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厘米左右的鞭痕,横七竖八的缀在于浅雾蜜色的臀瓣上。二十鞭的伤痕几乎均等,也几乎让于浅雾的屁股皮开肉绽。细小的血珠欲滴不滴,莹莹而现,在弥颜看来美不胜收,他满意地伸出手在上面轻轻抚了抚,燎原的欲望之火腾腾燃烧在他的体内,又全部聚集到下腹深处。
弥颜急躁地按动开关,于浅雾被放了下来,他浑身像是水洗了一般,浑身无一处不痛,一双手臂被铁链提着,他精疲力尽跪到地上,像是缺失灵魂的牵线木偶。
弥颜几下扯开自己的裤子,拉下内裤,他一手捏着于浅雾的下巴,一手握着潺潺如流水的坚硬性器,直接强硬地送入于浅雾的口中,他猛地一挺后腰。直插入喉咙深处的湿咸让于浅雾马上回神,上面铁链一阵激荡响动,瞪大的眼里氤氲着血红的水光。
弥颜满足的喟叹一声,狠狠捏着于浅雾的脸颊手和腰臀一齐用力,大力在那温热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于浅雾的头发也被他抓住,按着脑袋配合起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深入的进出,让于浅雾不住地干呕出声,可没等声音传出,就再被下一个刺入按回喉管里,如此反复,折磨的于浅雾口水涔涔不绝,湿了前胸,润泽了胸口处那个鲜艳的“Y”。
整根坚硬滚烫的性器已然全部吞入他的口中,于浅雾口齿叫不上力,舌头被搅得无处安放,又伴随着喉头要呕不呕的鼓动,让弥颜爽地闷哼连连。
良久的折磨,窒息晕眩,于浅雾保持着固定的动作,仿佛已经灵魂出窍。直到一股热流打到他痉挛的喉咙深处,弥颜猛烈抖着腰低吼着终于射出来,性器颤动着又连射了几股,才依依不舍地从他口中退出来。
于浅雾涕泪满面,不停地干呕着,喉咙收缩着吞进去不少浓稠的精液,他的嘴几乎闭合不上,残余暧昧的白色液体顺着唇角滴落,一双失神的黑亮眼睛恍惚着水光。
弥颜翻找出手机,拍照留念。
“咔嚓”快门声中,于浅雾重重地垂下头去。
深夜时分,零点已过,隆冬酷寒,呵气成霜。天上不见星,也看不见月,只是细弱的晕白月光丝缕泄地,掩映住整座已然处于沉睡中的城市。
然归于静谧浓夜之中的城市,仍有居多喧闹之隅,可能是寂寥太久,需要发泄,锦衣夜行于仍喧嚣鼎沸、激情似火的所在,像是排解平日里诸多面具后的压抑和虚伪。
每一个城市中都蛰伏着这些供人排遣烦闷、肆意挥洒热情和欲望的地方。像这里——珊慕酒吧,一个极为隐秘、鲜为人知的所在,然而再鲜为人知的这里,此刻依然人声鼎沸,人头攒动。
珊慕——灯火阑珊凭栏处;但慕瑶池宴,归来乐无穷。听说这是老板解释命名的构思,如此文雅风流,谁会想到这里是SM同志酒吧。大家都笑称,“珊慕”之名的出处可能是老板为了撑场面、装样子查了书,其实只是这两个字的拼音首字母是简单直白的“SM”罢了,常来的熟客都叫这里“some”。
此时的Some正处于盛况高潮,震耳欲聋的音乐鼓动着耳膜,炫目的灯光变换闪动,似乎这里不属于人间。
一个距离中央舞台极近的沙发卡座里坐着几个人,一个穿着黑色条纹衬衫,深灰色笔挺西裤的短发男人,靠在沙发里揉着眉心,“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闹腾?”
旁边一个带着闪亮耳钉,寸头黄发的脑袋凑过来,笑道:“今天来了几个新鲜的,庄总,你不知道吗?”说着他朝另一边抱臂认真看着舞台的男人一瞥,“这是营销手段,高明着呢。是不是,连老板?”
连芮松是酒吧的合伙人之一,是一名很出色的调教师,这里大多数男妓,或是S,或是M,为了满足客人的需求,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他也算是技术入股了。不像其他两个颇有背景的合伙人,连芮松倒是基本都在这里坐镇。他一头潇洒的半长黑发,一丝不乱、梳理整齐垂于颈后,听了单睐成的调笑,他只是笑而不语。
庄沐风往台上看了一眼,发现的确是生面孔,几个相貌清俊、身姿挺拔的男人,都光着上身,穿着黑色紧身皮裤,此时正在台上齐跳钢管舞,个个身姿轻盈灵活。待一舞终了,DJ换了音乐,几个男人随着音乐起舞,魅惑的眼神瞥着台下聚拢围绕的人群。配乐突然画风一变,从舒缓转为激荡,舞台上的几个男人白皙的手从胸口辗转下移,直到伸进了裤子......
