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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梦 他是谁

    (一)

    荆念,出道后改名荆焾,科班出身,从二十三演到三十三,专注老妈最爱八点档十余载,刚刚用所有积蓄外加刷了三张信用卡买下了人生第一套房。

    以至于陪了他一天的置业顾问悄悄打了呵欠并邀请他共进晚餐的时候,他还半开玩笑地问谁请客。

    “当然是我请,念哥,以后有客户的话记得推荐呀,给你做老带新。”

    他的置业顾问姓商名安,二十出头的帅小伙,一脸青春意气,颇有他毕业后初进演艺圈,誓要出人头地的样子。

    两人喊了个网约车,还没有开出一公里,商安就抠着车窗说胃疼,荆焾问他要不要去医院,商安白着唇甩头,不一会疼得迷迷糊糊了,拉着荆焾的手让他送自己回家。

    来城市打拼的年轻人,商安这种算是比较富足的,一个人住了个小公寓,虽说是开门就能看到床的那种,好歹有个私人空间。

    荆焾把他扶到床上,商安立刻就像虾子一样捂着胃蜷了起来。

    “家里有药吗?”

    商安摇头,把头埋到枕头里,呜了一声。这种痛法哪里是胃疼,很像有一只手在他胃里找翻找着什么,越来越着急,根本不顾他的死活。

    “念哥,我想吐…呕…”

    荆焾在厨房熬粥,听到商安叫他,出来就看到商安趴在床边呕了一地。

    呕完终于好了一些。荆焾又下楼去买药,回来商安已经把地板清理好了,站在阳台打电话。

    城市的霓虹灯光在他身上映出一个轮廓,夜风忽然变得有些诱人。

    商安转过头来,灭了手上的烟,眼睛里的城市烟火慢慢消散下去。

    “念哥,你回来了。”他说,好像是在家里等丈夫下班的妻子,下一句就应该问,先吃我还是先吃饭?

    荆焾摁住自己过于跳跃的思维。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了解面前这个人,明明长了一双这么干净清澈的眼睛,为什么要做这种与人交道,讨好逢迎的工作。

    不是不行,就是觉得,不适合。

    两人一起喝了点白粥,直到荆焾指着沙发说我睡这吧,守你一个晚上,商安都没有说“太晚了”,“你该回家了”这种话。

    或者说商安需要荆焾留在这里,验证一些事情。

    凌晨两点,茶几上处于静音模式的手机忽然疯狂闪烁起来,一条又一条消息列队式的涌入。

    与此同时,商安正坠入他遇见荆焾之后的,第一个梦境。

    (二)

    做梦总是没有什么前因后果的。

    商安看了看唯一能透出光亮的窗子,一朵雪花打着转飞了进来,还没落到他脚下,就被屋子里的人气给融化了。

    不大的小木屋里,蜷缩着十来个男人,身上穿着绣着花纹的白袍,裸露在外面的手脚冻的通红。

    角落里时不时有人嘤咛两声,过了一会又只剩暴风雪的声音。

    商安注意到了自己的肚子,跟那些男人一样,难以忽视的隆起,他摸了摸,薄薄的肚皮下面一跳一跳的,是活物。

    异形之暴风雪山庄?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离他最近的男人朝他身边挪了挪,嘴里嚯哈嚯哈地发出大喘气声。

    “嗬…兄弟,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扶我去上厕所。”

    商安的梦严格遵循因果论,他一般不会拒绝梦里的人的要求。

    他把男人抄着胳膊架了起来,男人抱着肚子蹲了两下,嘴里发出嚯嚯的声音。

    商安忙小声地说了一句别,这么多人看着呢。

    男人点点头,撅着屁股跟商安说厕所,厕所。

    所谓厕所,就是一块木板,一块破布,搭在了屋子的一角。墙下面留了狗洞似的一个出风口,里面的人把装着秽物的桶递出去。

    好在桶刚刚换过,还算干净。

    商安的腰还没有适应突如其来的重压,累得不行,靠在厕所门口扒着窗棂哈气。

    他看着窗外皑皑白雪,也不知道荆焾在哪里,他心想…又赶紧甩了甩头,怎么自己就先把自己扳弯了…毕竟他虽然没有想过他的“有缘人”是什么样子,但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直男…

