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车内温度很高,之前开过很长时间的空调,此时车载香氛的味道更显浓郁,加上弥颜一身的酒气,更添了色欲的味道。
于浅雾把外套甩到前座,打量和曾经的他异地相处的人——弥颜衣衫凌乱地靠坐在车门边,头抵在被吊起的手臂上,额发垂到眼镜框上,眼神空洞,看不出情绪。
于浅雾把袖子往上撸了撸,小人得志般问道:“主人,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弥颜的确这辈子都没想到会有受制于人的时刻,先不说让宫泓那帮人知道了会怎么笑他,就是自己心里也全然无法接受啊!被自己养的狗给制住了,还没一点反抗余地.....而且可想而知于浅雾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件事明显就是自己有生以来最耻辱的笑话!他简直没脸再做S了......
谁能想到会在自己状态不佳的时候,遇到他呢。自己不该这么冲动,都没权衡一下胜算比例就选择武力......当时听到于浅雾声音的一刻,说怒发冲冠一点也不为过,理智可能也被他吐了个干净吧。
弥颜想到当时厕所隔间里的两人,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脸上也没有半点情欲的颜色,也许不是他想的那样,他真是太冲动了。可是,那时他就是没忍住。
为什么失控的原因就要呼之欲出,弥颜快速扭转思路,他并不想知道。眼下要关心的事不该是怎么全身而退吗?他可不想在自己辉煌的历史上,添上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见他一直不说话,于浅雾以为他醉的厉害,凑近去摸他的额头,“很难受吗?”
弥颜虚弱地点点头,“喝太多了。浅雾,送我回去吧,回家我们慢慢谈。”他又小幅度地挣了挣手臂,“给我解开,我胃疼,想躺下。”
于浅雾看他脸色确实不好,额头也有点发烫,心里就软了,伸手就去解领带。算了,算账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总不好趁人之危,自己的一点恶趣味也得逞了,也算是痛快了一把。
刚想起身,小腹就被狠狠膝盖顶了一下,弥颜快速的从车座上弹起,力气极大地把他反压在车座上。
于浅雾骂了一声,又被骗了,不是一次两次了,自己就他妈的不长记性!他又疼又气,心里暗暗发誓他今天再心软就不是男人!
弥颜正在到处找自己的领带,想着尽快绑住于浅雾。他这次考虑了胜算比例,但却忽略了自己的身体状态,两个动作后他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勉强维持——血条刚才加满了,但是没蓝了。没有法术伤害,恐怕很难制服于浅雾。
于浅雾明显是“战士”,血量够厚,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弥颜还没摸到领带的去向,他以退为进地扣住于浅雾的脖子,“我的狗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啊?回之前的别墅,那个调教室里东西全的很。浅雾,去开车吧。”他要回城加蓝。路程长,多少也能恢复一些,而且车里也不好施展。
我信你个鬼!于浅雾心里哼笑,平时你话有这么多吗?果然没用多少力气,弥颜又被他反压回车座,一直捏在手里的领带又派上了用场。
不到三分钟,两人又恢复之前的对峙位置,弥颜贴着手臂垂下眼帘,心里一阵悲戚,自作孽不可活,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
“诓我这么有意思吗?”于浅雾暴力扯开他的衬衫,笑着问他的主人。
弥颜看一眼崩落满地的纽扣,淡道:“还行吧。”
“所以说,前些日子上别人发视频给我,也觉得有意思?”
弥颜默了会儿,还是“嗯”了一声。
于浅雾冷笑着抽出他的腰带,一把扒下他的裤子,手掌重重按上白色内裤下那个突起的轮廓。
他已经说不清,是弥颜上别人更可恨,还是骗他看他笑话更可恨了。前些天弥颜说法明确,划清游戏和感情的界限,可后头又因为自己的话停下动作。他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可还是容忍不了弥颜跟别人亲近,更容忍不了......失去弥颜。
弥颜还是赢了——他不止擅长掰弯,还把根深蒂固的奴性深种在自己的心里,等他发现的时候那些东西就像弥颜本人一样,根须密布稳稳占据了他整个心脉,动一动便能痛彻全身,更别提拔除了。
他爱上弥颜了,尽管闹到现在的地步,他心底还是生怕失去弥颜,真像一只狗一样怕被主人抛弃。他现在更恨的是自己,恨自己卑微的感情,恨自己祛除不了的贱......
于浅雾感觉自己都快要分裂了,一边爱一边恨,一面挽留一面抗拒。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随便捏住一根毛发发狠地扯下,“一直以来的一切,都仅仅是为了让我驯服吗?”
