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于浅雾的表情,弥颜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对于于浅雾的身体状态,他的心里也有数了——这个玩具体质很好,耐力又强,能扛得住很多有趣的玩法,又不容易玩坏;武力值较高,爆发力强,在没有调教到顺毛之前,一定要仔细拴好。
看到弥颜放开了他的前胸,只是在凝神沉思,于浅雾笑着打哈哈:“啊,那都是中学时候的事了,那时常打架惹事,为了不挨打,就没事练了几天。我上大学后半工半读,课余时间都在兼职,也是好多年不练了,我都给忘了。”
知道他想“留一手”的小心思,弥颜也不揭破,只是轻巧地笑笑。走到于浅雾的大腿边,伸手把任意拉伸的长臂灯拽过来,直对着于浅雾的私密处。男性的象征藏在浓密的毛发中,在白色的灯光和赤裸的眼神中,微微瑟缩着。弥颜把它从草丛中拉出来,疲软的小家伙像是被捏住脖子的兔子,张皇不安显得分外可怜可爱。
被固定住四肢的于浅雾被人捉住命脉,头皮一阵发麻,扬起脖子朝自己的小兄弟望了一眼。弥颜笑着接着提问:“浅雾,你现在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吗?”
“没有。”
“有和男人在一起过吗?”
“没有。”
“和别人做过吗?”
“没有。”
“没有?”弥颜显然不信。
“我脾气不好,不会哄女孩开心。家庭条件有限,我妹妹还要上学,上大学后一直半工半读比较忙,没那个经济条件,也没那有时间。”于浅雾一边解释着,一边郁闷着,自己还他妈是个处男,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就要被变态男上了!草!
看到他气闷,弥颜满意地嘴角上挑,改用手掌握住那片草丛里的小兔子,“你平时大概多久自己解决一次欲望?”
问题越来越赤裸,于浅雾别开眼,“一两周吧。”
“除了用手,用过其它的吗?”
“没有。”
弥颜“哦”了一声,握着他的那只手突然开始活动起来,由轻到重,由缓到急,上下翻飞,带着不由分说的力度。一时激得于浅雾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强自忍耐着要顺从的心思,也没顶住一个男人摩擦他小兄弟的羞愤感,他想把腿并拢,但是脚腕被固定在刑床上,只能微微顶起膝盖,试图抵抗的快感还是违和地冲向小腹,他自家兄弟渐渐没出息地茁壮长大,颤巍巍地熨帖地伏在弥颜的手掌里。
刚才还趴伏着的小兔子摇身便成了带着戾气的猎豹。可能屋里温度有点低,也可能是于浅雾第一次太紧张太排斥,之前那样的紧缩到现在的怒张,又一次给了弥颜惊喜。弥颜摊开手掌,低下头去细看,那根成年男人三指宽的巨物隐隐跳动着,青紫的脉络豪放地横亘其上,十八九厘米傲然地高扬着头,鲜艳欲滴,连底下两颗红艳的果实也圆润饱满,惹的男人爱怜地揉了揉。然后又把手向下伸,两手抓住他的臀肉用力一扒,从没见过世面的地方紧张地收缩起来。弥颜用指尖在那个紧致粉嫩的地方坏心地戳了戳。这个玩具简直太和心意了!
于浅雾脸都绿了。我草!这是要开始了!心里草泥马逐渐冒头。但他没忘自己已经卖给这个变态了,为了他爸他必须得忍!于浅雾悲哀地把身体放进底下的刑床上,任由心里的草泥马沉头丧气地飘过。
弥颜看着他的反应,深深皱紧了眉头。他松开于浅雾,去旁边的柜子里拿东西。
那是个长十来厘米,宽六七厘米透明的硅胶物件,看上去较软。于浅雾看弥颜一手拿着它,另一手正往外挤着润滑剂。
我草!不会要把这么大的东西塞进他的......那他还能活着吗???等等,那个东西是空心的,他在往里面涂润滑剂,这是要?
