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的原流逸漫不经心抽着烟笑,对16岁的顾卿说:“我们只是随便玩玩而已,不要当真。我这个人嘛,喜欢大胸,还是比较想和大姐姐做爱呢。”
青少年顾卿睁着纯洁的眼睛,望着他,什么都没想。】
顾卿从全靠本能的少年时期起就是个肉食系动物。
在他对情欲的探索过程中,学校的医务室老师曾经帮了很大的忙,某方面来讲,勉勉强强也算是他的启迪者吧。
那个男人当时只有24岁,据说是某海归精英,来他们重点高校待几个月刷个资历就走。
……然后和当时还只有16岁的顾卿搞在一起。
男人对少年发出邀请,说要带他一起探索成年人的世界。
说他经验丰富。
说感情并不可靠,只有身体才是真实的。
年少的顾卿并无所谓,顺理成章和他做了,只是,相处过程中,男人的嘴总是又贱又毒,让某位性格唯我独尊的青少年很不爽。
……
顾卿把夺过来的相机摔在了地上。
男人的眼镜也被他拽了下来,一把扔到地上。
顾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冷漠。
他将脚踩到了眼镜上,一用力,镜片咔嚓一声就碎了,烂得很彻底。
男人在原地没有乱动,失去了眼镜的近视的眼睛眯了起来,甚至还在笑。
他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裤子,勉勉强强算得上个斯文败类吧。
……衣冠禽兽。
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很温和的男人是个跟踪他妹妹的嫌疑犯呢。
顾卿很不耐烦,直接拽过他的衣领,冷声质问他:“原老师?”
原流逸被扯得一个趔趄,却没有丝毫抵抗的举措。
“……啊……小卿卿,好久不见了呢。”男人摸了摸脸,不好意思地笑道。
上次见到这个孩子,还是一年以前呢。
……
“你为什么要跟踪顾灵?”
“唔……这个嘛,”男人抬头望天,墨黑色的眼眸意外地澄澈,“……看见小卿卿可爱的妹妹,不由自主地就跟了上去……”
“……”顾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直接给了他苍白的脸一拳。
……看着就很欠揍。顾卿甩了甩手。
男人被打得脸一偏,苍白的肤色上很快就起了一片被殴打的红色。
男人很怕疼,因此立刻变得眼泪汪汪的。
但是在这里并没有人会同情他。
“……我是说真的呀……”男人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嘴上却没有改变说话的内容。
“管你真的假的,”顾卿说:“少惹事,我不想再在我的视线里看到你。”
男人捂脸看他:“……就这样放过我没事吗?你今天这样放我回去,我会继续跟踪小卿卿妹妹的,每天拍她照片……唔!”
男人又被揍了一拳,这次打到他完好的另外半边脸上。
“老师……”顾卿懒洋洋地拖长了声音,“你这样,真的很犯贱。很烦。”
男人捂着脸没说话。
顾卿说:“你是来找操的?”
男人愣了一下,紧接着被殴打过的脸上泛出笑意,很是狼狈:“……是啊,我的屁股想小卿卿了啊。”
很想,想得都痛了。
顾卿用苛刻的眼神扫视着他:“是吗?”
那孩子像看垃圾似的看着自己,眼里没有一点温情或暖意。
“我不想。”顾卿冷着脸,说了这么一句。
男人看着这孩子的粉色的唇,身体一直热乎乎的,已经无比的渴望。
但是……
“好好好……不想就……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这样了……”他伸出手想触碰这孩子,语气竭尽温柔。
他知道自己明面上还穿着白衣黑裤,实际上该湿掉的地方已经一片狼藉。
看到这孩子,他就……忍不住。
情欲升腾得很快,像酒里漂浮而上的气泡。
全身心只响着一个信号:亲吻他,抱住他,爱他。
就算只是看着他也好……
原流逸努力努力,露出一个还算清俊的笑,不要脸地继续尝试:“小卿,我订了酒店,你喜欢的那间,今天要不要……?”
顾卿瞅着他,一脸冷淡:“哈……我说了,我不想。”
他贴近他,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下来:“我来就好了,阿卿只要被我伺候就好了,很舒服的~好不好?”
顾卿这才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把他看腿都软了,他勾了勾唇:“哦?怎么伺候我?”
他听到这话,顿时像见了骨头的狗,主人随意拿着逗逗,他就拼命摇晃尾巴讨好。
“跪下给你口……”他膝盖一屈,真就在脏兮兮的小巷里跪下了。
他眼巴巴地抬头望着青年,一边用唇磨蹭着青年的裤裆,一边接着说道:“身体随便你玩……用鞭子抽,用蜡烛滴……”
顾卿垂着眼俯视着他,哼笑一声:“抖m,我这么做怕不是你占便宜了?”
