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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巷

    1、

    风停了,叶鑫面前的烟雾更浓了,他整个人隐没在雾里,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那是他点的烟,他叼着烟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享受着二手烟刺鼻的气味充满他鼻腔的快感。他的烟瘾很重,对他来说抽烟等同于喝水,是生活的基本需求。

    “今晚就你一个人?”巷口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披着城市的夜灯霓虹走向站在街边的叶鑫。

    叶鑫又吸了一口烟,瞧着男人娇笑起来:“没办法,谁让我业绩不达标。这天可真冷,您要不就当一回大善人,可怜我救救我。”

    男人走到叶鑫面前,掐掉他的烟,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等呛人的烟雾散开,他才看清叶鑫的脸,本来该是清纯秀美那挂的,硬把自己画成夜里吸人魂魄的狐狸精,还配了条土里土气大红连衣裙。

    不伦不类。

    被掐掉烟的叶鑫有点郁闷,以前找上他的客人大多是老烟枪,死烟鬼,他和他们做爱,事后还有可能蹭到一根七十块的真龙,点上抽一口,滋味别提多快活。可今天这位主,西装革履一副上流精英模样,人长得俊,但眼神冷冰冰的,看起来就不好伺候。

    没办法,人总是吃饭的。

    他顺势倒在男人怀里,手指闲不住,一直轻戳男人的胸口,“大善人,入夜太冷了,不如到我屋里坐坐吧。”

    他边问边仰起脸,露出甜美的笑容。

    男人不回话,算是默许他的动作,任他牵起自己的手回到叶鑫的出租屋。

    叶鑫把他拉回出租屋,那是妈妈配给他们的“办公室”,一房一厅一卫。刚打开门,男人便闻到一股很重的烟味,他本能地皱起眉,迟疑了一会儿才跟着叶鑫进去。

    叶鑫也发现他的异样,讪笑着从储物架上拿下一瓶空气清新剂喷满整个屋子。

    “这烟味确实不好闻,有时候我自己都会被熏到……这不,只好常备空气清新剂,”他面不改色地批判点燃香烟后残余的气味,为了迎合恩客,颠倒黑白对他来说也变得异常简单。

    男人还是没舒展眉头,他有些嫌弃地看着叶鑫,说道:“不止屋子里,你身上也有,去洗澡。”

    如他所料,果然不适合好伺候的主,叶鑫只好按着他的意思去浴室洗澡,同时把人请到卧室里,让他挑好待会要用的东西。

    他毕竟是专业的,屋里头的玩具,套子,成盒成箱地堆在床边,非常有视觉效果。

    浴室在叶鑫进去三分钟后就被水雾挤满了。叶鑫站喷头下,任水一遍一遍冲刷自己,双手揉搓着自己白嫩的身子,从上半身,再到双腿之间。他小心翼翼将手指探到睾丸覆盖的一小块皮肤上,那本该一片平整的地方却长了只有女人才拥有的器官。

    它翕动着,痴呆儿一般不断张合,流出口水。

    其实在见到男人的开始,叶鑫的洞就开始流水了,他的内裤湿得不成样子,恨不得男人在街边就把他办了。虽然以前也有顾客做过,但这次的客人明显是个很有涵养的男人,还是把人带回家办事更妥当。

    他只好忍着痒意,把人待会了出租屋。

    为了伺候好屋里那人,叶鑫认真仔细地把自己洗干净,从头到脚都是樱花沐浴露的香味。他披着一件松垮垮的浴衣,脸上还带着热气蒸出来的粉红色,进了房间。

    此时男人已经揭开西装,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坐在他床上,眼睛盯着手机。

    他进门的动静让男人抬起头,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招呼叶鑫过去。

    叶鑫已经卸干净妆的脸上又露出娇媚的笑容,他乖顺地贴上男人,感受他衬衫下流畅地肌肉线条,不瘦弱也不健硕,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待会就上床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总不能让我高潮的时候叫你爸爸吧?”他说话向来毫无遮拦,尤其是和这些与他有肉体交易的客户。

    “我姓徐。”

    叶鑫从善如流:“徐先生,现在开始吧。”

    他一直把做爱当成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事,从前有个客人和他说,最早的人类只有懵懂的信仰时,曾把性交当成短暂登上天堂的方式,高潮让人脑袋一片空白,忘却一切烦恼,无异于登上天堂。

