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的情欲像海,把一切都淹没。
从那天晚上以后,迟薰和傅成辉变得亲切了一些,傅云还蛮高兴的,觉得家里和和睦睦比什么都好。
傅成辉开始去公司上班了,虽然还是有点吊儿郎当的,但已经比先前好了很多了,至少不会再把傅云气到头疼。不过他脑子里想的东西仍是没人知道,他看到迟薰的时候,脑子里的东西可万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迟薰的宠物店离公司比较近,有时候会来给傅云送午饭,还会顺手给傅成辉也带一份。迟薰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傅成辉吃了那么久的大锅饭,再加上一想到这是迟薰做的,就算是白米饭他也觉得不同凡响。
有时候他看到迟薰进了他爸的办公室,很久之后出来小脸红红的,任谁都知道办公室里面发生了什么。傅成辉羡慕他爸羡慕得很,但他又有点害怕他爸。他从小就怕傅云,虽然之前是叛逆,但还是害怕的,傅云要是真的发火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
但迟薰不一样,迟薰是唯一不害怕傅云的人,傅云在他面前像个小朋友,傅成辉有时候都觉得不屑,但他也不敢说什么。其实也只有他不知道,对着迟薰的时候,他就像只要人抚摸的小狗。
可傅成辉实在忍得太痛苦了,他不能碰迟薰,也没什么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尽管在他脑子里迟薰已经被他操了千八百遍,但这些都不是真的。他对其他人没了兴趣,但只要一想迟薰就鸡儿邦硬,跟个没脑子的高中生一样。
他觉得自己和在读书时一样,每天为了按耐住自己躁动的心脏只得好好工作,什么都不想。傅云以为傅成辉开窍了,很是欣慰,有时候让迟薰给他多弄点好吃的。傅成辉一边吃一边想,他老子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想睡他老婆吧,造孽啊。
人特别期盼什么事情的时候,还真的就能找到机会。傅云要出差一段时间,本来是想要带着迟薰一起去的,因为舍不得和迟薰分开,但是迟薰很不喜欢呆在陌生的环境,所以想呆在家里。傅云当然也同意了,所以傅成辉特别高兴。
迟薰那天刚到家没多久,接到了傅成辉的电话。
“请问您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吗?他喝醉了,您能来接他吗?在南道街八十五号。”
“好,我马上过去。”
迟薰赶紧开车去了南道街。南道街是有名的酒吧街,傅成辉干什么一个人去喝酒还喝得烂醉,迟薰心里着急,车也开得很快,心脏都跟着使劲跳。
终于到了的时候,迟薰看见傅成辉正站靠在门口旁,黑色的衬衫扣子解开到胸口,可以隐约看到漂亮的胸肌,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火的烟。傅成辉头发很短,眉骨有点高,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显得有些凶。而他此时正盯着迟薰,不知道是灯光照得原因还是别的,傅成辉眼圈有些发红,要哭一样地看着他,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迟薰看他好像很伤心的样子,赶紧过去扶他,闻到了特别浓重的酒味。迟薰一把把傅成辉嘴里的烟抢过来直接扔了:“不许抽烟!”明明没点火,他还是踩了两脚。傅成辉一下呆住了,但还是很快恢复,也没有说他多管闲事。迟薰不喜欢别人抽烟,以前傅云抽烟他就不理傅云,但凡看到和抽烟有关的东西他就扔,所以后来傅云慢慢就把烟戒了。
“你怎么啦,忽然喝那么多酒?”迟薰一边开车一边问。
傅成辉在后座装睡,还往外挤眼泪。迟薰以为他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也就没再多问。
终于把傅成辉折腾回家的时候迟薰感觉自己快没力气了。他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傅成辉,正要转身离开。
傅成辉忽然搂住迟薰的腰不撒手,嘴里开始胡说八道:“别走……别走了……我想你了……好想你……”一边说一边往迟薰脖子上拱。
迟薰哭笑不得,傅成辉是把自己当成他女朋友了吗?但傅成辉的劲不是一般的大,迟薰死命推他,他却纹丝不动。
“帮我把衣服脱了好不好,我热。”
“你自己脱!”
