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职场的相关规则都是我瞎写的,不要在意。
朱一龙今年刚研究生毕业,应聘来到了一家国有银行。
一般银行的规则是在柜台做一年,之后再转到经理或者后台。朱一龙作为上学时候班内的佼佼者,自然对自己的业务能力很有信心,踌躇满志准备在行业上一展身手,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
和朱一龙一同进来的还有另外一名男生,叫烛九,同样是985院校出身,优秀的硬件条件。
在做柜台的一年里,朱一龙兢兢业业,小心谨慎的处理和同级之间、和上级之间的关系。他深知职场如战场,所以除了必要的交流,他便只待在自己的岗位上,做着自己分内的事。
某天,行长大驾光临,来走访视察。
原先以为行长会是个有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结果那天朱一龙透过玻璃看到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扬着微笑被人引导进来,身形纤细,裁剪好的西裤包裹着形状饱满的臀部,两条腿细长而有笔直,头发一丝不苟地贴在他的前额,炯炯有神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面前讲话的人。
“喂,你听到我讲话没有?”直到客人有些不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拉回朱一龙的目光。他的耳尖不觉有些发红,自己怎么盯着一个男人看了半天?
正准备午休时,门外一阵喧哗,紧接着行长和经理推门而入。
“来来来,白行长,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今年刚进来的新人。”王经理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朱一龙和烛九。
朱一龙正准备说话,突然被人挤了一下,一个身影状似无意地挡在了自己面前。
“您好,白行长,我叫烛九。早就听闻您的大名了,这么年轻就当了行长,我要向您好好学习才是,能在这里工作是我的荣幸,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白宇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但仍是满脸笑意:“能引进像你这么优秀的毕业生才是我行的荣幸啊~”
朱一龙看着白行长笑颜如花,语气温柔,他强压下心里的那一丝丝不爽,“白行长,您好,我是朱一龙。”眼睛看着他一动不动。
白宇挑了挑眉,直视过去,直到朱一龙反应过来,低下了头。
白宇看着面前这个男生一瞬间红起来的脸,眯了眯眼,呵,有趣。
一年后,朱一龙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晋升的通知。
然而,朱一龙看着手机里刚下发下来的文件,翻了好几遍也没看到自己的名字,但是和他一同进银行的烛九被提拔成了部门经理。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每一件事情都做好了,能力也可以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为什么被提拔的反而是别人?
烛九拿着文件敲开朱一龙的门,状似为他感到惋惜:“唉,一龙,我感觉你明明比我更厉害些,为什么没有提拔你呢,真替你可惜。”
朱一龙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恭喜你啊,烛九,我肯定是还有哪些地方没有做好。”
朱一龙犹豫了半天还是敲开了行政部门的门,他自认为他该来问清楚是不是名单上把他给遗忘了。
“咳咳..小朱啊”经理望向他,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您有话不妨直说。”朱一龙微微颔首。
“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仅靠业务能力就能够办到的嘛…”经理慢吞吞的回答。
“不靠业务能力靠什么?”朱一龙有些迷茫,脑袋转不过弯来。
“唉,”经理看着他不谙人事的样子,摇了摇头,也不知是惋惜还是其他什么,“你自己慢慢体会吧。”
朱一龙回到家中,回顾了自己这一年的工作,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现了差错,自然也琢摸不透经理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算了,他想,大不了再干一年,我拿出十二分的努力,明年一定能晋升的!
晚上,不知怎的,他又梦到了那位白行长。
他们在梦中缠绕,交错,亲吻,耳语。白行长那两条精瘦的腿虚虚的挂在他的腰上,嫣红的嘴里泄出阵阵嘤咛。
真是糟透了。朱一龙早上起来看到自己内裤上那点点浑浊,有些烦躁。
今年银行里又来了两名毕业生,看着他们懵懂的样子,朱一龙觉得恍如隔世。
“嘿,龙哥,吃点儿水果不?”杨修贤——新进来的其中一名毕业生拿着一盒切好的水果递到朱一龙脸上。
朱一龙把头往旁边偏了偏,“不用了,谢谢。”
杨修贤收回手,自顾自地坐到了朱一龙旁边的椅子上:“之前就听说咱们行里有一个不善于交际的人,说的就是你吧。”
朱一龙没有答话,他确实不善于交际,应该说是不喜欢交际。
“诶,龙哥”杨修贤戳了戳朱一龙的胳膊,“听说你是去年唯一一个没有晋升的毕业生呢,你是不是很不爽?”
