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贤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
宿醉之后的头脑让他感到不是很清醒。稍微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被蒙住了双眼,双手被绳子缚住绑在头顶。
是昨天和自己一起喝酒的那个红头发干的吗?
他感觉嗓子很干,尝试性地从沙哑的喉咙里发出声音:“水…”
旁边传出了动静,有人站起身,就像一直注视着他的动作似的,直到他发出声响。
杯子递到了他的嘴边,温热的水流经他的喉管,抵达胃部。
“你是昨天那个男人吗?”杨修贤舔了舔嘴角。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把杯子重重的放在了床头柜上。
“呵…”杨修贤不经发笑:“这么有情趣?”尾音上扬,充满着诱惑。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人发生关系了,如果,这人这么有情调,发生点儿什么似乎也不错。
杨修贤感觉有一只略有些冰凉的手摸过他的颈部,移至他的锁骨,在上面摩擦。
他仰起头,发出一阵轻笑:“要做就做,别弄这些有的没的…”
随即,衬衫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光裸苍白的皮肤。
杨修贤对这种粗暴的方式似乎挺是受用,他将胸膛往上挺了挺,想让男人的手触摸。
男人不负他所望,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擦过他的乳尖,或拧或旋,直到充血红肿。
杨修贤一阵喘息,被弄得有些发痛。他抬起腿,去蹭那人的腰:“换…换个地方…”
那人不听,反而将嘴唇靠近,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牙齿也不停,在已经弄得肿胀的地方拉扯啃咬。
“嘶…”杨修贤一阵颤栗,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开,却被狠狠按在了身下。
“好疼…”他龇牙咧嘴地呻吟,声音带着点儿撒娇的味道:“别…”
男人终于停下,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脱掉了他的裤子。
下身一下被暴露在有些凉意的空气中让他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身下的器官被手掌覆盖包裹。
那人很有技巧地套弄,也似乎很熟悉他的敏感点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根部打圈揉捏。
本来刚醒的时候欲望就比较强烈,这么强烈的快感直击他的大脑皮层,他不自觉挺腰,把性器往那人手里送。
“哈…”他喘息着,在又一次被指尖抚慰到前端的时候,他弓起腰,脚趾不自觉蜷起,一道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
“嗯…”杨修贤瘫在床上,大脑短暂性的空白。
后穴被一股冰凉黏腻的液体侵入,他微微皱了皱眉,但却并未反抗,反倒是很顺从地将自己的腿又分开了些许。
手指没有犹豫的撑开穴口,毫不怜惜地插入,在柔软的内壁里按压滑动,混着润滑液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来不及吸入的润滑液从穴口流出,往下流过股缝,消失不见,只留下蜿蜒的痕迹。手指的数量逐渐增加,打着转在他的体内戳动,响起淫靡的水声,泥泞不堪。
“进来…”杨修贤难耐的扭着腰,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有耐心,让他不禁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不愿意回想起的人。
他抬起脚往前踹了踹,被一把抓住了脚踝。
那人拉开他的腿,将手掌移至大腿根,往前压,将自己的阴茎抵在穴口。
灼热的触感让杨修贤有些兴奋,他动了动屁股,拿自己的后穴去摩擦那根东西。
肿胀的器官缓缓没入,把后穴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杨修贤太阳穴突突地跳,满足的发出一身叹息。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男人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的交合都翻出颜色艳丽的软肉,润滑剂混着不知名的白色液体飞溅,囊袋打击着臀部,啪啪作响。
“哈..嗯…”杨修贤的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精壮的腰身,好让自己被操弄的更深更狠。
粗硬的阴茎在体内摩擦,杨修贤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盘着怎样狰狞的青筋,而自己只能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迎合着,交出自己。
杨修贤又射了一次,他发出一阵短促的尖叫,后穴因为高潮不断抽搐着,而体内那根东西并没有因为自己高潮的绞动而有任何喷发的迹象,反而更加凶暴残忍。
杨修贤后脑发麻,处于不应期的自己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对待。他的大腿不自觉地痉挛,想往后撤去。
“等等…呜”
那人不理会他的示弱,反而压下身子,把阴茎往更里面塞去,似要把两个裸露在外面的阴囊也一并塞入。
杨修贤周身颤抖,性器竟在这样狠戾的对待下又颤巍巍地立起。
“嗯…呜…”杨修贤感受着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物什,自己的身上也不断被舔舐啃咬,粗糙的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腰,毫不怜惜,似乎不会停止。他紧皱着眉头,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而身上的人很用力,似要把他操死在这床上,腿根的皮肤被那人灼热的温度烫的微微发麻,他甚至感受到那人的汗水滴落在他赤裸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渍。
终于,杨修贤有些痛苦有些欢愉地仰起脖子,牙齿在嘴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自己再一次射在了对方的小腹上,而体内灼热的物体狠狠弹跳了几下,一大股精液悉数射入,把杨修贤烫的一阵抽搐。
“哈…”杨修贤喘息着,一动也不想动。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经历这么强烈的性事了,自从他和那个人分手之后。
缓了片刻,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尾音却又带着些调笑的意味,“能把我眼罩给摘了吗?我可不想被一个连脸都没有看清楚的人给上了。”
杨修贤感觉身上的男人有些犹豫,轻笑道:“我觉得你很对我胃口,可以考虑深入发展一下~”
眼罩被揭开了,杨修贤眨了眨迷蒙的眼睛,待眼神聚焦,那轻佻的笑容一下僵硬在嘴角。
“井然?”