弥颜睫毛动了动,没说话,也没表现出疼痛。
于浅雾的声音轻下去,“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多俗套的问话啊,几乎每本带了情爱的小说都不会少。弥颜却分明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小心翼翼的意味,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一颤。他和于浅雾说过的“喜欢”多不胜数,可现在,简单的字词却像变质的酒液般挂在他的喉咙中,让他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于浅雾没等到回复,苦笑一声,把他的内裤也扒下来,草丛里的东西软趴趴的。数月前根本不敢想,也不可能的事,于浅雾现在做的却是得心应手,他带着决然的戾气整个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头粗鲁地舔舐,像是存了涤洗干净的心思,放任扫过柱身的口水肆意流淌下来。
于浅雾的口活,那是弥颜言传身教的,没过多久弥颜就射到他嘴里。把乳白的液体吐到手上,又被涂抹到他的后穴,于浅雾并拢双指,借着精子和口水的润滑慢慢钻进去。
可以说床上的那点事,都是弥颜手把手培养出来的,尤其还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可现在这一切用在自己身上,那就是另外一番心情了。弥颜有种给于浅雾递刀,只为了操戈砧板上的自己的感觉。
他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车里没开灯,停车场里的灯光也很暗,但他还是看到于浅雾眉间皱起的川字,一抹不属于他表情里复杂又纠结的情绪,挂在他的眼角,弥颜瞬间感到心疼。
说到分裂,弥颜更是不遑多让,他一条腿打开搭到座椅靠背上,一条腿曲起搁到于浅雾肩上,他淡然开口,“我的狗,好了,直接进来。”
于浅雾倒也听话,抽出手指在他腿根抹了抹,又拽下前座的颈枕垫到弥颜腰下。他从牛仔裤里掏出性器抵在穴口蹭了蹭,就粗暴地一插到底。
层叠的软肉来不及适应,被巨物猝不及防地破开,又无处可退,只好缠绵地围拢过来,不留一丝一毫空隙的贴合性器的形状,为它谄媚地划出一方勉强进出的通道。
于浅雾在这样的通道里未多做停留,又整根费力地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头。及至穴口,又狠狠一掼到底,肠肉还没等追出来,又被赶回去,似乎受了惊吓般蠕动着,围绕着那根东西,怯怯诉说柔情。
弥颜疼的紧皱起眉毛,身上的细汗都湿了后背的衬衫了。扩张没做好,又没有润滑液,他那点精子作用不大,可他彷佛自己求虐般,咬唇不语,只盯着于浅雾的眉眼。
于浅雾专注于活塞运动乐此不疲,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了仅止于发泄的惩罚意味。这样几十下后,蜜穴里终于有了湿滑的感觉,进出的动作顺畅不少,有液体从紧致的穴口慢慢淌出。
他把弥颜的腿缠上自己的腰,响亮的一巴掌拍上去,发狠地揉着他的臀瓣,“上别人爽,还是被我上爽?”
弥颜被顶的不住撞上车门,于浅雾还是头一次这么凶狠地干他,没半点体贴温存。牛仔裤的拉链把他的皮肤磨得快破了,每一次霸道地闯进来,都感觉要把他顶穿了。小腹和胃一齐痉挛发痛,他压住翻涌的呕吐感,但怎么也压不住溢出喉咙的低叫。
燥热的快感从交合的地方席卷遍全身,像涨潮一样来势汹汹,他站在岸边像是快干涸的鱼终于回归海洋,熟悉的安全感让他张开嘴贪婪呼吸。
多种极端的感觉冲击几乎要把他撕碎,弥颜在身体机械的耸动中有些恍惚。
于浅雾显然不想让他好过,噬咬着他的乳尖,颇带着不小的力气,似乎想吸吮出什么来。他攥住弥颜的性器不急不徐地撸动,拇指却紧紧按上他的铃口,不让他发泄。
他好像要把所有的心痛、不安和纠结都加诸到身下的人身上,就想要让他疼,让他难受。进出的性器就是他的凶器,也是他宣告占有的武器。
弥颜的手腕被吊起的领带勒出了红痕,他姿势别扭地把头靠在胳膊上,染了薄红的脸上汗涔涔的,撕开的衬衫里是遍布青紫痕迹的胸膛,于浅雾还嫌不够,在他露出的一边肩膀上又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小牙印。
弥颜哼了一声,往后躲了躲,被于浅雾咬着肉拽回来。
腰上的腿有点挂不住了,滑下来七八次,最后终于放弃了,垂到地垫上,弥颜声音沙哑着开口,“放开,让我射。”
于浅雾脸上的汗滴到他的锁骨上,依旧咄咄逼人,“你还没回答我,说,是上别人爽,还是被我上爽。”
弥颜脱力的闭上眼睛,“......被你上爽。快点,放开。”
此刻问答实际已经无用,他抬起身子,把车座下的腿高高托起来,更加方便他猛烈地驰聘。于浅雾像只野兽一样,双眼赤红,“那你答应我,以后只能让我操。”
弥颜的灵魂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像是牵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肉体麻木不堪,只有酸痛的关节和交合的地方,提醒他还活着,活在性爱的折磨中。就算想射,也是被逼而出的生理反应。
于浅雾扼住他的下巴,“说!说了,我就让你射。”
弥颜摆头想脱开他的钳制,于浅雾就是不放,腰臀加大马力,更加放肆的进出,激的弥颜连声痛叫着弓起身子,“啊啊啊......浅雾够了,够了。”
蜜穴里的泽泽水声越来越大,硬热的柱体沾了花蜜的滋润,徜徉在蠕动的甬道中,泄愤的快感让他像狼尝过血腥,兽性被唤醒,赴汤蹈火,不死不休,他要征服这个男人,让他只能在自己身下欲生欲死的沉沦。
他要他,他绝不放手!