劲爆的音乐配合上男人们欲望勃发的动情面容,任谁都能看到皮裤上顶起的帐篷,任谁都知道这几个男人是在干什么。知道是知道,但能看到的却十分有限,给足了想象空间的勾引,点燃了酒吧里头所有男人的热情和欲念,一时喧嚣如沸,魔音震耳。谁知热情燃烧的场面没持续多久,台上的男人将带着湿润的手掌拿出,只留下几个含情带媚的眼风,便礼貌微笑着回了后台。在台下激动又遗憾的人群注目中,颇有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潇洒。
“卧槽!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单睐成扭过头愤懑地瞪着连芮松,左耳垂上小巧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明灭一闪,“连老板,你这儿的男妓都卖艺不卖身了?”
跪在单睐成脚边,戴着红色毛绒项圈,上面还挂着一颗金色铃铛的M小楠,从黑色大理石桌上拿过酒杯,乖巧地递到单睐成手边,暧昧地笑着说:“单少爷,别生气。你说想看什么,我给你看就是了。”
单睐成接过酒杯,掐了一把他白嫩的脸蛋儿,“你有看头吗?”他喝一口酒,抬起食指轻敲玻璃杯口,浓眉一挑,邪笑道:“不如一会儿我把你绑到钢管上,再狠狠干你。这个我倒是很想看。”
小楠脸一红,羞涩地低下头,眼中期待和紧张一滑而过。
现场的气氛终于缓和安静下来,灯光也暗了不少。也是,都这个时段了,前半场差不多完结,也需要为后半场营造一些气氛。
庄沐风优雅从容地握着酒杯轻晃着,看着一边不苟言笑的连芮松,“饥饿营销吗,确实好手段。”
连芮松俊逸潇洒地一笑,举起酒杯隔空和沙发上的两人碰杯,他式样简洁修身的西装马甲,把他修长健硕的腰线勾勒的淋漓尽致。“明天晚上他们几个演奏古筝和箜篌,庄总和单少爷要不要来捧场啊?”连老板问道。
“靠。真是多才多艺啊。”单睐成翻个白眼,揶揄道。
突然感觉靠背一动,有个人单手撑着沙发,长腿一掠,“砰”的一声翻身跃进来,坐到单睐成旁边。大家侧目一看,果然是上下半场颠倒进行,刚结束战斗的宫泓。穿着浅紫色休闲西装外套,领子上别着骚包的金色细流苏链配饰,随着他弯腰倒酒的动作正簌簌晃动着,“我刚才是错过了什么吗?好像挺热闹。”
单睐成瞥眼看他一脸发泄过后地志得意满,道:“你错过了连老板新调教出来的艺妓。”
“艺伎?”宫泓像是渴了,仰头干了一杯酒,“是穿和服,露出后脖子那种的?”
单睐成大笑道:“对对。还穿了木屐,手拿香风小扇。”
宫泓朝连芮松伸出大拇指,“牛逼!”他仰靠在沙发里,脑补了一会儿,摇头咂舌道:“男人说‘雅蔑蝶’?啧,这个我可能来不了。”
......大家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庄沐风正笑着,低头看见跪在他脚边的M小祺没什么反应。带着黑色项圈,一头黑色小卷发的素净男孩,乖顺地把下巴垫在他的膝头,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另一边的吧台出神。庄沐风伸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柔声问道:“看什么呢?”
小祺回过头来,一双纯净动人,如小鹿般的眼睛看着庄沐风,回答道:“主人,我看那边那个人的背影好像弥总啊。”
在座几人听了都顺着小祺的目光看去,吧台角落幽暗处一个背影,确实有几分熟悉。
“是弥颜吗?要是他怎么没过来?”单睐成疑惑。
庄沐风转过眼睛,看着跟弥颜关系最亲近的宫泓,问道:“我听说,他最近养了个‘家犬’?”
连芮松也开口道:“‘家犬’?怪不得好久没见到他了。”他轻轻摇晃着酒杯,状似无意般问宫泓,“那是什么人啊?”
“听说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宫泓顺嘴念道,“我也小半个月没见他了。新收的‘狼狗’,凶的狠,我家小颜喜欢的不行。”那个背影确实很像弥颜,但弥颜来这没可能不找他啊。前几天还找他出来玩,人家还说很忙没空。
单睐成嗤笑道:“还你家小颜,你要不要脸?”不过听了宫泓的话,他也来了八卦的兴趣,“‘狼狗’?有多凶啊?不是我们圈子里的啊,那小颜搞定了没?”
宫泓又仰头喝了一口酒,随手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准备过去看看。他冲在座几人回首笑道:“如果真是他,那估计是还没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