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供的是三清,正中间的无量天尊眉长目细,鬓如丝绦垂落,须黑如墨,嘴角犹有笑意。其身旁两座同为三清的灵宝天尊和道德天尊略小些许,但同样做工精细,面带笑意,韵味十足。来往弟子皆有供奉神像,他们常年任灵香环绕,已经浸了道意,道韵悠长。
谢芳林刚入门不久,随着众师兄弟来祭三清。他走在最末,身量也不去前头的师兄们高,清瘦细长的身子撑着一件素白道袍,手持尘柄,柄是白玉做,他的手也如白玉柄一般光洁无暇。自他刚入门,他的师尊便赞他神仪明秀,肌盈脂玉,恍若谪仙。
祭三清是他们的必修早课,祭礼繁琐,谢芳林只能跟着照做,他盘坐在蒲团上,被大师兄和二师兄夹在中间,随他们一道静心冥思。
恍惚间却有一只手探入他道袍内,隔着薄薄的亵裤,以指尖上下磨动。
他身躯轻颤,布料磨擦肉核的酥麻立刻走遍全身,骚穴不一会就吐出一团黏液,被黏液沾湿的阴唇随着呼吸翕动,闭合之间还发出啵的一声。
手指的主人也能感受到湿意,他知道谢芳林天生双性,是个离不开鸡巴骚屄母狗。廉耻之心犹在,却比不得想要男人填满的淫乱之意。他继续玩弄谢芳林的骚穴,或以两根手指隔着布料夹住阴蒂,往外拉扯。
谢芳林身子敏感,被师尊师兄们调教多时,更加放荡,阴蒂被夹住时就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他喉结滚动,呻吟溢出时,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大殿之上,三清之下,师弟想在这里被大家知道你是一条离不开鸡巴的双性母狗吗?”
是二师兄,谢芳林吓得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僵直,但他下面那张肉嘴却和主人的意思背道而驰,兴奋的收缩着,不忘流出更多淫水,把腿间一大块布料都染湿了,阴唇犹如肥美的河蚌,隔着布料吮吸手指。
“才是清晨,师弟就开始发骚了,是师兄昨晚没喂饱你吗?”不同于刚才略有轻浮的声音,这次的声音沉而平稳,那是谢芳林的大师兄贺念瑕。
谢芳林的嘴仍被二师兄越琮枝捂着,下面的肉洞正在热情地讨好贺念瑕的手指,可谓淫态百出。
他眼前一片朦胧,全浸着爽出来的泪水,在这种羞耻心与淫乐快感的抗衡下,他终于小声哭啼地迎来今天第一次高潮。
小穴抽搐了几下,从阴道里喷出一股淫水,即使有布料阻隔,也把贺念瑕的手指溅湿了。
他把手从谢芳林的长裤里抽出来,牵起谢芳林白细的手,让他隔裤子摸着自己的鸡巴,继而伏在他耳边问:“师弟想要吗?”
越琮枝识趣地松手,便听到谢芳林小声说:“要,小母狗要师兄的鸡巴。”
贺念瑕愉悦地拍拍他的发顶,让他趴下来。
天穹身为道门第一派,修筑大殿时自然不会吝啬,不同排弟子之间空隙极宽,再伏一个谢芳林也丝毫不用担心会触及前面的弟子。
谢芳林压低脑袋,以齿拉下贺念瑕的长裤,一个热腾腾的鸡巴摔在他脸上,发出啪得一声轻响,可前座的师兄们似没听到般毫无反应,谢芳林双颊生晕,羞耻之心仍不敌带男人鸡巴的渴望,一口含住硕大的龟头,开始舔弄吮吸。
他高撅着屁股对向越琮枝,越琮枝自然毫不客气地褪下他身下的衣物,露出两瓣常年不见光而分外白嫩的臀肉。两瓣丰腴的臀肉间藏着谢芳林经常发骚的浪穴,桃红的阴唇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上面蘸着淫水,把阴唇和阴蒂涂得晶亮。
谢芳林突然觉得身下一凉,有些紧张想要起身往后看,却被贺念瑕掐住后颈,往鸡巴上按。他被迫深喉,粗长的肉柱顶在他娇嫩的喉口上,让他难以呼吸,这是贺念瑕在提醒他不要分心。他吸了吸鼻子,卖力地舔弄师兄的长鸡巴,把龟头和肉柱都舔得泛水光。
越琮枝在后面用鸡巴贴着他洪水泛滥的骚屄,他下意识把腿夹紧,把鸡巴整根包裹在他细嫩的腿根肉里。
前面含着粗长的鸡巴,后边的骚穴还被另一个同样凶悍的肉棍肏着,谢芳林也逐渐忘记自己在庄严宝殿上,忘情地舔着眼前的孽根。
不知过了多久,他口中的阳根抽动了一下,贺念瑕压着他的后脑逼迫他吞得更深,他只能尽力配合师兄,强忍不适把鸡巴吞入更深,而后面那根抽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贺念瑕在他口中狠狠顶弄了几下,终于把精液射在他嘴里。
谢芳林下意识把精液吞咽,待嘴里的阳物完全抽出时,还有一丝白浊从他嘴角滑落止下颚。他身后的越琮枝似乎也到了时候,把他整条腿扛在肩上,露出殷红的屄口,龟头抵在柔软的阴道口上,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他阴道里。
谢芳林披着一件素色道袍趴在地上,如同一条刚被肏干完的母狗,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他白净的脸上沾满精液,纤长的腿间也有精液嘀嗒落下,任谁看见都会情欲大起,恨不得边肏他边骂他是淫乱的娼妓,只知道吃鸡巴的婊子。
手臂支撑着冰凉的地面,谢芳林小声的喘息着,全然忘了这里是供奉三清的正殿,他正要撑起身子,却听见有人呵斥道:“在三清殿行淫乱之事,你当何罪?”