    商安等了一会,里面的兄弟还没出来,帘子上破了个洞,商安心想这不是偷窥,是担心别人的安全,便猫着腰往里看。

    男人叉着腿坐在木桶上,白袍被撩起来含在了嘴里,被他咬得吱嘎作响。白袍之下,雪白的腹部颤动着,与白花花的大腿抖成了一片。那肚子忽然肉眼可见地向下坠了一下,男人立马仰头呜呼,眼睛瞪得老大,脖子伸得老长,不知何处安放的手掐着大腿,脚尖蹦得死紧。

    桶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但商安本能地觉得大号用不上这么鼓劲,好像是男人肚子里的活物,呼之欲出。

    想到这里,他也觉得肚子闷闷的痛,说不上来,如果男生有大姨妈,是不是就是这个感觉。

    他揉了揉肚子,刚想回去继续缩着,里面突然“啊——”地吼了一声,一声接着一声。

    接着木屋的门锁响了,门开了,外面站着两个裹着黑袄子,蓄着大胡子的高大男人。

    “是谁!”其中一个男人大声问了一句,那声音就像熊嚎一般粗重。

    屋子里没人说话,连厕所里的男人也噤了声,只剩下光脚蹬着地板阵阵发力的声音。

    正当门要关上的时候,厕所里的兄弟忽然挺身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商安这辈子也没有听过这么刺耳可怕的声音,木桶里哗啦哗啦一阵水响。

    两个高大男人两步就走到了厕所门口,粘满冰渣的粗粝胡子几乎把他们的脸都遮住,只能看到一双气得鼓出来的牛眼。

    “胆子很大!”这次说话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布满凸起血管的黝黑大手一把掀开帘子,拽住兄弟的胳膊就把他从桶上拽了下来。

    “啊——啊——”兄弟根本无力反抗,被抄着咯吱窝在地上拖行,白袍都堆在胸口,过分硕大的肚子用力地向上向下挺落,弯曲打开的双腿一蹬一蹬地发力,“啊——啊——”

    他好像痛得只会啊啊叫了,商安不想去看被他打翻的桶,因为那兄弟打开的双腿间除了血污,嘀嗒落下的腥黄液体,还有一个可怖的,将他的肛门撑得凸起的怪东西,黑漆漆的,长着毛,随着他的挣扎一往外面一吐一吐的。

    商安又想吐了。

    那两个男人把尖叫着的兄弟拖到屋外,他的肛门已经被撑得快要爆开似的,血红的血红的穴肉翻了出来,不一会,两人拖着他在雪里越走越远,一屋子沉默不语的人突然都聚到了门口。

    暴雪从门外吹进来,刮得脸颊生疼,血路从木屋门口一直延伸延伸,直到快要看不清时,那兄弟突然奋起,攥着两个男人的胳膊就撑了起来,极度痛苦的呼喝顺着风雪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个血糊糊的东西从他的双腿间滑到了雪地里。

    突然有人伸手关了门,“别看了,祭祀恐怕会提前开始了。”

    关门的是一个蓝眼睛的年轻男人,同样挺着肚子,只不过比刚才那位兄弟小了一圈,他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有力,果然大家都坐了回去,好像刚才的事情并未发生过。

    (三)

    商安觉得有人在给自己盖被子,是荆焾,不然还能有谁,这么说他还没睡着?商安聚集了一下意识,没能醒过来,再次回到梦里,已经换了场景。

    天黑了。

    他被一张红色的棉布裹了起来,只有脑袋和脚尖勉强能动,肚子这下显得更加凸起,他甚至觉得它更大了一些。

    几个人抬着他,把他放到了一叶小船上,加上另外三只船,一共四只,被推入了冰河里,流水好像有意识一般,小船破开薄薄的冰层,往一个方向顺流而下。

    雪渐渐停了,但是没有露出星空。

    “有人吗?”

    回答他的是一串回音。

    好像是在山洞里,无论如何,这种被黑暗包围的感觉都让人觉得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里的东西突然动了一下,商安闭着眼,难受地“嗯…”了一声,无奈手脚都动不了,只能侧了侧身子,把腹部的重压分担一点到别处,然而并没有好受多少。

    也许是被布裹住,活动的空间变小了,那东西动得更加厉害,一阵一阵的,商安像个蚕蛹似的扭着身子,总觉得想向下使力,他试了一两次,感觉屁股里有东西堵住了,加上被裹着双腿实在不好发力,只好放弃,由着自己疼出了一身冷汗。

