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直径两厘米的黑色硅胶圆片,连接着正负极的黑线,被贴到于浅雾的两个睾丸上。原本默默垂眸看着的于浅雾说道:“你是通过实际行动让我了解你玩的尺度吗?”
“聪明。”
“这叫性虐待吧。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单方面SM强迫叫性虐待,双方自愿SM叫情趣。”弥颜语气里含着不明所以的疑惑,“你签的那个契约写的清楚明确,难道是我强迫你同意的?”
于浅雾喉咙里发出一串带着自嘲的低哑的笑声,接着那两片浓密的睫毛抬了起来,“你不会是想玩死我吧。”
那双眼里明灭的是无可奈何的凛然,也带着不确定的不安。弥颜明白,自己对于于浅雾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SM原本就是危险性极高的,凭着一身孤勇,再强的心智,也不可能不去担心害怕。毕竟图SM新鲜有趣的大有人在,而且很多都是不知轻重、没有分寸,就敢随便放手去尝试。
弥颜自然懂得,所谓“驯服”,“驯”是调教、驯化,而“服”是服从、相信。“驯服”两个字,是相辅相成的,而“服”绝对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是一味的糟践人,真把人玩死玩残,或者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那是在SM界最令人不齿的,也不是真正的SM了。那也不是他感兴趣的。
弥颜在这个圈里混迹小十年了,开始几年各类型的尝试体验,还上过很专业的培训课。自己情况的确是挺特殊的,也不属于偏什么类型的S,各类型的兴趣他都有所涉猎,但他任何一方面的兴趣都绝对是在底线之内的,是绝不会玩脱手的。
纤细的手指抬了抬金属边的镜框,弥颜道:“五分钟,准备好。”和于浅雾现在的情况,只能用实际行动来丈量尺度,用实际操作来解释安全底线。
好吧,也许于浅雾并不这么认为。但的确安抚解释再多,初期的强制调教也没有什么信服力。
比上次强烈好几倍的电流,让于浅雾从刑床上弹起来,身体以当下最大限度的剧烈颤抖起来,固定地面上的刑床也发出刺耳地摩擦声。“啊!啊!啊!......”整间屋子里回荡着他的惨叫,声声带着回音。
于浅雾感觉自己的魂魄都从自己的肉体里被电出来了,然后被周身的束缚拉回来,重重落下,震荡在自己的四肢百骸,把他五脏六腑都给搅乱了。违和诡异的快感却蜂拥而至,一发而不可收拾的从血脉、经络里疯狂游走,控制他所有感官。一时间他感受上天入地,疼痛夹杂着快意地麻痹痉挛,让于浅雾抓不住丝毫的正常理智,只能听之任之。第一次感受到了丧失自主的掌控力,包括自己的身体和思维。
这悠长又令人恐惧无措的五分钟,格外格外的长。
突然电流消失了,身体一松,一切都归于平静。于浅雾猛烈地颤抖了两下,张大嘴巴狠狠地呼吸。感官回笼,可眼前依旧花白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震耳欲聋的嗡鸣回荡在耳道里,狠狠锤在他的胸口和太阳穴上,他的心脏可能都要跳出来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浅雾才渐渐平静正常回来,几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到他的胸膛、嘴边。他费力地聚焦去看,弥颜正握着鲜红的性器对着他,龟头口还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弥颜随后拿纸巾擦干净,穿好裤子。然后掏出手机给他拍照。
!!!这个傻逼变态在干什么?
空气中的味道有点复杂,一股潮湿的腥臭味......不知道刚才什么时候,弥颜把他后面的肛塞拔了出来,自己在电击中不止是大小便失禁,于浅雾还感觉到自己射了。而喷在自己嘴边的,是更明显的腥膻气味——是弥颜看着自己受折磨来了一把颜射......
弥颜一脸餍足,笑容灿烂,精神熠熠地把手机拿过来让他看。
屏幕上的男人,像是刚洗过澡一样浑身湿透,连头发都湿辘辘的趴着。潮红的脸蛋上挂着浓稠的精液,欲滴不滴地淌到唇角,大片的口水津液沾满下巴,流到了脖子上,电击夹下的乳尖鲜红挺翘地混合着汗水和精液,张开的双腿间自己的性器半硬不软的,铃口中的导尿管松懈出来不少,周边都是自己的尿液和精液,腿间的刑床上乱七八糟一片,自己躺在混合着尿液、排泄物、精液老大一滩上,正睁着茫然无措的眼睛盯着镜头。
带着颓废残破的性感,肉欲横流的诱惑力,几乎从屏幕里生动鲜活出来。无论任何人看了,都会暗叫一声“卧槽!”。于浅雾愣是花了十几秒的时间,才把照片里的人和自己匹配上的。
卧槽!不到两天,自己就被玩成这样了?!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只是情趣,偶尔回味一下。”弥颜收回手机,拿起胶管给他冲洗身体,“真好看。”温柔的男人喃喃道。
弥颜轻柔细致地给他打了沐浴露,眼神温柔专注,还带点迷恋。像膜拜一件艺术品,一件按照他所有期待盛开的艺术品。
“我签的那个协议,其实没有实际的法律意义。照片可以当另一个筹码吧?”你当我傻?