朱一龙觉得这个人简直无礼极了,内心有了一丝怒火,但他仍然好脾气地回答:“可能是我有些地方没有做好吧。”
“哇塞,龙哥”杨修贤跳起来给朱一龙比了一个大拇指,“你脾气真好啊。”
“咳咳…”杨修贤俯身凑近朱一龙,“你想不想知道你这么优秀为什么被刷下来了?”
朱一龙转头盯着杨修贤那没皮没脸的微笑,拒绝了。心里笑说人家行政经理都不给我说明白,你一个新进来的毕业生能知道什么?
杨修贤一看朱一龙的样子就知道他把自己这番话当成玩笑了。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合影,递给朱一龙。
“你看看。”
照片上是刚大学毕业的杨修贤和…白行长?!
朱一龙惊讶地抬起了头。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仅仅是本科毕业就能来这里工作的原因了吧。”杨修贤拿回手机,“而且我不用做什么明年照样给我经理的位置。现在就是这么现实,有关系有人脉的话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起来。”
朱一龙沉默了。他一没背景二没人脉,只能够通过自己努力才换得现在的位置,而那些关系户早早地就轻松地达到自己可能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
他好像有点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刷下来了。
“那个…”朱一龙犹豫着开了口,“烛九…他也是关系户吗?”
“烛九?”杨修贤皱了皱眉,好像在回忆什么,又摇了摇头:“没印象。”
朱一龙在心里笑话自己,就是自己没做好,还觉得别人是关系户。他在心里唾弃自己。
“啊!”杨修贤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去过我哥家!”
朱一龙猛地抬头,像是快要接近什么真相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去白行长家…做什么?”
“做什么?”杨修贤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当然是…做,什么了。”
朱一龙内心突然涌起一阵酸涩,前几天的梦中那个男人还被他拥在床上,其实现实中早不知道和多少人做过那样的事情了。
但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员工而已。
杨修贤看着朱一龙垂下的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他打了个响指,“我觉得吧…龙哥你这么优秀,就是缺一个契机。”
朱一龙腾地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不用了,谢谢。”
杨修贤看着朱一龙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白行长又来了,他还是那么英姿飒爽,仿佛一缕春风,温柔的抚进心灵。
朱一龙不自觉的抬眼看向他,他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思绪。
白行长好像瘦了。他的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是没有好好吃饭吗?还是…纵欲过度?
朱一龙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强压下自己心里的酸楚。
吃过饭,朱一龙打开装满了切好水果的饭盒——杨修贤塞给他的。
刚叉起一块苹果,门被打开了。
朱一龙呼吸一窒,手僵硬地保持竖立的动作——白行长进来了,就他一个人。
白宇一进门就看见朱一龙僵硬的不敢动弹的姿势,心情就愉悦了起来。
他弯下腰,手握住朱一龙拿着叉子的手,再将头移上去,将苹果含入自己的口中,缓缓嚼了几下,看到朱一龙慢慢变红的双颊,笑容快要从眼睛里溢出:“真甜~”
朱一龙不知道什么情况就看到白行长近在咫尺的脸,他甚至能看到白行长脸上细小的绒毛。
待白行长好整以暇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玩味的看着他时,他才反应过来,慌不择路的想要将手里的饭盒递出去:“那个…我这儿还有很多,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朱一龙,2019届毕业生,业务能力优秀。照理说今年应该被提拔为部门经理,但现在仍然干着柜台的工作。”
朱一龙默默地将饭盒盖好,坐直了腰板。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哪知道为什么?朱一龙有些紧张。难道他是来批评我工作上的失职的?
“那你知道烛九为什么能顺利被提拔吗?”
“因为他工作能力强。”朱一龙低着头不敢看白行长。他不可能说是因为烛九爬上了他的床吧。
“不对,”白宇用手抬起朱一龙的下巴,指腹在他脸上摩擦,柔软的触感让白宇满足的眯了眯眼:“因为他…”
他说着,另一只手摸向了朱一龙的大腿,在上面色情地打着圈。看他没有拒绝,又更深一步地想要往他大腿内侧摸去。
朱一龙猛地抓住白行长纤细的手腕,眼眶微红,抿抿唇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夺门而出。
白宇呆愣片刻,那灼热的触感还停留在自己的手腕上。他盯着门,叹了口气。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朱一龙的心脏抽抽的疼。原来那风度翩翩的男人真的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之前其实一直不肯相信,但是经过今天他才发现从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天真。难道一切都要靠着潜规则才能上位吗?