谢芳林闻声抬头,满脸惊异,他的视线正好对上他师尊宋端砚平静无波的双眸。
他嗫嚅道:“师尊,我没有……”
宋端砚居高临下俯视他,视线森寒。他没有回话,等待谢芳林为自己辩解。
谢芳林侧头看向两边,发现方才还在玩弄他的两位师兄好整以暇地盘坐在蒲团上,后面更有许多师兄正注视着他。
他哭花了一张秀美的脸,抽抽嗒嗒地爬到宋端砚跟前,抱着他的腿道:“徒儿不想这样的,可是骚屄好痒,好想要鸡巴……它流了好多水,师尊信我”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上的道袍松垮垮地挂在脊背上,翘高的肥臀让众师兄把他流水的骚屄看得一清二楚。
宋端砚倒不再为难他,反而把他抱起来,捉住他纤细的脚踝,两瓣丰腴如蚌肉的阴唇上混杂着精液和淫水,毫无阻碍的呈现在宋端砚眼前。
“是这里痒吗?”
宋端砚蘸了些阴道口上的黏液,涂在谢芳林淡粉色的唇瓣上,唇瓣沾了淫水后亮晶晶的,犹如裹了蜜一般。
谢芳林从贝齿里探出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把唇上的淫水舔掉,又感觉到师尊正在玩弄他的骚屄,他两只手臂环住师尊的脖颈,腿剪在师尊后腰,用湿漉漉的小逼去蹭宋端砚被束缚的巨物。
手指沿着他的肉核一直滑到穴口,小穴如同多日不得饱食的馋嘴,不停用吐出的黏液讨好宋端砚的手指。宋端砚以两根手指撑开他的骚穴,鲜红的肉壁蠕动着,流出一点半透明的淫液。
“你下来,宗门铁规,违者必罚。”
谢芳林浪贱的身子哪能离开男人的鸡巴,还没碰到师尊的鸡巴就被赶下来,他委屈巴巴地贴着宋端砚已经硬出轮廓的龟头,若不是有层布料相隔,这根粗长的肉棒能捅坏他没被人开苞过的小浪逼。
他赖着不下来,却不代表宋端砚没办法治他。他摸了摸谢芳林的阴唇,手指呈剪状夹着谢芳林的阴蒂,狠狠一夹。
谢芳林尖叫出声,一直在流水的小穴迅速瑟缩了几下,一股水液从穴中喷出,打湿了宋端砚的裤子,他扭动着腰肢,水成股成股地喷出来。
潮吹后的谢芳林失了气力,软绵绵的手臂攀不住宋端砚的肩头,只能顺着他的身子滑到地上。
小穴今天已经潮吹了两次,双腿还合不来控,只能叉开贴着地,中间那朵肉花已经被蹂躏得肿胀充血,淫水都不知道喷了多少次了,淫靡的鲜红随着呼吸起伏,高潮后许久又迟钝地挤出一些淫液。
“三清面前这般淫乱不知羞耻,该罚。”宋端砚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把戒尺,不轻不重地拍打谢芳林仍在喷水的骚屄。
谢芳林只感觉一个扁平坚硬的物什拍在他穴口,啪啪作响。疼痛感并无多少,反而是麻酥爽利游走在他每处经络。他下意识蹭了蹭戒尺,反而挨了重重一记打。
“啊!师尊不要打了……徒儿知错了……骚穴再也不犯浪了……”
他的求饶没有勾动宋端砚的怜悯,本就红肿的软逼再挨一次打,穴口肉壁肿起外翻,再流更多水也无济于事。
谢芳林真的疼哭了,他正要再次开口求饶,却被一根粗长的鸡巴堵住嘴。他先前哭得太厉害,还在不自觉的抽噎,只能把鸡巴咽得更深。
戒尺第三次落下,他被打得只能可怜兮兮地向前缩,又被宋端砚扯着脚腕拉回来,双腿大张,让已经到后面的师兄们看清楚他红肿的骚屄。
