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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小杏与少主(♂)的奇妙日常 > 序

    良辰吉日,空桑少主大婚,宴请三界,宾客往来不绝。一时间,空桑成为三界最热闹繁荣之地。

    空桑少主穿着大红喜服,站在门口迎接四海宾客,俊朗的笑容再次迷倒了一众心碎的姑娘。

    朱雀神君与俞生一同前来,身后的虾兵鸟将抬着长长的一排贺礼。飞龙汤见状立马冲过了过来,“老头,你俩怎么一起来了?”

    朱雀神君剜了飞龙汤一眼,“原以为你来空桑这么久,多少也能学着空桑少主变稳重些,没想到还是这个毛躁样子。”严厉的语气里,更多的是挂念和喜悦。俞生看着他俩的互动,情不自禁笑了笑。

    少主看了看那一眼望不尽的贺礼,心下了然,走到三人面前拱了拱手,“感谢二位拨冗前来,晚辈不胜荣幸。”

    俞生上前扶起了他,“你我至交好友多年,不必如此客气。”

    朱雀神君在旁边点了点头,“小友助我良多,今日自是要来恭贺一番,烦请小友以后也多多关照飞龙啊。”

    “那是自然,请神君不必担心。来了空桑便都是一家人,我定不会教家人受委屈。”少主说完便引着他们往里走,“厅内备了上好的吃食和饮品,有什么需要喊鹄羹便可。招待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两人也没和他客气,拉着飞龙汤坐下便赶他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这边,少主带着朱雀神君二人进去没多久,一个黑衣人便来到了正在登记礼品的宫保鸡丁身旁,放下一个小盒子转身欲走。

    “等等,”宫保鸡丁立马叫住那人,“敢问先生名讳?”

    那人身影一顿,粗着嗓子说到:“我家主人还在后面,让我说声他今日会晚些来,你只管把礼物登册便是。”

    宫保鸡丁不依不饶,“少主叮嘱,不收无名之礼,麻烦先生报上你家主人的名号来。”

    “.…..我家主人是人山坛主,麻烦兄台记上。”那人恭敬施了一礼便走了。

    宫保鸡丁不疑有他,认真记好后便把盒子收进了礼品堆。

    吉时在众人的期盼中悄然而至。

    空桑各处张灯结彩,喧天的锣鼓声响彻三界,象征温暖与幸福的光芒随着四喜丸子的舞蹈洒向人间。

    吉利虾把绣球花的两端递到新人手里,一边哭一边看着两人走向食神夫妇。

    桃花粥把一块粉色的帕子拍到吉利虾脸上,“少主结婚这样的喜事,你哭什么?”

    吉利虾用力擦着眼泪,“能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太感动了呜呜呜!”

    被他忽然变大的哭声吓一跳,桃花粥随手拾起一块糖扔进他嘴里,“就你这德行,有恋人了不得哭晕。”

    吉利虾没理他,嚼着糖果感动地望着跪在食神夫妇前的新人,泪水又蓄满了眼眶。

    婚礼仪式顺利举行完毕,少主敬完酒便奔回卧房。

    他端着刚做好的点心匆匆进来,正在看书的银杏吓了一跳,慌忙把书塞进衣袖。

    明艳美丽的喜服,红绸做底,绣着蟠龙飞凤,袖口领口有季夫人亲自打的福扣,含着食神夫妇对两人未来的祝福与期盼。

    银杏第一次穿这般鲜艳的服饰,清隽的脸庞被红衣红烛映着,一双美目如同缀满繁星,眼角和唇畔的嫣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流露出欲拒还迎的诱惑。

    少主暗暗咽了咽口水,端着食盘坐到银杏身旁,“这么暗的光,仔细把眼看坏了。”

    银杏做贼心虚,羞红着脸清了清嗓子:“无妨,未看几字。”

    含春粉面,眉眼生花,少主痴痴地看着,着迷似的欺了上去。

    银杏被吻了个猝不及防,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份甜蜜里。

    “嗯……”最初的紧张化为心动,银杏渐入佳境,大着胆子去舔少主的下巴。

    刚打算放开银杏让他吃些东西,却不想下巴被猫儿似的舔了一口,少主顿时气血上涌,托着银杏的后脑反复吮吸那殷红的唇瓣。

    分开换气的时候,银杏轻喘着看着眼前人,“呵,你的唇上也沾了膏脂了。”说罢簌簌笑了起来。

    “是吗?”少主挑挑眉,抱起银杏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咬了一口点心喂进他嘴里。

    唾液混着枣泥的馥郁化在嘴里,银杏来不及笑他,被婴儿似的喂着吃完了一口糕饼。

    少主托着银杏的臀颠了颠,“还想吃吗宝宝?”

