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毕业的那个夏季,罗竣和巴琦曾经聊过称呼的话题。
当时他们跟着罗妈妈和巴妈妈去幼儿园当义工,罗竣意外地受欢迎,巴琦看着他被好几个小家伙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糗样咯咯笑,一边去扯他的嘴角:“笑一笑,笑一笑嘛,对,现在你看上去像个和蔼可亲的父亲了。”
罗竣艰难地绕过那些小身躯扯开巴琦的手,可好友下一秒钟又将手放了上来,罗竣只好紧紧地将那两只调皮捣蛋的手握在掌心:“消停点儿,巴琦!要是你以后这样对待正在帮你带宝宝的妻子,她一定会生你三天三夜的气。”
“是‘巴琦哥哥’,”巴琦纠正道,罗竣已经长得比他高了,要是连称呼也换掉的话,他就没有哪里像个哥哥了,这他可不乐意,“你叫一声‘巴琦哥哥’,我就帮你把他们弄下来。”
罗竣没有答话,他正在羞恼刚才自己把自己比喻成了妻子,巴琦见他没反应,把脸蛋凑近了点儿,“你小时候答应我会一直叫我哥哥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不然圣诞老人再也不会给你送礼物。”
罗竣微微别过脸,躲开巴琦呼到脸上的吐气,“你也说话不算话,每次打赌你都说如果输掉的话,就反过来叫我哥哥,但你一次都没有叫过。”
“……那好吧!我现在补给你,你以后都要继续叫我哥哥!”巴琦当机立断,瞧瞧四周确定没人会听到后,趴到了好友耳边,“哥哥,哥哥,罗竣哥哥,可以没有啊?”
罗竣猛地坐了起来,挂在他身上的几个小家伙随之扑通摔到了地上,两位妈妈闻声赶来了,他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却不是因为那些哇哇大哭的小脸。他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拍着一个小宝宝的额头哄的巴琦,错觉脸颊热得马上就要烧起来了。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着巴琦心跳得那么厉害,直到后来有一天晚上,他梦到他的好友趴在他身上,用比热可可还甜的声音跟他说“亲亲我”。
罗竣预料不到真的会有吻到巴琦的一天,也预料不到当自己被用力咬了一口后,仍然强硬地亲吻那双散发着酒气的唇瓣——他有好多年的生日愿望都是一辈子好好保护巴琦,许那些愿的时候他从未想过要对巴琦做这种事情。
他又被重重咬了一下。
罗竣心头火起,掐住巴琦两边脸颊的手指往下一滑,捏住下巴迫使对方咬不住牙关。他忍着舌头的钝痛,轻描淡写道:“咬我干什么,你不喜欢吗,你不是只要舒服到就行了吗?”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样,罗竣边说边将空出来的那只手探进巴琦的睡裤里,轻车熟路地摸上那个会让巴琦舒服的地方,果然,不一会儿,即便巴琦的大腿抗拒地夹紧,似乎在试图把那只手挤出来,但他的腿间却渐渐湿润了,一点一点浸透内裤。
罗竣自嘲道:“瞧,罗竣 能办到的,任何一个人也能办到。”
“放屁!”他身下的人大声反驳道,“罗竣摸我的话,我下面,嗝,我下面的水早就流得床单都湿了,你压根就不会弄……”“那这样呢?”罗竣用力扯下巴琦的裤子,温热的掌心出其不意地按住娇嫩的阴唇,食指和中指呲溜滑进那个一口口吐着淫水的小洞,在巴琦一连串的“不不不要”中插起了穴。
“床单湿了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拔出湿淋淋的手指,缓缓撸动巴琦同样变得湿润的阴茎,“我一直在为那天说的话愧疚,但现在看来,你真的让唐杰来干你也不是不可以,谁弄你都那么有感觉。”
“你他妈闭嘴!”罗竣闻言愣了愣,听到哭腔他才知道巴琦原来掉泪了——他都干了些什么?罗竣突然感到自己做的一切都那么可耻而荒唐,正要缩回手来,却听见巴琦继续说,“操你妈的,你不准碰我,我只给罗竣 干……”
罗竣确信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大脑也停运了一秒,因而他花了半分钟才重新学会说话,嗓音也变得嘶哑难听。他问道:“是吗,为什么只给他?”
“关你屁事!”巴琦骂了一句,情绪突地低落,声音因为泄气而越来越小,“但又有什么用,他不要我,他现在正忙着去碰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你不知道他有多过分,那天他都把老二顶在我的小穴外面了,都不肯进来……”“不对,”罗竣低喘着打断道,“你可能错怪他了,那是因为你表现得那么害怕他的东西……”“那么大的东西谁不害怕啊!但是我想到要被他破处就好喜欢……啊,那、那是什么?不行!操你妈,你敢进来,我一手捏爆你,你不信就试试看!”