井然没有说话,看到杨修贤僵硬的表情抿了抿嘴。复又拉开杨修贤的腿,把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毫不客气的塞进去。
“啊!嗯!”杨修贤有些痛苦的发出叫喊,之前的快感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硬物摩擦着肿胀的地方传来的痛感。
他稍微低头就能看见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冲撞的样子,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流过下颚线。
他好像比之前瘦了…杨修贤看着他,不知怎的心脏像被捏住了一样,抽抽地疼。
“你在想什么?”井然看着杨修贤有些游移的眼神,心中不悦,上前掐住他的下巴。
杨修贤看着井然的眼睛,笑了笑,“井然,”他轻轻地对他说:“你能把我的手放开吗?我想抱着你…”
杨修贤用手搂着井然的脖子,摸着他突出来的肩胛骨,汗湿的后背和自己的手臂交缠,滑滑的,腻腻的。
井然将头埋进杨修贤的颈窝,吮出一个又一个深红的痕迹,手也不停,在杨修贤身上重重的抚摸,掐过那些他熟悉的敏感的地方,让身下的人气息破碎地颤抖着。
他一遍又一遍地抽插,碾磨过前列腺,后穴已经适应了他的形状,紧紧的吸附着,深深地绞着他。
在即将射入的时候,他用嘴唇紧紧堵住杨修贤的惊呼,舌头长驱直入,交缠着,唾液顺着缝隙的边缘流下。
杨修贤差点没背过气去,他两只手虚虚地抵着井然的肩膀,阴茎因为高潮又射出了一点稀薄的液体。
“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井然直起身看着杨修贤潮红的脸。
杨修贤累的连话都不想说,“没有为什么。”
井然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又想起了杨修贤刚醒时说的那些话。
“你这段时间和多少人上过床?”
“呵…”杨修贤低低的笑着:“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井然握紧了拳,双眼充满血丝。
杨修贤不想说自己是因为觉得配不上他才提出的分手,更不想让他知道他在和井然分手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甚至有时还想着他自慰。
他趁着井然不得不出国的那段时间狠心的提出了分手,想给自己,也给井然一个好好思考的时间。
本以为自己会忘掉他,忘掉这份感情…
井然看着杨修贤那无所谓的表情,只觉得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难道自己那几个月的付出,那一段美好温存的生活在杨修贤看来就那么一文不值吗?
他看着身下人身上青紫的痕迹。
那好,那就换个方式让你记住我。
他一把把杨修贤翻过去,让他趴跪在床上,手掌将他的腰往下压,屁股高高的抬起,露出已经不能闭合血肉破碎的穴口。
“喂..井然…”杨修贤被按在床上动不了,因为这个动作他感到后面裂开来流出温热的液体,他有些害怕地叫着他的名字。
“阿贤…”井然将阴茎缓缓放入,“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嘶…呜..”杨修贤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骨节泛白,身后的物什不顾他的痛苦坚定的打了进去。
杨修贤眼泪都出来了,他的额头抵在床上,小声的啜泣着。
突然一阵尿意向他涌来,他才想起昨晚喝了酒,到现在都还没去过厕所,膀胱似乎要被撑爆了。
他一下有些剧烈的挣扎起来。
“井然!井然..我..呜..”声音痛苦的颤抖着。
井然似乎发现杨修贤有些不对劲,他停下,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我…我想去厕所..呜呜”
井然看着身下人痉挛的身体,突然起了坏心:“不如…你就在这儿..尿出来?”