    银杏沉浸在接吻的余韵里,顺从地点了点头。

    少主又咬了口点心,故意抹在了嘴角,“哎呀,咬歪了,宝宝来自己舔。”

    银杏捧起他的脸,伸出小猫一样粉嫩的舌头舔食他嘴角的枣蜜,“唔嗯,嗯,啧。”随着银杏的动作,轻轻的水声响起在耳畔,少主情不自禁将他搂得更紧,用下身蹭了蹭银杏的臀。

    银杏觉得似有电流从尾椎穿过,软了身子,扶着少主的肩继续舔舐。

    “还没舔干净呀宝宝?”少主心里痒痒的,像被人拿鹅毛抚着。

    “干,干净了。”银杏红着脸抬起头,一缕银丝还扯在舌尖。少主猛然凑过去轻咬住那还未收回的舌,顺着舔了进去。

    银杏启着唇邀他进来,唇舌共舞,纠缠不休。

    吸走银杏嘴角的涎水,少主这才放开他,“宝宝你看看,你刚给我涂上的膏脂是不是又被你吃没了?”

    银杏呆滞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你是故意把点心抹在嘴上的!”说着抬手便要打他。

    少主拉住那只手在掌心落下一吻,“为夫涂了不好看,乖。”

    银杏噘着嘴从他身上挣扎着下来,坐到桌边开始吃点心。咬开一个缀着荷瓣的酥饼,荷香瞬间充盈口中,清甜的莲子细细磨成沙,冰爽的口感让他欣喜不已,复又拿了一个吃起来。

    少主缠着银杏的发梢把玩,“从早上起就没吃东西,饿坏了吧?”

    银杏摇摇头,“你不在的时候忙着想你,看见你了又忙着喜爱你,不觉得饿。”

    闻言,少主的眼神瞬间锋利起来,猛兽一般深深看着银杏,“小杏你再说下去,我可就把持不住了。”

    银杏伸手推开少主的脸,“你……莫要胡闹!”

    握住那的纤细手腕,少主在沾了点心香味的手心舔了起来。

    “别!”等银杏反应过来要抽回手时为时已晚,少主锐利的眼神从自己的指缝里穿过来,死死盯着自己。银杏感到一阵心悸,对危险的感知让他心跳加速,脸颊也烫了起来。

    少主一用力,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自己怀里圈紧,沉着嗓子在银杏耳边吹气,“宝宝,我想肏你。”

    随着情热的战栗而来的是一阵天旋地转,银杏被少主按在了床上。拼命扭着头不去看他,却不想下半身的反应已经暴露了自己。

    弹了弹银杏那微微抬头的玉茎,少主隔着衣服缓缓地在银杏的臀缝间摩擦自己的欲望。

    银杏细碎的呻吟随着少主的动作从唇边泄了出来,继而一发不可收拾。

    少主含着银杏的喉结轻咬,一只手扯开了银杏的腰带,顺着侧腹滑了上去。

    温热嫩滑的身躯在少主不安分的手下颤抖着,呻吟声好似掺了蜜。

    看着银杏氤氲的凤眸,少主凑过去吻了吻他的泪痣,手指在胸前的樱红上打着圈,迟迟不往关键处揉捏。

    银杏被他弄得难受,挺起胸去蹭他的手,却不想被他灵活躲开。想要自渎的手也被他懒懒按在头上,得不到纾解的银杏立马委屈了起来,呻吟声里带上了哭腔。

    “小伊……呜,”银杏看着少主,两横眼泪淌了出来,“摸摸我。”

    少主闻言听话地用手揉捏挺立的乳尖,拢捏弹挑,手法极尽熟练。刚得到舒缓的银杏却立马又不满起来,“还要……”

    “还要什么?”少主装作听不懂,一只手挑逗着银杏的乳尖,另一只手脱去了他的衬裤。

    “啊!”膨胀的欲望从衣物里弹出来,前端被摩擦,流出了几滴清液。

    “还要你,还要你亲亲我……”银杏急不可耐地看着心上人,红彤彤的脸颊充盈着诱惑的光泽。

    少主听不到似的,换了一边继续揉捏他的乳头,可怜的小东西充血挺立着,因为得不到渴望的爱抚而颤抖。

    “小伊,小伊!”银杏急了,眼泪哗啦啦地淌,少主看得心疼,吻去了他的眼泪,抵着他的额头引导到:“宝宝,之前怎么教你的,今天要叫我什么?”

