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时隔七年,荀阳第一次见缪锦波。
世界大概真的太小,缪锦波受北京公司总部外派,来到上海分公司。
而分公司负责项目对接的人,正好是荀阳。
集体聚餐结束,荀阳说:“缪总,跟我走吧。”
缪锦波没多说什么,跟他上了奔驰。
二人一路无话,来到荀阳家。
荀阳给他拿了拖鞋,然后说:“我一个住,你随意点,没什么不方便的。”
然后又是诡异的沉默。
缪锦波去书房打开电脑处理文件,但根本心不在焉。
荀阳也一样,他尽量不去看缪锦波,躲到了阳台默默抽烟。
快十一点时,荀阳摸出来,以为缪锦波已经睡了,但没想到他正好从书房出来,二人撞了个对脸。
他们都在等着对方先睡。
缪锦波尴尬的咳嗽一声,“我去洗澡。”
一个大男人,足足洗了半个小时不出来。
荀阳听不下去了,这是要洗出花儿吗?他直接冲进浴室。
缪锦波一愣,看着满身戾气的荀阳,不知所措。
荀阳不管不管,冲上来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狠狠往墙上一按。
“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不去睡觉?为什么洗这么久?你在勾引谁?”
缪锦波无话可说,他们之间隔了些东西,提起来就伤人伤己。
荀阳一见他不吭声的样子就来气,火大的探手到他身后,粗暴的将手指插进缪锦波后穴中。
毫无预备,所以他疼的抽了口冷气,身体僵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荀阳知道他疼,倒也没动。
“当年那么绝情,现在又来撩拨我?姓缪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没想到……会遇见你……”
这话一说,更搓火,荀阳直接将他翻身按在墙上趴好,拔出了手指。
掏出阴茎直挺挺刺进去,缪锦波疼的一哆嗦,咬牙切齿才没发出羞耻的呻吟。
荀阳说:“好久不见,你都千里送屁股了,我不操上一回,怎么对得起你。”
缪锦波还是咬牙不说话,他这沉闷的性子,最招人烦,什么东西都以为自己能扛。
荀阳按住他的头,凑在他耳边,一边抽插,一边说:“你可真是欠操,连反抗一下都没有,还是你一直不睡,就是等着我来干你?那你早说啊,你要早说,提前几个小时,你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说着,荀阳很恶意的抓住缪锦波的阴茎,在他身前套弄起来。
“我记得当初你就浪得不行,随时求我干你,还自己掰开屁股,怎么现在不会了吗?手伸过来,自己掰着屁股,让我好好干你!”
缪锦波忍着巨大的羞耻感,慢慢的将肩头抵住墙壁,腾出双手,往后掰开屁股。
荀阳冷笑一声,重重捏了一把他的阴茎,差点没把他给捏射了。
缪锦波猝不及防,口中溢出呻吟。
荀阳刻薄的说:“瞧瞧,七年不见,还是这么贱,这些年,你这屁股,都被多少男人干过了?”
缪锦波咬着嘴唇,荀阳狠狠抽了他屁股一巴掌,“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他们两人至今都没结婚,一直各自单着,但都没有对方的消息。
如果不是这次偶遇,他们大概会错过一生一世。
“缪锦波,你知道吗?你有今天都是自找的,当初你不告而别,把我当个垃圾一样甩了,连理由都不给一个,现在怎么样?
老天又把你送到我身下了,你还是要被我干,被我操。你他妈不说话算怎么回事?来啊,你当初那股子浪劲儿去哪儿了?你倒是叫啊,你为什么不叫?”