他也不再反驳自己是个正常男人不是抖m的话。因为这么多年过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了。
他顺着顾卿的话说:“可以绑住我的下面,这样我就不会射了,会很痛。”
青年不置可否。
他看着顾卿没有否认的意思,牙齿已经咬上他的裤拉链,试图拉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想射什么进来都可以,我什么都吃的……很耐玩……”
就在他以为顾卿已经默认他给他口的时候,顾卿踢了他一脚,不轻不重,正好把他身体踢的一歪,远离了他。
青年观察着男人的狼狈,然后唇角突然噙了一抹笑,他好像很淡定从容地说道:“老师,我可不喜欢您这样下贱的婊子。”
男人面色潮红,已经动情不已。
即使被说下贱的婊子,他也依然笑得很温柔:“对……我就是。”
他平日里肆意的眉眼,此刻温柔得一塌糊涂看着人:“…小卿……只要舒服就好,贱婊子就会帮小卿做好一切……”
他干脆掰开了自己的腿:“不去房间里也可以,就在这里……”
他驯服地弓起身体,抬起结实浑圆的屁股:“小卿摸摸我,或者踢我,踩我都好……”
眼看着再不阻止,眼前的男人就要在小巷里脱裤子求欢了,他不嫌脏,顾卿还是要干净的,顾卿终于开口:“原流逸,起来。”
直呼其名,一点都不客气。
男人脸色发白,混合着情欲的潮红,有种奇异的让人想要凌辱的感觉。
他说话很不要脸,但确实很听话,顾卿说了个起来,他就撑着发软的腿站了起来。
他只能想到的方法,就是献出全身心的自己,辛辛苦苦养得油光水亮的皮毛,就让顾卿随意抚摸玩弄,至于身体的上下两张口,也都可以承载顾卿的东西,长辈的尊严和脸面也可以被顾卿的精液羞辱,甚至得到痛苦也无所谓,只要顾卿开心就行,顾卿即使不想操他,不想做爱,他也可以做个好用的工具,他也算是人们说的所谓精英,至少还有一点用处吧。
可是如果顾卿就是不想要他呢。
他的脸上多了点自己都不知道的茫然。
他依然在笑,很讨好的样子:“我很干净的,第一次到上一次都是和小卿,上一次还是小卿让我在办公桌下口,大概有一年了吧,我现在后面肯定很紧,像第一次一样。”
他接着说:“来之前已经灌肠了三次,喝了药,想怎么玩都很方便。”
怪不得他一脸饥渴的样子,倒也不都是因为痴汉,难为他忍得住。
他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但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孩子了,错过这次机会,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已经快要疯了,才会去跟踪顾灵。
……无所谓的。
即使是被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也想得到这个被他注视的机会。
顾卿这个人没有什么原则,被他说得有点意动,但又觉得他拼命忍耐情欲的样子怪有趣的。
他只是玩味道:“是吗?老师,对了,我听说,你新收了个学生,让他跟着你学医术?”
他的情欲快要满溢,仅剩的理智摇摇欲坠,全身都在疯狂想要靠近对面的人,但是他握紧了拳头,克制地亲了亲自己的手背。
“啊……他吗?你想要吗?我把他带过来。”
顾卿有点惊讶地看着这个黑发的男人,唇角抽搐:“不用了,我不想找麻烦。”
他对青春期少年丝毫不感兴趣。
原流逸只觉得,他多看他一眼,他就十分满足。
身体好像坏掉了,忍耐到有点痛。
不过没关系。
他露出一个微笑:“我绑住了……用小卿送我的东西。”
顾卿一开始还没明白,直到过了会,顾卿改变主意,让他在巷子里脱了裤子,才看到他狼狈可怜的下体和锁精环。
“唔,这个……?”顾卿记得他没送过这种东西啊。
男人笑得很得意:“我把手环……弄紧了。”
“啧。”顾卿抬眉。
因为药的缘故,前面根本勃起不了,整个戴环的地方都紫黑了一圈,肿的跟什么似的。
说实话,就这么把这人扔在这一晚,估计他下面就废了。
顾卿懒洋洋踩了那玩意,然后说:“老师的东西快废了。”
男人顺从地张开腿,任由他踩踏。
他说:“没关系,反正也用不到。”
顾卿见过很多为他要死要活的人,不过这么个贱货也是头一次遇到。
他不由得比较起来,嘲讽道:“哇哦,老师,陆耀都没你贱。”
他笑容不变:“哈……我可是成熟的大人啊……最骚最贱的就是我了……怎么用都可以……小卿的男朋友怎么可以和我比。”
他脱掉衣物,浑身赤裸,跪在地上,姿势无比卑贱。
明明是个长辈,却抛却尊严,扭着屁股恳求心爱学生的侵犯。
在被插入的一瞬间,他终于感受到熟悉的满足感,他心想:小卿在我身体里面。
心底的刺激让他绞得很紧,让顾卿很爽,但是不太好插。
他随意拍打了几下男人的屁股。说:“放松点。”
男人努力放松起来,克制住保护自己的本能,让外来者轻松深入侵犯。
……他倒是想用骑乘式,但是顾卿此刻明显不喜欢那样。
他被插得叫都叫不出来,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
青年却边不慌不忙地插着,边摸摸他的手:“老师是狗吗?总是乱咬东西,放开。”
他听到学生的命令,虽然脑袋里模模糊糊,但立刻放开了嘴巴,然后……
“……汪!”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学了狗叫,只因为他听到了狗字。
顾卿噗地笑出声。
他感叹道:“老师还有点可爱。”
他咬紧了学生那凶猛的玩意,摇着屁股伺候它。
在到达高潮前,顾卿突然扇了他的脸一巴掌,带着羞辱意味的一巴掌没让他感到生气,反而让他直接高潮了。
没错,后面的高潮。
他失神地想到:这也算是天赋异禀吧,之后当心爱学生的肉便器也挺有希望的。
顾卿射了一半在他里面,还有一半在他屁股上。
他声音沙哑:“唔,小卿的东西好烫呀。”
他以前夸学生都是“小卿卿超级可爱!小卿卿好厉害好棒!”