    银杏眨眨眼,小脸儿滚烫,“夫,夫君…..亲亲我。”

    “哎!”少主笑着答应,“亲哪里?”

    银杏挺着胸往他身上凑了凑,“亲,亲亲这里。”眼角的绯红带了钩子似的,看得少主差点没忍住。

    依言亲了亲,少主立刻抬起头来,“好了。”

    银杏没想到他竟是这般无赖,顿时委屈地无以复加,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眼窝流出。“你走开!”

    把人委屈狠了,少主赶紧搂着银杏的背一下一下顺着安抚,“是我坏,让宝宝难过了。可是你不说仔细,为夫不明白呀。”说着眨了眨眼,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银杏被欲望折磨得没法和他计较,听话地说,“想要夫君,含着它,吸吸它……”

    少主赶忙凑了过去,舌尖打着旋舔上银杏的乳头。银杏被折磨的时候他何尝不感到折磨,此刻真是如蒙大赦,心想今天就到这里,剩下的以后再说。

    “唔嗯,啊,哈啊!”银杏被舔得沉醉,贝齿流出一声声甘美的呼喊。

    少主握着银杏的玉茎同自己的一起撸动,间或揉一揉那可人的囊袋,不一会儿银杏便哆嗦着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坠了少主一身。

    银杏慌张的起身去给他擦拭,却不想一个趔趄扑倒在了床上,被什么滚烫的事物堵住了嘴。

    “唔嗯?”银杏睁开眼,看见那紫红色的硕大分身,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攀了上去。

    “宝宝?”少主吃了一惊,刚要扯开他,就见自己的夫人毫不犹豫地将那巨物含了进去。

    银杏小口啄食着前段释放的汁液,舌尖小心翼翼顺着膨胀的血管舔舐。

    少主气血翻涌,将分身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哪里学来的,嗯?”

    银杏被他捏着腮,一小截舌头还露在外面。不好意思地抖了抖衣袖,一本书名风流的画册掉了出来。

    少主拾起那本书,豁,春宫图,俩男人的。把书扔到桌子上,少主挑眉:“跟这学的?”

    银杏失望地蹙眉,“我学的……不好么?”

    少主最看不得他这样子,走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好好,怎么不好,吸得你夫君差点早泄。”

    银杏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可怜巴巴地:“那你还凶。”

    少主坐到床上把银杏搂进怀里,“我这么好的老师在呢,你还去看别的男人。”说罢,啪地一声拍在银杏臀上,雪白的臀峰立马冒出一个红印。

    银杏不但没觉得疼,玉茎反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顿时羞愤地捂住屁股,“不许打!”

    “好好好,不打不打。”少主托着银杏把他转过身去,“来,趴在我身上,再往后挪挪。”

    银杏照着他说的做完,忽然发现夫君紫红色的分身正抵着他的脸:“.…..这是要作甚!”

    还没听到回答,温热的触感便攀上了花茎,少主两手掰开那玉臀,一边在花穴作恶,一边吞吐着银杏的花茎。

    少主的舌灵敏地钻弄着龟头的中心,同时含着玉茎上下摆头。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银杏抬不起身子,只能趴在少主的小腹上紧紧握着那灼热。“嗯啊,啊!”

    眼前白光一闪,银杏脱力地将脸埋在了那密林中。少主含着白浊送到了花穴,舌尖撑开,将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银杏不顾后穴的异样,撑着身子将少主的阴茎含进口中,学着自己被服侍的方式吸食吞吐。

    少主躺在下面舒服地吁了口气,手指绕着花穴抚摸打转,沾着那白浊在银杏臀上画画。

    银杏吸了半天都不见有射精的迹象,愤愤地拿贝齿轻轻在龟头咬了一口,少主登时觉得差点爽到上西天。

    从腋下捞起银杏放回枕头上,少主在他眼下的泪痣处吻了又吻,“忽然想起来,咱们忘记喝交杯酒了。”

    银杏闻言猛地清醒过来,“交杯酒不可落下!”

    少主下床取了酒壶,含了一大口在嘴里,吻着银杏的唇渡了进去。“从此以后,你便是我一人的了,不管海角天涯,我都不会放开你。”

    银杏微醺着笑了,搂着他的脖子磨蹭着鬓发,“你也是我的了,愿常相伴,愿长相伴。”

    少主心里感动,自知无法用言语表达,便把银杏轻柔地放回被褥上,用力抱紧。

    银杏一开始还对他的体温眷恋不已,不一会儿便难受了:“你顶到我了……”

    “是吗?”少主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忽然有了少年时羞涩的样子,银杏的心里小鹿乱撞,借着酒劲儿分开腿缠住他的腰,“夫君……还不进来么?”

