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静静坐在妓馆最里面的房间，他的身上从脖子到脚趾头都套着一件漆黑的袍子，只露着一张白净的小脸在外面。
他这样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心中抑制不住地欢喜。
这是间圆形的房间，墙面挂着十六块耸高的观衣镜子，不管从哪一个方向，他都能在镜子上看到自己，各个方面的自己。
镜子围着的房间中央，有一张用洁白的羽毛铺就的软床，小花坐在上面，软软的，轻飘飘的，像是坐在云彩上。
要是到了天堂也有这么软的床就好了，可是他怎么记得雅兰达常年都是挂在树枝上睡觉的？小花抚摸着羽毛床，不禁幻想起美好的未来。
从一面镜子里走出来一个人影，小花立马收起温暖的神情，低垂着头。
他只敢看着来人一尘不染的鞋尖慢慢走近他：“尊贵的客人，今夜由我服侍您，希望您能尽兴而归。”
当西蒙提议让小花去服侍一个外人时，伊弗兰差点没削了西蒙的脑袋。弗拉基米尔什么也没说，他默许了西蒙的提议，伊弗兰只好暂时压抑下来。弗拉基米尔往小花的肉穴里塞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冰珠，说是等客人来了，让小花交给他。
小花解开兜袍，熟练地将腿分开支在床上：“弗拉基米尔主人说，这是送给您的谢礼。”
一只手指捅进了小花淫水漫溢的肉穴，将那颗冰珠轻轻地扣挖了出来。
小花自然而然地呻吟：“客人，好冰……骚穴好冰……”
“这冰珠不是给我的。”男人的声音响起，随即一道阴影盖过了小花的头顶，一只手将那冰珠塞进了小花的小嘴里。
小花本是眯着眼，顺从地将冰珠含进口中，然而等到小花终于得以看清客人的全貌时，他的眼睛陡地睁圆。
随即，覆上身的男人也是一怔：“雅兰达……”
小花慌乱地瞧见男人身后那展开的一对高洁的羽翼。
怎么会是天使，而且还是……老师？
小花的记忆与雅兰达共通，在他无助的夜晚，也曾依靠着雅兰达天使般快乐自由的记忆苟活。所以他知道，雅兰达有多少个好朋友，有什么样的小花圃，有什么样的老师……
大天使惊异于小花的容貌，却很快挽起一道完美的微笑：“弗拉基米尔连这点小事也知道了，让他费心了。”
大天使捏着小花的脸，眼神细细琢磨：“很好，我知道你是弗拉基米尔的骚狗，但是在我身下，不许你褪下雅兰达的容颜。”
明明还是那雅兰达记忆中那张温和可亲的天使面容，怎么会如此阴沉可怖，像那些肏他肏得发狂的恶魔。
口里的冰珠堵住了小花所有的声音，小花呜呜地只能流着口水，而且他明显感觉到冰珠正在口里融化，冰水顺着他的咽喉，流进他的身体里，慢慢地竟燥热异常，这是媚药。
小花疯狂摇着头，拼命想把冰珠吐出去，然而它塞得太深，舌头根本用不上力气：“唔…唔呜呜……”
不要啊，不要啊，那是雅兰达的老师，是他的教父啊。
是天使，天使怎么可以操他！小花蹬着腿，然而逐渐地连腿也没有了力气。
大天使蹙起眉，他细长如干枝的五指扣住小花的脖子，小花脸色发白，呼吸猛地收紧。
“安静点，弗拉基米尔说过你很耐操，我不想弄伤你。而且我的雅兰达也是个乖孩子，他伏在我的腿上睡着的时候，乖软得像只猫，怎么肏他都醒不过来。”
小花懵了，他并没有任何雅兰达被肏的记忆，他们是天使啊，怎么会这样。
就在小花震惊得无法思考的时候，大天使的巨物顶撞进他的体内。
“嗯……”
不……小花眼角滑下一滴泪，不知是疼痛还是绝望。
大天使强行扳过小花的面颊，强迫小花睁开眼睛。
明知身下的玩物不过是用来讨好他的幻觉，然而赛修威尔仍然控制不住当了真，他被那双像极了雅兰达的眼睛深深吸引，他忘情地痴迷般喊着：“雅兰达，看着我，我有罪吗？我只是爱你，我有罪吗？”
