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的主舞台周围聚拢了很多兴趣盎然的人群,一个个舞台周围的沙发卡座里,也尽是翘首以盼的脸。
此时刚过九点,于浅雾心情复杂地看着舞台上的人,那个穿着一身白色军服的人是弥颜,宽肩窄腰往那一站英武不凡。而他金边眼镜框的一边坠着细长的同色镜链,配上他唇角若无似有的残酷浅笑,又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一切又违和又合适的搭配,让于浅雾感觉他又陌生又熟悉。
双肘吃力地撑在地上的音非,面色发白,满头是汗,眼角透着水光,早已不似往常的冷静高傲。感觉到弥颜的手终于从他的后穴里抽出,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是十五下,还好。下身激昂的欲望已经硬到能支到地面了,他腰腿用力,微微抬高了臀。
音非心里五味陈杂,对受虐体质的身子又生气又无奈,对把他玩成这样的弥颜又气又怕。他静静垂下头,等待着身后鞭子的到来。
突然,台下的观众们发出不小的一阵骚动,音非疑惑间回头,他惊恐的发现,弥颜手里拿着一支二十厘米长,一指宽的红色蜡烛,正开了一个新的避孕套,罩住大半根烛身。“弥总,你要干什么......”他惊惧地挣扎起来。
弥颜按住音非的臀,借着穴口之前捣出的湿润水泽,未待音非多做挣扎,直接整根推了进去,随即音非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同时感受隐秘处附近一热。看着两股间夹着的红烛,闪着小小的橙黄色火光,弥颜叹了一声,“刚才我就建议你选第一种姿势,你偏不听。”
此时,整个酒吧掀起一波前所未有的热浪,台下所有的眼睛都兴奋不已的盯着弥颜,屏息凝神关注着这场别开生面的调教。
几乎是跳跃着的热烫诡异的徘徊在穴口附近,音非的身体陡然安静下来,他高高地翘起屁股,一双惊惧慌张的眼睛,不安地看着弥颜,“弥总......这不行。求你,把它拿出去。”
弥颜蹲到他的身边,伸手轻柔摸上他的头,“别怕,这是特质的低温情趣蜡烛,只要你夹紧别乱动,我保证你只会有点疼,绝不会烧到你的。”他笃定的望着音非的眼睛,沉声道:“一切都交给我。你相信我吗?”
弥颜的眼神和语气莫名的让音非安心,他鬼使神差般点头,“......相信。”
弥颜温柔的笑了起来,伸手摩挲着他的侧脸,“现在我要开始用鞭子抽你了,会抽在你的背上,一会儿我打一下,你就报一次数,我不想听到其他声音,知道了吗?”
音非点头,“我知道了。”
弥颜又笑着道:“一共十五鞭,很快就会结束。你好好夹紧屁股,不要乱动。好了,把脸转回去。”
音非听话的把脸转了回去。
弥颜先是检查了一下露出那截的长度,保证一会儿在鞭打过程中火苗不会烧到他。然后才走到椅子后面,一只马靴踩稳椅子后腿间的横梁,弥颜终于扬起右臂挥动马鞭。
鞭梢滑过音非的后肩,落下一道浅细的红痕,音非微抖一下,然后开口道:“一”。随后背后风声阵阵,鞭子连番刮过,直到音非数到“五”,终于一滴鲜艳的烛泪滴落到他一边的睾丸上,疼的他屁股一抖,又一滴被他突然的动作甩到了大腿内侧。
“别动!”弥颜冷声呵斥。
音非强忍疼痛,咬着嘴唇,又安静下来。
弥颜的鞭子继续招呼过来,如他事先所言,鞭鞭落于他后背的上半部分。其间又有三次被蜡油滴到睾丸上,音非不敢动,也不敢发出痛呼,勉力拼起精神,咬牙忍痛到喊出“十五”这个数字。
弥颜马上上去吹灭蜡烛,轻轻从他穴口里拔出来,又把脚上的腕铐打开,音非这才失去所有力气地倒在了地上。
一直默默在旁观看的连芮松早已经呆了,弥颜走过来一拍他的肩膀,朗声对台下的人说道:“今天应连老板的要求,帮朋友完成一场调教秀。再过几天,就是小年那天晚上,有一场跨年拍卖活动,届时欢迎大家都来捧场。”这番话给足了连芮松的面子,还帮他做了推广。
台下兴奋的人群纷纷响应,一场高潮迭起的调教秀又刚刚结束,热情程度几乎爆棚。
弥颜又朗声笑道:“不过不好意思了,音非不会参加那天的拍卖,因为做为朋友间的回礼,连老板已经答应让我包他一个月。”
人群里传来不少遗憾的声音。
弥颜点头致意后,抱着音非下台了。
连芮松一会儿也过来了,见音非围着小毯子坐着,弥颜正端着杯子喂了热水给他喝,他踱过来,问道:“你要包他一个月?”