罗竣握着硬到不行的阴茎,用龟头蛮横地分开阴唇,又向下滑动,把不停往外流的爱液轻轻堵回那个小洞里,“你是不是喜欢罗竣,巴琦?”
巴琦被一下一下轻戳穴口的粗硬勃物吓得够呛,他不想承认同时他还因此全身酥麻,都怪压在他身上的人闻起来那么熟悉,连声音都和他喜欢的人那么像。他哽咽道:“是的,我,我喜欢罗竣,我好喜欢他……”
话音刚落,抵在穴口的阴茎哧地捅了进来,巴琦眼前一黑,再也忍不住地呜咽出声,他拼命摇着脑袋,条件反射地并起腿,身子不停往后退,想要避开这个即将把自己操开的东西。但他失败了,他的腰被牢牢把住,插在穴口的阴茎不容分说地一寸一寸越捅越深,而他全身软绵绵的,连躲开落在唇瓣的亲吻的力气也没有。
他伤心不已地呢喃:“这下罗竣要彻底讨厌我了。”
“……蠢小鹿,我没见过比你更蠢的人了,”罗竣叹了口气,拉起巴琦的手轻吻了下手背,然后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巴琦哥哥,你认清楚,现在干着你的人是谁。”
十秒后,罗竣的脸蛋挨了一拳,但他无暇顾及,因为夹着他的小穴突然紧紧咬住了他,他闷哼一声,将又胀了一圈的阴茎抽出,把混着处子血的爱液狠狠送回了小洞里。
起初巴琦还在口齿不清地骂着脏话,罗竣也没像平时一样提醒他文明用语,只是牢牢掐着他从被进入开始就颤个不停的腿根,把自己的阴茎沉沉地往第一次接纳男人的小洞里送。醉鬼很快就不说话了,骂累了的扁着嘴,罗竣反而又心软了起来——他知道巴琦其实不太好受,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个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小穴有多嫩多窄。他动摇地想要抽出,稍稍往后退了退,却发现巴琦竟然跟着他在挪,小穴羞怯又大胆地追着他不放,热烈地将淫水全都浇在他的龟头上。
罗竣愣住了,巴琦仍然朝着他的方向微微晃动腰身,半天才睁开眼睛看他:“你干吗啦,没力气了吗,动得好慢。”
罗竣半低下头,将那把腰握进手心:“巴琦,我刚刚没在动了,是你自己在动。”
“啊,是吗?我以为……”“现在也是你在动。”罗竣坐在原处,握着好友的腰肢,将人一点点往自己的阴茎上按。巴琦登时崩溃地呜咽出声,“满了满了,小竣,到底了到底了……”“没事的,”罗竣又插深了一些,“我才进了一半,你可以再吃一点的,巴琦哥哥。”
“呜……!”小小的孔穴被粗大的阴茎完全操开的感觉比想象中更令人战栗,巴琦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原本支着床的双腿一个打滑,摊开压在了罗竣结实的大腿上。他好想摇头说真的不要了,可是罗竣喊的“哥哥”让他整个人飘飘然的,情不自禁地想用发软的腰肢去蹭罗竣的掌心,还胡言乱语起来,“小竣,没想到会是哥哥来帮你破处吧,巴琦哥哥里面,唔,好不好操呀,和你想的那些女孩子一样吗?……啊啊停,太、太深了,别突然……”
“给你一点颜色就开染坊,”罗竣咬了咬牙,“我从12岁开始满脑子就只有一个蠢蛋,我会去想哪个女生?”
巴琦什么都听不进去,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进出得不快,但每一下都让他有要被捅穿的恐惧,他忍了好一会儿,终于决定和正在操干他的人协商,“你这样、就像用老二把我往床上钉一样,好难受……”
“难受?”体内的硬物停下了动作,一只手在他光溜溜水滋滋的小洞边缘抹了一下,“我以为你喜欢,巴琦,你的淫水一直流个没完。”
“哪有,”巴琦不舒服地扭了扭,“干吗停了?”
罗竣还是不动:“你不是不喜欢吗?”
“我没有,我就叫你别插那么深,深了疼,就中间……”巴琦懒洋洋地又打了个酒嗝,神气指挥着,“中间那个位置。”
“……”罗竣听到巴琦说疼,认命地往外退,结果巴琦动动屁股又往前吞下一小截肉棒,“噢噢,就这儿,别别别动了,插到这个位置好舒服……”
“……”
“怎么啦?”
