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何童升轻笑了一声，好像早春时檐上的冰雪融化了滴落进地上的水洼里。清脆的一声。

    沈与忘突然想起她们第一次相遇，也是从这个笑开始的。

    一瞬间，记忆好像又把她拉回到那年野草疯长的闷热的夏日黄昏，永远上不完的课后补习班，还有上课必经的幽暗长巷。

    那是一条长到不见尽头、暗到不见天日的深巷。身后恶心的男人的手，自己手心里攥得满手是血的刀片，校服长袖覆盖的不停颤抖的小臂。还有几乎快要捅进自己的阴道的粗壮手指。

    沈与忘发了疯似的猛烈挣扎，就在她两眼一闭想要抹上那人的脖子时，一声轻笑突然响起，扰乱了浑浊的气氛。

    “怎么，姐姐才来晚了一会儿，你就要跟别人走了？”

    声音柔媚而缱绻，像是夜里床笫间爱人的低语。

    “你谁啊？”被打断的男人大动肝火，气急败坏地从兜里掏出了把折叠刀，两条蜈蚣眉狠狠地拧成一团，但那张丑陋凶恶的脸在看到来人的面容后却立马笑开了花，一口烟渍的黄牙在光下泛着油腻：“哟，挺着这么大的奶子穿吊带，是不是下面逼很痒赶着找操啊？”

    眼前的女人穿着普通的吊带背心和热裤，唇角的笑意还没收，看着温柔好脾气，说出来的话却是大相径庭地狠：

    “第一，我穿什么是我决定的，不是你这种杂种能管得着的。第二，你刚才的行为属于强奸未成年，等着坐牢。第三，两分钟后，你能保住那胯下二两肉还是你的命，就不是你能决定的了。”

    男人一愣，说话间眼前的人已经拨通了紧急呼叫，扬声器里传来浑厚的声音：“升姐，遇到麻烦了？”

    叫“升姐”的女人还是笑意不减：“处理个人，就在巷子口，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穿着格子衬衫卡其裤……”

    话音未毕，男人猛地发狠地朝她扑了过去，沈与忘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随着一记能让内脏移位的肉痛声音响起，男人一声闷哼，像只蛆虫似的缓缓倒在了地上。

    “哎呀，可惜了我刚做好的美甲。”女人看着自己断掉的指甲，一脸云淡风轻：”对了，我是不是没有告诉你，不是只有男人才会自由搏击？“说罢她嫌恶地甩了甩手，像要把脏东西甩掉似的。

    不多时几个男人出现在巷口，把那个猥亵男当破布袋子似的拖走了。

    女人走到还在发抖的小姑娘面前，弯下腰，肩带从一侧滑了下来，露出大半个白皙饱满的乳房，沈与忘呼吸顿了顿，满鼻息都是像是薄荷的香气。

    女人蹲下身，张开双臂，把女孩儿安慰似的搂紧了，轻声说：“别怕了，坏人走了。以后遇到这种事，别想着逞强，用这种人的命来换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儿的一生，不值当。”

    沈与忘的脸埋进了汹涌的乳波里，脸上像是起了火。

    她盯着眼前白皙的雪乳出神，突然鬼使神差地偷偷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胸口细腻的皮肤——唇齿间都是奶香，触感像是软绵绵的糖。

    沈与忘是个孤儿，小时候她妈就因为难产死了，他爸本来就因为包办婚姻一个头两个大，这下倒好，整体在外花天酒地染了艾滋，没撑过沈与忘的十二岁生日。

    家里亲戚早就断了干净，没人能帮忙收尸。沈与忘拨了报警电话，蹲在地上朝着浴缸里的遗体发呆，她对她爸的最后印象就是芦柴棒似的腿间摇摇欲坠的，皱缩成一团的的黑色性器。

    好在后来母亲那边的小姨把她接了过去，靠着微弱的血缘关系好歹把她拉扯大。

    青春期的时候，沈与忘就发现自己和别人不同。同龄女孩追韩国、日本的男明星，她晚上做梦梦到的确是偶然看到的小姨的酮体。

    小巧娇嫩的乳房，上面覆盖着她姨夫黝黑粗粝的手指，把腿分开后，两腿间像是层叠的花瓣，在不停吞吐着爱液。

    她是个变态。

    沈与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样想。她对男人不感兴趣，却想抚摸乳房、想听女人的呻吟。

    可是小姨没有抱过她，甚至没有过肢体接触，好像她命格犯冲，谁跟她走近都没有好下场。

    不知道女人的乳房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女人无知无觉地搂着她，乳房无所顾忌地贴着她的脸。沈与忘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低下头更露骨地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响。

    女人惊叫一声，红霞飞上脸，一把拉开了她：“小朋友，你这是……缺奶喝？”

    突然间她愣住了，小女孩隐忍的神色里，夹着几分藏不住的的手足无措，那可怜的模样像是受伤的小兽。

    何童升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瞬间母爱泛滥还是神经错乱了，只听见接下来她嘴里吐出了自己都不信居然能这样淫荡的话来：

    “那你要不要喝姐姐的奶？”

