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无法想象,一个直处男,初尝禁果,食髓知味,对他来讲会有多大的魔力。当爱和欲一齐袭来,威力之猛,足以掰钢铁直男为绕指抖M。
显然,站在窗前欣赏夜景的弥颜深谙此道,并乐此不疲——攻身不足为奇,攻心才是王道。
他对着自己的影子喝了一口红酒,唇齿留香间慢慢转过头看向浴室,弥颜在“哗哗”的流水声中,不带一丝表情地皱了皱眉。
“于浅雾”。弥颜轻念,近乎梦呓的低语倏忽淹没在无边的夜色中。
弥颜有些茫然地环顾满室的浪漫温馨,似乎一切亦真亦假,似远似近。
他转回头,轻摇酒杯,似乎对红酒挂杯颇感兴趣,而眼神的聚焦却穿过酒杯不知落往何处。
于浅雾洗澡刷牙的速度真不是盖的,没过多一会儿,就一身清爽水气的出现在浴室门口。他一眼就看到弥颜孑然独立,像是要被五光十色点缀的浩渺夜空给吞没了,显得格外孤寂。于浅雾心里油然升起心疼,几步就走过去,把他从背后抱进怀里。
宽松的浴袍下弥颜显得有些瘦弱,纤细的腰肢一只胳膊就能抱的过来。
于浅雾蹭着他的头发,一遍遍撒娇般叫“弥弥”。
弥颜被自家大狗逗笑了,从他怀里转过身,“你怎么越来越像狗了?”
于浅雾瞪起眼睛,“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弥颜点头,“很好。”手指绕上他项圈后面的链子,扯着把于浅雾丢上了床,满床的玫瑰花瓣四散飞开,画面很是唯美。
弥颜顺势压上来,张嘴咬开他身上的几瓣,红艳艳的花瓣衬得弥颜面容妖冶,他就着一片玫瑰花瓣和于浅雾接吻。
鲜嫩的花汁交换在彼此的口腔中,为爱欲多添了一把火,于浅雾抱着弥颜转了个圈,有些暴力地扯开他的浴袍带子,落满鲜花的白色床单上,凌乱敞开的浴袍下是光洁的皮肤,于浅雾近乎膜拜地舔上弥颜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排小牙印。
“可真的是狗。”弥颜笑骂。
于浅雾低笑一声,向下而去,轻轻咬住他的一边乳珠,齿尖轻捻,舌尖慢舔,把小小一粒含成红彤彤的果实。然后再拉伸出一个有限的弧度才放开,挺立起的乳珠弹回去,色气满满地微晃着。
口水一路从胸口蔓延至肚脐,因着皮肤太热,很快又蒸发变凉。
弥颜垂眼看他炫技,见于浅雾握住勃起的性器,他指导道:“从根部一直往上舔。”
于浅雾依言伸出舌头。
“对,先把整个舔湿。嗯......绕圈。”
于浅雾揉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舌头一直绕着柱身画圈舔弄,最后徘徊在铃口附近。
“好了,含进去吧。”弥颜发出舒服的喘息,“深一点,都吃进去。舌头也动一动。嗯...嗯......试着收缩喉咙。”
于浅雾压制住干呕的冲动,鼓动喉咙。
“握住根部,头上下动。”
于浅雾的动作由慢转快,手配合着口腔的吞吐上下撸动,脸颊开始发酸的时候,弥颜又指示,“休息一下,舌头在冠部仔细舔一会儿。嗯,把口水吸回去。也可以用嘴唇轻轻包住,边吸边舔。”
于浅雾逐渐掌握技巧,专心致志伺候小弥弥,看着颜色可人的性器变得青筋毕露,淫水横流,他感觉热血沸腾。
弥颜弓起身子,抓着他的头发,微眯眼睛蓄势待发。
直到舌尖重重在铃口处舔了几个来回,于浅雾又来了个吸力十足的深喉,热烫的精液才尽数喷到嘴里。
弥颜急促的粗喘里带了几声低吼,于浅雾没马上放开它,持续含吮,舌头缠绵地卷着慢慢松懈下去的软头。
在弥颜逐渐诱人的鼻音里,于浅雾的眼睛染上点急切的红潮,他抬起弥颜的脚踝,手指从舌头上沾了粘腻的白浊,按上有些瑟缩的菊穴。
粉嫩的穴口慢慢吃进他的手指,里面的热度让于浅雾额角微湿。他小心地转动手指细致描摹内圈柔软的肠壁,光滑紧致的触感迫使另一根手指的加入。
粉嫩的入口被撑大,有些勉强地含住两根手指,于浅雾不知道它是怎么承受自己的性器的,这样幽小的地方分明可爱可怜的很,而他却只想狠狠冲撞贯穿。那么想着他就也那么做了,两根手指直捅进深处,有些贪婪地摩挲撑开的软肉。
弥颜的腿软软搭在他手心里,悠闲地靠在枕头上等于浅雾给自己扩充。自家的狼狗色欲熏心的眼神里透漏出几分好奇的谨慎,不免让他勾起唇角。
说来也奇怪,和于浅雾在一起的时候,总能让他真心愉悦,连发自内心的笑也多了。
于浅雾,弥颜又在心中默念,他跟别人好像真的很不一样——于浅雾真实又直白,可爱又凶猛,果真是个亦狼亦狗的好人才。他跟别的雷同或者特点侧重一边的玩具不一样,于浅雾能做到角色任意转换,一点不勉强违和,简直符合自己所有的期待和需要。
弥颜眯了眯眼睛,刚刚射完精,手脚有点发软,他餍足地侧卧在床上舒展身体。嗯,于浅雾是个堪称完美的玩具,适合长期养在身边,自己不该想那么多的。
“唔呃......”分心真不是什么好事,于浅雾的三根手指都探了进来,还轻易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
于浅雾把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掰开臀瓣,手指还在那个凸起处抚摸着,他声音带点压抑的急切,“弥弥,好了吗?”