    他深以为然。

    一双十指纤长的手将徐言生的衬衫纽扣挑开,他放任那双手在他身上肆意摸索,眼睛却始终不离开那双手的主人——叶鑫。

    叶鑫脸颊绯红,低垂的眼眸里泛着水光,看起来惹人怜爱。他为了吸引更多顾客,留了一头乌黑的长发,现在已经烫成波浪卷,如果只看背影,肯定会被人误认为是女人。

    他帮徐言生脱下衬衫后,又把人皮带抽开,解开已经被撑起一块肿包的西装裤,连同自己的浴衣也一并脱下。

    两个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衣服七零八落,有的已经完全掉在地上,有的还艰难地半耷在床沿,可到了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时间管它们。

    叶鑫贴着徐言生温热紧实的胸膛,身体有些热,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喊着徐先生,把人的手拉到他发育不良的睾丸下,摸着他早已濡湿的女穴。

    两瓣又薄又小如耳垂般的阴唇立刻吸附在徐言生的手指上,像一张吃不饱的嘴。

    徐言生也是惊奇,没想到一时兴起找的兔爷居然是个双性人。他顺着叶鑫的指引,找到他身体上最不知满足的器官,狠狠地揉了几下。

    他也低估叶鑫的敏感程度了,叶鑫因着他的动作猛地深吸一口气,那黏湿的肉洞立刻吐出一团半透明的黏液,湿哒哒地粘了徐言生满手。

    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趣,蘸着黏液伸到叶鑫嘴边,叶鑫肉嘟嘟的嘴唇即刻贴上他的手指,抿掉上面他的东西。

    徐言生经验丰富,自然知晓怎么让他高潮连连,他揉搓着,不时扣一下捏一下叶鑫的阴蒂,让叶鑫低喘不断,原本就湿热的阴道剧烈收缩着,蓄不住的淫水争先恐后往外涌。

    他神情淡淡,一边玩捏着叶鑫的女穴一边问他:“做这一行多久了?”

    叶鑫一听这个问题就来劲了,他推着徐言生的双肩让他躺下,自己则大张双腿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肉逼撸着男人又热又粗的阳具,他笑得妩媚,和他清纯秀美如同女高中生一般的脸有所不符:“三年了。”

    他看起来很年轻,如果穿上校服百分百会被认成高中生,这种青涩感居然让徐言生生出一种侵犯未成年的错觉。

    可事实是,叶鑫已经已经二十五了,大学毕业后他后妈卷着家里值钱的东西,带着他的便宜老妹跑了,他爹酗酒赌博,根本不管他。

    即使如此,有本科学历的他也可以找一份安定的工作,不似现在这般,每天冒着被条子扫黄的风险,做皮肉生意。

    其实原因很简单,他也没任何苦衷,每天站街招揽客人,日复一日的上床做爱,只是因为他性瘾,他迷恋这种肉体接触。

    徐言生把叶鑫的腿摆成一字,大力鞭挞他又黏又湿的肉洞,性器摩擦确实能给他带来性刺激,让他有种头皮发麻的快感,如果不是叶鑫的女性器官实在太小,怕插进去叶鑫半条命都没了的话,他确实想像现在一样,不戴套顶进他又软又紧的熟洞里,把精液都射到他子宫里。

    叶鑫抬起屁股弹了几下,原本压着徐言生阴茎的湿乎乎的地方移开了,随即又有几股淫水飞溅在徐言生下腹上,看样子是叶鑫已经潮吹了。

    他刚刚高潮,只感到骨酥腿软,软绵绵地倒在徐言生身上,眯着眼,活像一只喝饱牛奶的猫。

    徐言生拍了拍他肉多且软的丰臀,道:“你舒服了,可我还没有。”

    他用仍然炙热直挺的肉棍顶上叶鑫因为过度摩擦,肉壁微微外翻的软逼,龟头几乎直直挺进窄小的阴道。

    叶鑫惊得高叫一声不要,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乖乖地握着对方的粗长颀硕的阴茎,上下撸动着,更用嘴含住龟头,为他口交。

    他很识时务,徐言生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享受着叶鑫温暖热湿的口腔,更让自己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顶在他喉口,逼他深喉,按着他的后脑不让他吐出来,一想到叶鑫会因为这根长而粗的器物感到窒息,反胃,他就由衷地开心。

    给他口了一会儿,叶鑫已经泪湿满面,他难受得不停抽鼻子,可鼻尖萦绕的都是徐言生的味道。

    徐言生又快又深地顶了几下,终于大发慈悲,射在他嘴里后就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来。

    很快叶鑫大口喘气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叶鑫本能地咽下精液,可他之前从未吞过别的男人的精液,又腥又苦的味道让他下意识想将滑入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但他趴在床边干呕了几下,吐不出任何东西。