    荆焾顺着声音找到那只小船的时候,便是这样一副场景,商安额上全是汗水,紧闭着眼睛,嘴里噗哈噗哈地喘着。

    荆焾举着不知从哪里得到的火把,准备把商安从布里解救出来,正拆着,商安梗着脖子喊了一声,“我不行了!…”条条青筋在他脖子上炸开,他在布里弹了两下,嘴里啊啊地一阵悲鸣之后,没声了。

    “商安!商安!”荆焾把火把投到一旁,两手并用地把红布解开。

    商安身上除了那件白袍什么也没穿,赤裸着的双腿微微分开,从屁股缝里涌出的淡红色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将他身下的布染成暗红色。

    荆焾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做这种梦,梦到别人光着腿,挺着肚子呻吟,他一定是疯了。

    他把晕过去的商安又包回了红布里,从船里抱了出来,一挨到肚子,商安就挺着身子哼唧,荆焾也觉得他的肚子大得不寻常,便小心地不去碰到。

    谁知没走两步,商安就开始哎哎叫唤,抱着肚子直往他怀里撞,发硬的肚子一下一下顶在荆焾的腹肌上,商安仿佛还觉得这样舒服,嘴里讨好地喊着,“念哥,念哥,哎,念哥,我疼,我疼。”

    荆焾只好把他放下来,问他哪疼,商安的肚皮软了,又晕着不说话,下面一股一股地流出好些水,还有些脏东西。

    反正也是梦,荆焾心想,便脱了上衣沾着水给他擦了擦,等露出白白净净的浑圆屁股,荆焾鬼使神差地掰开商安的屁股缝瞅了瞅。

    也不能怪他会产生商安是要生孩子这种荒唐想法。

    以前拍戏的时候,有一场戏是他演男扮女装的女儿国国王,娶了邻国的公主,公主十月怀胎,就要临盆了,可是女人和女人怎么能生孩子,于是只能藏着生。

    那女演员是他师妹,刚上大一,演生孩子只会哇哇嚎啕。

    一场戏拍了一天都没拍过,导演急了,连夜开车把荆焾和师妹送到了乡下的一个卫生所里。

    给了医生和产妇钱,让他们学怎么生孩子和接生孩子。

    荆焾至今还记得,当晚生的是一个经产妇。

    荆焾他们到的时候产妇已经破水了,躺在产床上抓着床边的栏杆蓄力,产妇的男人据说在外地务工,没来得及赶回来。

    孩子下来的很快,没一会产妇的叫声就高亢起来,荆焾看她叫得不对劲,帮忙按了铃。

    先是来了一个医生,检查了一下,说开全了,马上给她接。

    等医生护士把脚架推过来,把床摇起来,产妇已经哼哧哼哧地说出来了,出来了,拉开腿一看,头露了半个了。

    接下来血呼啦查的场面着实给小师妹留下了阴影,回去的路上一直哭着说太疼了太疼了。

    导演一听有了,马上下半夜补拍了那场戏,那晚之后,小师妹就红了。

    这几年总是这样,荆焾身边的人无论角色大小都能火一阵,除了他自己。

    (四)

    商安清醒过来就看见一个男人裸着上半身,在钻研他的屁股,抬脚就往那人脸上踹,“死变态!”

    等踹完了才发现是荆焾,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跟他进到一个梦里了…

    “你做什么?”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装不认识,毕竟他刚刚被看光了屁股。

    不对,荆焾为什么要看他的屁股,难道真的是变态!

    “你还疼吗?”荆焾不知道怎么解释,从脸到脖子都在发烫,这梦做得太真情实感了。

    “好一点了…所以你刚刚是在给我检查?”商安扯了扯袍子盖住腿,才发现身下稀里糊涂地湿了一片,又是红的又是黄的,顿时被自己恶心到了,又看到荆焾的衣服被揉成一团丢在一边,“这…谢了。”

    荆焾摇了摇头,把他扶起来,“还能走吗?我刚刚发现了一个小破屋。”

    那是我的安全屋!不是什么小破屋!