第二天,朱一龙带着乌青的眼圈递交了辞职申请。
“诶诶诶,龙哥龙哥!”杨修贤慌忙拦住朱一龙,“你怎么就突然要辞职了?”
“没什么。”朱一龙叹了口气,“可能还是接受不了吧。”
“接受不了?什么?”杨修贤拽住朱一龙的胳膊,“你说的不会是潜规则吧?”
朱一龙没有说话,想要将胳膊抽出。
“我哥对你做啥了?很变态吗?”
“不是,”朱一龙低下头看着地面,“这是我的问题,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朱一龙凭着自身优秀的条件顺利跳槽到另外一家国有企业。
“你这么优秀,怎么上一家没给你个好待遇啊”
朱一龙不回答,忽略掉心中的酸楚,只是微微一笑,表明了自己会在这里努力工作的决心。
第二年朱一龙凭着优秀的业绩荣升为经理。在这一年里,他强迫着自己去交际,强迫着自己去说一些恭维他人的场面话。直到这时他才知道以前的自己多么像个小孩,而现在也成长为自己小时候瞧不起的大人了。
只是偶尔白行长那纤长的身影还是会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又让他有一霎那的思念。
呵,朱一龙在心里嘲笑自己,那个男人指不定现在在哪个人的温柔乡里呢。
朱一龙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慢慢整理起桌上的文件。
突然门被敲响了。
朱一龙透过猫眼只看到一团黑影,模糊不清。
“谁啊?”
“是我。”
朱一龙愣住了,这不是白行长的声音吗?他怎么会到自己家里来?
“朱一龙,开下门。”
朱一龙的手紧张地扣着门把手的边缘,有些犹豫。
“我胃疼,开下门,让我进去…”
听着外面渐渐有些虚弱的声音朱一龙将其他的想法抛于脑后,慌忙打开门,男人那温暖的身体就钻入他的怀中。
朱一龙虚虚的搂着他,男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颈边,有些酥麻。
白宇双手紧紧抱住朱一龙的腰,“去床上?”
朱一龙忽略掉这听起来有些奇怪的话,半搂着他将他安顿在床上。
“我去给你买点儿药?”朱一龙踟躇着开了口。
“好,谢谢。”白宇捂着胃,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一阵凉风袭来,让朱一龙清醒了不少。
他不知道白宇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到他的家里。如果他只是想加一个床伴的话,那么就只能抱歉了。
朱一龙拿着药回到家中,一进卧房看到白宇正悠然自得的玩着手机,哪里有一点饱受病痛的样子?
朱一龙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收到了欺骗。
“如果白行长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请回吧,这胃药就送给你了。”
白宇放下手机,抬起头就这样无奈的看着他。
朱一龙被他看得有些心跳加速,他深呼吸了一下:“白行长,你..”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扯住按在了床上。
男人那霸道又带着温柔的吻侵入他的口腔。
朱一龙双手抵住白宇的肩,狠狠将他推开。
他坐起身,看到白宇有些失落的神情,平复了一下:“白行长,如果你只是来寻找新鲜刺激的,麻烦请回吧。我也不再是你的员工了。”
白宇愣住了,这怎么和我想的有点不太一样?新鲜刺激?我承认我有,但更重要的是,
“我以为你喜欢我。”
朱一龙被人戳穿了小心思,有些恼羞成怒,“白行长你是来羞辱我的吗?”
白宇看着朱一龙红红的眼眶,当下有些明白了:“我就感觉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朱一龙不想再听下去了,他站起身,想要离开。
白宇连忙爬过去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背上:“我喜欢你。”
朱一龙一僵,低头看到白宇紧紧拥住自己的双手,将手覆上去,想要拉开。
白宇死命和他做着抗争,可惜朱一龙比他力气大很多。
他慌忙下床,朝着朱一龙喊:“朱一龙,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相信我。”
朱一龙不敢回头,:“你别再戏弄我了…”
“谁戏弄你了啊?”白宇觉得莫名其妙,“我就只对你动过心。”
朱一龙不信:“白行长说笑了吧,被你潜规则的人还算少吗?”