弥颜不置可否,只低头专心致志打磨自己的艺术品。
被羞辱折磨一番的于浅雾,胜在年轻体壮,体力和脑力慢慢恢复苏醒,心里这个火啊,噌噌噌往脑门上飙升。刚才自己那个衰样还被人拍照留念了!妈的!被绑的太紧了......要不然他现在就能暴起,先一拳把这个傻逼变态的眼镜打飞,看他还能不能笑的这么道貌岸然,风轻云淡。动不了手,老子还动不了嘴吗?
“没想到你兴趣真独特啊!看着老子拉尿,你这么亢奋?你早说啊。你放开我,老子可以满足你,拉你一身!”
“诶,傻逼变态,你刚才怎么那么快啊,是不是肾虚?”
“我要拉你身上,你是不是就秒射了?”
“傻逼,别装聋!赶紧把老子放开!”......
弥颜眉毛都没抬一下,翻来覆去地托起他的手脚、腰臀,伺候刚失禁过后还骂人的于大爷。
洗好后,又冲干净地面,一地浑浊不清的各种液体,打着旋地消逝在角落的地漏里。
于浅雾自己都骂累了。语言攻击无效,这货可能自带金钟罩铁布衫技能,还是最高级别的变态,心理完全可以平静的免疫任何羞辱谩骂?
“最后问一遍,要不要吃饭?”弥颜问。
于浅雾别开头,没理他。弥颜果然没再问,直接走了。
没一会儿,于浅雾听到有什么东西被拖着过来了,他转过头震惊的发现——那是个不锈钢的吊瓶支架,上面还挂着一个超大号的医用袋子,装着满满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下面连着输液管和针头。
弥颜把橡胶管子紧紧绑到于浅雾的左手腕上,往他手背上涂着酒精。
一阵浓浓的不安和恐惧油然而生,要给他注射什么?“......你要干什么?这是什么?”于浅雾攥紧拳头,左手拼命躲闪。
然而没什么用,弥颜力气极大,一手固定他的左手,一手稳稳把尖锐的针头扎进他手背上的静脉。弥颜解开他手臂上的橡胶带,然后捏了捏输液管,旋动调节夹调慢滴液的速度。“只不过是输液,最简单基本,稍微掌握一点医学常识就没问题。”他按上于浅雾不安挣扎的手背,“别乱动,针头刺破血管会有些麻烦,你会伤到自己的。”
“你给我打的什么?”于浅雾的左手像断电一样老实了,只是呼吸依然急促不安。
“营养液,主要成分是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弥颜无奈地叹气,“这是你自己选的。早跟你说过,我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让你相信我。但发现我说了你也不往心里去,所以实际行动更能说明问题。你一直不吃不喝,我怕你会受不了,影响你的身体健康。”
......营养液......于浅雾在风中一阵凌乱,好他妈有道理啊!
“里面还加了点助眠的药物,你好好睡一觉。我就在这儿陪你。”弥颜指指另一边的床,用手掌盖住了于浅雾的眼睛,“放心,睡吧。”
于浅雾不知道自己醒来时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屋里没人,床边立着吊瓶支架,耳朵里只有中央空调里周而复始的“呼呼”声,还有水滴落地的声音,他依然躺在自己的尿里。
输尿管插在身体里久了,像是成了他器官的一部分,自己根本不能控制的一部分。起初还能憋住一小会儿的,现在完全不和他打招呼了。
整间屋子里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呼呼的风声,和尿液不时淌到地上的水滴声,于浅雾呆滞地看着棚顶的吊灯,感觉无比的煎熬和焦躁。
不知道父亲现在怎么样了?母亲是不是已经出院了?妹妹放寒假有没有回来?
如果父亲没有犯这次错误,母亲没有生病的话就好了,他就不用认识弥颜了,也不会被关在这里受这个洋罪!
那这个假期,他会干点什么呢?还是会打工吧,白天去超市促销,或者去专卖店兼职导购,晚上去酒吧做服务生,应该很有意思很充实。总之多挣点钱,补贴下学期的学费,还可以等春节后出去旅游......
啊,春节就快到了吧,他还能回家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