    少主哪里受得了这刺激,托着银杏的臀便刺了进去。俯身抱住银杏的头,少主立刻开始了激烈的征伐,一下一下猛撞银杏的敏感点,激得他大声叫了出来,一声比一声诱人。

    热烈的水声和肉声不停地响着,银杏的臀被撞得如果冻般摇晃,身上的人丝毫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原先被灌在银杏后穴的精液都被打出泡沫。

    少主起身撩了一把头发,取出早备在旁边的小瓶倒出大量混着花香的液体。先是在两人相连的地方涂了一大把,剩下的掬在手里握上银杏的花茎。此时银杏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欲睡,身体泛着醉人的潮红。

    少主抬起他的臀卡在自己腰间,撑着他的腿开始了新的一轮冲撞,他手上撸动的节奏配合着自己挺腰的节奏,让身下的人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

    银杏再次迎来高潮的时候,少主还是没有射。他把银杏的精液往上抹到胸前,掐了一把挺立的乳珠。

    银杏蓄着泪迷迷糊糊地看着抱着他的人:“夫君……”

    少主抱着银杏紧紧扣进怀里,阴茎在他体内埋得更深,刺激得他娇喘连连。发了疯似的,少主猛地加速起来,整根抽出再用力没入,囊袋打在银杏身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床幔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中落了下来,帘内,红被翻浪,一夜春宵。

    少主掐着银杏的腰,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银杏被烫到似的颤着。

    俯身擦干了银杏额上的汗水,少主吻了吻他的鼻尖,“射了这么多进去,不知道宝宝会不会怀小宝宝呢?”

    筋疲力尽的银杏愤愤推开那缠人的唇,一侧头,竟是夹着少主便睡了过去。

    少主无奈地抱着他去冲洗,将那诱人的雪臀好一番揉捏才放他安睡。

    无梦好眠。

    待醒来已经过了晌午,两人收拾齐整便去给食神夫妇请了午安,四人其乐融融地用完了午膳。

    回来的路上,少主与银杏牵着手回应各食魂的道贺,整个空桑仍旧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里。

    宫保鸡丁引着二人到置物的房间,把清单给少主详细说明了一下,也没忘了那个说要晚点来却始终没有出现的人山先生。

    少主听着听着便皱起了眉,谢过宫保鸡丁后直接取出“人山坛主”送来的小盒子,“夫人你且退后,我看看这盒子里究竟是什么。”

    银杏闻言便退开一步,抓紧手里的书卷随时准备出手救人。

    打开盒子,一道奇异的紫光瞬间窜了出来,少主心道不妙,猛地关上盒子,却不想那紫光越过自己直直打在了银杏身上。

    银杏踉跄一下骤然晕了过去,少主连忙扑过去跪在地上搂住他。“夫人?小杏?小杏你醒醒!小杏!!!”

    饺子和屠苏酒坐在床前,脸上是罕见的严肃。看着躺在床上的银杏苍白的唇,少主的脸色沉得吓人。这时,一声鸟鸣打破了这份阴翳,少主出去收取信件复又回来,“果然,这‘人山坛主’便是宴仙坛捏造出来的。”

    他走回窗边握紧银杏冰凉的手,“小杏你再等等,老先生一会儿就到了。”

    银杏所中的招式属于巫术,并非医术可解,少主凭着自己多年在外打拼出的关系网,立马联系到了一位巫蛊大师,已派了玉麟香腰去接。

    “唔…….”老圣儿捋了捋干枯的胡子:“这种巫术并非无解,只是较为繁琐,且风险重重。”

    “您请讲。”少主急到。

    “此术名为碎神灭魂术,中术者的神魂会被撕成碎片,每片代表着不同的心神。而这些心神碎片会在我们所处之处消失,出现在任何和它们契合度高的地方。只有寻回所有碎片,才能找回完整的心智,否则贵夫人便只能一直睡下去了。”

    “是类似于时空穿越么?我现在便可出发!”少主在老圣儿面前单膝跪下,“还请先生指教,该如何将碎片带回?”

    老圣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罗盘和一个挂坠,“你带着这个万象罗盘,它可指引你前往对应的时空。只是这并非单纯的时空穿梭,罗盘可能会引着你去各种我们所不知晓的世界。神魂碎片与贵夫人外表无异,少主只需陪伴其找回空桑的记忆,他便会化回碎片,届时引他进这个凝神坠,聚齐后带回便可。”

    空桑少主大婚第二日,启程离家,踏上寻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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