荀阳突然加大力量,疯狂的抽插,缪锦波实在受不住,口中漏了风,还是叫出来。
叫出了第一声,后面就没那么难为情,他当真放肆的叫起来。
荀阳一直骂他,狠狠的干着他,后穴里由最初的疼痛,慢慢生出快意。
缪锦波直起身子,后背紧紧贴着荀阳,他眼神开始迷离,甚至带着泪水:“荀阳,给我吧,就在里面,你就操我吧,随意,干死我都可以,只要是你,怎么样都没关系。”
荀阳眼睛也湿了,他按住缪锦波的腰,发了狂的干,“好,这是你说的,我今天就操死你,直接干烂你的骚穴,看你还怎么浪。”
荀阳拔出阴茎,将缪锦波拦腰抱出浴室,狠狠摔在卧室床上。
缪锦波被摔的头脑一阵发懵,荀阳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他的脚踝,将人粗暴的拖到自己身下。
大力分开他的双腿,抄起武器二话不说直接操进去。
缪锦波被插的拱起身子,往后仰着脖子,闭着眼睛。
荀阳俯身把他头抬起来,“睁开眼,看着我,我要你记住,到底是谁在操你的浪穴,免得一下床你就忘,你给我看好了!”
缪锦波被他逼着看荀阳阴茎在自己后穴不断进去,全根没入,有全部退出,退到穴口,又狠狠干进去,直入到底。
荀阳抬起他一条腿搭在肩头,侧身干进缪锦波骚穴。
抽插几十次后,荀阳将他摆成跪伏姿势,从后面赶紧去,掐着他的腰进出时说:“你可太贱了,又骚又浪,说,你被多少男人这么干过,他们也是这样让你像母狗一样趴着干吗?还是其他姿势?你这么浪,他们能满足你吗?
来,跟我说说,他们都怎么干你的,我也学习下。”
“没有,都没有……”
荀阳冷笑:“你当年不就是因为男人才跑的么?千里迢迢跑去给人操,现在又千里迢迢跑来给我上,姓缪的,你很喜欢给人送屁股吗?”
缪锦波咬牙,时过境迁,当年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但他也想问荀阳。
“当年那个女生邱鸿是怎么回事?不是你先劈腿的吗?“
荀阳一愣,“那是我表妹,你他妈胡说什么?”
“你妈说,她是你女朋友,你们门当户对,将来会结婚生子,幸福一生。”
话说到这里,荀阳明白了,原来当年高考后,缪锦波迅速逃离,隔绝人事,居然是因为自己的老妈。
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良久,他才说:“我……对不起,我不知道……”
缪锦波自己动了动屁股,用手触摸了一下他们结合的地方,笑着说:“都不重要了,当时年轻气盛,要是放现在,压根不是什么大事。”
“放屁!姓缪的,你胡说什么呢!”荀阳突然将缪锦波拉起来,狠狠抱进怀里。
一手抚弄着他的阴茎,说:“对不起,刚才伤到你了吗?”
缪锦波靠在他怀里,笑着摇头,“荀阳,多年不见,我什么男人也没有,你……给我吧……”
荀阳流着泪吻着他的眉眼,慢慢将他放倒,从他身后插入,双手捉住他的手,十指紧扣,腰身挺动。
缓缓在他温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缠绵研磨,感受着他穴里每一寸的温存。
缪锦波被他这种磨法折磨的受不住,他的阴茎时不时顶住那一点,于是要研磨许久,缪锦波咬唇呻吟。
荀阳吻住他,将他的呻吟吞下,又说:“我给你,我都给你,人给你,它给你,什么都给你。你别跑了好不好,七年,七年呀,我真的怕了,我没有你的任何消息,你也不合任何人联系,我都以为……都以为……”
“都以为我死了?”
荀阳狠狠插他一下,“说什么胡话呢,说,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保管把你喂饱,绝对把你伺候好。”
荀阳将他翻个面儿,两人面对面,他从正面插进去,看着缪锦波脸上所有的表情。
吻干了他的泪,缓缓动着腰身,将小穴里的带出来,又送回去。
缪锦波在一次次的抽查中,深切感受到眼前人的真实。
他说:“荀阳,快一点,求你快点……”
“快一干什么?”荀阳咬着他的耳朵问。
“干我……”
“干你哪里?”
