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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梦 寄生手 (下)

    (二十一)

    “呜啊啊啊!什么鬼东西!”商安往自己两腿间一瞟,就看到这么个玩意儿,蹬着腿就往荆焾怀里退,荆焾一把抄着腿把人抱离了床,有些戒备地看着那坨正在挤出眼睛和鼻子的“果冻”。

    “嗨!我可以先洗个澡吗?”

    果冻在洗手池里把自己冲干净之后,才自我介绍道,它们是来自外星的一种孢子,来到地球寻找繁衍的方式,分为寄生派和占有派,寄生派主张把“种子”放在人类的生殖囊里,由人类分娩出它们的后代,占有派主张直接占据人类的身体。由于之前寄生派的几次“实验”都失败了,目前正面临被伐异的境地。

    包子?种子?

    商安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那你是种子吗?我刚刚算把你生出来了?”

    果冻在床上蓄力一跳,准备跳到商安的肚子上,荆焾手背一挡就把它拍到了地上,它揉了揉脸,“人类真是很小气。孢子的种子,人类的胎儿,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了。我真是伟大的科学家,哈哈哈,实验就要成功了!”

    商安总算知道自己的肚子为什么会突然变大了,果冻表示种子生长发育的时间一般只有十几个小时,也就是说最多明天下午,他就会生产。

    “你刚刚说之前的实验都失败了?”荆焾捕捉到了关键点,看来他们明早就必须去找安全屋。

    “之前的实验体太脆弱了,我感觉到这个人类胎儿的生命力前所未有的顽强!”果冻一跳一跳地打开了桌上的电脑,搜索出了一个页面,“很多实验体都被抓到了这里,我希望人类你能把我护送过去。”

    荆焾看了看页面,江城戏剧学院,既然都指向这里了,那安全屋一定是在学校里没错了。

    那是一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巷道,夹在一栋废弃的宿舍楼和学校的围墙中间,关于那栋宿舍楼,有着各种各样的恐怖传说,而这条人迹罕至的巷道,就变成了荆焾独有的排练墙。

    “看来我们必须得到学校去,它看起来…很危险。”两人重新穿好衣服,荆焾给商安捻了捻被子,问他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从荆焾的角度,可以看到厨房里,果冻正从后背化出两把异常锋利的透明长刀,将它能找到的食材都切成一块一块的,丢进锅里煮汤,刀速快得那两把刀就像是没动一样。

    “只是有点想吐,还忍得住。”商安的身体刚一平静下来就开始排斥他突然增大了几倍的子宫,胃被挤压得只剩一块地方,喉咙里阵阵泛酸,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怀孕初期的妊娠反应,难受地直咽口水。

    “要不我扶你去厕所吐一次会不会好一点,包子在煮东西吃,一会吐了吃点东西。”

    包子是两个人给果冻取的名字。

    “算了,吐了我也吃不下,我就想躺着,念哥,你给我揉揉腰行吗?我腰酸得厉害。”商安一边在心里想着荆焾占了他的便宜为他服务一下是应该的,一边回味着刚刚被荆焾顶射的一瞬间大脑窒息的快感…

    荆焾看着背对着他毫无防备的商安,脖子上的线条和颈椎骨连成优美的弧度…从柜子里拿了一个枕头出来垫在商安腰下面,“这样好点了吗?”

    商安盯着他,微垂的眼角显示出他心里大大的疑惑,“念哥…我腰酸…”

    “嗯。所以拿了一个枕头给你垫上,要是还酸,我室友房里有按摩器。”

    商安现在需要的可能是一根按摩棒。

    (二十二)

    荆焾知道商安一不舒服起来就要命地黏人,就比如说上一梦哭着喊着让那个医生给他灌肠。但是他现在知道了商安十三岁的时候发生的事,在商安解开心结之前,他不能也不会再做越界的事了。

    商安只知道荆焾拒绝了他,他的安全绳断了。

    他睡不着了,靠在床上,腰上垫着两个枕头,肚子又膨胀似的大了一圈,压得他腿都合不上,怎么躺怎么不舒服。

    商安十三岁生的一场大病,让他比同龄人发育地慢一些,十八九岁正是还没长开的时候,眉眼都没有他入了社会摸爬滚打一番后的伶俐,反观荆焾,二十出头,风吹野火一般,好看得气势汹汹的。