    商安气得肚子又疼了起来,叠着脚尖不想走了,屁股里夹着东西,一分腿就往下挤,一挤他就想用力,一用力就疼,一疼他就想躺着…

    “呜…呜…呜…”

    商安努着嘴,捧着连连发硬的肚子,像只软脚虾一样被荆焾强行架着走,他膝盖抵膝盖地夹着腿,不断有带血的淡黄色的液体从他撅着的屁股里喷洒出来。

    “嗬嗬嗬…让我蹲一会…让我蹲一会…后面胀…后面胀…”商安扒着荆焾的腿像只蛤蟆精似的蹲了下来,这一蹲下,就起不来了,仰着脖子呼呼哈哈地说他屁股疼。

    荆焾也蹲了下来,把商安的白袍撩起来在胸口打了个结,他的肚子很坠了,卡在双腿间,白色的肚皮一鼓一鼓的,腹侧的浅红色纹路随着他呼气哈气而伸展着。

    “我帮你看看。”荆焾弯着脖子去看他的下面,盆骨被下坠的胎头撑开,显得他的胯部有些宽大,圆润肥硕的臀瓣遮挡了视线,除了滴落的有些粘稠的血液,什么都看不到,“能不能…再把腿分开一点…或者抬一抬屁股…”

    商安呜咽着照做了,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嘴里不停地喊,“念哥…快点看看…我熬不住了…肚子…肚子又开始疼了…”

    荆焾捏了捏发热的鼻子,抓着他的臀瓣往两边掰了掰,同时商安埋着脑袋使力,嘴里“啊嗯,啊嗯”地喊着疼。

    穴口周围的褶皱有些松软,应该是打开了一些,荆焾又去摸他的下腹,还硬着,“商安!继续用力!”

    “不行!好疼!”商安左右摇晃着头,还是本能地又用了一次力才摊在地上叉着腿揉肚子。

    过了一会,疼得不行了,拉着荆焾的手帮他一起揉,荆焾便帮他往下顺孩子,疼得他一阵又哭又嚎。

    “嘘。有东西过来了。”

    商安正疼着,被捂了嘴,一口咬在荆焾虎口上。

    黑暗里,有东西正在往这边爬,行动不算敏捷,但总之是一点一点地在靠近了。

    “我抱你走。”

    “去小破屋。”

    两个人突然有了默契,商安憋着一口气不叫出来,荆焾抱着他拔腿就跑。

    两人眼前出现了一座确实很破的屋子,是用雨棚,塑料板,木板,塑料袋,泡沫板东拼西凑搭起来的,透过缝隙就可以看到里面,毛坯墙,小木床,床上铺着一床花样老旧的被子,连枕巾都是八十年代的红色绣花。

    荆焾跑进了才发现木头做的门上挂了一把铜锁,锁住了。

    身后传来飞石落下的声音,像是什么兽类在山洞里展开了翅膀。

    荆焾回头,发现刚刚向他们爬过来的是个大肚子男人,一条腿几乎是被咬断了,血肉模糊地挂在身上被拖行着。

    商安也看见了,特别是那双蓝眼睛。

    “你想办法把门弄开,我去救他。”

    “别去…”商安喘了两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钥匙,把门打开了,“快抱我进去…我肚子好痛…”

    “救命——”蓝眼睛看到了荆焾和商安,更加奋力地往这边爬,“救救我…救救我——”

    “哈…哈——哈…好痛…好痛!…念哥!别管他…快抱我进去!”

    “救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救救我!!”

    荆焾踢开了门,把怀里的人放下来,“等我一会,我去把他带进来。”

    “他进不来的…哈…”商安疼得表情有些扭曲,两腿打着摆子往下跪,“他们都进不来…啊…啊…肚子…肚子…啊呃!——”

    “商安!”荆焾忙抓着忽然软倒的商安,没让他摔到地上,“怎么样!是不是要生了!”

    “你在说什么?…啊!啊呜!肚子好疼!好疼啊!”商安两腿间涌出一大股血水来,抓着荆焾的胳膊疼得气都喘不了,还非要争辩一下,“不许用这个词!我是男人!不会…呜…不会生孩子…”

    他一把推开荆焾跪倒,捂着肚子嘶吼起来,腾动着的肚子几乎是压在地上,他蛮横地用了一阵力,后穴的血涌得更多了。

    艳红的一片中,柔软的褶皱逐渐被撑圆,拳头大小的凸起抵在出口,商安掰开屁股,伸长脖子一阵又一阵地低吼。

    等他挨过这一阵,荆焾已经把那个蓝眼睛拖到了门口,黑暗里,甩出一条布满鳞片的尾巴,将蓝眼睛那只受了伤的腿缠住,一扯,“啊啊啊啊啊啊!”血腥味爆发出来,断腿被尾巴拖走了,不一会,传来嘎嘣嘎嘣的声音。