在明白这些话不讨学生喜欢以后就收敛了很多 。
他的少年时期也算是天之骄子,也是骄傲地活了二十多年,然后在学校遇到了十六岁的顾卿,发现他整个人连带着说话方式都不讨学生喜欢,只能磨去自己的棱角,弯下骄傲的脊梁,屈起硬直的膝盖。
连话都不敢多说。充满了小心翼翼和卑微讨好。
把自己改造成讨人喜欢的玩具。
他吮吸着青年的龟头,仿佛在吃什么绝世美味似的,又舔又吸。
这张张口就能嘲讽人的嘴,也只是沦为为学生口交的工具。
顾卿觉得废了他没什么意思,在他上下两张嘴里都射了一次以后,就亲手解开了那个环。
明明已经被虐待地不成样子,解开环以后,因为顾卿不可避免地几下接触,那玩意还是执着地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顾卿一脸笑意:“老师,你的东西还精神着呢。”
说着又顺势用指甲划了一下铃口。
男人隐忍地喘息着,他很无助地看着顾卿,念道:“小卿……”
顾卿对男人的精液没什么好感。
更别说喷到他身上的。
但是他很有兴趣玩弄别人的弱点。
男人后面还在流白色的精液,前面就被玩弄着。
他被弄得屁股忍不住乱晃,却还是用手掰着自己的腿,往两边分开,强行克制住双腿并拢的本能。
顾卿用赞叹的语气说了一句:“好久不见,老师的鸡巴还是老样子,又丑又蠢……”
汹涌而来的羞愧感都化作无边的情欲。
男人的玩意欢快得冒着水,看上去下一秒就要高高兴兴地射精了。
并不是在夸你啊……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青年“啪”地打了一下那个玩意。
男人果然绷紧了腰,零零星星地射了出来,像漏尿似的。
他平日里端正的脸上此刻带着淫秽的潮意。
玩坏了一样。
真可怜。
顾卿把沾着白色东西的手指伸到他的唇边。
他还在高潮,嘴巴却温顺地把手指含了进去。
专注地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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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沉默。
半晌以后。
顾卿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声音温柔:“老师,你能不能别老是出现在我面前?很烦。”
原流逸沉默了一会,道歉道:“对不起。”
他的身体凌乱且狼狈,却还是给了顾卿一个笑容:“对不起……哈……我这几天做了那种事情……对不起……肯定给小卿造成了困扰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脑袋好像有点昏……”
在心爱学生冷漠的注视下,他的头脑好像也清醒了不少,所剩不多的理智忽然全部回来了。
他可怜的样子完全不会让顾卿觉得心生同情,反而只想变本加厉地折磨他:“……老师,不要回避问题,对我保证,不要再出现我面前。”
原流逸凝视着顾卿,眼底空茫。
“对不起……我……”他嗫嚅着嘴角,好像还想说什么。
“向我保证。”是那孩子坚定有力的声音。
……他没办法抗拒,他只能选择服从。
他是某个人的一条狗,是他的一个奴隶。
他突然像是被痛苦扼住了脖颈,窒息地低下头去,额头的黑发散落到了眼前。
顾卿只听到那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保证。”
绝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绝不会再开口说话了。
绝不会再让你感到一丝一毫的烦恼。
……
他会结束掉自己的生命,以此保证永远不去他的面前。
因为只要他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去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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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岁的原流逸穿着洁白无瑕的白大褂,坐在靠椅上,翘着二郎腿,他看到进来的男生,心里对这个男生的样貌吹了声口哨,然后不正经地问道:“怎么,这位小同学,哪里受伤了?”
男生抬头看他,眼神清澈,说话声音也很好听:“老师,我刚才打篮球受伤了,膝盖有点出血。”】
34岁的原流逸躺在堆满垃圾的小巷里,蜷缩着身体,低着头颅,好像也变成了一坨肮脏的垃圾,完全融入了其中。
……
……这是我永恒的爱,全部给你了……
我不想要。
不要就……算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