“啊!浅雾,浅雾......放开,嗯啊......放开我。”弥颜拼力挣动身子,眼皮越来越沉,挑起的眼帘里带着可怜的水泽,“放开我,求你,让我射。”
于浅雾的手指稳稳按在铃口处,一点没有放开的意思。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乳尖,细细捻弄着,把一小粒拨弄的愈发红艳硬立。
穴口里流出更多的液体,沾湿于浅雾的囊袋,“主人,你后面流了好多水啊,被我操真这么爽吗,你......”下身沾染的粘腻有些不同以往,于浅雾不由低头去看,尽管光线再暗,他还是眼尖的发现,那随着自己性器流出的液体是红色的。他赶紧用手指抹了一下,拿到眼前细看,有淡淡的腥甜味儿传来——那是血。
于浅雾慌忙去看他的眼睛,“你流血了......”
“婆妈什么,过来吻我。”弥颜打断他的话。
于浅雾凑上去含住他的唇,上面明显的咬痕终于让他心里发疼,停下抽插的动作。
弥颜纠缠上他的舌头,品尝属于于浅雾熟悉的味道,津液互换间,他口齿含糊道:“还记得那个让我舒服的地方吗?快点,我想射。”
于浅雾当然再记得不过,他抱着弥颜的腰,朝着穴道里的那处细致打磨碾压。
弥颜舒服地喘息着,“帮我,浅雾......嗯,嗯,嗯......浅雾,帮我,快点。”
于浅雾把拇指从他肉头的顶端放开,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弥颜动情的表情总能让他招架不住,他含住凸起的喉结贪恋地舔舐。
“啊啊......啊!!!”
弥颜颤抖着射到于浅雾的手心里,肠道剧烈地收缩,流出更多红色的液体,于浅雾心慌不已,他捧起弥颜失神的脸,轻轻舔去他眼角流出的泪水。他抑制不住地轻叹出声,“弥弥......”
弥颜像是被他唤醒,睁开虚弱的眸子,把头倒在他的耳边,“我答应你。”
于浅雾一怔,讷讷问,“什么?”
弥颜晃了晃胳膊,示意他放开。
领带被解开,弥颜的胳膊重重垂落下来,还是在于浅雾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不是说以后只能让你上吗?”
于浅雾傻呆呆地盯住他的眼睛,半晌后,他咬牙切齿道:“承认喜欢我,就那么难吗?”
弥颜看着他傻狗一样的表情,轻笑道:“我从没让别人上过我,你是第一个。”
这样的回答更能说明问题,不就是最好最特别的“承认”吗?
喜悦如雨后春笋般在他黑亮的眼睛里盛开,胸腔里狂跳的心脏终于落于实处,又硬了两圈的性器不可控地在甬道里来回撒了几下欢。
弥颜缩了缩身子,他才突然想起他家弥弥下面都被干出血了,便不敢再动,“你可答应我了,以后你再敢作,我就把你绑起来,天天干你,干到你瘫痪。”
弥颜笑喷,“那你得祈祷我天天喝多。”
于浅雾咬了口他的耳垂,“我不管,你答应我了。”
弥颜点头。
于浅雾心满意足地亲了亲他的眼睛,心疼地问道:“弥弥,疼吗?”
弥颜又点头。
“起来吧,送你回去。”于浅雾看看自己的下身,惆怅地慢慢往外抽硬挺的肉棒。
弥颜扭了扭腰,又感受了一把体内的柱身上盘绕突起的经络,“做完再走吧?”
于浅雾没动,犹豫着看他。
弥颜心内无限感慨,自己的狗不宠着能怎么办?真没见过哪家主子是以自己的“肉体”喂养狗的......他这个S当的,简直太悲催。弥颜泄愤地又掐了一把他的腰,“做你的吧,我有分寸,没事的。你速战速决!”
“弥弥,弥弥,弥弥......”于浅雾俯下身缠绵地吻住他,下体逐渐动作起来,循序渐进,无限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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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雾有话要说:做为真男人,想要征服一个人,就要做到睡服他!但要记得先把他灌醉...
再来几章就有反调
你们以为的“反调”可能和我说的“反调”不一样哇,等下章我让你们康康弥总手把手教小于反调自己,会有多么赤鸡!!!提前勾引一下,变装PLAY预警!!!那我家弥总是一般S吗,他绝不一般!!!
说了是小虐怡情了,虐完了,只有甜了啊喂~
笔芯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