    “不够啊…”那东西说,“就用一条腿来祭祀你们的神明吗!”几只血红色的眼睛眨了眨,又闭上。

    “荆焾,把人还给它…呃…快点…还给他…你进来…”商安还没说完,又塌着腰开始向下发力,刚刚那一阵他好像找到了窍门,必须得向下使劲,确实跟生孩子是一样的,虽然他不想承认。

    “不要!不要把我给它们!”蓝眼睛抱着荆焾的胳膊,恍惚中竟然看到空荡荡的洞穴里出现了一个小破屋,一瞬间,又不见了。

    商安看到了他那双眼睛亮起来又暗下去的一瞬间,如果是现实世界的人刚好跟他做了一个梦,也能看到他的安全屋,这种情况,只能收留进来了。

    (五)

    商安躺在床上绞着被子,胎头露出枣核大小后就一直卡着没动静,荆焾一边打水给他擦汗,还要照顾另外一个断了一条腿的孕产夫。

    被拖进安全屋之后蓝眼睛的腿就止血了,房里只有一张床,他没好意思跟正在生的商安一起躺,一个人窝在藤条做的沙发椅上。

    门外时不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会拍拍门,一会一只红眼睛挂在窗子上往里看,一会细声细气地说我要进来了呦,每一回都把蓝眼睛吓得够呛。

    商安这边脸红气胀地又是发力,又是深蹲,他就那边被吓得怪叫,“啊!要进来了!他们真的进不来吗!啊!我好怕!怎么办啊!”敢情当初小兄弟被拖出去,他跑去关门是害怕吧。

    “要出来了…”商安抱着一根梁柱站着发力,荆焾刚用锡壶烧好热水,“这里小归小,倒是什么都有。”

    “我说…要出来了…”商安双手抠着木头柱子往下叉开腿,嘴里发出憋气用力的唔唔声。

    “我扶你回床上去!”荆焾放下水壶,就去拉他。

    “不!不行了!”商安挥开荆焾,面目狰狞抱着梁柱长吼一声,两腿叉开到最大,一个半蹲,一鼓作气地使了一次长力,他的肚子随着这一阵发力肉眼可见的耸动了几下。

    荆焾这才反应过来,掀起他的衣摆,惊醒地喊到,“胎头,头出来了!”

    商安也不跟他纠结什么胎头不胎头,孩子不孩子的了,猛一用力,尖叫着把胎儿整个娩了出来。

    紧接着,他就醒了,梦里的那个“他”多半是死了或者失去意识了。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沙发上躺着的男人蜷着一条腿,睡得很不安稳。

    为什么是你呢?首先他不喜欢男人,其次就算是男人,他也喜欢小鲜肉,而不是比他大了十岁的,他母亲大人的偶像。

    要是有一天他真的把这个男人带回家,母亲大人是该说他断了商家的香火,还是夸他真有出息呢…

    “商安…你不要死…”荆焾没醒,说着梦话,眼球不停在眼皮底下打转。

    “这位大哥,请你不要咒我。”商安点了点荆焾的眉心,顺便帮他抚平了皱起的眉。

    长得是挺…眉清目秀的。

    男人忽然抓住他作怪的手指,嘟囔了两声,又放开了。

    “先吃你。”他说。

    艹!商安塞了一个抱枕到他怀里,吃抱枕吧你!

    商安又爬回床上睡了一觉,醒来之后荆焾已经走了,留了一份早饭给他。

    商安今天请了假,打了一上午游戏,直到快中午接到某位陈姓女士的电话,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跟母亲大人解释了一个小时,才让陈女士相信昨晚真的不是荆焾到他家里过了夜,他真的不喜欢男人,他和荆焾真的只是纯粹的金钱关系,顺便请她老人家不要去小区门口和家族群宣传荆焾是她的“儿婿”。

    最后,他丢下一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儿子也是上面那个”作为结束语,不理会陈女士在那边说他是个不肖子,强行挂了电话。

    微信是不可能登了,登上微博看了看,#荆焾工作室声明##荆焾那些年演过的角色##荆焾演技#占了三个热搜。

    商安看了看工作室声明,还以为是声明昨天晚上的事情,结果通篇只解释了工作室没钱买热搜。

    至于陈女士一大早的脑补,在照片发出来的同时就被网约车司机澄清了,粉丝还刷了一个#荆焾乐于助人#的话题。

    也是,哪个明星偷偷在男人家里过夜会打网约车…然后一路从下车抱到床上…是有多想出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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