潜规则?和我有什么关系?白宇觉得自己有些被冤枉。
“喂,话可不要随便乱说啊,我一直以来就只想潜规则你而已。”只是没有成功。白宇在心里默默吐槽。
“那烛九是怎么回事?”朱一龙发问。
“他是想让我潜规则来着,但是我没看上他啊,我当时一心想着你。”
“我让行政经理去点拨你,哪知你压根没听明白。”
“我还让杨修贤去暗示你,哪知你拒绝了。”
“好了,那我只能亲自上场了。哪知我就只是摸了一下你的腿,你居然就辞职了?!”
“我还以为过段时间我会慢慢忘记你,哪知你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
“我受不了了,只好来找你了。”
朱一龙听着他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心里突然一下就释然了。
他转过身:“可是你不说清楚,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渣男。”
白宇无语了,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啊,况且我已经暗示的这么明白了,只是好像暗示的方向和自己想的有些偏差。
他走近朱一龙,又去亲他。这次朱一龙没有拒绝,手扶住他的后脑勺,慢慢加深这个吻。
白宇将朱一龙带到床上,慢慢揭开他的衣扣,在他锁骨上面轻咬,舔舐。
一阵天旋地转,白宇就被朱一龙骑在了身下。
“啊?”白宇一阵恍惚,“你喜欢骑乘?这么辣?”
朱一龙舔了舔后槽牙,摸了摸白宇的脸:“白行长…为了补偿我被骗了这么久,是不是该让我在上面?”
白宇看着朱一龙温柔的眼神,回了回神:“那不行,我从来都是在上面的。”
“…”果然,床伴还是有很多的。
朱一龙很不爽,他一只手箍住白宇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一只手去扯他的衣服。
“喂…”白宇看着发起狠来的朱一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吃醋了吗?真可爱。但是…
白宇曲起腿,挣扎起来。
朱一龙侧身险险避过差点正中他要害的膝盖,他抿了抿嘴,将身下挣扎的人翻了个身,死死压了上去。
白宇觉得自己像是背着一块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和朱一龙力量之间的悬殊。
朱一龙舔了舔白宇的耳廓,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
“白行长,不要再无谓的挣扎了。”
白宇很不甘心,但是他是不会这样轻易的屈服的。
他状似乖巧地埋在枕头里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朱一龙微微卸了力,但手还是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去脱白宇的裤子。他温热的手在白宇屁股上游走,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朱一龙舍不得离开,另一只手不经意间有些放松。
白宇看准时机,一下脱离朱一龙的禁锢,裸着身子挂着鸟站在床边喘气。
朱一龙还没摸够呢,身下的人就站在了床边。
“你很有经验嘛~”白宇皮笑肉不笑。
“…”朱一龙看着白宇的肉体不知怎的咽了口口水,“只是对于你。”
白宇看着朱一龙饿狼似的眼神有些心悸,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你干嘛?”朱一龙不悦的瞅着他,“怎么,后悔了,今天您就不应该来这里的。”
“咳咳..”白宇见朱一龙有些生气了,忙说:“你让我在上面行不?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朱一龙斜睨了他一眼,有些遗憾的摇摇头,“算了吧,白行长,请回吧。”
白宇看着朱一龙那小怨妇的样子,不免有些愧疚,自己毕竟害他没有在第二年升职,反而还辞了职。
不就是在下面吗?又不会少块肉。
白宇咬咬牙,心一横,长腿迈上床,又躺到了朱一龙身下,“来吧!”