    这条巷子本来就窄，天光进不来，一年到头都是阴沉湿冷的暗，平时自然没什么人路过，但街头巷尾的谈话声、吆喝声都巨细无遗地在这里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沈与忘把她的吊带和内衣一把拉下去，两个巨大的奶子像兔子似的跳了出来。光天化日里，何童升的衣衫褪到腰间，整个人几乎半裸，人声都很遥远，但谁也保不齐下一秒会不会有人进来。何童升觉得自己疯了，又低嗤一声，在欲望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己什么时候清醒过。

    何童升知道自己的身体是美的，这话不知道被多少人说过。

    但毫不掩饰自己的痴迷，直勾勾地盯着出神的，还只有眼前的女孩儿一个人。

    何童升起码是D罩，胸型却完美地挺俏着，像两个鼓胀的小篮球似的缀在胸前，两只手才能托住。沈与忘看得痴了，小心翼翼舔过胸口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把两个奶子弄得水光光湿漉漉的。

    何童升揽着沈与忘的头，勉强靠在后面粗糙的墙上，才不至于浑身发软站不住。她看着沈与忘惶惶的情态，眼神不自觉放柔了，心想，就当是青少年生理卫生知识普及吧。她懒洋洋地把双手伸到头顶，挺起自己的奶子，凑到沈与忘跟前，用沙哑的声线诱惑道：“宝贝，我的乳头好痒……“。

    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时候，何童升喘息了一声，黑暗巷子里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何童升闭着眼睛，觉得自己仿佛身处闹市中心，被无数人围观着吸奶。

    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下体喷出的的淫水已经润湿了热裤，断断续续地滴了下去，不一会儿，脚下的地面已经湿成一片。

    当那粉嫩的舌尖抵住自己乳头上最敏感的一点不断摩挲吸吮时，何童升的眼里瞬间像起了大雾：“哈啊……宝贝你好棒，快点，姐姐给你吃奶……”

    沈与忘得到了允许，对着那浑圆慢条斯理地吞吐着、吸吮啃咬起来，留下点点斑驳的红痕。何童升低声尖叫了一声：“哈……疼……好爽……”

    本来被惊了一下的沈与忘闻言放下了心，继续专心致志地吃起来，用牙齿叼住挺巧的乳头，将它拉扯变形，何童升嘴上虽然叫着不要，却乖乖地托住她的后脑，将乳头配合地往沈与忘的口腔里塞。

    “哈……好刺激……宝贝你好棒……快点……姐姐给你奶吃……”

    沈与忘仰头看着意乱情迷的何童升，心里那恐怖经历留下的最后一丝的恐惧也被此刻的欲望碾得灰飞烟灭，她闭上眼睛，两手猛地用力收紧，雪白的乳肉就被挤压地变了形，何童升立刻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尖叫，两股雪白的奶水从乳头里喷薄而出，喷了沈与忘一头一脸，沈与忘急忙凑上去用嘴堵住那喷洒奶水的乳头，眼睫颤抖地吞咽着，将喷出的液体尽数吃进了肚子里。

    何童升被吸得浑身颤抖，淫水像线似的滴滴答答地打在地面上，像击在人的神经上似的，带着可怕的情欲的战栗。

    沈与忘一边认真地吞吃着，一边抬起脸，含混地说道：“姐姐，你好甜啊。”

    天真和淫靡交叠在这个看上去冷漠清高的女孩脸上，却意外地产生了不一样的魅惑。

    沈与忘用自己高挺的鼻梁来回地蹭过何童升的乳尖，喃喃道：“姐姐，你怎么这么香。”

    已经高潮的何童升，看清女孩儿的动作后，快感居然又突破了一个极限，像海啸似的把她几乎拍得支离破碎，霎时间顾童升浑身过电一般地抽搐着，眼前一阵发白，好像听到天顶传来不似凡尘的仙乐。

    沈与忘看着她情迷意乱的姿态，乖乖地将眼前的女人圈进了怀里，垂头低吻着她裸露的香肩。

    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射了奶以及靠着射奶就达到了高潮的何童升，现在已经爽得每个毛孔都在欢歌，胸口不停地起伏，沈与忘见状懂事地帮她把吊带和内衣穿上，两个巨大的乳房在衣衫的包裹下微微抖动着，沈与忘又愣了神。

    何童升看着眼前被奶水弄得满脸湿漉的女孩，奖励似的俯身舔了舔她的鼻尖，勾唇笑着说：“姐姐的奶长了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把它吃成这样的。”

    沈与忘听了这话，这才后知后觉地脸烧起来。

    何童升看着眼前直白却又羞赧的女孩，突然面色一凛，用指尖勾起了她的下巴，虽然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不过你记住，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只此一次，后会无期。”

    沈与忘猛地睁大了双眼，刚想张嘴，一根手指不由分说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小朋友，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被扣猥亵未成年的帽子，这次就当春梦一场，你别会错意。”

    说完，转身便走。

    突然，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衣角。

    刚才还如痴如醉的小女孩，此时却也从梦里醒了过来，眼底恢复了往常冷淡却坚韧的神色，挺拔地站在那里，远远看过去，像是一棵白杨：

    “那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何童升笑了，转过头，一缕长发从肩头依依不舍地滑下去，她轻声地说：“我叫何童升，童子的童，升仙的升。我让你开的荤，你别忘了我。”

    沈与忘说：“那你也要记得，我叫沈与忘，相与的与，忘忧的忘。”

    “我们还会见面的。”

    “是吗？那到时候记得提醒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