弥颜踹了他一脚,翻身坐起来,“拿出去。”
于浅雾抛开浴巾,把手指上的水都涂到肉棒上,“弥弥,不带套行吗?”
“行啊。”弥颜话说得温柔,下手却一点不含糊——抓着肩膀把于浅雾扔到皮质床头靠背上,扯过后颈的链子把他锁上去。
“......?”于浅雾挣了挣链子没弄开,发现自己又被限制行动了,他满眼的灿烈光芒顿时被浇灭了几分,一脸委屈,“弥弥,你自己答应的......”
弥颜拍了拍于浅雾的头,“一会儿放开你,让我先来。乖乖听话,抱着我。”他从床头柜上拿出润滑剂,挤了一些在于浅雾的性器上撸了撸,便自己扶着跨坐上去。
刚进去一个头,就受到了强大的阻力。弥颜扭着腰慢慢适应外来的巨物,一点点往小口里吃。
于浅雾头上的细汗越来越多,他掐着弥颜的腰,犹豫要不要直接把他直接按下去。“嗯......呼。”还没等他实施,弥颜已经善解人意地一坐到底,涨痛的下身被炙热包裹的感觉无法形容。于浅雾仰靠在床头,舒服地直叹气。
弥颜已经开始快速律动起来,马力全开、一刻不停、九浅一深就是百来下,“要不要玩点有意思的?”弥颜喘息着伏在他的肩膀上问。
“什么?”
“等着。”弥颜毫不留恋地起身,下床去找东西。
过了会儿,弥颜拿回来一个粉色的震动棒,用酒精棉消毒后涂了润滑液。弥颜叉开长腿,让于浅雾看着,把一根手指粗细的棒体送入后穴,湿润的小口毫不费力地含进去。
“弥弥?”于浅雾眼神里带点惊诧,他这是要?......
弥颜以相对而坐的姿势,又一点点把于浅雾的巨物吃进去,甬道里格外拥挤,几乎不能挪动,紧致感让于浅雾头皮发麻。
弥颜撑起身子,跪坐在他身上,一手扶着那个粉色的小棒,开始缓慢起坐。适应了十几下后,动作才开始加快。等到幅度也增加起来后,弥颜在震动棒底部按了两下。
“我操!”于浅雾在嗡声中骂了一声。带着震动的律动让他爽地根本坐不住,他抻了抻脖子后面的锁链,曲起一条腿想要坐起来,“弥弥,松开我。”
弥颜双腿缠上他的腰,按着他的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用完全进攻的姿态,抓住他的头发,持续快速地起坐。带着震动的肉棒不停探入甬道深处,弥颜仰起头低叫出声,后来他先受不住了,手从于浅雾的大腿上挪到自己的性器上。
“让我来,弥弥,解开,你给我解开。”锁链被拽的哗哗作响。
于浅雾像只蓄势待发破笼而出的狼,黑亮的瞳孔里满是急躁凶狠,终于把弥颜刺激到了,他放缓动作,去解于浅雾脖子上的皮质项圈,上面的锁扣环环相扣有些复杂,弥颜终究是手指有点发软,弄了好一会儿才打开。
没有束缚的于浅雾真的像狼一样马上扑上来,弥颜掐住他的脖子,“抱着我,站起来做。”
于浅雾正愁有劲儿没地方使,他两手托起弥颜的屁股,毫无压力地从床上下地,边走边抽插。
震动棒随着抽出的动作滑出来,又被插入的动作怼进去,没走几步,弥颜就被于浅雾悬空顶到落地玻璃窗上,他都没暇隙瞥一眼楼下的车来车往,就被来势汹汹地欲望席卷殆尽。
身后是冰凉的玻璃,身前是火热的拥抱,于浅雾狠狠把凶器顶到前所未有的一个深度,震动棒又正好抵到敏感点上,弥颜痉挛般地一阵颤抖,直接射了于浅雾一胸口。
于浅雾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太紧了,你太他妈的会夹了。”他亲了亲弥颜的额角,“弥弥,弥弥,弥弥......”