男人一边问着我有罪吗，一边不停歇地肏着小花的肉穴。
“你灵魂的味道那么诱人，从你出生我就爱上你了，我爱你爱了快一千年，可我只敢在无人的时候爱抚你，只敢在你喝过红茶之后操你。你的蜜穴，是最美的天赐。”
大天使操着肉穴，手指插进小花的后穴，小花意识上想要反抗，然而药理作用，他所有的挣扎最终只变成下体一股股温热的骚水，让手指更加顺滑地插入更深。
“你不会知道，当我看着你每次浑然不觉地夹着我昨夜的精液在花圃里奔跑，我多么想上前搂住你的肩膀，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你的蜜穴里流着我操过的精液。”
小花明白了，这个天使根本和恶魔是一丘之貉。他得告诉雅兰达真相。
忽然大天使将小花翻转过来，背部朝他，大天使的手中幻化出一把银色的匕首，刀尖抵上小花的后背，一笔一划刻上肌肤，全是雅兰达的名字……
“可是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每日挺着被我操烂的身子站在我面前，却不同我亲近。每日张着吃了我精液的嘴，却怎么也不肯同我多说点话。玷污天使，我自知有罪，你就是那个愚蠢的父神派来折磨我的……他为什么要诞生你……为什么……你又那么无情，什么都不知道，从不看着我……”
天使的操弄，更加凶狠放肆。
即使用了媚药，小花浑身还是止不住疼痛地打起颤，他总算知道弗拉基米尔为什么要提前让他含着媚药，这个天使的性欲简直惨绝人寰。
小花止不住地疼痛，止不住地哭喊，他从来没有祈祷过，即使被恶魔们玩弄奸淫，他也没有一次祈祷，他第一次祈祷，竟然是祈祷一个天使放过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花觉得很久很久，洁白的羽毛床沾染着血迹和精液。
小花蜷缩在床里，十六面镜子，十六个恐惧害怕的自己，还有十六个恢复了天使般温和高贵面容的‘恶魔’。
大天使手一挥，小花后背的血字消失不见，但是疼痛已然残刻在身体上。
大天使走到床边，满意地以指背抚摸过小花因疼痛而颤抖的肩膀：“告诉弗拉基米尔，这是他最周到的一次。”随即大天使的身影消失在来时的镜子里。
“雅兰达……”小花攥紧双手，撑坐起身，洁白如天上的云朵的床单被抓得皱皱巴巴，在恶魔们回来之前，他必须，必须要逃出去，这个鬼地方他一刻也不能再呆下去了。
小花扶着镜墙，虚弱地呼唤着雅兰达。
“雅兰达…回答我…不要连你也放弃我……求求了。”
终于，一道声音犹如天籁在意识深处响起
“我在，小花。”
雅兰达终于连接上意识。
小花干巴巴的用尽力气：“快带我走。”
＊
人间熙熙攘攘，教堂位于闹市区的一处小拐巷里。
小花披着黑色的斗篷，兜帽盖过半张面目，趁着无人，踏进教堂。
小花跪在神像面前，闭着眼祈祷，等待。
没过多久，一个与小花一般无二的天使凭光出现。
雅兰达从天而降，他展开双翼，脚不点地，美丽，纯洁，是真正的天使。
终于他们见面了。
雅兰达伸出手去，向着祈祷的恶魔：“走，我们回家。”
小花拉下兜帽，他向往的，他那个最熟悉的朋友，第一次降临在他的面前，原来他们如此相像，如果他是天使，也应是这般模样吧。
小花不禁伸出双手回应天使，他与雅兰达五指紧扣，可是忽然他有些退缩，他犹豫着收退了点：“……雅兰达，我们不能回天国。”
雅兰达以为小花是在担心自己的恶魔身份，便劝解道：“不要害怕，你看你都踏进了教堂，教堂可不是罪孽深重的恶魔可以涉足的，小花可以安然无恙的走进来，说明父神对你是认可的，他认同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哈哈哈哈哈，并不是认可哦。”