傅成辉的手开始胡乱动作,就要解开迟薰的衣服。迟薰大惊,这怎么行!死死地挡着傅成辉,但与他比起来自己真的脆弱不堪,傅成辉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衣服,一只手直接就摸上了他的胸脯开始使劲揉。
迟薰一下没了挣扎的力气,他的胸部特别敏感,每次傅云摸他的时候,他下面都湿得一塌糊涂。傅成辉的手有点粗糙,他又害怕,一时间下面开始控制不住地流水。
那只手一边揉捏迟薰的胸脯,一边用略微粗糙的掌心按压他的乳头。傅成辉没想到迟薰虽然看起来瘦,奶子到也不是平平坦坦,像是刚发育的少女的乳房,小小的软软的,他半个手掌就能完全盖住。
傅成辉另一只手在迟薰腹部游移片刻,趁他不注意就探进了迟薰的裤子。迟薰忽然力气变大把傅成辉的手按在裤子边,拼命摇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傅成辉知道!
傅成辉又搂他的腰,手从他前胸又游到后背,他摸到了他梦里那只蝴蝶。鼻息打在迟薰耳后:“真的好想你,让我摸摸你,好不好……”
“不行……傅成辉!你看清楚我是谁!!”迟薰又羞又恼,又恨自己抵挡不过傅成辉。
“你是我的宝贝,我的梦中情人,我想操你。”傅成辉舔上了他的耳朵,湿漉漉的舌头在耳廓打转,然后又咬住他的耳垂,往他耳朵吹气。
迟薰的尾椎骨蔓延起一股酥麻的感觉,全身都不受控制般发抖:“不行……真的不行……你快醒醒!”迟薰还以为傅成辉是认错了人,急得眼眶发红。
“那你摸摸我,好不好……”傅成辉声音低沉,在迟薰耳边循循诱导。一边说一边牵起迟薰的手往自己裤子里放。
傅成辉的东西真的不小,现在又直挺挺地立着,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迟薰很快就碰到了傅成辉的性器,被惊得往后缩了一下。傅成辉立马又拉过他的手,直接包裹住了自己的性器。
“哦……你动一动宝贝儿……”傅成辉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迟薰手有点发抖,但傅成辉的手引导着他撸动他的性器,那东西好烫,好像在他手里抖动,他都能感受到上面的筋络。
傅成辉又吻了上来,先是舔了舔迟薰的嘴唇,而后慢慢撬开迟薰的牙齿,横冲直撞地纠缠起他的舌头。傅成辉吻得越来越用力,迟薰没了抵抗的力气,微微张着嘴任傅成辉的舌头在里面翻江倒海,发出略微色情的声音,吞咽不及的唾液沿着两人的嘴唇流下,打湿了一片衣服。
傅成辉动着迟薰的手,下身也不停地往迟薰手上撞,好像那是迟薰的骚穴,里面又暖又小,要使劲顶才能顶开。
迟薰被亲得晕晕乎乎,欲望早就被勾了起来,穴里的水流了不知道多少,幸好他穿着深色的裤子看不清裤子上的水渍。不过他的阴茎也已经顶起来一个小小的帐篷,傅成辉把自己的性器抵着他的,用大手包裹着两人的性器一同撸动。
“啊嗯……好舒服……”
即使隔着裤子,迟薰也能感受到傅成辉滚烫的性器,比他的大很多,他下面的穴忽然很空虚,好想傅成辉用他的阴茎狠狠捅进来操他。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傅成辉只是喝醉了,但自己很清醒……
傅成辉舔起了迟薰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扫来扫去,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拉扯着乳头,却并不用力。
“用力……太轻了……”
“什么太轻了?”傅成辉笑着问。
“你舔得……太轻了……啊……”
傅成辉用舌苔扫了扫迟薰乳尖:“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啊?”
迟薰呼吸急促,说话断断续续的:“用力……舔我……”
傅成辉笑了一声,狠狠地吸起了迟薰的乳头。
迟薰双手攀在傅成辉脖子上,跟着傅成辉的动作摇晃个不停,像只在风中摇晃的蝴蝶,使劲振着翅膀。
傅成辉的手和性器隔着裤子碰他的,嘴巴上用力得像是要吸出奶水一样,迟薰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已经完全忘记了要反抗的事情,只是记得,不能脱下自己的裤子。
人脑子发晕的时候就会忘记自己在干什么,迟薰能听到窗户外面隐约的风声和傅成辉在自己胸口发出的喘息,要把他弄死一样的凶。
好像到了某个临界点,傅成辉忽然把迟薰死死压在床上,舌头灵活的像蛇,在迟薰嘴巴里搅动。手上动得越来越快,迟薰喉咙里逸出几声猫一样的叫声,也在某个时间点,像猫一样的到达了高潮。
“舒服吗?嗯?”傅成辉的额头抵着迟薰问。
迟薰没力气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傅成辉不是喝醉了吗?他看起来一点不像醉了?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