“干我的菊花,干我的小穴,干我的屁眼……都干,求你了,快一点,别磨了,真的要了命了。”
“好,满足你……”
“啊……荀阳,就是那里,再深一点,重一点,就要到了……荀阳……给我……你的肉棒!”
“我在……我在,我一直在,这就给你,多少都给你”
荀阳加快速度,使劲抽插,小穴里嫩肉不断被带出来,荀阳吻着他的眉眼。
又一把将缪锦波拉进怀里,二人相拥对坐,荀阳快速的挺动腰身,缪锦波阴茎顶在荀阳小腹处,终于颤抖着射了出来。
“荀阳,真好,还能见到你,给我吧,还想要……”
荀阳失笑的吻着他,“你怎么这么馋?嗯?这么饥渴?”
缪锦波说:“你欠了我七年的债,都要还,你倒是快点,给我吧。”
荀阳坏心眼儿的说:“那么,给你什么呢?”
缪锦波脸一红,随即说:“给我你的大宝贝,给我你的肉棒,你的阴茎。”
“给到哪里?你自己带它去。”荀阳一边亲吻缪锦波,一边松开他,自己往后躺下。
缪锦波跪着爬过去,握住荀阳的阴茎,对准穴口,研磨了一会儿,用唾液润湿了一下,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他和荀阳面对面,一手往后扶住荀阳大腿,一手被荀阳拉着,整个人飞快地在荀阳腰上动作了起来。
直挺挺的阴茎立着,缪锦波每一次坐下去,都一坐到底。
他扭动腰肢,荀阳的阴茎在他穴内四处研磨,那感觉该死的好。
被温暖包裹,被不断收缩的小穴嫩肉吮吸,荀阳舒服的长舒一口气。
缪锦波将要用身后那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弄,荀阳立刻打断他,将他抱到自己跟前,背对着自己坐下,他把阴茎插入缪锦波小穴。
“你别动它,我想让你因为我而高潮。”说着,两人连体婴儿一样站起来。
荀阳的按住缪锦波的腰,飞快地从后面抽插他,每一次都刚好擦过那一点。
上百此抽插之后,缪锦波痉挛着达到高潮,前面阴茎一颤一颤的。
荀阳却突然堵住,咬着他的耳朵说:“不准射,我还没到,我们一起。”
缪锦波咬牙忍耐,荀阳的继续飞快的动作。
“宝贝儿,叫我,快,叫我名字,让我听到你的声音,说你要我。”
缪锦波呻吟一声,“荀阳,荀阳……我要你,给我,全都给我,射在里面吧,尽情操我吧,把七年份的全部干回来,少一天都不行。
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我!深一点,重一点,别停,再快一点!
荀阳!我的荀阳,我要你,我就喜欢你狠狠的操我,重重的干我,我喜欢你用各种姿势上我。
尤其喜欢你射在小穴里面那一刻!
荀阳,快给我吧!狠狠的操我吧!操烂我吧!我心甘情愿被你操!操死我都行。”
“宝贝儿,你可真是浪到家了,小浪货,看我不干穿你!让你三天下不了床,操烂你的小穴,看你还怎么浪,看你还这么勾引我……”
“荀阳,快了,下一次就快到了,用力,重一点,对,就是那里,荀阳……荀阳……”
“啊……”终于荀阳射了出来。
缪锦波被他烫的一颤,随即满足的瘫软在他怀里。
两腿大开,小穴一缩一缩的,开着口,还合不拢。
精液从里面随着收缩频率在不断流出。
荀阳替他收拾干净,将他安放在床上,然后才上床,结果上床之后,抱着缪锦波,又从后面干了进去。
缪锦波笑了笑,也不恼,随他吧,他真的没力气了。
荀阳插着缪锦波,二人相拥而眠,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