“这是飞机杯。”弥颜看着于浅雾疑惑的表情解释说。把手上残留的润滑剂都抹到那根变软的性器上,随手套弄起来。
飞机杯??那是个神马??对于一个处男加直男的组合,于浅雾懵懂地一头雾水。但是马上他就了解到了此物的用途。
弥颜已经把飞机杯罩住了他家小兄弟的头,被涂了润滑剂的杯口缠绵地含住,徐徐地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出口,然后弥颜一用力,飞机杯一掼到底,整根性器被湿润紧致的硅胶包裹在内。“唔......”于浅雾扬起了头。
“来试试吧。会很舒服。”弥颜用手掌握住飞机杯,用了几分力道,直上直下地动作起来。那个飞机杯里层满是螺纹波点的突起,动作间还带着不小的吸附力。弥颜手腕灵活,往下罩到底,往上直至龟头沟槽,不时变换着角度,旋转着杯体。眼看着于浅雾的性器又硬了几分,在粘腻的摩擦下,变得更加鲜艳。
快感像电流般从小腹处噼啪炸开,席卷全身,而且愈演愈烈。于浅雾绷起脚掌,握紧拳头,侧头把脸贴到刑床上,咬紧嘴唇抵御这强烈又羞耻的感觉。他知道弥颜正在看他,所以他拼命止住身体兴奋的颤抖和愈渐深重的喘息。
男人最直接最原始的快感都来源于性器,不论什么境况,面对什么人,只要脆弱之地被其掌握控制,都会分分钟爽给你看!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留。
仅仅几十下,于浅雾就感觉自己快射了。快感正盘旋不散,齐齐冲向男人手掌之下的器官。
润滑液混合着体液顺着柱体流淌下去,暧昧的“滋滋”水声越来越大,飞速动作的飞机杯底部粘连着透明的银丝,一下下变着法地拍打着草丛和囊袋。弥颜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抓住随动作不停弹跳的饱满囊袋,不轻不重地握在掌心揉捏,看着于浅雾弓起的胸膛,抓起飞机杯更加快速的起落。
没过多久,于浅雾终于在压抑的闷哼中丢盔卸甲,微微泛红的身体餍足地陷进黑色的皮质刑床里,收拾着凌乱的呼吸,浓稠的白浊蜿蜒流淌下来,慢慢在下面聚成一滩。
他的玩具可真漂亮啊!弥颜心里止不住的喟叹。可是......还差点东西,还差点他想要的东西。弥颜眯起眼眸,紧皱着眉,眼睛里一闪而过光,像是海鸟突然俯冲向海面,精准地猎杀食物后荡起的残酷水波。
“舒服吗?”弥颜低哑地问道。于浅雾没有回答,他也不在意,去旁边桌旁给于浅雾倒了杯水,还贴心的放了个吸管进去,一直喂到于浅雾嘴边。
“......谢谢。”于浅雾有点尴尬。被买主这么伺候真的好吗?但现在喉咙很干,也是真的挺口渴,他就咬着吸管猛喝了大半杯水进去。
弥颜摸摸于浅雾被汗水微微打湿的额发,“浅雾,你父亲的事,我既然答应你,就会说话算话。”
于浅雾的被情欲控制的思维已经回复清晰,但依然没弄明白弥颜这句话的意思。他疑惑地看着弥颜。
弥颜幽幽叹道:“我那么喜欢你,不能让我看到真实的你吗?”他温柔地摸着于浅雾的侧脸,语重心长道:“浅雾,不要顾忌着你父亲的事,不敢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什么意思?要上的话就来啊,你看到我反抗了吗?
弥颜又去柜子里找东西了,翻选了好一会儿,拿回来一个小储物箱。先拿出一个带金属扣的黑色项圈,动作快速的带到于浅雾的脖子上,再固定到刑床上。又拿出几条厚实的束腹带,分别绑在了于浅雾的腹部、大腿根部,在刑床上固定好。还分别给他的手腕、脚腕的束缚铐上,又加了两个锁扣,再扣到底下的固定环上。
于浅雾试着挣了挣,身体活动范围顶多寸许,抬头看到弥颜温和的笑,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乖乖听话,把那个真实的你给我。好吗?难道你还怕我制服不了你吗?”
“你什么意思?”于浅雾眼看着弥颜又抓住飞机杯,快速的套弄起来。柔软的硅胶里面借着残余的精液和润滑剂,又把他软下去的性器紧紧吸附住,粘腻服贴的撸动让于浅雾的性器又逐渐硬挺起来,快感袭来不过十几秒的功夫,飞机杯就拿开了,被弥颜随手抛到对面的墙上。
于浅雾现在仰起头来都很费力了,但是他还是看到弥颜眼眸的残酷,感觉弥颜拿什么擦着自己的龟头,又凉又有点刺痛。于浅雾努力仰起头去看,貌似是一根顶端尖尖的透明管子,正奔着自己的龟头送去。
那是根透明的一米多长的导尿管。弥颜稳稳握着那根勃起的性器,又稳又狠地把导尿管尖细的顶端,毫不犹豫地插进铃口。在于浅雾的痛呼和剧烈挣扎中,一插到底直抵膀胱。
“我草!你他妈的干什么?”于浅雾疼地浑身打颤,一瞬间就满头大汗,又气又疼地大喊:“你要上就上!把这JB玩意儿给老子拿出去。”
弥颜轻笑出声,“真乖,我就是要你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