    二十三岁的处男商安,回到了自己十三岁的夜晚,用十八九岁的身子,被回到二十三岁的荆焾干得欲火燎原。

    然后这个“渣男”,竟然给他揉揉腰都不肯。

    商安觉得自己可能是产前抑郁了,别过头拒绝了荆焾喂过来的一勺杂烩汤。

    “不想喝,要不睡一会,天快亮了。”一会跟学生一起混进去。

    商安摇了摇头,扶着肚子缓缓站起来,他想洗个澡,然后彻底把刚刚那件疯狂的小事忘掉,正当他站定的时候,上腹部忽然一松,胎头一坠,卡进了盆骨…

    他揪住腹顶的衣服呼咻呼咻地喘了半天气,才适应了腹底快要撑破一般的坠感,腰快要断了似的疼,全都怪荆焾刚刚不帮他揉一揉。

    “去厕所吗?我扶你。”

    “我要洗澡,别跟过来。”

    商安撑着腰,脚上踩着荆焾大了几码的拖鞋,鸭子似的扑啪扑啪去了厕所,然后猛地把厕所门摔上了。

    包子抱着一碗汤喝得美滋美味的,只剩荆焾担忧地走到厕所门口守着。

    快要出发了,商安才打开厕所门,站在门口腰都直不起来,佝偻着抱着肚子,出了满头恶汗,还硬气地不让荆焾扶他。

    荆焾没想到放他一个人就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在商安快要撑不住跪倒的时候,一把把人抱起来,两三步就放到床上。

    “轻点…轻点…”商安撑着自己的腰,慢慢倒在柔软的枕头上,才轻松地呼出一口长气。

    荆焾见他身上没有水汽,走到厕所一看,淋浴的地方倒是湿的,厕纸篓里有几张皱巴巴的擦了血的纸。

    说不定放着水在马桶上坐着疼到见红了才知道出来。

    “包子呢?”好歹还没有开始有规律的宫缩,商安躺了一会就由着荆焾给他穿鞋。

    “人类,我在这。”还好它先出了声,不然商安肯定会被荆焾手臂上忽然睁开的一只眼睛吓到破水。

    荆焾解释道它只是暂时寄生在手臂上,等会去了学校如果遇到危险还要靠它。

    (二十三)

    商安是被耳旁炸开的一声尖叫声震醒的,接着就感觉到了肚子里传来的阵痛,他抱着肚子闷闷地哼了两下,才睁开眼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他和荆焾走散了。

    准确的说荆焾已经“死”了,胸口被穿了一个大洞,应该已经回去了吧,他心想。

    他们混进学校不久,就遇到了占有派,三打二,占有派三个人,对阵荆焾和包子。被占有派寄生的人类,就像包子一样会从身上生出巨大的肉刀。荆焾左手是变成一把肉刃的包子,右手是从厨房里顺手拿的一把水果刀,竟然能勉强拼个一二。

    如果不是藏在草丛里的商安疼得大吼一声,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安全屋了。

    这间房间很是宽敞明亮,三面都是镜子,关着三四十个跟他一样的“实验体”,都是体格健康的男学生,商安不禁想到第一次做梦里的那个木屋,可是情况明显很不一样。

    因为当角落里的一个男生突然抱着肚子哀嚎起来,并且很快急不可待地脱下裤子开始发力的时候,商安清楚地看到从他屁股里被他艰难地推出来的,是一块透明的坨状物,他趴在镜子上像壁虎一样尖叫,最后那坨东西落在了他还没来得及褪下膝盖的裤子里。

    一直站在门口把着门的长发女人打开门,有人进来清理了男生和那坨东西,还拖干净了地上的血。

    最可怕的是,很快门再次打开,是那个肚子还没消下去的男生,穿着那条血水滴答的裤子,神情冷漠地站在了长发女人身边。

    他被占有派寄生了。

    也就是说,占有派抓了这些实验体,如果他们没能生下人类胎儿,就会被彻底寄生。

    排练室的学生都疯了,仅有几个还算冷静的,发现了自顾自忍痛的商安,慢慢朝他靠了过来。

    商安抱着肚子断断续续喘着气,一滴一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流下来,他的宫缩已经规律了,现在只想省点力气,一会好生,并不想跟这几个一会就要变成敌人的人说话。

    “我们刚刚看见了你还有你的同伴,他跟那些怪物打起来了。”领头的一个男生递了一包纸巾给商安让他擦擦汗水。

    商安没有接,头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开始用力地喘气,那个递纸巾的男生没有走开,反倒是拿出一张纸巾来给他擦汗。