“……没什么,”罗竣配合地摆起腰身,开始往巴琦说的地方操,“我在想你要是没喝醉的话,会不会也教人怎么干自己。”
巴琦显然被弄舒服了,嘴里哼哼唧唧的,却懒得回罗竣的话,小夜灯的朦胧光线下罗竣看见他甚至微微合上了双眼,好像要在这“摇篮曲”里睡过去似的。罗竣看得火大,忍不住更用力地操进去,巴琦幼嫩柔软的穴肉顿时含着肉棒抽搐起来,嘴里低低哑哑的淫叫一声比一声高。跟平时被罗竣用手指取悦时发出的叫声不同,巴琦每被干一下便哼一哼,尾音拖得长长的,听起来又黏又软,像一大桶的麦芽糖被小木棍挑起来缠缠绵绵地绕。
“你……”罗竣硬得更厉害了,将巴琦刚才所说的最舒服的位置忘得一干二净,拇指掰着紧紧含着柱身的阴唇往两边一分,又快又猛地深深干了进去。没几下巴琦就在摇晃中睁大了眼睛,嘴巴跟着无辜地半张,被呻吟时带出的唾沫浸得水光闪闪的唇瓣看起来又红又艳,他试图开口表达抗议,却被劈头盖脸地吻住,连叫声都被堵回肚子里。
未经人事的幼嫩小穴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操干,不过几十下巴琦就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酒精照理说应该减弱了他的五感,但罗竣干他的每一下感觉都那么明显。“太大啦你……”巴琦埋怨地开口,这才注意到罗竣已经没在亲他的嘴巴了,便连忙控诉,“我好像、好像都夹不住你了,呜,你一次就把巴琦哥哥插松,以后怎么办啊……”
“……蠢。”罗竣嘴上骂着,额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巴琦口无遮拦的措辞让他心跳得飞快,抽插的力道反而更加凶狠,此时他巴不得自己真的把人插松,最好糟糕到一塌糊涂,就没有任何人要和他抢人,巴琦只为他一个人所有,只被他操,只对他笑,嘴里只喊他一个人的名字。
这样是不对的,他不住地这样告诉自己,整个人却因为这个想象而不可抑制地兴奋,等他回过神来,巴琦已经呼吸均匀地躺在他身下睡熟了,小穴甚至还在软软地含着他的阴茎。他慢慢地拔出来,下床打开灯,床上的人双腿依然大开着,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合上。而双腿之间,原本颜色又粉又嫩的地方变得红肿,应该紧紧贴合的小缝隙真如主人所说的撑开了一个小孔,无法完全闭合的洞口小股小股地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罗竣低喘着,用手指撑开小穴轻轻地抠,让精液一点点流出来,淫靡地挂在嫩红的小穴外面。而当巴琦再也流不出精液,在睡梦中淫叫出声时,他再一次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
巴琦醒来时浑身酸痛得厉害,他花了几分钟思考身上为什么疼,又花了几分钟思考肇事者是怎么让他疼的,然后拉起被子盖着发烫的脸蛋偷笑。他不太记得过程了,但是确切地记得罗竣有插进来——事实上他印象深刻的只有这个,还有……
“你醒了吗,巴琦?”
“哇!”巴琦吓了一跳,赶忙把被子往下拉,刚好看见罗竣从门口进来。他莫名其妙地傻笑了下,然后点点头,“小竣,现在什么时候了?”
“中午。”罗竣走了过来,亲了亲巴琦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但见到你就自动痊愈了。”巴琦笑眯眯地抬起头,乖乖地含住罗竣举到他面前来的杯沿。在他咕噜咕噜的就要一口气把水喝完时,罗竣将杯子拿开了,从口袋里拿出什么:“对不起,我昨晚……吃这个,巴琦。”
“是什么呀,”巴琦好奇地睁大绿色的眼睛,身体摇摇晃晃地往罗竣方向挨,“是巧克力吗,我肚子好饿,吃完巧克力我要吃……”话音戛然而止,在他看清楚罗竣手上拿的是什么之后。
罗竣的语气愧疚不已,“对不起,巴琦,我昨晚没有用避孕套,真的对不起,害你要吃药……我保证再也,再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了,对不起,巴琦。”
“……哈,没事,一点小药片还难不倒我,”巴琦从罗竣的手中接过药,囫囵咽下后才发现自己还没喝水就吞下去了,又赶忙把杯子里的最后一点水喝掉,“幸好你想得周到,万一我怀孕就糟糕了,我又不是女孩子,怀孕要笑死人。不,呸,我才不想怀孕呢,可不是别人笑不笑的问题,总之谢谢你了罗竣,你上学去吧,顺便帮我下午也请个假,我还有点困,想再睡一觉。”
罗竣莫名感觉巴琦有哪儿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是不是觉得不舒服,巴琦?”
“没有啊,就有点困,你回去吧,昨晚在我这儿待了一晚上还得和艾莎解释呢。”
罗竣的脸色一下子沉了,“艾莎?”
“对啊,你的女朋友不是吗,”巴琦的眼睛快速眨了几下,而后看向别处,“啊,操,我害你出轨了,不过我会帮你跟她说清楚的,你先走吧,让我想想应该怎么说。”他在心里大叫着快他妈滚,要是罗竣再多待一分钟,他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罗竣放下被他喝空的杯子,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开口:“好的,但是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急着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