骚狗就是主人们的尿罐子、精液罐子、擦脚布、洗肉棒的奴隶。”
“还有骚狗的胸……骚狗的胸经过主人们的调教,从今天起就可以涨奶。肚子里的精液越多,骚奶就越大,主人们想喝,挤一挤骚狗的乳头就会流出来。”
“怎么挤的?示范给主人们看。”
小花大庭广众之下揉抓起自己饱满的胸部,大概揉的力度太小,半天也没挤出奶来。
西蒙看着不耐烦,他插手伸进牢笼,小花在逼仄的牢笼中无处躲藏,一抓便能抓进手里。
恶魔的利爪从后面伸上前来,抓着小花的乳房,挤捏得乳房直打颤,两个乳房被扭曲得不成样子,小花求饶地在笼子里轻微挣扎,然而西蒙见状虐性大起,更加蹂躏起圆翘的胸部,最后乳头激立着,喷射出一道乳白的液体,台下的恶魔疯狂地嗅闻,舔地上的溅奶。
小花的乳房挂着奶珠,颤颤地说着:“就是这样挤的……骚狗的奶就是主人们的早餐、午餐、晚餐。”
“骚狗还可以……还可以……”小花双眼涣散,口吐着津液:“不知道……骚狗不知道还可以骚成什么样,全凭主人们用大肉棒操,操爆骚洞,操得骚狗再也不敢发骚……把骚狗操成大母牛,天天给主人们挤奶。”
森斯解开笼子上的锁链,将里面淫欲涨满身,稍稍一碰就战栗不已,被操得透熟的肉体抱了出来,手一松,将那具鲜美的身体投放到了恶魔中央。
森斯拍拍手,不过台下已经恶魔没有再响应他的号召了,所有恶魔都被熊熊燃烧的欲火刺激得狂躁,他们像一头头冲出囚牢的猛兽,迫不及待地扑向弱小但肉质丰满的猎物,分食着那一只从天而降的淫魔。
“好了,狂欢开始。”
*
游说的恶魔丧气地离开。
在失望的恶魔临离开城堡前,还听见一只奋力骑操在小淫魔身上的低级恶魔高昂地放声嚎叫。而那小淫魔的嘴里也永远塞着一根雄性的器物,操着他的恶魔一直没有减少,眼看着那淫魔的肚子被不断涌进来的恶魔精液,灌得越来越涨,肚皮都撑得发紧,也依然没有人希望喊停。
这场狂欢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外来的恶魔十分惋惜,这座城堡里的恶魔怕是没救了,他们再也出不来了。他回去向外人报告时是这样描述他所看到的场景:城堡里的恶魔日夜聚集在一起狂热地操着一只淫贱的淫魔,在巅峰的快感面前,其他一概事都无关紧要。城堡中的恶魔仿佛都着了魔,他们陷入一场永无休止的狂欢之中,永远不能苏醒。
*
在一个灌满了淫欲的笼子里一具孱弱的身体被囚禁了许久。
没有恶魔思考过,为什么他们会对一个淫魔的肉体如此痴迷,痴迷到疯狂的程度。
他们只能每时每刻沉沦在小花带给他们的无上欢愉之中。
只有躺在笼子之中的小花自己知道,他的身体里流淌着一种连恶魔都欲罢不能的气味。
那是天使的血味。
小花是天使用一滴血与一点泪创造的,因此他的身体里潜藏着一个对恶魔的诅咒。
侵略与占有,恶魔天生存在的不可控制的两大欲望。
天使的血液激发起恶魔骨子里摧毁的欲望,天使无辜的眼泪唤醒恶魔内心深处最强烈的玷污纯洁的欲望。
恶魔占有这样一具身体的时间越久,他们越离不开他,越发陷入无止境的追求欲望的疯狂。他们控制不住地会想要驯服他,囚禁他,撕碎他。
他们将他束缚在恶魔制造的囚笼之中,自以为终于驾驭了他,完全占有了他,殊不知早已落入了他的圈套。
恶魔被他的身体吸引,因他的欲望而疯狂,臣服在操控他的快感之中。
牢笼困住了小花,小花则困住了恶魔。
小花被创造出来的目的,是要“消灭”恶魔。
如何消灭。
阳光、水银、尖锐的利刃?
这些武器太明显也太原始了,恶魔早早就学会了抵御。
天使要创造一个新的,隐秘的,无法被恶魔察觉的武器。
欲望。恶魔本身难以填满的欲望,就是他们的坟墓。
被自己的欲望困住,犹如困兽之笼,自满于欲望,自困于欲望,停滞不前,割舍不掉。
岂不是最温柔,最符合天使的消灭策略。
“雅兰达,在看什么呢?”
天使看着人间:“最近的恶魔,好像都藏在黑暗深渊之中不舍得出来呢,不作不闹真是安分极了。”
“是啊,他们在干什么呢?”有天使望着平静的人间也很是奇怪。
雅兰达将一朵顽强的紫罗兰扔下凡间:“谁知道呢,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