    商安喘得越来越用力,肚子一顶一顶地挺高,最后抓住男生正在抽回去的手,紧闭着眼睛嘶哑地低吼了一声,同时紧绷的肚皮顶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像是要把他的腰反过来折断似的。

    “哥…你看他下面…”另外一个男生指了指商安裤子底下。

    淡黄色的羊水正兜不住地洒在地上。

    “把外套脱下来给他围上,快点。”

    几个男生手忙脚乱地围着商安,幸好另外三十个人哭的哭,叫的叫,生的生,一片混乱,守门人没有注意到这边。

    “呃…呼呼…你们是谁…”商安也发现自己羊水破了,看着盖在自己腿上帮自己遮挡的外套,趁着阵痛间隙,问道,“为什么帮我…呃…”

    他还没说完,宫缩又来了,领头男按着他发硬不止的肚子,紧张地让商安跟着他呼吸。

    “呼…呼…很好…别用力…跟着我…呼呼…”

    “呼呼…不行…好痛…”商安摇了摇头,又用后脑勺敲后面的镜子,发出咚咚咚咚的声音,领头男怕他把守门人引来,活动了一下被商安抓出血印的手掌,又给他垫着后脑勺。

    这样不行,他生得太快了,孩子会卡住的。

    这声音竟然是从领头男肚子里发出来的。

    “包子?…”商安忍着阵痛,抓着领头男的肩膀,却是对着他的肚子问,“你没事…荆焾呢…他是活了还是死了?”

    我不认识包子,也不认识荆焾,我只认识小阳。它说。

    领头男忽然红了脸,让商安不要激动,商安呜地一声倒了回去,抱着肚子直摇脑袋,“念哥…念哥…我好疼啊…”

    叫小阳的男生摸着他的肚子,发现也没有发硬,只道他是习惯了有同伴在身边陪着他,又想起商安的同伴已经“没”了,低声安慰道,“节哀顺变。”

    “节…节**的哀!顺**的便!他没死!”商安猛得坐起来大声骂了两句,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跟一股蛮力一起从身体里发出来,他喊完就沉着肚子发狠似的向下用力,像是想一鼓作气把孩子推出来,然后醒了去找荆焾算账。

    算什么账?就算荆焾凭什么把他藏在草丛里,一个人胸口被剜了那么大个洞,还他妈的让他快跑,他挺着那么大个肚子,跑屁啊!

    “啊!——嗬啊!——”商安才不管他在哪里,反手拉着嵌在镜子上一根铁杆,把屁股吊在半空中哼哧哼哧地用力,两条纤细的腿一上一下地做着深蹲。

    “阳哥…怎么办…他要生…”

    “还能怎么办…扒他裤子,帮他扩产口!”

    “别碰我!嗬…嗬嗬…”商安正用着劲,一下被打断,感觉快要被推到产口的胎头又缩了回去,气得一脚踹到小阳肚子上。

    “啊…啊…”小阳被他当着肚子踹了一脚,捂着肚子低呻了两声,半天都没直起腰来。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凑过来…我疼得厉害!控制不住!”商安说完,又低吼着深蹲下去,等到蹲到极致,裤子被撑得嘎嘎响,隔着裤子都可以看到他坠出的产门已经凸出来了。

    “听到了吧…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动了…你动得我难受…”小阳对着他肚子说话,肚子里那个安分了,他顿时觉得好些了,商安也刚退了阵痛,隔着裤子往自己后面摸,指尖上有一点血,小阳肚里的“包子”说的没错,其他人生的都是“果冻”,只有他生的是“孩子”,寄生胎下来的太快了。

    他的身体,他的产道,他的产口,都还没有准备好,他知道自己的肠道撕裂了,只是胎头堵在产门,血涌不出来,他的产门可能也只打开了五六指,除非在产门上划上一刀,再把孩子扯出来。

    “你已经流血了…最好是不要再用力了。我们也是寄生派的,你可以信任我们。”小阳解释道他们几个也是和肚子里的果冻出来找实验体的,只是和精英走散了,他们没什么战斗力,才决定伪装起来。

    这个时候,门口已经站了十几个人,排练室里剩下的人不是脱了裤子架着腿正在生,就是夹着屁股流着眼泪负隅顽抗,一片震耳欲聋,商安这边,一个生了半天还在肚子里,另外几个一点事没有,已经引起了注意。