    他的逼给疼着,差点真让人肏了,嘴又酸又痛,还都是精液味。

    这哪里是什么大善人,分明是上天派来治他的恶魔。叶鑫在心里给徐言生翻了一个又一个的白眼。

    “徐先生觉得,我的业务能力怎么样?”即使心里已经给徐言生扎了五百次小人,但脸上功夫还是得到位。

    徐言生拿起叶鑫床头的烟和火机,掉了一根塞他嘴里:“抽吧。”

    叶鑫忙叼住滤嘴,狠吸几口,夸道:“徐先生真是活好心善,大善人。”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徐言生接了一个电话,他应了几句后给叶鑫转了钱,便穿戴整齐离开了,留下叶鑫一个人躺在床上傻眼。

    虽然他早发现徐言生不是一般人,但陪他睡一次着实超出他的想象。

    徐言生走之前给他留了电话号码,他看了那串数字许久,最终把备注从徐先生改成金主爸爸。

    2、

    自从搭上徐言生这条线之后,叶鑫就开始流连无各种上流精英床上。

    虽然得的钱更多,但是这些人花样也更多。有喜欢虐乳的,给叶鑫戴乳夹,让他原本平坦的胸脯生生变成A罩杯,也有不喜欢有毛的,让叶鑫把浑身上下的毛刮干净,整个人如同刚出炉的鸡蛋一般,滑溜溜的。

    叶鑫每天忙于对付各种名流,粉嫩的嘴唇不知道给多少个男人口过,更不知道吞了多少男人的精液。

    有些少爷老爷喜欢抵着他幼窄的阴道口射精,看他光着身子跳舞时精液从大腿根流到脚踝的样子。

    他曾经和徐言生说,如果不是他女性器官发育不完全,怀了多少个男人的孩子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实在太累,叶鑫回到出租屋后倒头就睡。

    直到一阵刺耳的铃声钻进他耳蜗,把他叫醒。他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徐言生。

    “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些,六点我会派人去接你。”

    叶鑫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徐言生之前送过他许多裙子,做工精美,布料柔软,而前段时间他和徐言生见面时穿的那条土里土气的红色连衣裙早被他压箱底了。

    不仅是裙子,连房子徐言生也想过送给他。但他没要,他们之间只是嫖客和妓的关系,一但非利益性的物品交换太多,他们的关系也就变味了。

    叶鑫看着满衣柜的华丽衣裙,突然有了逃离的冲动。

    3、

    七点的晚会上,叶鑫牵着徐言生。

    他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陪着徐言生见过一个又一个大人物。有些大人物会别有深意地看他一眼,想来又会成为他的恩客了。

    给的钱肯定多,甚至比徐言生给他的更多。

    但他不想要了。

    那天晚上,他谁也没陪,反而拉着徐言生打野战,徐言生那天晚上心情不是很好,似乎不想做爱,但拗不过叶鑫,只能陪他在刮着夜风的游湖船上做了三次。

    他似乎把叶鑫当成泄火的工具,今晚的不满都撒在叶鑫身上,叶鑫逼都被他肏肿了。

    “徐言生,你真惨,”叶鑫啧啧出声,似乎颇为怜悯徐言生一般。

    他攀着徐言生脖颈,吻他。

    以前他们做爱从不接吻,今夜叶鑫却一反常态,与他缠绵亲吻,徐言生也不计较这些,同样回吻了叶鑫。

    两人就像相依濡沫的鱼,在摇摇荡荡的小船上接吻,做爱。

    那天之后,叶鑫就不再陪徐言生认识介绍的大老板们,反而又穿起那件土里土气的红色连衣裙,画着烂俗的妆,站在昏暗的巷子里招揽着他的客人,无论是失意的中年人,还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亦或是阳痿早泄男,都可以找他。

    徐言生也没再找他,但仍然会给他打钱,开心的时候多,烦的时候少。

    叶鑫有几天比较闲,有了上街到处逛逛的时间,他领着几个袋子就在街上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亮着徐言生的名字。

    “为什么?”

    他接了电话,得到徐言生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问句。

    但他知道徐言生想问什么。

    他回答:“我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自从知道徐言生讨厌烟味后,他就把烟戒了。每次犯烟瘾只能死命嚼口香糖。那是种说不上难受,但却十分变扭的感觉,就好像他被束缚在口香糖里,努力伸张四肢仍然撑不开那层黏性的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响起徐言生的声音:“好,保重身体。”

    叶鑫也说了一句好。

    他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出来,用纸包好,扔掉。

    再一次回到那条昏暗的巷子,那间一厅一房一卫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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