“嗯,帮我好好照顾他。”弥颜点头。
“不带回去?”
弥颜觑他一眼,“楼上开间房,让他住着。”他又看着音非嘱咐道:“好好休息。”之后就转身走了。
连芮松的目光一直追着那道白色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他才低低叹了口气。
等弥颜回来的时候,已经换回了之前的衬衫西裤,只是眼镜边还坠着细链。
单睐成见他回来,一脸兴味打趣道:“弥颜真是从不让人失望,真的能玩出花来啊!”
庄沐风也笑道:“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哪来那么多新奇想法。”
“是我兴趣独特罢了。论专业正统,跟你们是比不了的。连芮松不是总说我可能不是个S吗。”弥颜道。
宫泓递过来一杯酒,道:“他巴不得你不是S呢。没看到刚才他的脸色吗?特别精彩啊。”大家都笑起来。
一起喝了杯酒后,弥颜就说要走了,跟几人告别后,就带着于浅雾先撤了。
弥颜指了路,于浅雾发现不是回之前的别墅,车子后来停进市区一个高档小区内。弥颜解释说:“那个别墅有些远,以后我们还是回我平时住的地方。”于浅雾点头,表示知道了。
规划别致的封闭园区里大多二层高的独院洋房,掩映在一众树木、景观中,显得格外静谧舒适。遥遥望出去,还能看到周围高楼大厦的万家灯火。于闹市中取静的所在,居住在这里的人必定是非富即贵。
于浅雾跟在弥颜身后进门,房间内明亮温暖。弥颜递过来一张门卡,“不是喜欢晨跑吗,园区里有橡胶跑道。”
于浅雾点点头,接过放进裤兜里。
弥颜揉了把他的头发,“怎么了,闷闷的,话都不说?”
于浅雾说了句“没什么。”,就被拉到沙发边,弥颜坐下道:“浅雾,撒谎,是不是要受到惩罚?”
于浅雾眉心一跳,又听弥颜道:“跪下。”
尽管百般不愿,于浅雾只顿了顿,还是皱着眉,跪在弥颜的脚边。地砖上铺着厚实的地毯,一点儿没觉得不舒服,但这个双膝跪地的姿势,还是让于浅雾浑身上下都难受的紧。这是M最基础的姿势,也是今后一年里他会经常做的,于浅雾恼怒又无奈地紧抿嘴唇。
弥颜看着他的表情,问道:“现在愿意告诉我怎么了吗?”
于浅雾眼神飘忽,低头不语。
伸手卡住他的下颚,用拇指摩挲着紧闭的嘴角,弥颜闲适开口:“那让我猜猜:是因为看了我调教别人的手法,你是害怕了吗?”
于浅雾的眼神安定下来,和弥颜对视,辩解道:“不是害怕,是合理担心。”
“哦,合理担心。”弥颜笑了,“那你是更担心我给你剃毛,还是更担心我插进你的......”弥颜一边认真询问,一边慢慢凑近,两张脸贴得越来越近,直到鼻息可闻。
于浅雾惊慌地侧开脸,窘迫地急忙开口道:“那个,我是笼统的担心,没分那么细。”
弥颜心情很好地笑出声来,松开手靠近沙发里,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会做饭吗?”
“家常的会。”
“那明早你来做饭。”弥颜指着一楼的客房,“日常用的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跪够二十分钟,就早点回房间休息吧。”说完站起来要走。没两步,又转身回来,“说‘主人,晚安。’”
......“主人,晚安。”于浅雾无奈重复。
弥颜这才笑眯眯地上楼了。
于浅雾觉得弥颜这个人简直太分裂了。是他生活的环境太单纯,还是他的见识太浅薄了?总之他实在没在一个人身上见过这么多面。
一连三天晚上,于浅雾都陪弥颜周旋在各类饭局上,临近春节,需要维护打点的关系太多。于浅雾看着弥颜一杯杯白酒下肚,仍然或风趣或谦和地畅谈古今。白天在公司里,弥颜一场场会开下来,一个个决策定下来,弥颜又是果决严谨的。
而于浅雾终日埋首于各类报表、文件里,他是学这方面的,好多他都看得懂,几天的办公软件敲下来,实际的东西他也学了些,他知道这是弥颜对他的用心之处。还有他家里给自己准备的衣物用品,都是细心妥帖的,就连给他买来的新款运动鞋,号码尺寸都不错分毫。偏于浅雾又见过他挥起鞭子,花样百出、咄咄逼人的一面......
而此时,刚吐过的弥颜,脸色微红,头发凌乱,半眯着眼睛,靠在于浅雾的怀里,居然带着撒娇的口吻,小声说着:“浅雾,我想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