手脚脱力的弥颜几乎挂不住,只感觉自己被于浅雾的那一根钉在玻璃窗上,可是面前的人眼里带着暴烈的凶光,身体里的凶器比震动棒还不容忽视地突突跳动,而他还体贴地停下动作,给他顺着后脑的头发,让自己有喘息休息的时间。
弥颜的心分成两半——一半软地一塌糊涂,一半热地汹涌澎拜。于浅雾,他再次在心里默念,于浅雾。
弥颜有点粗暴地吻上面前火热的双唇,全身疲软状态下尚活跃的舌,舔遍了于浅雾口腔里的每个角落。
热烈的激吻让于浅雾不可抑制地又开始了律动,见弥颜只是低低的粗喘,动作才又逐渐凶猛。
两具密不可分的身体,从窗边做到单人皮沙发上,弥颜的整个身体被对折,双腿大开任于浅雾长驱直入。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酒杯,含了一口红酒,拉过于浅雾渡给他,酒香四溢的深吻无疑是爱欲的助燃。
可是还不够,弥颜倾斜酒杯,小半杯红酒从他胸口浇下,红色的酒液半点不停留地流到下面交合的地方,被急速地抽插带进蜜穴里,不过几下,被捣出的泡沫变成了诱人的粉红。
于浅雾见了又受不了,俯下身子去舔弥颜胸口残留的红酒,酒液被舔干净后,留下一串串更红的吻痕。
弥颜勾着于浅雾的脖子,呻吟不停,下面自己的阳具又硬的发烫,“嗯啊......浅雾,快点,再快点。嗯啊,啊,啊啊啊......”
于浅雾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托着他的腿弯,猛地又加快速度,“呼......给你。弥弥腰再抬高点。”
单人沙发被于浅雾的动作顶地不住挪动,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吱”的响动。闪动的烛火映出两人激烈性爱的影子,摇曳不停。低柔的音乐缓缓流泻,时而夹杂着交合处淫水落地的“啪嗒”。鼻尖萦绕着酒香、花香,还有彼此身体上的充斥着荷尔蒙的汗味。窗外的天空不时闪现几朵灿烈的烟花,孤单的月色被荼蘼映的愈加皎洁。
气氛好到不行。两个紧紧纠缠,彼此占有的人,彷佛置身别处,远离所有俗世外物,眼里心里只有面前的这个人,如弥颜所说这场浪漫激烈的性事,是场为春节暂别的“庆祝”,深陷于此时的两个人恨不能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弥颜波光潋滟的眸子中映出于浅雾挥汗如雨的脸,他胡乱摸到被操干到湿软的后穴,在露出一小截的按摩棒的底端又按了两下,震动加大,呻吟声也随之加大。
于浅雾牙关紧咬,不明含义的粗口已经连不成句,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似乎只是一两声控制不住的赞叹罢了。极端的舒爽让他疯狂地穿行在弥颜炙热的甬道里,理智全无的只想狠狠干穿身下的人。
“啊,啊哈,啊哈......浅雾,我,我受不了了。”弥颜终于被他折磨地求饶,已经射了三次了,再也射不出什么来的性器还是被刺激的又硬了。
于浅雾面容狠戾,一把握过小弥弥,不让他闪躲,“别动,快了。”是不容分说的语气。
弥颜的理智也快被他榨干了,对折的腰身酸软无力,呻吟不受控制地飘出来,下面的甬道被插的认了主,只随于浅雾的动作无限制地迎合包裹,被进入的凶器牢牢控制主宰,为其兴奋颤栗,任其予取予求。弥颜怒其不争,不知反抗,但诚实的身体感官终究还是一再沉沦陷落进他凶猛地进攻中。
一朵红霞般的烟花在夜空散落,于浅雾终于低吼一声,射进肠道深处,弥颜被震动着的激射逼出几近清澈的精水。
服贴湿热的肠肉收缩按摩着还未射完的小浅雾,眼神盛着烟火光彩的于浅雾趴到弥颜身上,“弥弥,弥弥,弥弥......我,好喜欢你。”一个甜腻腻的吻印在弥颜耳边。
眼皮沉重的弥颜就着他好听的嗓音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