突然，两道黑色的阴影从小花身后出现。
“是这教堂里的结界太弱小了。我们小骚狗早就不在乎了。”
雅兰达与小花互相望了彼此一眼，雅兰达绝对相信小花不会为了欺骗自己引来恶魔，而小花则满眼担忧，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来了的，但是雅兰达和他如果想逃出去，恐怕凶多吉少。
森斯故意走到小花的跟前：“我的小狗是淫魔，他获得力量的方式与别的恶魔有些许不同，他是要喝精液才能长身体的……”
不知何时突然近身的西蒙舔着小花僵滞的脸蛋，附和道：“他呀，已经被肏了这么久，可是比我们还要强，可惜再强也不过是只淫魔而已，被肏的时候还是软得像水……”
森斯注意到漂浮在上空的天使，他观摩着天使的神态与身姿，不禁赞叹道：“哇果真和小狗一模一样，你下边一定也很骚吧？
雅兰达瞥视着两只恶魔，面无惧色，但是心底多多少少已经打起了不安的鼓声：“我是天使，你们刚与父神达成和解，按照规定你们不能冒犯我，这么快就要毁约，父神不会宽恕你们的。”
伊弗兰一直坐在教堂的长椅上，佯装着人类的模样祈祷，他像看戏一样看着两个小花，慢悠悠地开口：“真不巧，你那浑身的气味我们太熟悉了，在水晶庭里你就已经被发现了，所以在与你的父神和解时，我们提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条件，你已经被你亲爱的父神奉献给我们了，作为和解的条件，谈判时我们可是一句都没还嘴。”
雅兰达不可置信：“你说什么……父神怎么会？”
伊弗兰目光冷淡：“就像当初你把小花送给我们一样，只作出一点小小的牺牲，一滴血一滴泪，你对于那个什么父神来说，也不算什么呢。”
嘎吱一声，教堂的大门忽如狂风卷过大开，弗拉基米尔的身影逐渐清醒，他的脚步慢慢逼近：“你叫雅兰达？留下来，像小狗一样，陪着我们吧。”
雅兰达环顾四周教堂里突然增多的恶魔，手心紧张起来，他需要赶快带走小花，再不走真就来不及了。
“小花……”
然而雅兰达收了收手指，小花仿佛有千斤重，雅兰达根本拉不走他，反倒自己被小花的重量拉扯着下沉。
“小花，松手！”雅兰达感觉到不对劲。
小花一脸震惊，他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掌腿脚好像都不听使唤：“雅兰达，我我松不开……”
小花慌乱至极，他的身体好像不能动弹。身旁的双胞胎的抚摸将他淫魔的淫性激发出来，他恶魔的魔力不受控制地外泄出来……
森斯则在一旁称赞道：“小狗和小天使其实是同一个灵魂呢，你们第一次相约在这里见面是要重新融合吗？可是论力量，小天使可比不上现在的小狗呢，我们的小狗可是很厉害呢，谁汲取谁的灵魂可不一定哦。”
雅兰达紧皱着眉，身体深处撕裂般的痛楚：“小花，快松手，我要被你吸收……”
”啊——”
随着一声惊呼湮灭于寂静，教堂之中，雅兰达天使的圣光乍然消失，留在原地的小花张空着双手，眼睛里流放着圣洁的光彩，片刻之后，这只羊角恶魔的身后竟长出一双天使白翼，弗拉基米尔眼光扫过，瞬时将其新生的双翼斩断。
“啊———”断翼的痛苦堪比截断四肢，小花颓然倒地，他抱着肩膀，拼命地想触碰又不敢触碰身后血淋淋的两道伤口。
弗拉基米尔将痛苦万分的小花搂在怀里，他爱怜地抚摸着天使之翼断根的地方，伤口涓涓流血，他用最低沉温情的嗓音对着怀中的人说着：“你的天国回不去了。”
“就留在地狱，永生永世陪着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