朱一龙又伸手去掐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腰侧。看到他下面的器官有微微抬头的趋势,他低头将它含了进去。
“唔..”白宇有点爽,他看到身上的男人卖力将他的东西在嘴里吞吐的时候不禁又胀大了几分。
朱一龙张着嘴,尽量不让牙齿碰到,舌头舔过柱身,双唇在上面吮吸,一进一出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白宇爽的头皮发麻,双腿不自觉地夹住男人的脖颈,微微弓起腰,将自己的器官往男人的嘴的更深入送去。
朱一龙强忍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感觉,尽心尽力地服侍身下的男人。他从未给人口交过,但是此时就像是无师自通般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发出啧啧作响的声音,让白宇不一会就射在了自己的口中。
朱一龙将嘴里的液体吐出,尽数抹在了白宇的股缝间。他拉开白宇的腿,混着液体尝试着向里面伸进一根手指。
白宇睁眼盯着天花板,他想尽力忽略身后异物入侵的感觉。
朱一龙将手指加到了两根,但甬道还是有些干涩,他皱了皱眉。
“我衣服外套里有一瓶润滑剂。”白宇默默出声,没想到这玩意儿最后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朱一龙下床翻出了那瓶还没有开封的润滑剂,将它往白宇后穴里倒去。
“嘶,好凉..”白宇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又被按住了。
朱一龙将手指伸进去,专心致志地开拓着,很快后穴变得柔软起来,发出色情的水声。
“喂,可以了吧。”白宇拿小腿蹭了蹭朱一龙,那声音听得让自己很羞耻。
朱一龙抬头看了眼白宇,发现他被情欲染得微微发红,眼睛含水看着自己。
朱一龙下腹一紧,脱掉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肿胀的器官,抵在穴口。
被一个灼热的硬物抵住,白宇有些慌,他只能不断深呼吸努力的放松自己的后穴。
得益于朱一龙耐心的工作,进入很顺利。朱一龙慢慢将自己整根没入,怕白宇不习惯还停住了让他缓了口气。
白宇感受着朱一龙的阴茎埋在自己体内一动不动,他有些无语,自己还要求着他动吗?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谁都没有动弹。
还是朱一龙先受不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开口:“那个..我可以动了吗?”
白宇只想给他个大白眼:“你想动就动呗。”
朱一龙开始抽动起来,嘴也不闲着,不断在白宇身上留下印记。
“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很舒服?”朱一龙看着身下有些僵硬的人问道。
白宇呼出口气,他现在只能感受到一根发烫的硬物在自己的体内搅和着,自己确实没有任何快感,唯一剩下的只有从后面传入大脑里层的胀痛感。
“还好,没事,你继续吧。”但是白宇觉得自己还是能够忍受,况且看样子朱一龙是第一次。
朱一龙看着白宇隐忍的表情,退了出来,将白宇的腿拉开了些,继而将手指伸了进去。
“我听说应该有一个地方会挺舒服的。”
白宇感受到朱一龙用手指努力地在他的后穴里摸索,感觉此刻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
突然朱一龙按到了一个地方让白宇不自觉想把腿并拢,他小小地惊呼一声。
朱一龙伸出手,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随意往白宇身上蹭了蹭,又往上去揉捏白宇的胸。
“喂…”白宇有些难耐的伸手颤抖着拉住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你还做不做了?”
“别急…”朱一龙俯身亲了亲白宇泛着水光的嘴唇,“会让你尽兴的。”
他又将肉棒捅了进去,这次他狠命往那一点戳去。
“嗯…啊!哈…嗯..”白宇禁不住呻吟出声,两腿缠上朱一龙的腰,扭着身子往他面前送,陌生的快感让他快要发疯。
朱一龙压低身子,两手紧紧掐住白宇的腰,在他腰上留下一片青紫的痕迹。
“啊啊啊——”白宇仰头发出一阵短促的尖叫,射了。
朱一龙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又亲了亲他失神的眼睛,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屁股,将他整个人抱坐在自己身上。
“啊!”白宇有些惊慌地搂住朱一龙的脖子,而身下的硬物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朱一龙抱着白宇一深一浅地挺动着,温暖柔软的内壁包裹着他的器官让他喟叹出声。
白宇还没从刚才的不应期中缓和过来,就又被这样操弄着,他有些呜咽着抱紧朱一龙的肩膀,在他耳边低低的喘气。
于是,这个夜晚,注定是漫长的。白宇被翻来覆去换着姿势戳着前列腺做了好几次,他到最后声音嘶哑腰部酸软双腿痉挛都有些射不出来了,朱一龙还埋在他的身上耕耘。
不知在朱一龙内射了多少次也不知是他第几次哑着嗓子求着他不要再做了后,他们这场性事才算是落下了帷幕。
“怎么,要不要再来我行工作?既然你已经被我潜规则了,我一定承诺你一个满意的职位。”白宇摸着朱一龙汗湿的头发,声音沙哑但又不失轻佻。
“呵,白行长”朱一龙又压上去,手摸到他黏腻的股缝,“还不知道是谁潜规则谁呢~”