    小阳看着越走越近的守门人,对刚刚疼过一阵的商安说,“一会我们几个人护着你,你赶紧跑。”

    又是让他跑…

    “不行…我要生了…我跑不动…”

    “实验已经成功了,只要你能活下来。”小阳突然把手放到商安肚子上,郑重地对他说,“只有寄生派赢得这场战斗,人类才有可能活下来。”

    商安深吸了一口气,很想对他说,你们不过是我的一场梦而已,别扯什么拯救世界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你们也要活下来。”

    (二十四)

    从三对二,到三十对四,商安本以为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出来,直到那个男人再次出现,赤裸着上身,胸口的洞被纠结在一起的肌肉填满,他化身为武器,来救他不可能丢下的人。

    “呃——我以为——我以为你——呃呃呃——”商安被荆焾抱着,往安全屋在的那条巷道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商安眼角的一串泪还没流下就被风带跑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心,为什么想哭,又为什么哭也哭不出来。

    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在荆焾胸口狰狞的伤疤处抓出一道血痕,他在宣告,这里,荆焾的胸膛,火热跳动的心脏里,应该有他的位置。

    “要生了——放我下来——呃——”商安在荆焾怀里拼命挣动起来,被迫合拢的双腿急切地打开一条缝隙,羊水破的太早,如今流出的只有浑浊的血水,顺着他的股缝淌出裤子,倒流到背上。

    荆焾没放他下来,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要去的地方,“我没丢下你,安安。”

    直到两人挤进巷子里,荆焾才松了力气,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弯曲,一时放不下来,只能转动手腕,撑着墙,把商安紧紧护在怀里。

    “啊——”商安抓着他的肩膀,叉开腿撅着屁股往下坐,“要出来了——”他边喊着边单手扯了裤子往后面摸,过于紧窄的产门肿了一圈,孩子更是出不来,只有几根胎发一缩一缩地坠在那里。

    “念哥——我站不住——站不住…呃呃呃…抱住我…念哥…求你了…抱住我…”商安抖着腿,两手挂在荆焾的脖子上,眼眶里涌出泪水,带着哭腔呻吟着,“荆焾…我让你抱住我…”

    产门里夹着的胎头因为站姿越坠越多,不堪重负的穴口已经撕裂得血肉模糊,血顺着胎头与穴口的缝隙流到腿上,鲜红色的一片。

    “安安…”荆焾眼中渐渐失了焦,头轻点在墙上,“等醒了之后…让我好好抱抱你…”

    “荆焾!呜——”商安是真的站不住了,仰头悲号一声就要跪下,突然被扶住了腰。

    他失去意识了,人类,我来帮你接生。荆焾胸口转出一只眼珠子,而扶住商安的那只手是从背后生出来的。

    “包子…是你救了荆焾…”

    没错,人类。现在请用力吧,天快亮了。

    天…快…亮…了…

    商安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四个字,产门突然被划开一道长口,尖锐的刺痛震过四肢百骸,最终化为他痛不欲生的一声嘶吼,“啊————”

    热汗长流,喉咙里冲出血来,他抱住荆焾的腰,头抵靠在荆焾的胸口,念哥…念哥…好痛…安安好痛…

    “呃哈——安安好痛——”商安撕扯着喉咙痛哭出声,张大的产门滑出婴儿湿润的胎发,紧接着是半个脑袋…“哼嗯嗯…嗯嗯……”商安已经疼得麻木了,只是岔着腿哭,包子把孩子往外拽,他就撅屁股,嗯哼嗯哼地哭,反正就是不用力。

    荆焾背上生了好几只手出来,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托着胎头,两手拉开他的腿,一手压他的肚子,还有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脑袋。

    人类,真是很脆弱的生物。

    商安哭着哭着,忽然腹底一松,他嗯地急喘了一声,埋头往两腿间看,一双手托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胎儿,还有一截脐带连在他身体里。

    刚出生的婴儿没哭,瞳仁是水晶似的澄澈,好奇地打量着他,也打量着他身后的世界。

    这是他第一次,生下孩子之后没有马上晕过去,哪怕他两腿间正涌着血瀑。

    想抱一抱吗,你还有一分钟。荆焾胸口的眼睛眨了眨。

    商安重新环上荆焾的腰,闭上眼睛,“送我出去吧。”他一分钟也不想浪费。

    锋利的肉刀洞穿了他和荆焾的胸口,直碎心脏。再见,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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