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辉有点傻眼了,他刚才摸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迟薰竟然真的大胆到连内裤都不穿就到公司来。
“是我爸不让你穿的吗?还是你自己……不想穿啊?”傅成辉揉捏着迟薰的屁股,趴在他耳侧用低沉的声音说。
迟薰抵挡不住,于是攀着傅成辉的脖子不自觉撒娇:“是傅云……”
“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傅成辉这才发现,小猫咪哪是没穿内裤啊,这不是在里面呢吗?估计是傅云塞进去的,难怪他刚才一脸不情愿。
“我为什么帮你?”傅成辉忽然放开迟薰,整个人离开他,靠在隔间的门上,笑着问。
迟薰一下子呆住了,为什么?哪有什么为什么?
迟薰想凑过去,傅成辉一把把他挡开:“自己把内裤拿出来。”
说完他拉下自己的裤链,当着迟薰的面开始打飞机。迟薰脸烧得都要不清醒了,就想靠过去,可傅成辉偏不让。他思索再三,后退了两步,双腿微微分开,左手撑着墙,右手往身下探去。
傅成辉看着眼前美景,性器不由胀大几分,手上动作逐渐加快,喘着粗气要迟薰快点。
迟薰咬着牙,扯着内裤的边轻轻往外扯着,布料摩擦着穴肉,引起一阵阵战栗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几乎快要高潮了,大腿绷得紧紧的。他一狠心,用力拉了一把,把内裤全都扯了出来。前面的小肉棒早就挺了起来,这一下直接激得他射了出来。
“啊——”
因为这一下的用力,傅成辉看到了被带出来的媚肉,艳红艳红的。
那一下也带出了一些傅云深埋进去的精液,可刚扯出去内裤,那艳红的蚌肉又合了起来,好像生怕里面的东西再被弄出去似的。
“弄……弄出来了……”迟薰两腿打颤,红着眼睛看他。
傅成辉也是双眼发红,可他看见里面别的东西了:“真的吗?可是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吧?”
“唔,那是傅云要弄到里面的,他不让我弄出去……”
话还没说完,傅成辉已经压在迟薰身上,左手搂着迟薰的腰,右手并起食中二指直接捅了进去。忽然的动作让迟薰兴奋起来,紧紧搂着傅成辉的腰,把自己往他手上送。
傅成辉的手指一进去,便微微分开,将紧闭着的小口撑开。那些白浊混合着透明的体液涌了出来,空气中一时间都弥漫着一股情欲独有的味道。
“不行……”迟薰缩起自己的穴,就要离开。
傅成辉闻言又探得深了些,四处抠挖了几下,勉强算是清理干净了:“怎么不行?不弄出来我怎么操?”
迟薰正被他的动作激得发颤,靠在他胸前说不出话来。傅成辉又凑到他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廓:“我一会儿再射进去,他不会发现的……”
准备工作总算做完了,傅成辉提枪上阵,就着还没闭上的穴口,一鼓作气操了进去。
“呼……想死我了,你这骚穴……”
“嗯啊……你轻点儿……疼……”刚和傅云做过的,他那里还有些红肿,被傅成辉猛地进入,竟是疼痛大于了快感。
傅成辉此时双眼发红,身下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心里了,他一手抱起迟薰一条腿,把人顶在隔板上,开始了快速又猛烈的抽插。他都多久没操迟薰了?记不清了,他每天白日里想着和迟薰做爱,晚上又在梦里和迟薰做爱。此时终于真真正正地操到了人,脑子里就一件事:干死他!
隔板被顶得哐哐作响,简直像是被十级大风狂吹不止。迟薰只一只脚着地,站都站不稳,整个人一会儿贴着傅成辉,一会儿贴在隔板上。隔板上凉,傅成辉身上又热,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啊——操死我了……太深了……”
“你个骚货,不深点你能爽吗?操,真紧……刚和我爸干完还这么紧!”
因为傅成辉过于猛烈的动作,迟薰被操弄得喘息不及,一口咬上了傅成辉的肩膀。
“嘶……咬我?”傅成辉停下了猛烈的抽动,眯起眼盯着迟薰。
迟薰被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松了口,在刚才咬的地方轻轻舔了舔。湿软的舌头触碰到紧致的肌肉,傅成辉汗毛都立起来了,头皮一阵发麻,身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咚咚咚——”厕所外忽然传来一阵紧促的敲门声。
迟薰吓了一跳,往傅成辉身上缩了缩,埋着头 憋着不出声。
“别怕,门锁了。”傅成辉咬他的耳朵,“可以咬我,用力咬……”
操!这个时候了还戏弄他!迟薰埋头就狠狠咬了傅成辉一口。
敲门声响了一会儿就停了,门外的人应该是去别的厕所了。
“呼……你轻点,轻点……”
刚脱离紧张的氛围,傅成辉就立马用力耕耘起来了:“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在偷情啊?”
“滚!”
傅成辉亲了亲迟薰的脸:“怎么?还不让说了?偷情不是挺刺激的?”
他总是一通歪理,谁和他偷情?还不都是他逼得!迟薰咬了咬嘴唇,不想说话。他说不过傅成辉,他不讲理,不是正常人。
俩人在厕所又一阵颠鸾倒凤,关键是傅成辉硬是挺着不射,迟薰都射了好几次了,腰酸背痛的。最后还是不忍心再狠狠折磨迟薰了,顶到了最深处,把精液全都灌了进去。又用内裤塞好,好像和之前一模一样。
结束后傅成辉又和迟薰来了个舌吻,把迟薰亲得晕头转向,要不是在公司,他怕是可以直接原地就睡着了。
公司里的人都各忙各的,对于傅成辉的做派也是有所耳闻,但又不敢多管闲事,所以他消失这么久的事儿也没人会在意,大家只当他翘班放风去了。
迟薰感觉全身都跟散了架一样,酸痛得不行。终于忍着回了家,爬上床倒头就睡了。
晚上傅云回来,把他花穴里的内裤扯了出来,看着里面满满的白浊,心疼地摸了摸迟薰的脸:“真听话。”
语毕又挤进去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回,依旧全都射了个满。
此刻,两个人的精液都在他身体里交融,迟薰荒诞地想:如果他今天怀孕了,哪到底怀的是谁的孩子啊?
傅成辉晚上没回家,去找路南和郑世文他们喝酒了。
郑世文一看见傅成辉表情,满脸了然地吹了个口哨:“呦,吹风得意啊。”
傅成辉笑了笑没说话。
路南见状立马凑了上去:“哥,我说得没错吧,这人性生活一和谐,立马就不一样了!”
“你懂个屁!你有性生活吗?”傅成辉翻白眼。
路南一脸怎么能被人看扁的表情,一拍桌子:“我怎么没有?我昨天!还在那个……”
“你那是和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成辉打断了,“我这是男的。”
“我又不喜欢男的!”路南被说的满脸通红,又想起自己旁边俩人都喜欢男的,顿时觉得凳子长刺,怪不舒服的。
郑世文笑笑没说话,傅成辉瞟了他一眼,又转过头问路南:“那你想不想试试?”
路南旁边的郑世文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浑然不觉:“可能有不一样的感觉呢。”
“不想。”路南一口就否决了,“我不行,我不喜欢男的。再说了,和男的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郑世文看了看杯里的酒,眼眸深邃。傅成辉自觉没趣,懒得再去搅这趟浑水。
他喝了酒,脑子里又开始想迟薰了。可他现在回去,迟薰也是睡在他爸的床上,又不能和自己睡,顿时气得猛灌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