前面的师兄把谢芳林的长发拨至耳后,让他更好的吞咽鸡巴,而他身后的师尊也有了动作。
宋端砚不再用戒尺打他的浪穴,而是将一颗缅铃塞到他穴肉外翻的浪逼里。缅铃遇热即开始振动,小逼热情地缠裹着缅铃,让它进到阴道更深处。
“呜呜呜……”谢芳林口中的鸡巴忽然加快了抽动速度,每一记顶撞都顶在他喉咙深处,肏得他的嘴不停流涎水。
后面的逼洞里缅铃振动的频率越发地快,谢芳林夹紧腿摆动臀肉以求快感,原本一朵粉嫩的小屄被同宗师兄,至亲师尊玩成了只会高潮流水的淫器,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更加骚浪,肥硕的臀肉夹着逼,不停磨擦,嫩白的腿上全是淫水流过的痕迹。
宋端砚看着眼热,解开裤带,任自己的鸡巴拍打谢芳林的嫩逼。他一根长硕的鸡巴悍然插进谢芳林紧夹的双腿间,贴着腿缝不停磨蹭谢芳林的骚屄。
甫一碰触,谢芳林就知道这是他最爱的鸡巴,即刻乖顺地摇着屁股等师尊肏他。师尊鸡巴上挑动的青筋狠狠蹭着他的屄口,前鸡巴插嘴,后被鸡巴磨逼,逼中还有一颗振动的缅铃。三重快感如潮水一般冲垮谢芳林的理智,他现在只是一条供同门发泄的母狗。
前面那根鸡巴持续抽插了数十下,终于把浓稠的精液射进他嘴里。异物刚抽离,另一根鸡巴也猛然插谢芳林嘴里,不等他换气,又开始抽插起来,毫无间隙的口交让他嘴里一直充满精液,最后这张漂亮的小嘴吞不下这么多精液,只好随着涎水一起往外溢。
待第二根鸡巴也抽动着射在他嘴里时,宋端砚也抵写他的屄口把精液射进去,贪吃的骚穴一点不漏把精液全吃进阴道中。
宋端砚退出来后,另一根又立刻补上,就着宋端砚留下的精液再度抽插起来。
鸡巴一根接着一根在他嘴里,腿缝射精,如同精盆一般的他又让师兄们翻了个身,有些意犹未尽的师兄还挤着他的胸乳,用他隆起的乳肉蹭鸡巴。
谢芳林不知被奸淫了多久,嘴酸软得不能闭合,嘴里的精液把他呛得剧烈咳嗽,许多精液又被他咳出来。身后还有师兄不知疲倦的肏着他的腿缝,甚至边肏他边捆掌他雪白的臀肉,两瓣臀肉被扇出一道道红痕,更能激起男人的施暴欲。
“不要了……小狗吃不下鸡巴了……师兄的鸡巴大,精液太多了……吃不下了”
原本清纯秀美的谢芳林现在只如一条吞精母狗,满脸娇媚地吞着师兄们的精液,吞到最后受不住了,便开始求饶。
师兄们不止动作,反而干得更猛,把谢芳林肏得咿呀直叫,他仰头喝精液,又被另一根鸡巴扇脸:“小婊子也会累,这里不是还能喝下很多精液吗,”一个师兄把手指探进他合不拢的嘴,搅弄里面的精液。
谢芳林实在难受,把精液都吐出来了。在他迷迷瞪瞪时嘴里又插进一根肉棒,他推着身前人,表示自己不能再吃了,前面那位师兄却无视他的反抗,强硬地将阳物整根挺入,射在他口中。
他张大嘴任精液从嘴角流出,再次感受到有人抵着他已经肿成馒头的小逼射精的时候,他忽然哇哇大哭起来。
师兄们终究是心疼师弟,只好把他抱起来,又哄又亲。
谢芳林爬在贺念瑕怀里,双眼迷蒙地和二师兄接吻,他半阖着眼嘟囔一句:“嘴里都是你们的味道,不要亲我……”
越琮枝亲亲他酡红的脸颊:“师兄不嫌弃。”
他们把谢芳林抱到后山温泉中,为他洗干净身子。谢芳林在温泉中昏昏欲睡,免不得又被几个师兄奸淫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