“不…呜..井然..呜呜呜我要去厕所…”杨修贤惨兮兮的哭着,求着井然。
井然叹了口气,从杨修贤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了些红白相间的液体。
杨修贤打着颤挪动着双腿,满脸都是泪水。
井然盯着杨修贤红肿的双眼,一个横抱将他抱起来,走向厕所。
他将杨修贤用把尿的姿势站在马桶前,赤裸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尿吧。”
“什…井然…”杨修贤语气里充满恳求,“放我下来…”
“不尿吗?”井然看着杨修贤疲软的性器,“那就算了…”说着,便要转身。
“井然!”杨修贤吓得喊出声,“等一下,我…我马上…”
杨修贤知道井然可能真的会干出让他尿在床上的事情,他抓着井然的手,努力使自己集中注意力。
过了片刻,一阵淡黄色的尿液倾泄而下,滴落进马桶。
杨修贤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他紧紧闭着双眼,感受着尿的流出。
“尿完了?”井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杨修贤咬了咬嘴唇,似是不想再说话。
井然铁了心要弄他似的,将他抱着走向洗漱台的镜子前,“阿贤,你睁开眼睛看看…”
杨修贤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满脸泪水被井然抱在怀里,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双腿大开,浑身上下都是青紫暗红的痕迹,后穴红肿不堪,可怜地瑟缩着,狼狈极了。
杨修贤撇过头,将脸贴着井然的肩膀,轻轻地蹭着:“井然…”
井然看着杨修贤对自己撒娇的模样,下腹一阵收紧。他不顾杨修贤的惊呼,将他放在洗漱台上,背对着自己,手握着阴茎就要顺势滑进去。
“呜…不…”杨修贤头顶着镜子,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要不是井然一只手撑着他,他连跪都跪不住。
井然小幅度抽插起来,牙齿在杨修贤肩膀上留下痕迹。
“哈.. 不..太深了..井然…”杨修贤不自觉讨饶,有些讨好的摸了摸井然搂着自己的手背。
井然从未用过这样的姿势,后穴的温暖湿润和前所未有的深度让他不想停下来,一波接一波操弄着,满足的喟叹出声。
“呜…井然…”杨修贤低低的叫着,他只能感受到硬物在自己体内没有章法的胡乱冲撞,过于深入的姿势让他有些慌乱,而后穴已经开始微微有些发麻,被迫跪在坚硬冰冷的台子上的膝盖也传来阵阵钝痛。
“井然…井然…”杨修贤受不了了,“我跪不住了…去床上呜…呜”
井然不理他,又将他的腿分开了些。
低头看见杨修贤仍然低垂的器官,他不满地微微皱眉,就要用手去抚慰。
“啊!”哪知井然的手刚一碰到稍微摸了摸,还没来得及用劲,杨修贤痛苦的叫出声,哆嗦着:“别碰!好疼…呜呜…我射不出来了..”
井然看着杨修贤痛苦的神色,将他往后靠,手却还是轻轻摩擦了一下那个地方。
杨修贤一把抓住井然的手,哭叫着出声:“井然,我不和你分手了,你放过我…呜呜呜…好疼…”
“杨修贤…”井然停下了,替杨修贤把汗湿的头发捋上去,看着镜子里他酡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知道…呜呜”杨修贤一把鼻涕一把泪,在井然怀里颤抖,“我不和你分手了…”
杨修贤见井然没有动静,顿时心里有些委屈起来。
“我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才和你分手的…你呜呜…你还这么对我,呜呜呜呜”
“什么?”井然看着杨修贤胡乱的抹着眼泪,“你在我出国的时候给我发信息说你爱上了别人。”
“我没有…我没有…”杨修贤抓着井然的手臂,“我爱的只有你…”
“我一直都想着你…”
“我也没有和别人做过”
“但是你一回来就这样对我”
“我都说了好疼你还这样”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
“呜呜呜呜”
“井然呜呜呜,你真的太过分了…”
井然看着杨修贤可怜兮兮抽噎的样子,心中一软,无可奈何的叹气:“阿贤,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明明还喜欢我却硬要和我分手,还编出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井然!呜呜呜..你还说!你还说!我要疼死了…”
井然把杨修贤转过来,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将他的腿盘在自己身上,阴茎顺着股缝滑入。
杨修贤痛的支起身子,手没有安全感的紧紧抱住井然的脖子。
“阿贤,没有配不配这一说,我爱你,你爱我就够了…”
他含住杨修贤被痛得有些苍白的嘴唇,抱着他往床边走去。
阴茎一深一浅随着走路的姿势抽动着,杨修贤全身的重心都在下面,那根硬物不断破开柔软的内壁抵弄着。
杨修贤颤抖着,但还是将身体贴近井然。
终于,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